作者:騎牛看唱本
這些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被這簡單的旋律一一喚醒,讓他胸口一陣滾燙。
【嗨!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這邊唱來這邊唱來那邊唱】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唱給藍天和大地】
【唱給媽媽和祖國】
蕭不易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穿透一切的力量,在餐廳裡迴盪不休。
“媽媽和祖國”幾個字出口時,站在後排的一個年輕戰士猛地身軀一震。
每個人都想起了離家參軍時母親偷偷抹淚的樣子,想起了帽簷上的國徽在陽光下的光芒。
粟戰霆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眼神卻愈發明亮。
這首歌沒有歌頌驚天動地的偉業,只唱了軍人最日常的生活,卻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能打動人心。
這才是屬於軍人的歌,是能唱進心坎裡的旋律。
【一呀麼一呀麼一呀麼一】
【一條大路多寬闊】
【二呀麼二呀麼二呀麼二】
【二月春風拂面過】
【三呀麼三】
【三山五嶽任我走】
【四海為家】
歌聲還在繼續,簡單的旋律像種子一樣在每個人心裡生根發芽。
醫護人員看著戰士們激動的神情,也被這股熱血感染,嘴角不自覺地跟著上揚。
這就是軍歌的力量,能跨越身份,直抵人心最深處的共鳴。
蕭不易唱到最後一句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被這份職業的神聖所打動的真铡�
結束了演唱,餐廳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大家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幾秒鐘的沉默後,粟衛東猛地鼓起掌來,聲音響亮:“好,唱得好!”
掌聲像潮水般瞬間湧來,二十多人的掌聲匯聚成雷鳴般的聲響,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有人激動地跺腳,有人紅著眼眶敬禮,餐廳裡的氣氛熱烈得像是在慶祝勝利。
“這個太帶勁了!”一個年輕警衛員忍不住喊道.
“唱出了咱們當兵的樣子!”
“再來一遍,我們想學!”
另一個戰士跟著喊道,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附和。
粟戰霆緩緩站起身,警衛員連忙上前攙扶,他卻擺了擺手,目光鄭重地看著蕭不易.
“小易,這首歌,雖然旋律簡單,歌詞也樸實,但唱出了軍人的精氣神,唱出了咱們子弟兵的魂!”
老人的聲音帶著激動的沙啞,卻字字千鈞.
“這樣的歌,值得在全軍推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在全軍推廣?
這意味著什麼,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多少音樂人擠破頭想讓作品被軍方認可,而蕭不易這首清唱的歌,竟得到了老帥如此高的評價,這份含金量足以讓整個樂壇震動。
粟衛東也愣住了,他知道父親從不輕易夸人,更別說“全軍推廣”這樣的話,這已經是對一首軍歌的最高肯定。
他看向蕭不易的眼神裡充滿了敬佩,這個年輕人不僅身手好、醫術高,寫起歌來竟也有如此氣魄。
蕭不易看著粟戰霆激動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笑著擺手:“粟爺爺過獎了,能讓大家喜歡就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軍人,語氣真�:“既然粟爺爺和各位戰友都喜歡,這首歌就送給軍隊了,它屬於你們。”
“你願意無償把歌送給軍隊?”粟戰霆眼睛一亮,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好小子,有擔當,我代表全軍將士謝謝你!”老人說著,竟對著蕭不易微微頷首,這是軍人對值得尊敬之人的最高禮節。
“老帥您別這樣。”
蕭不易連忙側身避開:“能為子弟兵做點事,是我的榮幸。”
戰士們再次鼓起掌來,這一次的掌聲裡多了份親近與感激。
這個能寫出如此動人軍歌的年輕人,已經成了他們心中最特別的存在。
粟戰霆本就是雷厲風行之人,立即讓警衛員拿來紙筆:“小易,把歌詞寫下來,我現在就讓人送到軍區文工團。”
“這麼好的歌,得讓更多戰友聽到!”
蕭不易笑道:“我手機裡有了現成的曲譜,完整的編曲都有,我這就發給東叔。”
很快系統就將完成的曲譜傳送到了蕭不易的手機上,蕭不易立即轉發給了粟衛東。
蕭不易離開莊園時,開車經過南湖大橋,突然,腦海中一幅慘烈的車禍從眼前一閃而過。
......
第171章 必殺之局
蕭不易的眼睛猛地一縮,腦海中閃過的畫面無比清晰。
南湖大橋上,一輛熟悉的白色賓利被數輛黑色轎車圍堵。
後方一輛失控的大卡車正瘋狂衝來,車窗裡秦婕妤那張總是帶著清冷的臉此刻寫滿了驚恐。
“秦婕妤,真的有這麼巧的事?”蕭不易低喝一聲,猛地踩下油門,跑車引擎發出咆哮般的轟鳴。
半個多月前,天眼就預知到秦婕妤可能在南湖大橋遭遇危險,他還特意提醒過她儘量避開這座橋。
當時秦婕妤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頭,沒想到這一劫應在了今天。
四輛黑色轎車、三輛在前堵截、一輛在後封鎖、大卡車從右側超車……
這不是意外,是精心策劃的謿ⅲ�
秦氏集團最近新藥即將上市,國外的那些財閥對方多次用陰招施壓未果,終於是等不及下殺手了!
此時的南湖大橋上,秦婕妤正靠在副駕駛座上翻看檔案。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助理小林坐在後排,看著窗外飛馳的風景隨口說道:“秦總,時間肯定來得及。”
司機老周笑著接話:“這條路最近車少,跑起來就是順。”
他開車多年,對南湖大橋的路況極為熟悉,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保持著勻速行駛。
就在這時,老周的臉色突然變了。
後視鏡裡,三輛黑色轎車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引擎聲粗狂刺耳。
沒等他反應過來,三輛車如同捕食的獵豹般猛地加速,瞬間從左側超車,蠻橫地別到了賓利前方。
“吱——”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老周本能地猛踩剎車,賓利車身劇烈震顫,輪胎在地面留下兩道黑色的劃痕。
秦婕妤身體因慣性向前衝去,幸好安全帶緊緊勒住了她。
“怎麼回事?”小林嚇得臉色發白,死死抓住扶手。
老周額頭滲出冷汗,雙手緊握方向盤:“秦總,他們是故意的!”
前方的三輛黑車已經分別佔據了三條車道,將整個橋面全部佔據,令秦婕妤的車不得不降速。
更可怕的是,右側後視鏡裡,一輛重型卡車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
秦婕妤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清冷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她不是沒經歷過商業鬥爭的險惡,卻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明目張膽地痛下殺手。
卡車越來越近,引擎的轟鳴聲震得車窗嗡嗡作響,死亡的陰影瞬間徽至苏麄車廂。
“快,變道,衝出去!”秦婕妤厲聲喊道,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老周早已嘗試打方向盤,可右側車道被最後一輛黑車死死堵住。
對方緊貼著賓利車身行駛,根本不給任何變道的機會。
卡車的喇叭聲如同催命符般響起,距離已經不足五十米,司機的臉在後視鏡裡模糊成一個猙獰的黑影。
“完了……”小林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銀色閃電如同憑空出現般從右側應急車道疾馳而來!
那是一輛線條凌厲的跑車,車速快得幾乎拉出殘影。
蕭不易緊握著方向盤,眼神銳利如鷹,跑車在狹窄的應急車道上靈活地穿梭,不斷逼近出事地點。
“就是現在!”蕭不易低吼一聲,在距離賓利不到十米的位置猛地打方向盤,同時按下手剎。
跑車尾部劇烈擺動,車身以一個近乎漂移的姿態橫向切入賓利和黑車之間的縫隙。
“砰!”一聲巨響,跑車側面狠狠撞在堵路的黑車車尾。
巨大的衝擊力讓黑車失控向左側偏移,原本嚴絲合縫的封鎖瞬間出現一道缺口。
“快衝過去!”蕭不易對著車外大喊。
老周雖然驚魂未定,但常年的職業素養讓他瞬間抓住了這一線生機。
他猛踩油門,賓利引擎爆發出強勁的動力,車身擦著跑車邊緣衝過了缺口。
幾乎就在同時,那輛失控的大卡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從後方呼嘯而過,巨大的氣流掀得賓利車身微微晃動。
蕭不易沒有絲毫停留,撞開黑車後立刻回正方向盤,跑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追向賓利。
後視鏡裡,那四輛黑車發現目標逃脫,立刻調轉方向追了上來,其中一輛還試圖別停跑車。
“想跑?”
秦婕妤的賓利在老周的操控下拼命向前行駛,但商務車的靈活性終究不如轎車,很快就被黑車再次逼近。
就在一輛黑車即將撞上賓利車尾時,蕭不易的跑車如同鬼魅般出現,從右側狠狠撞擊黑車側面,將其撞向護欄。
“快上應急車道,前面五百米有出口!”蕭不易再次追上去喊道。
秦婕妤這時才看清說話之人竟然是蕭不易,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立刻對老周下令:“聽蕭先生的!”
賓利猛地轉向應急車道,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蕭不易則駕駛跑車在後方墊後,連續幾次精準的撞擊,成功拖延了黑車的追擊速度。
當賓利衝下大橋出口,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路時,蕭不易才鬆了口氣。
他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故意將跑車開向相反方向,吸引黑車的注意力。
果然,那幾輛黑車猶豫片刻,最終選擇繼續追擊跑車,顯然不想放過這個破壞他們計劃的人。
蕭不易冷笑一聲,腳下油門踩到底,跑車如同一道銀光消失在車流中。
半個小時後,魔都治安署內,秦婕妤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鎮定。
看到蕭不易推門進來,她立刻站起身,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震驚、感激,還有一絲後怕。
“蕭...蕭先生,這次……謝謝你。”秦婕妤的聲音有些沙啞,剛才的驚魂一幕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蕭不易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李雲霄也拿著檔案走了進來,看到蕭不易沒有事神色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她已經從秦婕妤那裡知道了南湖大橋上發生的事情,而且調取了當時的現場的監控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