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模模糊糊的道:“小渝,夏月現在的精神情況不穩定,所以她說的很多話,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不要當真。”
文樂渝玩味的看了看陸景瑤,然後似笑非笑的問道:“哦?你指的是那句話?”
陸景瑤:“.”
文樂渝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陸景瑤的回答,便繼續問道:“你瞭解過李野嗎?你相信過李野嗎?”
“.”
陸景瑤茫然無語,但是心裡卻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曾經跟李野相處的那段日子。
【我應該是瞭解他的吧】
畢竟是做過一段時間的未婚夫妻的,所以陸景瑤下意識的就認為自己瞭解李野,但是等她仔細回憶之後,卻發現自己曾經瞭解過的那個李野,早就不在了。
那時候的李野,滿眼都是她陸景瑤,只要看見陸景瑤就會忍不住的傻笑。
而此時的李野在面對陸景瑤的時候,那眼神卻冷漠的讓她心悸。
至於說有沒有相信過李野,那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是相信的,
而現在.好像李野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文樂渝看著發愣的陸景瑤,忽然嗤笑一聲。
【你根本就不配擁有李野。】
。。。。。。。。。。
李野甩開陸景瑤去找吳菊英商量對策,吳菊英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總不能真的把夏月給逼瘋吧?那些瘋婆子不都是被逼瘋的嗎?
可就在這個時候,王金羽急匆匆的找來了。
“李廠長,有查山鄉的人過來了,說要把你的桑塔納還給你,支支吾吾的,我也不好多問,你看”
“他們還敢找到這裡來?”
李野震驚了。
自己還沒有去找那些人的麻煩呢!他們還找上門來了?
怎麼著,被人搶了媳婦,就彪悍到連法律都不顧了嗎?
但這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方就是再彪悍,李野也不怕啊!
“把他們迎到會客室吧!我馬上就來。”
王金羽低聲道:“我放了兩個人進來,已經在會客室了,其中一個是茅嶺村的村長,還有一個叫辛焱春,說是剛剛考上咱們廠的新職工。”
“辛焱春?有意思了。”
李野忍不住笑了笑,抬腳直奔會客室。
這一連串的故事是由辛焱春而起,這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嗎?
等李野到了會客室,果然看到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還有一個五六十歲的老漢。
李野一眼就認出那個孩子正是那天見到的准考證上的孩子,根本不是什麼“十幾年前的照片”,
此時那孩子正怯怯的坐在那裡,看到李野之後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李野淡淡的道:“坐下吧!那天到你們村找你沒找著,沒想到今天你倒是主動找上我來了。”
辛焱春張了張嘴,結結巴巴的道:“我領導,我那天不在家.”
“在家不在家的都不要緊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李野揮手讓辛焱春坐下,然後對著那位村長問道:“大叔貴姓呀?”
對方磕了磕菸袋,平靜的道:“我們村沒別的姓,都姓辛。”
李野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你們村很團結是嗎?那你們今天敢來這裡找我,是覺得公安不敢抓你們嗎?”
辛老漢看了看李野,不屑的說道:“那天你們騙我們說是打拐的,我們這兩天都打聽了,你們根本就不是公安,真要是鬧大了,你們冒充公安也是大罪,”
“再說辛三家把那個婆娘買過來之後,碰都沒碰過,憑什麼抓人?我們還是受害者嘞~,
現在你們把人搶走了,得把買媳婦兒的錢還給我們”
我去,你們還想找我要錢?還真是彪悍呢!
不過你說的那個“碰都沒碰過”,是什麼意思?
。。。。。。。。。。。。。。。。。。。
辛老漢一番彪悍的說辭,不但讓李野心中冷笑,也把旁邊的王金羽給嚇得不輕。
他猜到昨天李野去查山鄉,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要不然李野等人也不會步行回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李野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竟然是被人拐的。
雖然那個女人被李野的人守著,自己無法靠近摸不清底細,但是想想今天連續有人過來跟那個女人談話,而且還有個歪果仁,王金羽感覺天都快塌了。
自從兩個單位合併之後,李野不止一次的跟王金羽提起過“投資環境”的重要性,並且明確表示這個投資環境,會影響到後續的二期、三期擴建計劃。
本來駐城上下一心,克服一系列的困難達成這次合併,是讓李野非常滿意的。
可這才幾天啊!
先是騰紅苗威脅“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在竟然還出了柺子這種事,這要是被扣上一頂“窮山惡水”的帽子,那麼多人一年多的辛苦,是不是要付諸東流?
所以李野還沒做出反應,王金羽就已經怒了。
“真是豈有此理,你們買賣人口還不怕公安.好大的膽子啊!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保衛科?保衛科的人呢?”
“老王,先別急.”
雖然王金羽氣的跳腳,李野卻阻止了他,然後對著眼前的辛老漢笑道:“沒事兒,你繼續說。”
辛老漢並不害怕李野:“繼續說?還說什麼?你把八千塊錢還給我們,我把你的車還你,咱們就兩清了.”
李野好笑的道:“那車本來就是我的,你們拿我的車還我這說不通吧?”
辛老漢呵呵一笑,勝券在握的道:“可那小臥車在我們手裡嘞~,我們不同意,你開不走,你難道還能不要了?”
李野有些無語。
都九零年了,這些人怎麼還這麼無法無天?法治進行時都不看的嗎?
不過辛老漢看到李野愣愣的不接話茬,又話鋒一轉,說出了另外一番話。
“這位李廠長,你們是京城來的大人物,手裡白花花的銀子跟水一樣流淌,哪裡知道我們這些莊稼人的艱難,
辛三一家人攢了二十年,才湊錢買了個婆娘,結果這個婆娘真是刁,花言巧語把辛三的傻兒子騙的團團轉,說要去縣城拍什麼婚紗照之後再同房,這照片還沒拍呢,就被你們給搶走了”
“現在那個婆娘你們搶走了,辛三的八千塊錢卻沒有了,他們家再也湊不出第二個八千塊錢來了啊!
看這位李廠長也是讀過書的人吧!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要是讓辛三一家斷子絕孫,也有損陰德呀”
【我勒個去,我小看你這老幫菜了。】
李野對這位茅嶺村的辛老漢刮目相看。
他哪裡是法外之徒啊!他分明就是個狡猾市儈的老東西。
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不管合不合理合不合法的都抓到自己碗裡來,看到李野不為所動,轉頭又打起了可憐牌,可軟可硬撒潑打賴,還真有那麼一點點的難纏。
李野等辛老漢說完,就笑著問道:“我就算還給你們八千塊錢,那個辛三家就找上媳婦兒了?誰家敢把閨女嫁到他們家呀?”
辛老漢眼睛一亮,說道:“那你不用管,你只要把錢還給我們就行了。”
李野仔細觀察辛老漢的微表情,確定了自己想要的資訊。
於是他很大度的說道:“錢我們可以退給你們,畢竟那位辛三也是受害者,但是那個柺子的底細,你們得給我講清楚”
辛老漢眉毛一挑,連續搖頭說道:“這我們哪裡知道?他又不是本地人,我怎麼知道他的底細?”
李野又道:“那怎麼聯絡上他,你總知道吧?”
辛老漢嘿嘿一笑,道:“那更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咱們也不能不仗義不是?”
【好,你要真仗義,我就成全你。】
李野已經完全確定,這個辛老漢跟那些柺子有聯絡方式,自己問不出來,有人能問的出來。
李野真的數給了辛老漢八千塊錢,並且說好了明天去開自己的桑塔納車。
辛老漢志得意滿的走了,臨走之前,把真正的辛焱春推了過來。
“你們不是要找他嗎?我給你們送過來了”
李野搖搖頭道:“不用了,你帶回去吧!”
辛老漢愣了愣,詫異的道:“你們不要他了?他可是鄉里的前三名,去年差一點兒就考上大學的。”
李野淡淡的道:“那他今年也是差一點兒就成為每月兩百塊工資的工人,就只差了一點兒諏崱!�
“.”
辛焱春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那天李野帶著好幾個人去村裡找他,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價值,能讓一個廠長親自走二十里山路去打問的孩子,能不是人才嗎?
但是現在李野冷漠的話語,卻又把他剛剛升起來的驕傲打的粉碎。
諏崳攀亲顚氋F的價值。
“走吧小春,人家城裡人看不上咱們。”
辛老漢拉著辛焱春離開,臨走還不忘挑撥一下是非。
但是辛焱春走了幾步之後,卻甩開辛老漢的手,擦著眼淚跑掉了。
李野在後面看到這一切,鼻孔中輕輕的哼了一聲。
如果辛焱春只是被權勢威脅,被迫把名額讓給了別人,那麼李野是願意接納他的。
但是村子裡明明出現了拐賣人口,他卻視若無睹,漠視著無辜的女子陷入黑暗,那麼他的人生觀就有問題。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沒有一點為人的善良。
不過李野的舉動落在王金羽的眼裡,卻有了另一層見解。
【他這是給茅嶺村埋了顆地雷啊!】
李野轉頭對王金羽道:“通知公安,讓他們派便衣來,另外跟縣裡知會一聲,這件事我們希望低調處理,不要驚動那些柺子,也不要過度打擾受害人.”
王金羽抽了抽腮幫子,試探著問道:“李廠長,如果想不打擾受害人的話,那麼我們該怎麼彙報”
李野嘆了口氣道:“就跟小說裡寫的那樣,機警的有關人員在自己的轄區內發現有人要拐賣婦女
有關部門及時制止,順藤摸瓜,一網打盡,完美收官,皆大歡喜.你覺得怎麼樣?”
“真是.太棒了。”
王金羽對李野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地出了這種破事兒,縣裡的人誰願意張揚?而李野提出的方案是在拐賣途中就做出了制止,受害人還沒有落入戶口,性質完全不一樣。
王金羽去跟縣裡緊急溝通了,還特別表面受害人有一個歪果朋友。
而李野跟吳菊英說了自己的想法,並且表明這已經是最合適的妥協方案了。
吳菊英覺得也不錯,趕緊去給夏月做工作。
可她只去了十分鐘,就又罵罵咧咧的回來了。
“一個個的真聰明啊!得寸進尺貪得無厭,怎麼不讓地球圍著你轉呢?這會兒一肚子鬼心眼兒了?當初怎麼被人給拐了呢?”
“.”
李野無奈的問道:“奶奶,是又出了什麼么蛾子嗎?”
“可不是嘛!”
吳菊英氣憤的道:“我剛跟夏月保證,公安不會洩露她的案情,結果你猜怎麼著?
她要讓我們把她說成是報社的記者,是她發現柺子之後,甘願打進柺子組織,為破獲大案蒐集證據資料.”
【我勒個去~】
李野知道這年頭有很多勇敢的記者,會以身入局陷入黑暗,蒐集那些人的作案證據,最後還這個世界一縷光明,
但是夏月你一個弱女子,被人家困在家裡劈頭蓋臉打的嗷嗷大哭,怎麼好意思把自己塑造成一位“巾幗英雄”的?
李野嘆著氣道:“奶奶,她夏月不會想讓我給她解決記者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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