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剛才李野為什麼沒跟對方磨嚕蟻砭筒恢v武德的動手了呢?
因為上輩子見識過馬老師等練氣達人的李野很清楚,那些踏踏實實安心練武十年磨一劍的人,跟這種廣收門徒大範圍傳功的傳功師傅不是一回事。
前者不喜歡吱聲,但手上功夫了得。
後者手上功夫硬不硬不知道,但嘴皮子上的功夫絕對是一流水準。
如果李野跟著他們的節奏走,那麼一定是恐嚇威懾、雲山霧罩、嘴炮連天但最後大機率不會動手。
畢竟他們的真實功夫,跟他們宣傳的神仙手段反差太大,如果讓人發覺所謂的大師一出手,跟街頭混混的王八拳沒多大區別,那以後還怎麼開宗立派?
氣功為什麼盛行一時,因為它“玄幻”啊!你要是打王八拳,那我們去學傳武不好嗎?誰跟你學?
所以李野上來就動手,先讓他們知道知道“小爺我的厲害”,然後看你還敢跟我唧唧歪歪不?
而且李野早就看清了,這三個人都穿著統一的練功服,不是本單位的職工,打了也是白打,就算是他們想要報官,那也得先走一趟保衛科。
現在看來效果還行,對方雖然還敢唧唧歪歪,但李野往前踏一步,他們立刻就往後退三步。
拳頭打在誰的身上誰知道疼,既然碰到了硬茬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丟人。
李野沒有再往前逼迫,而是隨意的比劃了剛才的那個姿勢,問道:“你剛才這是在對著我發功嗎?”
“哼~”
柏師傅旁邊的徒弟冷哼一聲道:“算你還有點見識,這是我們柏大師的獨門秘技,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李野怎麼可能後悔?
他不再搭理柏師傅,而是轉身往同事鄭捷民逼了過去。
“姓鄭的,你天天在辦公室擺剛才那個姿勢,原來是在對著我發功啊?”
“.”
“什麼?鄭捷民對著李野發功了?他怎麼能那樣?”
“這不奇怪,李野現在是李副科長了,鄭捷民是覺得他搶了自己的副科。”
“什麼叫搶了他的啊?誰有能耐誰上,憑什麼就是他鄭捷民的?”
“不管怎麼樣,鄭捷民這事兒不地道,這就跟過去的扎小人一樣,太陰毒了”
因為正是中午吃飯的時間,周圍已經聚攏了很多人,所以大家聽到鄭捷民竟然在上班的時候對著李野發功,立刻一邊倒的站在了李野這邊。
京城作為六代古都,這種陰毒的故事流傳很廣,所以大多數人都很忌諱。
李野壓著心底的憤怒,一路把鄭捷民逼到了一棵大樹前面。
“你是多想我死啊?”
“砰~”
李野怒斥一句,抬腳就是一個側旋踢,一腳踢在了鄭捷民身後的大樹上。
“嗷~”
鄭捷民應聲萎靡倒地,臉色蒼白如紙,褲襠溼潤一片。
明明李野的一腳並沒有踢在他的身上,但他卻感受到了那種濃烈的殺機,以至於頭腦暈眩渾身短暫的失去了控制能力。
“噢~”
周圍的人全都驚撥出聲,因為李野的一腳,把那顆大樹的樹皮給搓了一大片下來。
這要是搓在人的身上,骨頭肯定是要斷的。
李野點了點鄭捷民:“再讓我看見你們對我發功,咱就比劃比劃,看是你們的意念厲害,還是我的拳腳厲害。”
“.”
鄭捷民神情呆滯,已經說不出什麼來了。
而李野又轉頭看向負責傳功的柏大師:“我很忙,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來煩我,如果誰要找我麻煩,就先讓他看看這個,自己掂量掂量夠不夠打。”
“.”
柏大師嚥了口唾沫,什麼話也沒說。
練氣功的,可能有些倔驢,但是教人練氣功的,就沒有一個傻子。
別看他平時說自己多厲害多厲害,一巴掌拍斷一棵大樹跟玩似的,但其實三十公分粗的大樹,汽車都撞不斷,
他要是真的一巴掌拍上去,那樹連動都不動,手掌卻保不齊要腫上三天。
李野那一腳能把樹皮給搓下來,只要不是傻到家的人,是絕對不會再來找李野的黴頭的。
但是李野萬萬沒想到,人家不但不是傻子,而且還俾斆鳌�
剛才還橫眉立目的柏大師突然對著李野拱手:“這位兄臺,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問您是哪一門哪一派的高人?”
李野懶得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但是他剛剛走出十幾米,就聽見吳慶義道:“那個李野的爺爺是抗戰時期的戰士,他的父親也是軍人,會不會是”
“誒呀,原來那位小兄弟竟然是軍中名宿,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呀!我們跟軍門本是一家,不信你們看那些軍人表演硬氣功,我們是內氣功.”
還沒走遠的李野懵了。
怎麼著,我這深思熟慮的搞了半天,竟然還反過來給你們這些人壯了聲勢?
怪不得人家說,不要跟你們這種人扯嘴皮子呢!扯不贏不說,但凡有一點牽強的好處,都能被你們扒拉出來貼在自己的臉上。
第732章 他敢?反了他了?
十二月初的時候,八六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也終於落了下來。
李野開著自己的桑塔納,冒著大雪行駛在前往機場的公路上。
車上除了他之外,還有韓春梅、李娟、李瑩和李開建。
昨天的時候,韓春梅和李瑩終於抵達了京城,準備搭乘今天的飛機前往港島。
至於李開建,純粹是放心不下,一路把她娘倆給送過來的。
韓春梅比以前要憔悴了很多,一路上抓著李開建的手緊緊不放,眼淚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李開建低聲安慰道:“你現在不要總是哭啊!對孩子不好,到了那邊之後跟安曉蓮她們在一起,你怕個什麼?”
“我不是怕.我不怕的”
韓春梅言語不清的說了幾句,卻說不明白。
坐在前排的小妹妹李瑩開口說道:“爹,娘跟我說了,她是怕過年的時候不在家,沒辦法給祖宗磕頭,還有娘走了之後,你要自己做飯”
李開建張了張嘴,低聲說道:“祖宗的頭我替你磕了,我自己做飯又不是不會做,再說你最多一兩年不就回來了嗎?”
“.”
韓春梅沒有再說話,但是卻不斷的手絹擦自己的眼睛。
李野從後視鏡裡看著明顯有些六神無主的韓春梅,無奈的說道:“今年春節,我爹應該可以去港島看你們的,現在家裡的電話也很方便,可以經常聯絡。”
韓春梅立刻抬起頭來,眼巴巴的看著丈夫李開建,等待他的確認。
李開建只好道:“昨天小渝跟我說了投資化肥廠的事情,如果順利的話,我最近確實需要出國考察裝置,到時候我就去港島看你們娘倆,”
李開建想了想,又補充道:“以後我經常去看你們。”
內地的化肥產業要到2000年左右才真正的實現自主化,94年的時候進口化肥還免關稅,所以這會兒的尿素生產線,確實有些東西需要進口。
“鞥~”
韓春梅使勁點頭,眼底的憂慮頓時消散了很多。
她之所以憂慮,其實就是怕長時間的離開李開建,自從嫁進李家之後,李開建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突然間一下子遠隔萬里,她心裡好似沒了主心骨,
本來她尋思著十月懷胎最後關頭的時候再去港島,生了孩子就回來,並沒有想到要去一兩年,所以才惶惶然沒有著落。
現在聽了李開建的保證,韓春梅心裡踏實多了。
畢竟李開建這個男人,一向是一口唾沫一顆釘,說話算話。
。。。。。。。。。
因為下雪,所以李野是提前出發的,所以等到了機場之後,還需要等待一些時間。
兩個妹妹李娟和李瑩忽然拉著李野走到一邊,李瑩猶猶豫豫的道:“哥,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李野笑著道:“什麼事兒還要避開咱爹說?”
李瑩神色尷尬的道:“哥,其實這次的事情怨我,娘總是覺得沒有給爹生個一兒半女,對不起李家,但是她膽子小,是我鼓動她去港島做手術的.”
李野奇怪的看著李瑩,問道:“然後呢?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李瑩愣了愣,沒吱聲,姐姐李娟小心的道:“哥,小瑩是在跟你承認錯誤.”
李野繼續問道:“她要承認錯誤?那也要有錯誤才行啊?她錯在哪兒了?”
“.”
李娟反應不過來了,李瑩也是不斷的咔吧眼,滴溜溜的琢磨著該怎麼接話。
李野不等李瑩接話,就指著她問道:“你來告訴我,你姓什麼?”
李瑩愣愣的道:“我我姓李啊!”
李娟趕忙道:“哥,我也姓李。”
李野又指向遠處的韓春梅:“那等到我們的弟弟妹妹出生,他又姓什麼?”
“當然是姓李。”
“那不就結了?”
李野攤了攤手道:“既然都姓李,你們有什麼錯?如果你們以後認我這個哥哥,那我多一個弟弟妹妹有什麼問題?”
“.”
李娟和李瑩瞪著兩雙大眼睛,瞅著李野,忽然感覺自己這個哥哥說的話好高深。
但是李野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兩個妹子柳眉倒豎、義憤填膺。
李野指著韓春梅道:“你們現在應該擔心,以後那個弟弟或者妹妹如果不認我這個哥哥,那才麻煩了呢!”
“他敢?我直接大耳刮子抽他。”
“絕對不會的哥,他以後要是心裡有小九九,我保證大義滅親.”
“對,大義滅親,我親手把他扔到井裡去,還反了他了”
“.”
兩個妹子一個比一個兇惡,姐姐的血脈壓制屬性膨脹到了嚇人的地步。
李野忍不住為了還未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默哀,當初傅依若就說過要行使姐姐的權利,現在李娟和李瑩也是一言不合就動手,那他到時候面對三座大山,到底會活的多麼憋屈?
。。。。。。。。
送走了韓春梅和李瑩之後,李野開車先把李娟送回了學校,然後帶著李開建去中關村。
上一次李開建來京城沒去看李悅和小墩兒,姐姐已經非常不滿了,所以這次李開建必須要去看看自己的外孫子。
在車上的時候,李開建忽然問道:“你娘知道這件事之後,說什麼了?”
李野道:“也沒說什麼,但就是好像對我奶奶的怨氣不小,以前她們婆媳倆關係很不好嗎?”
李開建沉默了片刻,無奈的道:“不算好也不算壞吧!後來因為那封信.我知道的時候你們姐弟已經不小了,”
你奶奶攔著我,說我要是把你大姑殺了,你倆就是沒爹沒孃的孩子.現在你娘嫌棄我,可能也是覺得我沒種吧!”
“.”
李野沉默幾秒,冷笑道:“算是便宜她了,要不是我奶奶念著死去戰友的情分,她可沒這麼好過。”
“她現在也不好過。”
李開建呵笑一聲說道:“你大姑父的副科長被撤了,你知道嗎?”
李野詫異的道:“為什麼被撤了?犯錯誤了?”
李開建搖搖頭道:“牆倒眾人推唄!這些年他一直覺得自己挺能,行事就有些不注意,現在你大姑改李姓童之後,人家就都不給他面子了。”
李野點點頭,然後忽然問道:“爹,你突然跟我說這個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童明月重新姓李?”
“她想得美,到底我是親生的還是她是親生的?該是她的報應,一點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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