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珍姐陰陰一笑道:“當初曹元茂把陳菊茗從內地帶回來的時候,曹元茂的叔叔就非常生氣,
他認定了陳菊茗動機不純,跟曹元茂自作主張,在內地就登了記成了親,沒有辦理婚前的財產協議,”
“陳菊茗一點都不生氣,還主動賺錢補貼家裡,很快就把曹元茂的叔叔哄的團團轉,然後老曹就突然死了,曹元茂果然制不住陳菊茗,讓她抓了家裡的大權.”
“.”
珍姐的一番八卦,直接就讓幾個沒有看過宮鬥戲的妹子聽入了神,對陳菊茗這個宮鬥女主角大為驚歎。
但是甄蓉蓉卻小心的道:“珍姐,這種話你可不要亂說,小心人家控訴”
“她控訴個鬼嘞,你以為隨便一個人就請得起金牌律師嗎?”
珍姐瞥了李野一眼,然後轉而說道:“這件事早就在唐人街傳遍了,燈塔這邊可沒有浸豬贿@種傳統,很多人還佩服陳菊茗手腕高明呢!
就是阮淑君也是看到了陳菊茗的例子,覺得自己也能行,才一心想著勾搭一個有錢的男人,然後又拿綠卡又拿財產,
可惜她沒有那個本事,被人幾句好話就給騙了,真以為綠卡那麼好拿,財產那麼好分嗎?”
珍姐以嘲笑的口吻說道:“像曹元茂這種傻子在燈塔可是稀罕物,畢竟人家燈塔人很清楚,能分走你財產的人不是孩子,而是老婆。”
“.”
甄蓉蓉、文樂渝等人都沉默了,她們幾個還沒有走出校園,對於人性的卑劣還沒有深刻的認識,所以珍姐的話,對她們刺激很大。
而李野也緩緩點頭,上輩子的時候他看過一本名叫《綠卡》的小說,裡面訴說了幾個潤人想法設法獲取綠卡的故事,故事情節真的非常壓抑。
“噗嗤~”
珍姐忽然一笑,然後說了一句更刺激的話。
“其實唐人街上很多人說,曹家的事情是報應,因為當初老曹來燈塔的時候就是個窮鬼,是娶了一個富家千金才翻身的,而那個富家千金一直壓著他,最後也是不明不白的丟了性命”
“老曹一直壓著陳菊茗.嘿嘿嘿,現在陳菊茗又壓著曹元茂,你們說以後到底還會不會出報應?”
“.”
眾人驚訝無語,而李野也是想起了上輩子某人說過的一句話——“在燈塔跟人結婚,不止財產不安全,生命也不安全嘞~”
億萬富婆不是一般人吧?結果開車都能開到水塘裡去,你仔細品品,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
第650章 上門女婿都是壓抑的
李野把珍姐和甄蓉蓉送到了學校,幾個妹子噰喳喳議論了一路,討論陳菊茗最後到底鬥不鬥的過曹元茂。
這個場景不禁惹得李野感嘆:“宮鬥劇果然有著廣泛的群眾基礎啊!”
傅依若喜歡聽八卦也就算了,不太喜歡說話的文樂渝也喜歡討論,女人的天性果然強大無比。
而且她倆不但自己討論,返回舊金山的路上還問李野:“哥,你說那個曹元茂,會狠下心對自己的老婆下手嗎?”
李野琢磨了一下,謹慎的說道:“這就看他們有沒有感情了,沒有感情的婚姻,肯定是不穩定的,也是不幸福的,
燈塔這裡的環境跟我們不同,不過真正走到極端的夫婦,我相信是非常少見的。”
傅依若深以為然的道:“哥你說的對,沒有感情的婚姻確實容易出現悲劇,還是我們內地那邊好,不把錢財看的比命還重。”
“.”
李野瞥了傅依若兩眼,心裡琢磨著是不是改天給她上上警示課。
燈塔這個地方把錢看的比命重,難道後世的內地就不是了嗎?
為什麼女婿黨後來不行了,不就是幾個極個別的傢伙,把後來者的路給堵死了麼?
升官發財娶老婆,前面兩項都實現了,可不就只差最後一樣了嗎?
這就導致後來的老丈人版本也升級到了2.0。
要麼妻子直上青雲,要麼倆人默默無聞,要麼你乖乖的待著,有能耐也摁死你。
但是摁死你了,還有什麼意思呢?只是一輩子衣食無憂,升遷之路反而不如其他人,那還是女婿黨嗎?
內地的上門女婿,跟日笨的婿養子制度是不一樣的,婿養子是真賣身,但也真當兒子,內地的上門女婿.你能繼承人家的家產嗎?
所以天下大部分的上門女婿,內心都是壓抑的,
壓抑之後,就惡向膽邊生嘍!
所以,男人還是要靠自己。
就像李野這樣,就算是文樂渝和柯老師,也不會看輕了他,而是生怕他三心二意的被人勾搭跑嘍!
。。。。。。。。
李野和文樂渝、傅依若一路聊著八卦走了,甄蓉蓉卻心情沉重的上了宿舍樓。
她不是不滿意今天的結果,她是在猜測,待會兒阮淑君會怎麼對待自己。
甄蓉蓉推開了宿舍的門,就注意到今天早上堆在地上的幾個包裹,已經全都被阮淑君給歸置好了。
然後她就聽到了阮淑君的聲音:“蓉蓉,你今天比昨天回來的還要早,是你同學送伱回來的對嗎?我剛才聽到窗外的車聲了。”
“嗯,是我同學送我回來的。”
甄蓉蓉默默的換下鞋子,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琢磨著該怎麼開口跟阮淑君說今天的事情。
但是阮淑君卻先開口了:“咦,蓉蓉,今天你沒有給我帶飯嗎?哦沒事沒事,我剛才幫你收拾東西順便拿了兩塊稻香村的點心充飢,現在還不餓”
甄蓉蓉好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什麼叫你現在還不餓啊?
我只是去幫你頂班打工,什麼時候需要管你餓不餓了?
【還好,今天算是解脫了。】
甄蓉蓉一邊去拿包裡的支票,一邊說道:“淑君,今天飯館的曹老闆讓我通知你,因為你三天兩頭不去上工,以後不用去他那裡打工了。”
“.”
“什麼!!!”
阮淑君愣了愣,然後爆發出了高分貝的吶喊。
“蓉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去替我上工了嗎?怎麼還找我的原因呢?是不是你得罪曹老闆了?”
“.”
甄蓉蓉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了滿臉憤怒的阮淑君。
這就是自己一心照顧的“好朋友,”這就是自己浪費了學習的時間,去幫她揮灑汗水的好同學。
真當服務員很舒服嗎?伺候人的活兒有好乾的嗎?
甄蓉蓉把已經抽出來的支票,又放回了包裡,然後開啟自己的錢包,數出了幾張美元。
“你如果想知道被辭退的原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去餐館詢問,這是餐館欠你的七天工錢,一共三十五個小時,每小時兩塊五,一共八十七美元五十美分。”
“.”
阮淑君低頭看了看甄蓉蓉遞過來的幾十美元,委屈的道:“蓉蓉,這不對吧!我們先不論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是這工錢也不對數呀!
餐館應該一共欠我兩週的薪水,一共一百七十五美元才對,你不能”
“你哪裡有兩週的薪水?”甄蓉蓉打斷了阮淑君,道:“我去頂替你的時候,餐館就欠你一週的薪水,說是要你親自去了才結賬,
第二週是我去替你打工,怎麼,難道我付出了勞動,還要把成果送給你不成?”
阮淑君驚訝的看著甄蓉蓉,閉著嘴使勁憋氣,很快就把眼睛憋得通紅,繼而憋出了迷濛的霧氣。
“蓉蓉,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明明知道我是自費生,明明知道我急需要這些錢來支付學費,支付醫藥費,怎麼還要跟我這麼計較”
“而且你還把我的工作弄丟了,我沒有了這份工作,以後可怎麼攢學費啊!嗚嗚嗚~”
甄蓉蓉看著憋出了眼淚的阮淑君,心裡還是軟了幾分,
於是她還是仔細的解釋道:“我和珍姐今天都被辭了,珍姐問了後廚的阿生,是因為有新的黑戶要到餐館工作,兩個男人頂替我們三個女人.”
但是甄蓉蓉還沒說完,阮淑君就暴躁的道:“可頂替誰也頂替不了我,一定是你得罪了曹老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是不是跟曹老闆犯倔了?”
甄蓉蓉霍然站了起來,上前兩步頂到了阮淑君的眼前,死死的盯著她說道:“我又沒在姓曹的屋簷下,憑什麼向他低頭,你要覺得不是你的問題,你現在就去打電話問問。”
阮淑君被突然衝過來的甄蓉蓉嚇了一跳。
甄蓉蓉在京大的時候,也是管著幾十號人的班長,真要是凌厲起來,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我這就問.我這就問,我不相信她會辭了我嗚嗚嗚.”
阮淑君嗚嗚嗚的走到了電話旁,撥通了曹家餐館的號碼。
撥通之後,剛才還哭泣泣的阮淑君立刻變了聲音,柔柔軟軟的找曹元茂,細聲細氣的詢問哀求。
但是說著說著,阮淑君的眼睛就瞪大了。
曹元茂礙於律師伊琳娜的餘威,沒有再把責任扣到甄蓉蓉的頭上,但是那兩千美元可實話實說了。
所以阮淑君在打完電話之後,就理直氣壯的問甄蓉蓉要錢。
“甄蓉蓉,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曹老闆明明賠償了我兩千美元,你卻扣下了一千九百多,只給我八十七塊五,你怎麼那麼黑心呢?資本家都沒有你那麼剝削.”
甄蓉蓉的心裡,已經一點憐憫都沒有了。
她冷冷的看著阮淑君說道:“你憑什麼認為那兩千美元是賠給你的?唐人街的餐館什麼時候賠給黑工這麼多的錢?”
阮淑君寸步不讓的道:“可曹老闆給了你兩千的支票不假吧?他又憑什麼給你兩千美元呢?”
甄蓉蓉淡淡的道:“曹老闆沒有給我兩千美元,他是給了律師兩千美元,你有本事,也可以僱一個律師去找曹元茂要賠償。”
“.”
阮淑君愣了兩秒鐘,突然暴躁了起來,就跟個瘋婆子似的對著甄蓉蓉呼喊。
“我不管,是你把我的工作弄沒了,曹老闆就是給了我兩千塊錢,你必須一分不少的給我,少一分錢我就告訴所有人你甄蓉蓉黑了同胞的錢。”
“啪~”
甄蓉蓉一巴掌甩在了阮淑君的臉上,差點兒把她給打蒙了。
“你說我黑了你的錢對嗎?現在我們就去找劉東昇,把所有的留學生都喊過來,評論一下到底是誰對誰錯。”
甄蓉蓉的心涼透了,說出的話也不帶一絲感情。
劉東昇是她們學校留學生中的骨幹分子,而且還追求過阮淑君,要是把事情鬧大了,阮淑君本來就岌岌可危的口碑,將會徹底崩塌。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好,我現在就報警.”
甄蓉蓉一把薅住了阮淑君的頭髮,凌厲的道:“你報吧!我是不會承認的,到時候看看巡警會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阮淑君哭了。
中餐館被人搶劫了,人家巡警都不怎麼管,兩個內地女生打架,大半夜的人家會管嗎?
“.”
當天晚上,阮淑君嚶嚶嚶的哭個不停,吵得甄蓉蓉一晚上都沒睡著,但是她的心,卻沒有再軟一分。
第651章 摸著石頭過河
京城時間,一九八六年二月七日,農曆臘月二十九。
距離除夕還有兩天,內地的企業都開始放假了,但是身在燈塔的李野卻忙得不行。
傑夫只用了幾天就租好了辦公室,請了職員,把風投公司的架子搭了起來,並且立刻開始了工作。
蓋瑞收集了大量有關矽谷的投資資訊,需要從中分析出有價值的投資專案,李野和文樂渝作為“實習生”,自然需要過一遍手,獲得一些實習經驗。
李野本以為憑藉自己的生物硬碟,輕輕鬆鬆就可以沙裡淘金,找到一大把一本萬利的機會,
但是他捧著一大堆資料,連續幾天仔細甄別,都沒有找到記憶中任何一個熟悉的字眼,還把小翻譯文樂渝給累出了湝的黑眼圈。
這會兒可沒有貼心的中英文AI翻譯工具了,而且很多商業上的專用術語在詞典上都沒有錄入,
文樂渝又是個較真的性子,只要摸不清意思,就抱著幾本厚厚的字典仔細對照,非要搞到完全沒有歧義才肯罷休。
【是我的記憶容量有限?還是倖存者偏差,這些專案全都特麼的失敗了?】
李野無力的把資料扔到了桌子上,深刻的明白了風投公司的“風”字是什麼意思。
錢沒有大風颳來的,但卻有被大風颳走的。
人們只記住了那些成功的案例,但是那些失敗的專案,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投資人的錢,就跟大風颳走似的“嗖”就沒影了。
李野和文樂渝努力了好幾天,最後也只找出了兩個似是而非模稜兩可的投資機會,給傑夫提出了投資建議,讓他全方位的分析投資風險。
上一篇:重生为北海巨妖,举国投喂我进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