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後世那麼多所謂的“奢侈品”之所以被人追捧,不就是擁有著一個“顯擺”屬性嗎?
這老賈一家人突然找到了可以獲取情緒價值的方法,一發而不可收拾,你打完了我打,你今天喊張三,我明天喊李四,大家不要搶,輪著來。
結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造進去了一大筆電話費,直到被李悅發覺為止。
李悅氣炸了,真的快氣炸了。
她從小也不是吃屈受氣的那種人呀!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所以他才打電話問李野,到底還要忍多久,也讓李野覺察到了姐姐的情緒不穩。
可李悅沒想到的是,她這一生氣,卻嚇壞了楊槐花。
。。。。。。。。
星期六的下午,李悅感覺自己有點不舒服,就提前幾個小時回了家,想要回屋躺會兒。
結果一到家,卻發現今天婆婆楊槐花和楊玉嬌也提前回來了。
“娘,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玉嬌你放學這麼早嗎?
唉?娘你們收拾包袱幹什麼?”
李悅進了正屋,剛好看到楊槐花和楊玉嬌在收拾包袱,看樣子怎麼好像是要出門呢?
楊槐花看到李悅進門,尷尬的笑了笑道:“老家有個親戚病了,我就想回去看看。”
李悅一愣,然後趕緊問道:“哪個親戚病了呀?伱怎麼不早說,我得託人給你買臥鋪票啊!”
楊槐花低聲道:“不用臥鋪票,這人享受慣了,可就懶了”
李悅也尷尬了,她自問不是個懶婆娘,但說她享受慣了也沒毛病,這不都是跟著弟弟李野這兩年慣得嗎?
不過楊槐花下一刻,卻拿出一個存摺遞給了李悅。
李野驚訝的道:“娘你這是幹什麼?”
楊槐花道:“我這回老家,那存摺放在屋裡不踏實,你替我保管著”
“我不替你保管,這存摺你得自己拿著,不行你給玉民,給玉嬌也行.”
李悅肯定不會拿婆婆的存摺,就這存摺上的錢,那都是楊槐花一點一點起早貪黑用汗水賺來的。
但是李悅把存摺遞給楊玉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這個小姑子,眼睛裡全是淚水。
李悅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一下子就看出了蹊蹺。
她立刻問楊玉嬌:“玉嬌,咱娘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你跟嫂子說實話,你要敢瞞著我,我可饒不了你。”
楊槐花立刻道:“小悅你瞎想什麼呢?玉嬌就是尋思著我.”
“哇~”
楊槐花一句辯解的話都沒說完,楊玉嬌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娘說.娘說她回了老家就不回來了.娘說她是半路上的婆婆她只要不在京城住了,那姓賈的也就不能賴在這裡了.”
“.”
李悅愣了好一會兒,突然破口大罵:“哪有這樣的道理,應該走的不走,不應該走的倒被逼著走了?
娘你這是要遂了他們的心願,被他們給逼走啊?你想也別想,我今天就把他們趕走!”
楊槐花看到李悅生氣,頓時慌了手腳。
“小悅你別生氣,你千萬不能生氣,你要生氣氣壞了娃兒啊~”
“什麼氣壞了娃兒?玉民沒那麼容易氣壞的,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回來,這破事兒我一天也不忍了。”
李悅生氣之下,沒理解楊槐花“娃兒”的意思,暴躁的就去打電話。
楊槐花使勁跺腳,狠狠的一指頭戳在了楊玉嬌的腦門上,罵了她一句多嘴,趕忙跟上了李悅。
她是真的心疼李悅,總覺得自己的出現,給自己兒子和李悅之間,埋下了很危險的炸彈。
不過李悅還沒到電話跟前,電話鈴聲卻響了。
“鈴鈴鈴~”
“喂?誰呀!”
“嗯?姐,你這是吃槍藥了?這麼大火氣?”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忍了這麼久了,你說的那狠招”
“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就你們家門口”
“.”
“啥?哦哦哦”
李悅的臉色,迅速的暴雨轉陰、陰轉多雲,然後晴朗日出。
“好的,那就這樣。”
李悅微笑著放下電話,轉頭對著楊槐花笑道:“娘,您再等兩天吧!等兩天要是不行,我再送您回去。”
“.”
“今晚上咱們這裡放露天電影,待會兒早點吃飯,然後去佔個好位置。”
“.”
楊槐花看著突然變臉的兒媳婦兒,好半天之後突然被嚇的哭出聲來。
“媳婦兒,你可不要嚇我哦”
“玉嬌快給你哥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呀!!!”
第449章 今晚我給你們做飯
“轟隆隆~~吱~~”
楊玉民騎著摩托車在小小的街道上來了一個急剎,但因為駕駛技術一般,疾馳的摩托車在錯過家門口好幾米之後.摔了。
但他這會兒顧不得這些了,扔下摩托車就往家裡頭跑,焦急萬分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不會傻了吧!她不會傻了吧?
就在十五分鐘之前,楊玉民在單位突然接到了家裡的電話,老孃哭著喊了一句:“小悅被氣傻了,你快回來吧!”
正在寫資料的楊玉民一下子感覺三魂丟了七魄,連假都沒請拔腿就跑,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快,只覺得頭頂的天都快塌下來了。
跟李悅相處越久,楊玉民就越感覺李悅就是那種修了八輩子福,才幸呷⒌降呐海浅隽耸颤N事,楊玉民殺人的心思都有。
不過楊玉民剛扔下摩托車跑到門口,就看到李悅還有自己老孃和妹妹,從院子裡慌慌張張的跑出來,幾個人差點兒撞在一起。
“你摔哪兒了?磕哪兒了?”
而李悅看見摔倒在地上的摩托車,頓時扯住楊玉民緊張的左看右看。
這會兒的摩托車,已經開始出現“惡名”了,由不得她不緊張。
看了兩圈,在確定楊玉民渾身上下沒有摔傷之後,李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行啊楊玉民,你這是長本事了,飛車、摔車這兩樣絕活一天就都學會了是吧?我當初怎麼跟你說的來?都給我忘了?”
楊玉民從單位到家有十五六公里遠,平時因為李悅的嚴厲叮囑,時速不超五十公里,得二十分鐘出頭才能到家。
可今天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十五分鐘就到家了,再扣除從辦公室出來推摩托車的時間,你就算算他飛的有多快吧!
摩托車跑到時速一百,那是在玩命啊!
所以剛才聽到剎車聲和摔車聲,一家人才慌里慌張的跑出來,這會兒不厲害幾句,那就不是她李悅。
楊玉民捱了李悅的罵,焦急的心反倒是落了下去。
這會兒的李悅,正常的很。
“你等我先把摩托車扶起來,咱們進去再說。”
楊玉民轉身回去把摩托車扶起來,妹妹楊玉嬌也跑過來幫著一起推進了院子裡,一邊推還一邊心疼。
“哥你真是的颳了好幾道漆哩!”
這臺摩托車,在家裡的地位可不是一個交通工具那麼簡單,就跟古時候家裡那些牛啊馬啊的大牲口似的,被指定由楊玉嬌照顧,天天洗天天擦,務必保持嶄新鋥亮。
可今天這一下子就擦了好幾道劃痕,小丫頭立刻就心疼的不得了。
只是楊槐花這會兒可不在乎什麼劃痕掉漆,他一把拉過兒子,小聲說道:“我早就跟你說小悅這幾天不對勁.剛才還在生氣,然後轉頭就笑了伱快看看是不是氣出毛病來了?”
楊玉民偷偷的瞅了一眼媳婦兒,然後篤定的道:“沒有,她心裡要是生氣的時候,左邊太陽穴那裡會出現青筋”
楊槐花氣的擰了自己兒子一把,急道:“你別大大咧咧的,這時候她不能生氣,氣壞了身子會影響一輩子的.”
楊玉民有些無奈,老年人不懂得什麼科學,只懂得一些看似很迷信的東西,做兒子的不能反駁,必須順從。
所以楊玉民湊到李悅身邊,小聲道:“你別生氣了哈,有什麼事兒咱慢慢商量,我都說了,實在不行我這工作不幹了.”
“我今天確實生氣了,是生婆婆的氣,”
李悅把臉一板,跟個壞媳婦兒似的指著楊槐花道:“咱娘今天要偷偷溜回家不回來了呢!幸虧我今天回來的早
她還說什麼她只要回去了,東屋那幾個就沒理由也留在京城了,但你瞧東屋那幾個是那樣的人嗎?
你說說你上了大學來了京城,就是為了讓養你十幾年的親人回老家受苦,給西屋那幾個老東西騰地方享福嗎?”
李悅嘀嘀咕咕就說了一大通婆婆的不是,就跟那些跟婆婆鬧彆扭之後,對著丈夫吹枕頭髮的女人一樣。
而楊槐花也非常窘迫,連忙還嘴道:“沒有哩沒有哩,我只是想回家看看,再說我帶錢回去哩,身上有錢去哪裡都不受苦,怎麼會受苦哩”
楊槐花一邊對著女兒楊玉嬌凌厲的使眼色,不許她再胡說八道,一邊伸手從棉易钛e面的暗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包裹的布手帕。
手帕裡面全是錢,大約有個兩三百塊的樣子。
要說兩三百塊,在84年確實不算一筆小錢了,但是跟楊槐花起早貪黑攢下的家底兒比起來,那就是一個零頭。
她可是給李悅留下了大幾千塊的存摺。
說實話也就是種花家的父親母親會幹出這種事兒來,別人沒這麼傻的。
不過楊玉民看了老孃手裡的兩三百塊錢,卻沒有跟媳婦兒李悅一樣急躁氣恨,而是冷冷的道:“娘你就帶了這麼幾個錢嗎?其他的還有沒有?”
“有啊!”
楊槐花趕緊掏口袋,又掏出來三四十塊的零錢,裡面還夾著一張車票。
說時遲那時快,楊槐花剛把車票和零錢掏出來,楊玉民一把就抓住了楊槐花手裡所有的錢,抖手就全給搶了過來。
“你要走?你走了我咋辦?你是想把我給逼死啊?你信不信你前腳走了,我後腳就辭職不幹了跟你回老家種地去.”
“.”
看到兒子紅著眼睛衝著自己怒喝埋怨,楊槐花也是忍不住的抬起手掌抹起了眼淚。
“我不走咋辦嘞?小悅這幾天總是生氣,我眼看著她眼睛裡的紅血絲越來越多,吃飯也比以前少了,這麼爭下去哪裡是個辦法總得想個辦法呀”
“你得注意影響,我這幾天問了幾個公家人,人家都說這個影響可大可小娃兒你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能拖你的後腿呀”
“你聽誰放狗屁呢?什麼影響不影響?你就是一輩子只替別人著想,不替自己想想!”
楊玉民強忍著心頭的酸澀,板著臉把錢和車票遞給媳婦兒李悅,然後對著妹妹楊玉嬌道:“這幾天你先別上學了,在家看著咱娘,不許她手裡有錢。”
手裡沒錢,肯定是回不去老家的。
“你放心吧哥,我一定看好咱娘,保證不讓她買到車票。”
楊玉嬌立刻答應了大哥的吩咐,她也不想老孃回去啊!這跟著老孃生活,跟跟著哥嫂生活能一個樣嗎?那是寄人籬下呀!
安排完這些,楊玉民才冷冷的看向東屋:“他們在家嗎?我跟他們談談,誰也別攔著我。”
李悅撇著嘴搖頭說道:“沒在家,估計是去找咱娘吃飯,走兩岔了,這天天坐公交車來來回回,也不嫌麻煩。”
可楊玉嬌聽了李悅的話,卻在旁邊道:“他們才不嫌麻煩呢!天天坐車可帶勁了。”
“.”
坐車帶不帶勁,得看什麼情況。
你閒得蛋疼的時候,花幾塊錢去坐上一天環城公交車,看著人上人下車來車往,真能有效的治療閒散孤獨症.
楊槐花看著突然間冷漠起來的兒子,忍不住的問道:“玉民你要怎麼跟他們談?”
楊玉民緩緩搖頭沒說話,但心裡已經做出了託人把賈家人“遣返”的決定,至於什麼影響不影響,他不在乎了。
我就是把親爹親孃給趕走了,咋滴吧!我就是無情無義之人,咋滴吧!MLGB的再不把他們趕走,養了我二十年的老孃都要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賈家老兩口帶著兩個兒子和兒媳婦,抄著袖筒走了進來。
他們本來都是一臉的怨氣,但是看到了車棚裡的摩托車之後,就收斂了一些,只是低聲嘟囔出了幾句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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