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 第277章

作者:風隨流雲

  “費錢是肯定費錢的,但不是花冤枉錢。”

  李野把報價單一扔,道:“以後不要跟那個朋友來往了吧!”

  裴文聰趕忙道:“好的,那我明天是否跟那個吳彐陆佑|一下,今天晚上她主動接觸過我,好似有合作的意向。”

  李野笑道:“怎麼,老裴你看上她了?我請你來可是要對付她的,你可不能理解成‘泡’她呀!”

  “我哪裡有要泡她,”裴文聰哭笑不得的道:“我只是覺得《望鄉孤軍》以後肯定要在南洋發行的,吳氏文化傳播集團在南洋的根基很深.”

  “再說了,”裴文聰想了想道:“那個吳彐赂覀兛刹皇且宦罚阌袥]有注意他看我們的眼神,看似隨和,其實高高在上,不會把我們看成同類的。”

  “哦?”

  李野來了興趣,笑問道:“不是一路人?怎麼說?”

  裴文聰道:“我找我的同學打聽過了,吳彐率抢罴移聟羌业牡障担膊恢菐追康男〗悖刹皇潜砻嫔细苯浝砟屈N簡單。”

  “哦,原來如此。”

  李野點了點頭,這就說得通了。

  要不然吳彐乱粋公司副經理,怎麼能聯絡到交流生留學、辯論會實況播放這種事呢?

  “那麼李先生,我們暫時沒有專業的人拍電影,是否跟吳彐陆佑|一下?”

  “誰說我們沒有專業的人拍電影?”

  李野冷冷的拒絕了裴文聰的建議。

  如果說拍武打片,也許港島那邊現在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但是拍歷史戰爭片,內地可一點不弱。

  當初金先生把自己的武俠小說版權賣給內地,其原因就是“如果能像《三國演義》那樣的質量,我願意一元轉讓。”

  83年,三千五百萬美元?

  呵,花一半,都能拍成經典。

  今天只寫了兩章半,明天三更吧!太晚了,實在碼不出來。

第287章 你猜他舉報了誰?

  李野第二天剛到學校,就被吳彐陆o攔住了。

  她很慎重的問道:“李野同學,聽說你們要把《望鄉孤軍》拍成種花版的《埃及豔后》?”

  李野有些驚訝的反問:“你聽誰說的?”

  吳彐露⒅钜暗溃骸拔医裉靹倓倖栠^港島的同行,3500萬美元的歷史類大製作,已經在整個港島傳開了。”

  李野愣了一下,然後好笑的笑出了聲來。

  63年上映的歷史大片《埃及豔后》確實花了3000多萬美元的製作費,但現在的港島有誰拍過那種級別的大片?

  雖然《望鄉孤軍》也是歷史類題材,但花錢也是需要技術含量的,不能一把火燒了賬本兒,全揣自己兜裡的好吧?

  而且現在裴文聰就拿到了一個報價單,就被嚷嚷的滿街都是,這套路怎麼聽著好“超前”呢?

  回頭得問問裴文聰,對方手裡是不是有可以炒作的股票啊?

  看到李野好笑的笑容,吳彐路炊犃丝跉猓会釀窠獾溃骸袄钜巴瑢W,雖然你可能對我有些偏頗的看法,但我還是想提醒伱一下,沒人會花那麼多錢投資一部種花電影的,這一定是炒作的噱頭,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人願意花這筆錢,反而可能更危險,因為影視業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了,有些錢.不能碰的。”

  “我知道的,謝謝你吳女士!”

  “唉,你”

  吳彐逻想跟李野說幾句,李野卻繞過她走了。

  這可把吳彐職獾脑谠囟辶四_。

  還從來沒有哪個人,這麼漠視她吳彐碌纳埔饽兀�

  。。。。。。

  因為今天是首屆全國大專辯論賽抽籤的日子,所以李野下午的時候來到了校辯論隊的活動室。

  “明天第一場的辯題揭曉了,咱們的邭獠缓貌粔�.”

  抽籤回來的京大校辯論隊隊長夏侯守陽,把抽籤結果放在了桌子上。

  【道德是約束人類行為的標準:正方】

  眾人一陣皺眉,齊齊看向夏侯守陽。

  這個辯題看起來沒問題,但問題是現在的時局不對。

  因為大家在提前為這個辯題準備辯論思路的時候,如果抽到反方,肯定是按照“法律才是約束人類行為的標準”來辯論。

  平時也就算了,雙方互有優勢,但現在正在嚴打呀!

  你敢說法律不是約束標準?來來來,我領你去外面跟帽子叔叔說一說。

  秦永盛砸吧砸吧嘴,問道:“守陽,我們都看到了不好,你說的不壞呢?”

  夏侯守陽微微抬起下巴,信心十足的道:“跟我們辯論的是京城外語學院,他們整天強調英語學習環境,但咱們天天練的可是漢語,論拌嘴,英語有我們大種花的漢語博大精深嗎?”

  “.”

  “這個.哈哈哈哈哈~”

  眾人沉默數秒,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李野也是跟著輕輕微笑。

  夏侯守陽本來可能是想提升點士氣,不曾想竟然說成了笑話。

  當然了,拌嘴嘛!肯定是要從戰術上鄙視對方的,這也沒錯。

  。。。。。。

  李野離開校辯論隊的活動室,看了看時間,決定去接文樂渝,但是卻半路碰到了靳鵬。

  靳鵬坐正坐在那裡抽菸,地上落了一地的菸頭。

  李野走過去挨著他坐下,笑道:“鵬哥,你都來京城多久了,一個菸頭五毛錢還不曉得,咋了?有錢了?飄了?要給京城多做一份貢獻?”

  靳鵬咧了咧嘴,給了李野一個無聲的笑臉。

  這個笑臉很苦。

  李野皺眉:“有事兒?”

  靳鵬點點頭,又深深的吸了口煙,才道:“三水判了。”

  李野恍然明白了過來。

  已經一個多月了,三水看來是走了最快的流程,接受了審判。

  李野伸手向靳鵬要了一支菸,點上之後問道:“什麼結果?”

  靳鵬沉默數秒,悶聲答道:“死緩,不得減刑。”

  李野有些意外,沒想到三水不但給國家節省了一顆花生米,竟然還要繼續為GDP增長奉獻終生。

  李野抽了兩口,感覺今天的煙有些嗆,就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鵬哥,這件事,我認為不能怪你,三水走了邪路,是咎由自取。”

  “我也不知道該怪誰啊!三水一直咬死了不吭聲,但他那些親戚卻把所有的罪過推到了他頭上,可三水到最後都沒有咬他們一句呀!哼哼哼呵呵呵~”

  靳鵬連續笑了好幾聲,眼淚都笑出來好幾滴。

  李野默默的伸手,把靳鵬手裡快要燒到手指的菸頭拿過來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鵬哥,這不關你的事,他們那些親戚今年可都是蓋房的蓋房、娶媳婦的娶媳婦,到最後他們都”

  “怎麼不關我的事?”

  靳鵬猛然間打斷了李野的話,滿臉通紅的看著李野,滿臉扭曲糾結。

  “小野,你知不知道,三水在最後得知自己的結果之後,當庭表示要舉報立功,你猜他舉報了誰?”

  “他舉報了我,那個死孩子他舉報了我!!!”

  李野終於明白靳鵬今天的心情為什麼這麼激動了,三水竟然舉報了靳鵬。

  “那他就舉報了你一個?沒舉報別人?”

  靳鵬用雙掌搓了搓自己的臉頰,以帶著鼻音的強調說道:“他把所有人都舉報了,二狗、馬千山、郝健、我、你、師爺.三水把除了他家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舉報了。”

  “三水舉報我什麼?”

  “他舉報你給投機倒把不法分子提供活動資金。”

  “好傢伙,這還咬文嚼字條理清楚呢!”

  李野忍不住的笑了,當初他確實是拿自己的稿費,給郝健等人提供了麻糖生意的啟動資金。

  要按三水那麼說,好像李野真不冤,但郝健有農村合作加工戶的手續啊!真要論起來不算投機倒把。

  “師爺跟我打電話說了之後,我恨不得現在就捶死三水,他咬我就罷了,怎麼能咬你?萬一你.”

  靳鵬的眼圈又紅了,只不過這次是氣紅的。

  現在他們都知道,李野是未來的參天大樹,是他們所有人的主心骨,一旦因為現在的局勢受到影響,那三水八條命都死不足惜。

  “沒事的鵬哥,咱們一直奉公守法,就憑三水一條瘋狗,掀不起浪花來。”

  “你不要掉以輕心,”靳鵬沉聲道:“師爺讓你給他打個電話,有些話要囑咐囑咐你。”

  “那走吧!別瞎尋思了,你要是實在害怕,我讓老裴帶你去港島躲兩天,順便再去騎騎大富豪的馬,你說你跟大勇說什麼不好,跟他說這個,差點毀了他的一樁姻緣知道嗎?”

  “是大勇問我港島有什麼好玩的好吧?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事難道關我事?”

  “你還別說,要不是你帶我們去港島,哪裡會知道還有大富豪那種地方?”

  “走歪了走歪了啊鵬哥!”

  “放心,走歪了不怨你,要不然三水恨我還有理了?當初可是我把他帶到羊城的.”

  師兄弟倆爭爭吵吵的走了,留下了一地菸頭。

  不久之後,一個高亢的嗓門就在校園裡怒罵:“是哪個SB抽菸隨地扔菸頭.給我乖乖回來”

  。。。。。。。

  李野跟著靳鵬去給李忠發打電話,上來就捱了李忠發一陣教育。

  “當時你咋不狠踩一腳油門呢?你姐姐跑了,害的我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去上面說明問題.”

  “.”

  郝健剛開始熬麻糖的手續,是李忠發讓姐姐李悅給辦的,現在看來因為三水的攀咬,還牽涉到李忠發了。

  “爺爺你沒事吧?”李野緊張的道:“郝健那個合作加工戶的事情按理說不違規,要不我和姐姐回去一趟?”

  “我還用得著你們?要是這點小手段就扳倒我,那我這些年白活了。”

  李忠發心裡帶氣的道:“當然你也要注意,現在是啥時候,但凡有個小尾巴,讓人揪住了就是麻煩,你那邊有沒有什麼麻煩,趕緊告訴我。”

  “沒有,絕對沒有,我保證沒有任何觸犯法律的事情。”

  “沒有最好,”李忠發沉聲道:“最近你那幾個爺爺通電話,到處都在嚴厲整治社會風氣,可千萬別心存僥倖。”

  李忠發所說的“叔叔”,其實是他那些戰友,因為李野說風雨欲來,李忠發取消了原定的戰友聚會在家坐鎮,但相互間聯絡倒是緊密,現在看來全國都一個樣。

  “對了,還有件事,你那個同學叫姜小燕是吧?今天你姑父跟我說.”

  在電話的最後,李忠發忽然跟李野說了件事,姜小燕的弟弟帶著大舅哥周強順“出門闖蕩”了,很可能來了京城,讓李野提醒一下姜小燕。

  。。。。。。

  李野放下電話,問靳鵬:“鵬哥,最近清水縣有人來投奔姜小燕嗎?”

  “我不知道啊!”

  “那去問問吧!”

  倆人先去問了姜小燕,姜小燕說自己弟弟沒來。

  李野出了航空學院,琢磨了一下問靳鵬:“你說陳金花會不會把自己兒子和那個什麼大舅哥藏起來了?這可是窩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