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英文小說怎麼了?咱們四大文明古國咱得跟肖主任彙報一下,這一次一定不能賣虧了,損失咱們的財產。”
“.”
看著幾個熱心腸的同學急不可耐的去找學校老師彙報重要情況,李野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吳彐逻在這裡的話,估計能被他們給氣死。
又是給辯論隊送錄影帶、送電視,還幫助講解辯論技巧,結果轉過頭來就要讓她多花錢。
《望鄉孤軍》確實是有影視化的價值,但你要是讓吳彐禄ㄈf美元買一個影視版權,李野認為這一次的合作可能要出現波折。
果然,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李淮生和楊玉民來找李野,臉色有些沉重。
“李野,今天我們跟李家坡的外賓談版權,雙方的心理差距有些大,學校提出了三十萬美元的報價,那位吳女士當場走了。”
“然後呢?”李野不著急的道:“這件事牽扯的可不是咱們學校一個單位,如果專案黃了的話,其餘單位也不願意吧!”
“就是其餘單位不願意才麻煩,”楊玉民道:“電視臺和其餘單位都很生氣,覺得是我們破壞了這次的影視合作,
關鍵是很多服裝、道具都已經開始打樣、設計、製作,幾個主要單位也都開了動員會,現在突然間黃了,影響不小。”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三十萬不行就繼續談嘛!”李野笑道:“再說你們急什麼?就算是黃了責任也落不到你們頭上不是?”
“落到我們頭上了。”李淮生苦澀一笑道:“這件事本質上就是《望鄉孤軍》的版權,所以以後咱們孤軍文學社負責跟電視臺和吳氏文化傳播集團對接。”
李野一愣,然後欣喜的道:“你們有許可權?”
楊玉民道:“是的。”
李野又問:“那好處呢?不能白乾活吧!”
李淮生伸出三個手指頭:“三成,我們截留三成,自由分配。”
“這事兒可行,”李野立刻道:“但具體個人分配多少,必須讓學校出個明細章程,免得以後遭人非議。”
“這有什麼明細章程,還不是我們幾個說了算?”
李淮生道:“就跟咱們學校那些研究資金似的,批下來一千,研究人員怎麼著也得分條帶魚、豬腿什麼的,都是慣例。”
“那也不行,”李野堅持的道:“我認為五到八萬美元是合理的,百分之三十就是一兩萬美元,參與《望鄉孤軍》創作的有近十個人吧?這錢怎麼分?”
“平分,”
李淮生看著李野道:“以前三十和十塊區別不大也就算了,但這一次,不能傷了同學間的感情。”
楊玉民也對著李野很正式的道:“我和老楊的意見,這一次不管多少錢都平分,現在需要徵求你的意見。”
“那就平分吧!我沒意見。”
李野現在身價千萬,當然也不會在乎千兒八百的,
而且楊玉民和李淮生此舉,估計是把所有人都給擰在一塊兒,要不然有多有少人心不齊,到時候說不定還拿不到錢呢!
可李淮生卻看著李野,猶豫再三後道:“那如果跟那位吳女士談不下來呢?你能聯絡一下港島踏浪嗎?”
李野終於明白了什麼,問道:“你們的意思是,要把《望鄉孤軍》的影視版權也賣給踏浪?”
楊玉民和李淮生齊齊點頭。
不得不說,這倆人都有很強的決斷能力,知道不能把希望放在一個人的身上了。
“你們先談,如果不行,我就替你們問問港島那邊。”
李野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他感覺現在《望鄉孤軍》在南洋等漢語輻射圈的銷售節節走高,吳彐略谀涎笥谐墒斓陌l行渠道,應該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但是事情出乎了李野的預料,李淮生和楊玉民連續好幾天沒見到吳彐拢醽砗貌蝗菀滓娚狭耍思覅s說現在正在考慮放棄《望鄉孤軍》,跟南方一家電影廠合作拍攝一部武打片。
楊玉民鬱悶的道:“現在有很多人要求我們無償轉讓版權,不要壞了這次來之不易的國際合作.還有人說不需要管咱們,直接拍就好了,反正咱們也不敢告他們。”
李淮生也憂心的道:“現在咱們就是想把版權賣給港島,也會受人指責,但李家坡的外賓根本就不出價,我剛剛拍電報把文學社的同學都喊過來寫結尾,結果卻遇到這事兒。”
李野愕然,竟然又遇到了道德綁架,吳彐履莻娘們兒看起來溫和典雅,沒想到不是好人啊!
“她不是還沒說不拍嗎?那就談唄!”李野淡淡的冷笑道:“是不是這幾天對她太好,讓她忘了這是誰的地盤了?”
李淮生和楊玉民琢磨半天也沒明白李野的意思,但也只能無奈的繼續跟吳彐挛有冀K得不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而且後續一系列炸裂的訊息傳來,讓孤軍文學社的眾人更是倍感壓力。
“你知道嗎李野,我們這一次的全國辯論賽實況錄影,會在李家坡電視臺播放,我們要走向世界啦!”
“還有還有,我聽說吳女士正在積極溝通李家坡那邊的幾所大學,嘗試展開跟我們之間的交流生計劃,以後我們就可以去李家坡留學了。”
“對了李野,你們文學社的《望鄉孤軍》,什麼時候拍攝,我有個同學在電影學院,能參加個群演不?”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吳彐屡紶枙䜩砭┐蟾^q論隊交流討論,跟李野還暢快的“談笑風生”過幾次,好似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但是在九月開學之後,李淮生和楊玉民突然不再上趕著找吳彐律陶劊盟品艞壛恕锻l孤軍》的影視化。
這讓吳彐掠行┫氩煌槭颤N。
他也想過李野跟港島踏浪文學社關係良好,但踏浪是家雜誌社,根本沒有影視化的能力。
就《望鄉孤軍》這種歷史古裝戰鬥題材,投入的資金可不是個小數,哪裡是一個靠賣雜誌賺錢的文學出版社能玩得起的?
但吳彐虏恢赖氖牵粓鰱|風即將來臨,港島的裴文聰,已經站在了風口上。
第284章 李野是老銀幣
一個國際長途電話,打到了京大經濟系的辦公室。
“我是港島踏浪文學出版社,跟你們學校的孤軍文學社有密切關係,請馬上找經濟系82級的李野同學接電話,非常緊急,真的非常緊急。”
“你是哪裡?港島什麼社?”
83年的國際長途,聲音多少有些失真,接電話的老師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港島踏浪文學出版社,就是連載《望鄉孤軍》的雜誌社.”
“哦哦哦,你說這個我就知道了,伱要找李野同學是吧?你找他什麼事情?”
“我這位老師,我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請馬上喊一下李野同學好嗎?”
“好把好吧!那我去給你喊人,你待會兒再打過來吧!”
“不要掛電話,我打了十分鐘才轉接到你們這裡的,拜託。”
“好的好的,您稍等啊!”
接電話的老師把電話聽筒放在桌上,趕忙往門外跑去。
旁邊的同事笑道:“看來李野還是聯絡上了港島那邊,也不知道《望鄉孤軍》能不能有轉機,唉.一幫年輕人沒經驗呀!”
“就是啊!一下子喊了三十萬美金的天價,把外賓都氣壞了”
幾個老師都聽說了《望鄉孤軍》的事,這時候免不了閒聊幾句。
不曾想辦公室另一邊突然傳來冷喝:“學生們再沒經驗,不也是在給學校創收嗎?這半年來孤軍文學社貢獻了上萬美元,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那麼不堪了呢?”
“對不起張教授,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幾個老師趕緊低頭閉嘴,剛才八卦的興起,忘了李野的“恩師”正坐在另一邊,幸好沒指名道姓,要不然免不了要挨一頓噴。
十分鐘之後,李野一路跑進了辦公室,先跟幾個老師打了招呼,然後才拿起桌上的聽筒,用粵語說話。
“喂,裴老闆嗎?我是李野。”
“我是羅潤波,阿聰就在我身邊,”
電話那頭的羅潤波焦急萬分,幾乎是以喊的嗓門說道:“李先生,港幣兌換美金現在已經跌到9.58了,再跌六分錢,我們就要爆倉了.”
“你小聲點,”李野皺起了眉頭,非常不滿的道:“你急著把電話打到學校,就是要告訴我這件小事嗎?”
“我小你”
羅潤波好懸一句“我小你老母”沒噴出來。
特麼的十萬火急的事情,你竟然還說“小”?
就在昨天,內地和不列顛就港島問題結束了第四輪會談,雙方巨大的分歧一條都沒談攏,導致了港島市面上的恐慌,港幣兌換美元,在今天突然就跌到了9.6:1。
因為相信了李野的預判,提前埋伏的羅潤波順利的交割了看跌的空單,緊接著以驚人的魄力全倉看漲港幣。
但是在羅潤波以9.55左右吃進多單之後,匯率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洩,眼看著隨時都可能爆倉,專業素養過硬的羅潤波也麻了,當即就要斷尾求生。
但是裴文聰卻嚴厲的阻止了羅潤波,哪怕賠光了自己的七百萬美金也堅決相信李野。
無奈之下,兩人才緊急撥通內地的電話。
平時他們聯絡李野,還需要先打鵬城七廠駐京辦事處,讓靳鵬再去找李野。
但這會兒哪裡還來得及,蒙著頭就打到京大,然後再轉經濟系。
可不曾想好不容易轉接過來,卻被李野給冷漠的訓斥了。
“李先生我知道您是天才,但真的太危險了,我要為客戶負責啊!我們等匯率掉頭之後再看多好不好?”
羅潤波看著不斷下落的匯率報價,心臟病都要搞出來了,只能苦口婆心的勸李野。
“不好,”李野斬釘截鐵的道:“你們撤吧,我不撤,希望你謹守職業道德,不要做出錯事來。”
“李先生9.59了呀!”
“就這樣,明天再說。”
李野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就看到周圍好幾個老師都豎著耳朵傾聽。
不過李野和羅潤波說的是粵語,而電話聽筒的聲音又傳不了多遠,眾人只是聽了個寂寞。
“李野呀!是不是談的不太樂觀?”
張教授招了招手,把李野喊到身邊,然後道:“不要給自己壓力太大,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就算是拍不成電影,那每月不是還有一兩千美元的稿費嗎?誰要是私下裡說閒話,就讓他先給學校捐上幾千美元再說。”
放暑假的時候,張教授帶著呂老師去兒子家住了段時間,回來之後才知道《望鄉孤軍》的事情。
當時他就要去找學校說道說道,李野卻告訴他不要緊,等等看再說。
但是看剛才李野打電話的語氣,估計情況不太樂觀。
“沒事的老師,港島那邊應該會支援一下我們,只不過多大的支援力度,還要過幾天才知道?”
“哦?”
張教授看著鎮靜的李野,對這個有擔當的弟子更是喜歡。
只不過張教授不知道,李野所說的“過幾天”是什麼含義。
。。。。。。。
港島。
羅潤波看著最終封盤的匯率,終於嚥下了一口唾沫。
1:9.60,港島歷史最低匯率。
“阿聰,這一次.我喪失了一個專業操盤手的職業素養,卻相信了你這個神棍,萬一”
“沒有萬一。”
坐在旁邊的裴文聰也是口乾舌燥,他已經整整一天沒吃沒喝,同樣緊張的快要虛脫了。
一切都被李野說中了,只不過在最後關頭,有一點小小的意外,問題.不大。
“走吧!先去我家,我先給你挑個房間,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裴文聰端起水杯,把裡面的水一飲而盡,拉著羅潤波往太平山的住宅駛去。
這就是有家的底氣,就算他把現金全都輸沒了,不是還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小窩嗎?
吃了晚飯之後,裴文聰和羅潤波怎麼也睡不著,乾脆開車上了山頂,看著天空的星星發呆。
“阿聰,你這兩年邉萏樍耍且葬徇是不要冒險的好,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出身的人,能爬上來有多不容易,七百萬美元啊!”
羅潤波和裴文聰都是名校畢業,但都是在底層蹉跎了十年爬不上去,裴文聰這兩年走了卟刨嵙诵╁X,但今天羅潤波總覺得太冒險了。
如果一旦賠了,他覺得對不起裴文聰。
這也是很多人說羅潤波不專業的原因之一,他太重情誼了。
賠了客戶的錢,關他操盤手什麼事?
但是裴文聰卻喝著啤酒,仰頭面對星空道:“你以為我只是這兩年邉萏槅幔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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