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當然,我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李野答應了烏隊長,然後見到了卓明藍。
李野直接就說道:“卓明藍,我知道那五百萬的匯款是你受了別人的指使,你現在給尚書記打個電話,讓他儘快溝通,把錢要回來。”
卓明藍挑了挑眉毛,譏笑的道:“集團拿了錢,跟尚書記有什麼關係?”
李野一怔,心說“你特麼的聽不懂人話嗎?誰拉的粑粑誰負責,我是要替尚賓頂鍋嗎?”
“那你總要跟孩子的父親打個招呼,報個平安吧”
“跟孩子的父親又有什麼關係?”
【窩草,你真是要自己扛呀?愛情真的這麼偉大嗎?為了金錢,女人可以把丈夫當成狗,但是為了愛情,女人竟然可以奮不顧身?】
李野上輩子的時候,就曾經有一位女子為了愛情,死活不指認他的黑人男友販du,結果導致黑人男友逃脫,那主犯逃脫了,剩下的這位女子,不就成了主犯了嗎?那還有什麼好下場?
可能卓明藍也是這麼想的,反正這錢是轉到集團賬上了,跟我個人有什麼關係?到最後還是要還我清白。
可是年輕的姑娘不明白,一家幾萬人的大企業,跟一個小小的個人,到底誰好對付?
京南集團真要是咬住“是欠錢,不是詐騙”死不承認,最後她卓明藍會不會被推出來充作“交代”完成結案呢?
不過還好,李野是個有原則的人。
他指了指卓明藍,對著烏隊長說道:“她,懷孕了,但我們不會以這一點來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只希望你們帶她去醫院檢查一遍,保證胎兒的安全,然後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把錢還給你們。”
烏隊長在聽到卓明藍懷孕的時候,眼神明顯出現了波動,顯然卓明藍是沒有說出這件事的,如果在辦案期間孩子出了問題,他怕是要應付某聯的巨大麻煩。
烏隊長沉聲說道:“一個月?這位李總,拖延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李野大氣的道:“你放心,我李野說話算話,從無虛言。”
烏隊長盯著李野看了幾秒鐘,突然笑了:“倒是聽說過這個傳聞。”
“.”
。。。。。。。。。。。
烏隊長帶著卓明藍走了之後,李野馬上給董善打電話。
“喂,老董,先前尚賓指使卓明藍給你們匯去了五百萬,那筆錢牽扯到一筆詐騙案,你馬上把錢還回來。”
“把錢還回去?你在開玩笑嗎?”
董善好笑的道:“李野,當初從金紅從西南重汽這邊借了一大筆錢,我跟你討要你說讓我去找從金紅,你是把這件事給忘了吧?”
“我不跟你廢話,你還還是不還?”
“不還。”
“好!”
李野沒有多說一句話,轉頭就撥通了濰縣柴油機的譚總。
“喂,譚總,你們最近是不是有給西南重汽提供柴油機的計劃?”
電話對面的譚總有些發愣,片刻之後才說道:“確實有這個計劃,不過是濟城那邊做的決定,我們只是負責生產,具體交易的相關細節我們不太清楚。”
李野馬上說道:“我每年採購你五千臺發動機,連續採購三年,如果後續合作愉快的話,擴大合作也不是不行。”
譚總立刻沉默了。
因為這幾年濟城重汽的重卡年產量從來沒有上過萬輛,他們配套的發動機也同樣餓肚子,現在李野一口氣就定一萬五千臺,絕對是一筆大買賣。
譚總沉默之後,終於問道:“李總,您有別的要求嗎?”
李野沒有回答譚總,而是說出了魔鬼的誘惑:“我可以預付你百分之三十的定金。”
“李總,您有什麼要求,都好商量。”
第1606章 剛好五百萬
濰縣柴油機的譚廠長在接到李野的電話之後,當天晚上就趕到了京城,然後急匆匆的約李野商談那每年五千臺發動機的事情。
雖然李野“說話算數”的信譽已經在圈子裡流傳開來,但這年頭陰溝裡翻船的事情多了,全都是因為過於相信某些人以前的信譽造成的。
而且譚廠長也聽說了在春城對比測試的事,知道一分廠的樣車採用了進口的卡瑪斯發動機,而一分廠的國產化研究也快有眉目了。
那麼這時候李野突然下訂單,又先說提了西南重汽的事,明擺著是為了對付西南重汽所採取的策略,
這種為了“意氣之爭”的採購是最不保險的,今天說買明天退貨,到時候他老譚豈不成了風箱裡的老鼠,兩邊受氣無路可走?
譚廠長先是敬了李野一杯酒,然後很認真的問道:“李總,今天早上在電話裡不方便細說,您說每年要採購五千臺大排量柴油機,是跟西南重汽的新車上市有關嗎?”
李野看了看譚廠長,笑著說道:“我要說沒關係,譚廠長你信嗎?”
“那我當然不信,哈哈哈哈。”
譚廠長也是個爽快人,哈哈大笑之後就問道:“咱們都是東山老鄉,都是直脾氣,李總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吧!要不然這酒,咱喝著也不暢快啊!”
李野抿了抿嘴,似笑非笑的道:“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譚大哥還明知故問,那也太不爽快了吧?”
“哈哈哈哈,李老弟你這是跟我打啞謎呢!”
譚廠長再次大笑,然後說道:“我們廠的生產計劃一直是跟濟城重汽相關聯的,所以年產量不算高,
但我們的產能卻遠遠超過現有的產量水平,所以如果李老弟每年能採購八千臺發動機的話,我們就沒有餘力.供給除了濟城重汽之外的任何廠家了”
“噢?還能這樣?”
李野故作驚訝的道:“那如果我每年採購一萬臺,你們豈不是連濟城重汽的供應計劃都完不成了?”
譚廠長一愣,然後一臉認真的道:“那肯定呀,我們的產能是有限的,給了這家可不就給不了那家了嗎?”
“哈哈哈哈,譚大哥果然是個實杖恕!�
李野也被譚廠長逗笑了。
濰縣柴油機廠按理說是濟城重汽的下屬單位,譚廠長這番話說的頗有叛逆風格,但熟知歷史的李野卻知道,這位譚廠長有梟雄之才,是真的我行我素獨立自主。
李野笑完了之後,也認真的道:“既然譚大哥實眨俏乙膊凰<榛耍颐磕陹褓彴饲_,但你得給我保證質量,還得給我一個折扣價。”
譚廠長挺直了腰桿:“我給你成本價,你還可以派人到我的廠裡去,時時刻刻盯著我們的生產.”
“好,爽快,乾了這杯,明天去一分廠拿錢。”
“乾一杯可不行,今天不醉不歸。”
“那不行,我閨女不喜歡我喝醉,喝差不多行了,喝多了誤事。”
“哈哈哈哈,今天不管喝多喝少,都爽快,都痛快。”
。。。。。。。。。。。。
李野這邊又爽快又痛快了,董善那邊當然就又憋屈又憤懣了。
企業下放地方之後,他的權力更大更自由了,但是壓力也是更大了,以前真要是活不下去了還可以去上面哭窮,現在特麼的地方上比自己還窮,
而且前幾天錢主任話裡話外想讓廠裡先對西南地方“做出點貢獻”,聽的董善心裡直發毛。
這年頭很多企業經營不善之後,都是賣房子、賣地、賣裝置,做出最後一絲貢獻,但這種貢獻是董善絕對不願意接受的。
必須儘快賺錢。
董善給廠裡的骨幹開了動員會,要求今年春節前後新車上市,爭取一炮打響,黃金萬兩。
但是等過了預定的時間,計劃內的發動機卻還沒送到,這可讓董善慌了神。
他趕緊給濟城重汽打電話:“喂,樊總嗎?我是董善,誒誒,你好你好,有個事兒我想問一下啊!我們採購的兩百臺柴油機按時間應該到貨了,但是卻一直沒收到,是不是在咻敺矫娉霈F了問題啊?”
“是嗎?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呢!我給你問一下哈,你彆著急.”
“是是是,樊總你理解我一下,主要是車間的生產計劃已經定好了,缺了發動機,影響生產啊!”
“好好好,我馬上落實。”
電話那邊的樊紅旗答應了馬上落實,可是這一落實,就是一個星期沒有音訊。
這時候董善算是明白李野為什麼死活都要自研發動機了,因為特麼的這玩意兒你沒有替代品,就是生產命脈捏在人家手裡啊!
一輛車少了發動機,就是想先生產別的環節都不方便,你總不能把其他的部件裝好,然後用人工推到露天停車場等著吧?
無奈之下,董善只好親自趕往濟城提貨,結果到了濟城才知道,人家濟城自己的發動機還不夠使呢!根本就沒有分配給他們西南重汽的計劃。
董善頓時大驚失色。
西南重汽手裡的資金最多隻能支援半年,這要是猴年馬月等下去,人吃馬嚼的資金鍊能不斷裂嗎?
董善只好求爺爺告奶奶,甚至跟樊紅旗私下裡“溝通”了幾次,最終人家提出了要求——全款訂貨。
董善氣的咬牙切齒:“樊總,咱們當時都說好了的,第一批發動機算是賒欠,後續我們會支付定金,咱不能到了和節骨眼上變卦呀!”
“這真不是我們變卦,實在是此一時彼一時了”
樊紅旗意有所指的說道:“濰縣柴油機那邊資金緊張,所以賒欠的採購計劃一律延後了,我們現在自己想用發動機都得付現錢.”
“此一時彼一時?”
董善好像琢磨明白了什麼。
濟城重汽自己用發動機屬於內部採購,一直以來就存在賒欠的情況,現在濰縣柴油機忍不了了要現錢,其實是濟城重汽的鍋,砸在了他董善的頭上。
但是董善總覺得樊紅旗這話有另外一番意思。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濟城重汽大力支援西南重汽,是因為西南重汽屬於京南集團,支援西南重汽的技術方案贏得唯一的生產許可證,就可以破壞掉一分廠的技術方案。
但是現在西南重汽獨立出來了,不管董善怎麼折騰,已經都影響不了一分廠的崛起,說是兔死狗烹也不為過了。
董善心裡悲涼,但還是咬著牙趕緊付錢,他想把錢直接付給濰縣柴油機,結果濟城重汽還不允許。
無奈之下,董善只能默默的在心裡祈叮矶對方能講信譽,不要讓自己再受傷害。
可惜墨菲定律再次應驗,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麼它就更有可能發生,董善在付了定金之後,一直等到元旦都沒等到自己的發動機。
但是董善卻等到了李野的電話。
董善在接電話之前,先調理了一下情緒,很輕鬆的道:“喂,李副總經理怎麼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會又是來要錢的吧?那筆錢我們真不欠你們,算下來是你們欠我們.”
李野淡淡的道:“那五百萬,你應該乖乖的還給我們。”
“呵呵~”
董善呵呵一笑,充滿了譏諷。
但是李野接下來的話卻差點把董善給氣死。
“聽說你們急需發動機對吧?我可以賣給你五百臺大排量柴油機。”
董善愣了好幾秒鐘,然後才問道:“一分廠的卡瑪斯柴油機研發成功了?”
李野淡淡的道:“卡瑪斯的柴油機給你你也用不上,當然是濰縣的柴油機,就是你們樣車上使用的那種。”
“你們怎麼會有濰縣的柴油機?”
董善非常的驚訝,他求爺爺告奶奶,透過濟城重汽都沒買到柴油機,李野是怎麼有的?
李野淡淡的道:“帶款提貨,過期不候,但是一臺柴油機你得給我一萬塊的手續費,算下來剛好五百萬。”
董善:“.”
我尼瑪呀!
第1607章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種花家有句老話,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千百年來經過一代又一代的人驗證,成為了流傳最久,讓人感觸最深的諺語之一。
這句話之所以讓人感觸最深,是因為每一個“不當家”的人,最終都會走到“當家”的位置,去體會那些他曾經“不甘心”的記憶往事。
李野小的時候,每當快過生日的時候,都會要求父親給他買一個生日蛋糕,父親要麼“嗯嗯嗯”的隨口答應,要麼一句“男孩子吃什麼生日蛋糕?我都沒吃過”就把李野的滿心歡喜給堵死。
那時候李野真的在想,不就是一個生日蛋糕嗎?十幾塊錢而已,父母每個月工資七八十塊,怎麼就不能給自己一個生日蛋糕了?
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旅遊鞋剛剛上市的時候,一百多塊錢一雙,父母的工資也到一兩百了,別的同學都有,自己要求了幾次,同樣是得不到滿足。
那時候的李野非常不甘心,感覺家裡明明有錢,為什麼自己的一點小要求,就得不到滿足呢?
等到二十年後,李野明白了,他為當初自己的那些不甘心感到慚愧。
自己工資四五千,兒子想買個玩具兩三百,李野想都不想就是一句“你以為自己是地主家的孩子嗎?”
就算兒子哇哇大哭,還掰著手指頭跟他算“四千五減去兩百八還剩很多”,李野也狠心的不給他買。
因為四五千真的不夠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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