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和她們交個朋友 第615章

作者:愛牛大的貓

  周振華的態度讓蘇杭冷意稍減,但是火氣也不是這麼容易消下去的,今天這件事他是真的火很大。

  “按我正常的脾氣,這個李耀飛我必須搞得他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蘇杭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卻讓周振華心裡一跳。

  他很清楚,蘇杭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他真的有能量做到。

  “但是秦叔護著你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我給秦叔這個面子。”蘇杭不介意直接挑破剛剛秦弘文話裡的意思。

  這對他沒什麼損失,但是能讓周振華對秦弘文更加感激,也算賣便宜老丈人一個面子。

  果然秦弘文黑著的臉上,嘴角微不可查的揚了揚。

  “但是這個傻逼和他身邊的b子,我不會輕易放過,這事兒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今天我給他一個選擇,——”

  蘇杭的目光如刀鋒般鎖定李耀飛,一字一句,聲音在地庫裡清晰地迴盪:

  “第一個選擇,你現在,立刻,跪在老子的摩托車前面,磕一百個響頭。少一個,我就當你拒絕了我的善意。”

  “第二,”他指了指那臺嶄新的路虎攬勝,“你這臺破車,你自己給我親手砸了,我不想看見這車還有一個完整的零件。”

  “第三,”他的視線落在嚇得瑟瑟發抖的劉穎臉上,“這個b子,也是這個事端的源頭。李耀飛,過去,給她二十個耳光。每一個耳光都要讓我聽到響聲,要讓我看到效果。她躲,或者你留情,同樣視作拒絕。”

  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更羞辱,一個比一個更狠辣。

  磕頭是尊嚴的徹底踐踏,砸車是財產的親手毀滅,打耳光是徹底撕碎他在女人面前那點可憐的虛榮,也是懲罰始作俑者。

  蘇杭就是要碾碎他引以為傲的一切。

  “如果這三條,有任何一條做不到,或者做得我不滿意,”蘇杭的語氣陡然轉冷,目光銳利地刺向周振華,“那你們就別怪我不給秦叔面子了,我預設你選擇跟我硬剛,那麼我們走著瞧。”

  囂張!

  囂張至極!

  此刻蘇杭身上的囂張和狠辣盡顯無疑,此刻說話的不是一個大二的學生,而是一個執掌百億集團,隱藏財富足以坐上華國首富的大鱷!

  作為本來是底層的人,蘇杭並不喜歡以勢壓人,只要不是特別惹到他,他很少用這種方式去羞辱人。

  但李耀飛和劉穎,確實惹火蘇杭了,他也不介意做一次“龍王”。

  周振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轉頭,看向已經徹底傻掉的李耀飛,眼中充滿了怒火、失望和一絲狠絕。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這次捅的簍子太大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周振華幾乎是低吼出來,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而有些扭曲,“李耀飛!聽見蘇先生的話了嗎?!照做!立刻!馬上!如果不做,我立刻就去找你姐姐離婚!”

第812章 不講公德

  李耀飛怔怔的看著他一直覺得無所不能,任何事都能搞定,唯一就是有點怕自己姐姐的姐夫。

  “周振華你說什麼?!”

  “我說,立刻按照蘇總的話去做,否則,我立刻和你姐姐離婚。”

  周振華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現在的情況很明瞭,這位蘇大少的話絕不是玩笑。

  李耀飛砸他車的事情已經徹底激怒了這位年輕的大佬。

  據他所知,這位蘇杭蘇總,不僅跟“那位”的兒子趙晟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回老家頤養天年的葉老也是蘇杭的幹爺爺,更別說地表最強集團的整體體量完全不比秦氏差,甚至還要強上不少。

  更不用說,真撕破臉,秦董會站哪一邊還不一定呢。

  他是跟著秦弘文打天下的老人沒錯,但是他也只是一幫老人裡的其中一個,還是不那麼重要的一個,周振華清楚自己的能力。

  坐到現在的位置,已經是秦董足夠講感情的結果了。

  另一邊可是人家唯一的女兒!

  集團裡誰不知道秦弘文是個女兒奴,這麼大的集團,都沒想著再生個兒子繼承,秦舒窈幾乎板上釘釘是未來秦氏的繼承人。

  他周振華拿什麼跟人家比?

  比誰身上老人味兒更重他倒是能贏。

  周振華確實很愛他的妻子,兩個人浮浮沉沉幾十年,他那妻子李麗花除了耳根子軟,一直被孃家吸血以外,真還沒有其他的缺點。

  對他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哪怕他其實在外面也有過其他糾葛,但是心底終究是很重視他的糟糠之妻的。

  可現在真沒辦法了。

  他也有孩子,還有個老母親常年在華西金卡部療養著,單這一項每個月差不多就要5萬塊的費用,還不算其他的。

  這些年雖然有些積蓄,但是花錢的地方也不少,再加上妻子孃家總吸血,蘇杭都不需要怎麼特別針對他,只要讓他從秦氏離開,以他的年紀,幾乎已經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了。

  到時候,不僅母親得不到最好的療養,孩子也得從國外回來,他們一家子又能靠那點積蓄過幾年?

  想到這裡,周振華的眼神更加堅定,他不可能拿全家去給這個早已厭惡至極的小舅子買單。

  至於李麗花...就看她自己的選擇了。

  周振華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了,這件事不管怎麼解決,李麗花必須跟她孃家斷掉關係,每年給點錢可以,但是其他的....別想!

  尤其這個李耀飛!

  斷不掉就讓李麗花自己去供養吧,自己是不想再跟他有一絲關係了。

  李耀飛徹底懵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向對自己多有照拂,每次自己闖禍總能輕易幫自己擺平的姐夫。

  此刻的周振華,臉上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那雙平日在家裡總是帶著溫和或無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種令他感到陌生的冰冷和決絕。

  離婚?

  這兩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李耀飛的耳朵。

  他姐姐李麗花嫁給周振華快二十年了,周振華從未說過這種重話,開玩笑都沒有說過。

  他李耀飛能有今天,能開上路虎,能在外面被人稱一聲“李總”,靠的是誰?

  不就是這個總被姐姐纏的沒辦法的“怕老婆”的姐夫嗎?

  可現在,姐夫為了讓他照做那些堪稱奇恥大辱的事情,竟然拿離婚來逼他?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來,但緊隨其後的,是無邊的寒意和恐懼。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這次惹到的蘇杭,能量究竟有多麼可怕,可怕到能讓姐夫不惜以家庭破裂為代價,也要立刻和他切割,逼他低頭。

  “姐夫.....我.....”李耀飛嘴唇哆嗦著,還試圖尋找一絲轉圜。

  “啪!”周振華直接上去就是一耳光!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周振華猛地打斷他,聲音壓得更低,卻更顯急迫和兇狠,“你不會真以為別人都叫你李總李總,你踏馬就真是個人物了吧?!”

  “你踏馬就是個屁!就是個草包!”

  “你還去砸人家蘇總的車,搶蘇總的車位,你踏馬怎麼不去白宮當總統呢?!”

  “我告訴你,同樣的,我在蘇總那裡也就是個屁!別讓我再廢話,立刻按蘇總說的做!”

  蘇杭:“.....”

  我沒說這話嗷!

  你們這些人訓孩子就訓孩子,扯上我幹什麼?

  不過這一巴掌扇的小爺很滿意。

  你媽的,老子的杜卡迪才踏馬秀了一天啊!

  這是老子兩輩子第一臺摩托車,而且還是人家送的第一臺車。

  多有紀念意義啊!

  你看讓你個byd給老子弄的!

  李耀飛渾身一顫,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秦弘文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掃過蘇杭那平靜卻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眼神,最後落在牆角那臺啞光黑的杜卡迪上。

  一股巨大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讓他窒息。

  他這輩子,仗著姐夫的勢,雖然沒幹成什麼大事,但也從沒受過什麼窩囊氣,更別說要當眾給一輛摩托車下跪磕頭!

  草!

  給摩托車磕頭?!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旁邊瑟瑟發抖、妝容早已哭花的劉穎。

  是她!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她非要佔那個破車位,如果不是她昨晚回來哭哭啼啼地訴苦,添油加醋地說那個騎摩托的小子怎麼侮辱她,自己怎麼會腦子一熱,為了在她面前顯擺“能耐”,幹出今天這種蠢事?!

  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了!

  為了這麼個除了臉蛋和身子、只會花錢和惹事的撈女,竟然把自己逼到了這種絕境!

  怨恨,如同毒草般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對蘇杭的恐懼,對秦弘文的敬畏,對姐夫逼迫的委屈,此刻全都找到了一個更具體、更“安全”的宣洩口——劉穎。

  都是這個掃把星!

  賤人!

  在這一瞬間,對劉穎的憎惡甚至短暫壓過了他內心的恐懼和屈辱。

  他看向劉穎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維護或佔有,而是充滿了嫌惡和遷怒。

  “你還愣著幹什麼?!”周振華的催促再次響起,如同喪鐘。

  李耀飛猛地一咬牙,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

  他“噗通”一聲,雙膝狠狠砸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膝蓋的劇痛遠不及心頭的萬分之一的屈辱。

  他閉上眼,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劉穎,朝著那臺代表著他災禍源頭的杜卡迪,深深地彎下了曾經自以為高貴的腰。

  “咚!”

  額頭撞擊地面,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咚!”

  “咚!”

  一下,兩下,三下.....

  起初還帶著僵硬的抗拒,到後來,已經變成了機械般的重複。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踐踏他過去二十多年構築起來的、虛浮的“尊嚴”外殼。

  灰塵沾染了額頭,很快,細密的血珠從撞擊處滲了出來,混著灰塵,糊成一團,狼狽不堪。

  他緊緊閉著眼,身體微微顫抖,淚水卻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擠出,滑落,滴在地上。

  一百個頭,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當最後一下磕完,李耀飛只覺得天旋地轉,額頭火辣辣地疼,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用手撐了一下地,才勉強沒有直接趴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別墨跡,該砸車了。”

  正努力定神的李耀飛耳邊又傳來了一道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

  他有點想哭。

  一百個頭磕完他感覺自己都有些腦震盪了,機械磕頭的這段時間,李耀飛腦海裡也莫名浮現了很多記憶。

  都是他曾經欺負人時,那些人無助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

  原來被人欺負的時候這麼難受啊?

  腦海裡的畫面不斷浮現,一直定格在他昨晚帶著劉穎扔了這臺杜卡迪的畫面。

  “我....我沒有工具,那個棒球棍能不能借我用用?”李耀飛看向郭鋒手裡的棒球棍,聲音有些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