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牛大的貓
“我操你媽!蘇杭!你他媽說誰是野種?!”舒旭猛地掙脫張玉枝的手,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抄起桌上一個裝著涼麵的碗,朝著蘇杭的臉就狠狠砸了過去!
動作又快又狠!
平常在學校他就沒少打架,此刻只想給蘇杭開個瓢!
然而...
他面對的不是他那些唯唯諾諾不敢還手的同學,而是十秒內幹廢島國青年第一高手的掛逼蘇杭!
在舒旭抄起碗的瞬間,蘇杭已經猛地側身站起,同時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
啪!
一聲脆響!
質量本就一般的盤子應聲而碎,裡面的麵條和湯汁順著舒旭的臉開始往下淌....
“啊!”
舒旭痛呼一聲,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握拳就朝蘇杭面門打來,完全是不顧後果的街頭混混打法。
蘇杭輕鬆閃過,一腳踹向他膝蓋後面!
“噗通!”
舒旭瞬間行了個大禮!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眾人反應過來,舒旭已經被蘇杭死死地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屈辱痛苦的嗚咽。
“小旭!!!”張玉枝尖叫著撲上來想撕打蘇杭。
“蘇杭你個病癆鬼快放開小旭!!!”
“滾!”蘇杭眼神如刀,一聲厲喝,帶著強大的威懾力,讓張玉枝動作一滯。
同時,Daniel立刻起身,直接攔在了張玉枝面前。
心裡有些無語,郭鋒這貨.....要是知道這事兒估計又要在半夜emo了....
之前他們倆私下聊天喝酒的時候,郭鋒就老嚷嚷說感覺自己領這工資領的虧心,每次蘇杭跟人動手他要麼不在場,要麼攔不住....
這保鏢當的很難受,感覺自己像個廢物。
甚至還跟蘇杭商量過降降工資,只不過蘇杭沒同意。
結果這次又沒在.....
店裡的食客和老闆服務員都驚呆了,紛紛圍了過來。
蘇杭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按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舒旭,聲音冰冷刺骨,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舒旭,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媽偷人,你是野種,這是事實。舒華那個龜公願意養你,那是他賤骨頭。但你敢在我面前動手?”蘇杭腳上又加了一分力,疼得舒旭慘叫出聲,“誰給你的膽子?嗯?”
他抬眼,冰冷的目光掃向臉色煞白、渾身發抖的張玉枝,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張玉枝,帶著你家的野種趕緊滾!別他媽再往我爸媽面前湊,我們家沒你們這種沒臉沒皮的親戚,聽懂了嗎?”
說完鬆開了踩在舒旭腿上的腳。
舒旭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手腕和膝蓋疼得他齜牙咧嘴,臉上沾著湯汁和灰塵,看向蘇杭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怨毒,但再也不敢有絲毫動手的念頭。
剛剛蘇杭那兩下直接把他的桀驁和心氣打散了。
毫無還手之力。
張玉枝立刻上前扶住舒旭,再也不敢看蘇杭一眼,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拉著還在發懵、渾身顫抖的舒旭,在眾人鄙夷、厭惡、看熱鬧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幾乎是連滾爬地逃離了栗子張,背影倉惶如喪家之犬。
蘇杭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翻湧的怒氣,對著圍觀的眾人和老闆歉意地點點頭:“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老闆,麻煩收拾一下,再給我們重新上幾碗面,損失算我的。”
周圍的人聽了蘇杭剛剛的話其實也大概明白了箇中緣由,沒人說什麼。
確實是那母子倆硬湊過來的,而且聽這小夥子的話,那老女人還是個出軌的貨,所有的男性食客眼光都更加鄙夷了。
沒有男人會不討厭不守婦道的女人。
而且也是那個男孩先動的手,捱打也活該!
自己要來找罵!
舒姐和老蘇看著兒子乾淨利落地處理掉麻煩,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黃淼心有餘悸,但看到蘇杭安然無恙,全程也沒吃一點虧,也鬆了口氣,拉了拉蘇杭的衣袖:“別生氣了,不值得。”
第594章 顏世昌
“哎呦,你就別生氣了唄!”
“鋒哥,你這個表情真的跟你的臉很不搭,我有點想笑,但是我怕你更生氣.....噗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鵝鵝鵝鵝鵝鵝!!!.....”
蘇杭抱著肚子笑的蹲在了地上!
對面的郭鋒:(?_??)
五大三粗的,一臉深宮怨婦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媳婦兒跟黃毛跑了。
該說不說的,跟蘇杭待久了,兵王哥哥也帶點子幽默細菌了,別說蘇杭,就連黃淼和舒姐她們都在瘋狂抖肩。
老蘇一言不發的衝去陽臺抽菸想忍住笑意,只不過走路的時候抖得差點沒摔一跤。
阿凡達一臉懵懂,不知道教官咋了,好像情緒很低迷的樣子,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郭鋒的手。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張玉枝母子倆確實是有點倒胃口,不過人趕走了,面也換了,也就沒啥了,好在羊肉串烤的慢,蘇杭打人的時候還沒烤好,換了一份面時間剛剛好。
吃完一大家子就回家了,沒過多久,到的本就比蘇杭他們早的郭鋒就帶著阿凡達來了家裡,然後Daniel就告訴了郭鋒蘇杭剛剛又揹著他打架的事情,大塊頭瞬間就委屈了!
“好了好了,小郭你也別委屈了,這次也是意外,小杭也沒吃什麼虧,你的工作已經做的很好了。”舒姐憋著笑安慰了郭鋒一句。
隨後想到什麼又看向蘇杭:“不過,這件事情以張玉枝的性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她會不會去報警啊?”想到這裡舒姐又緊張起來。
雖然說舒旭那是活該,他先動的手,但是蘇杭確實也有點衝動了,萬一因為這件事留個案底那可真划不來!
蘇杭擺擺手:“別說根本不怕她報警,就是報了也無所謂,我下手有分寸的,舒旭就是受了點皮肉苦,根本沒傷到他,去醫院連個輕微傷都鑑定不出來,更別說還是他先動的手。”
“今天也是晦氣,舒華前段時間找過你們嗎?”
老蘇這會兒也抽完一根菸走了回來,“你賈叔說去過店裡幾次,只不過現在店裡都是小王和小董兩個人在店裡,我們就每個月對個賬,很久沒去過了。”
“後來他應該是打聽到了我們家開便利店的這個事情,但是他找不到公司辦公的地方,那麼多店也找不到我們,我們也沒見過了。”
蘇杭心裡一陣膩歪,本來以為之前這一家子一地雞毛,自己一家態度又很明顯應該不會再湊上來了,這看來這一家子的臉皮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厚啊!
“Daniel,走咱們去書房我跟你說點事兒。”
...
大原。
七月末的大原,空氣裡飄著煤塵和一種無形的燥熱,正如此刻顏世昌的心裡的溫度,比任何三伏天都要煎熬人心。
顏世昌,這個在大原煤炭圈裡沉浮了二十多年、向來以沉穩著稱的男人,此刻像一頭被逼進絕路的困獸。
他癱坐在巨大的真皮沙發裡,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頭髮凌亂,眼窩深陷,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還在不斷跳動的數字——那是銀行發來的最後通牒,一個他傾盡所有也無法填平的鉅額窟窿。
手機突然又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閃爍著“張強”的名字。
顏世昌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
他猛地吸了口氣,像是要吸進最後一點支撐的力氣,才重重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顏世昌的聲音乾澀沙啞,強自壓抑著翻湧的情緒。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沉重,還有幾分虛偽的關切:“世昌哥,怎麼樣啊?弟弟我這邊可是頂著雷呢!銀行那幫孫子催命似的,還有那幾位‘朋友’,人家也是真金白銀砸進來的,都眼巴巴等著我回話呢!你那頭......錢,到位了沒有?”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在顏世昌的心口。
就是這個他當成親兄弟、一起在礦坑裡滾爬出來的張強,拍著胸脯拉他入夥那個“千載難逢”的煤礦整合專案,描繪著未來的金山銀山。
他信了,那是他過命的兄弟。
他把家底、把信譽、把能抵押的一切都押了上去,甚至以老大哥的身份,替張強擔保,拉來了幾位實力雄厚的投資人。
可結果呢?
所謂的“優質資源整合”,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那個位於晉西北、被張強吹得天花亂墜的“聚寶盆”煤礦,早就因為礦難和安全問題被勒令停產整頓多年,根本就是個廢棄的深坑!
到了現在,不管他多麼不想承認,他心裡都已經很清楚了....
他被張強坑了。
2011年這個時間,正好是國家大力推進煤礦資源整合、兼併重組的關鍵時期。
小煤礦被關停,大礦需要提升產能和技術。
張強就是利用這個背景,聲稱透過特殊關係拿到了晉西北一個即將被整合進大集團的中小型煤礦,“鑫發煤礦”的優先整合權和配套資源置換。
他聲稱這個礦儲量不錯,只是因為手續問題和整合政策暫時停產。
這訊息半真半假,儲量確實可能還行,但手續是死穴!
張強畫的餅是整合後不僅能復產,還能獲得大集團的股份補償和技術支援。
他偽造了部分看似真實的政府意向函、模糊的會議紀要影印件、以及一份由“知名”但實則是皮包公司的評估機構出具的高估儲量和前景的報告。
顏世昌也不是什麼毛頭小子了,自然不至於太簡單就被騙,但是張強選的這個時機就很好,顏家原有的“永昌煤礦”雖在產,但也面臨整合壓力和技改投入。
張強的專案描繪了一條輕鬆轉型、坐享紅利的“捷徑”。
再加上顏世昌對張強一起摸爬滾打幾十年交情的信任,以及張強不斷渲染的專案的稀缺性和緊迫性,還拉來了一個看似很有能量的托兒,這才讓顏世昌放手一搏。
這次他不僅投入了幾乎所有流動資金差不多一點五個億,還以“永昌煤礦”的部分股權和採礦權作為抵押,向銀行追加貸款1億!
同時,他為了幫張強分擔壓力,以個人信譽擔保,為張強拉來了三位本地有實力的私人投資者,擔保金額達1.2億。
所以實際上揹負的債務加起來達到了整整3.7個億!
資金投入後,所謂的整合毫無進展。
顏世昌感覺不對,沒有再找之前派去的人,而是重新私下裡派人又去晉西北實地檢視並深入打聽,才發現“鑫發煤礦”因三年前發生重大透水事故,因為瞞報導致巷道大面積坍塌,且存在嚴重超層越界開採,被省裡秘密列入永久關停名單,所有證照早已被吊銷作廢!
所謂的“整合”完全是子虛烏有。
評估報告是假的,領導是假的,之前派去的人是被張強收買了的,一切都是假的!
現在銀行那1億抵押貸款即將到期!
連本帶息需要1.05億!
張強拉來的那三位私人投資者就是張強的同夥沒跑了,他們拿著擔保合同,聯合張強翻臉,開始瘋狂逼債!
要求顏世昌立刻償還1.2億本金加高額利息,否則就要執行擔保——拿走“永昌煤礦”!
也就是說即時缺口至少2.5億現金才能穩住局面,這還不算後續可能的罰款和訴訟。
顏世昌手頭能動用的現金幾乎為零,唯一值錢的“永昌煤礦”估值約3億,但短期變現困難,且一旦被債主拿走,顏家將徹底破產。
顏世昌浮浮沉沉一輩子,沒想到臨老臨老了,會被坑這麼大一把!
說真的,但凡是在20年前,他絕對會讓張強全家銷戶。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法治社會,尤其官方對他們這些煤老闆現在盯得很緊,他不敢賭,他還有個乖巧漂亮的女兒和溫柔賢惠,一直默默支援他的老婆。
“張強,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當年要是沒有我....”
“要是沒有你老子憑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天地!你以為你是誰啊顏世昌?!總是一副施捨的樣子,告訴你,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明天!明天下午五點前,錢要是還填不上那個大窟窿,別說你的礦保不住,咱哥倆就真得去法院好好說道說道了!到時候,可別怪兄弟不講情面!”
“啪!”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忙音尖銳。
顏世昌的手無力垂下,手機“哐當”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螢幕碎裂。
他痛苦地捂住臉,背叛的寒意比破產的絕望更甚。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哐當”一聲推開,伴隨著一個清亮又明媚的女聲:“我親愛的老爸~我回來啦!下午和我媽去做了個美容,你快看看,我媽現在完全就是我姐姐嘛!”顏璃頂著一頭精心打理的粉色大波浪,像一道躍動的粉色霞光,活力四射地闖了進來。
一個成熟但又帶著點嬌憨的女聲也在旁邊響起:“我本來就是你姐姐,以後在家就叫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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