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頓茶
眼下關鍵是要把自己的計劃落實下去。
“等這趟回去,是時候要忽悠……不,給汪一鳴指條康莊大道了!”
之前路晨還打算循序漸進,現在看起來,太慢了!
時不我待!
趁現在還有“貴人襄助”,路晨心中已經有一個極其炸裂的想法!
但這個想法,必須得汪一鳴配合,除了他,誰也沒有用。
一旦這個計劃成了,那到時候,天庭這香火格局,怕是要抖上三抖了!
當然,唤j香火只是路晨的第一步計劃。
“沒有鎮場子的大人物,終究不行。瘟君雖強,酆都大帝雖強,但祂們都有各自的地盤要鎮。
尤其是酆都大帝,輕易根本不會出手。可瘟君一個也太勢單力薄。
水德星君……勉強算半個,我跟祂交情畢竟有限。”
想來想去,路晨還是把目光瞄向了三大反骨仔。
無論實力、秉性還是膽色,這天庭沒有比祂們更合適的人選。
如果有這三個反骨仔在背後坐鎮,剛纔面對雷部,路晨還怵個屁啊。
估計三大反骨仔自己都上去幹架了。
那容得了自己受這委屈。
而眼下,哪吒已經攀上了交情,二郎神也有了哪吒這條渠道,唯獨大聖,至今下落不明。
“得加快!都得加快!”
路晨心中隱隱有種預感:一旦自己跟西坊教徹底槓上了,甚至於在那些個釣魚佬的執棋下,萬一真把西坊教給幹趴了,立教功成。
到那時,恐怕就是祂們收網的時候。
所以這段時間,應該就是自己的緩衝期。
但是看祂們這着急的做派,短短半年左右,就讓自己晉升大族,走完別人幾十年甚至幾輩子的路。
恐怕這西坊教……也不會給自己留太多時間。
一念至此,路晨暗暗攥緊拳頭:“這種被釣魚的滋味還真是難受啊。”
不過時機未到,該窩囊窩囊,該受氣受氣。
等時機成熟……
路晨雙眼微眯,嘴角寒意料峭起來。
片刻之後,霞光落地,重樓殿已然抵達。
“你,你小子怎麼來了!”
殿內響起一聲咆哮。
托塔天王看着明晃晃出現在眼前的路晨,當場錯愕在雲臺上。
路晨撓了撓耳朵,失笑:“天王,您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剛纔那麼大動靜,你不知道?”
“什麼動靜?”
“算了,您還是自個找人問問吧。至於我爲什麼上來,很簡單,昇仙令。”
“昇仙令?你能拿到東華帝君的昇仙令?!”
“不信,您自己打聽吧。我還着急入塔汲取三昧真火,就不陪您聊了。塔來!”
——唰!
托塔天王手中的寶塔,倏然飛到路晨跟前。
路晨心念一動,下一瞬便躍入了寶塔之中。
雲臺上,托塔天王眼睛滴溜一轉,喝道:“來人!”
……
“菩薩,事情便是如此。”
另一方,淨土法寺。
歷經一番小小波折,殷無極最終還是順利面見了淨空菩薩。
蓮臺之上,淨空不動聲色,然而眼底卻帶着幾分警惕,顯然對眼前搖身一變的殷無極還是有所懷疑。
“這麼說,瘟君能賜你一尊新的果位,這是已經答應我西坊教了?”
成了勸善老人的殷無極撫須一笑,興許是“皮囊”的變化,令得言行舉止之間都透着幾分如淵似嶽的深沉:“菩薩,若是這麼簡單,那您也未免太小看瘟君了。
祂老貴爲八部正神之一,豈會因爲這幾句話就倒戈我西坊教?
之所以留下小神,無非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而已。
總不能隨便捏個泥人就把我交出去,您以爲北極驅邪院當真看不出來嗎?”
淨空聞言,不置可否。
方纔祂一直用六品諸天鏡一路跟隨殷無極,入了瘟部後發生什麼,祂無從知曉。
可北極驅邪院押着殷無極那道分身元神,祂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剛說這下壞事,不料殷無極扭頭就以這副面貌給祂帶回了消息。
“那瘟君是何意思?”
“騎驢找馬的意思。”殷無極淡淡道。
“騎驢找馬?”淨空目色微寒:“那瘟君以爲,誰是驢誰是馬?”
“那自然誰對瘟部更有利,誰就是馬。”
殷無極付之一笑:“不過小神可以斷言,瘟君對我西坊教的菩薩果位,還是垂涎三尺的。
祂做的那些勾當,想功德成聖已無希望,這一劫到頭了也就是個太乙金仙。
反觀若入了西坊教,得了菩薩果位,至少無需爲香火操勞。
想必這也是祂會留下小神的根本。
只是目前,姓路那小子想讓瘟君從我嘴裏套出淨土的位置,想把那批嬰靈奪回去。
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瘟部當下尚且倚仗那小子的香火供給,不敢徹底與其決裂。
所以,瘟君給小神勸善老人的果位,目的也是希望小神跟菩薩談談,把這批嬰靈還回去,先解了燃眉之急。”
“入了我淨土的生靈,豈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淨空深深看了殷無極一眼,忽然含笑道:
“殷道友,莫非你已投靠了瘟部,聯合瘟君與路施主,反過來給本座設局吧?”
第516章 挖挖挖!爲上君赴湯蹈火!!!
此話一出,一股磅礴法力登時如山嶽崩摧,轟然壓向殷無極。
然而殷無極臉上卻無絲毫變化。
畢竟,祂早料到淨空定會起疑。
於是淡淡一笑後,拱了拱手,便欲離去。
“等等!話沒說完,殷道友這是要往哪裏去?”
淨空見祂非但不接招,反而轉身便走,立即出聲喊住。
殷無極頭也不回,隻立在原地淡淡道:“既然菩薩信不過小神,那小神還解釋什麼?
正好此番因果已了,小神也算因禍得福,得了這尊勸善老人的正神果位。
茲當菩薩從未找過小神便是。”
說完,再次提步欲走。
“等等!”
淨空又一次將祂叫住,呵呵笑道:“殷道友,此話不對吧。你若不借我西坊教的勢,瘟君如何還能容你?
這一走,興許走的便是一條斷頭路。”
殷無極聞言,轉過身來,依舊不疾不徐道:
“菩薩,看來你並不瞭解瘟君的心意。”
“你不妨想想,若瘟君真想抓我,以祂的權柄,想緝拿小神,還不是易如反掌?”
“縱然如今北極驅邪院暫時將祂困於宮中,可你真以爲,以瘟君這等星君大能、道基高仙,驅邪院能攔得住祂?”
“若非那姓路的小子機緣巧合,得了昇仙令,瘟君壓根不會動我。”
說到這,殷無極輕輕一嘆。
“這些年,我在瘟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此前瘟君親口承認,將我逐出瘟部,心中有愧。”
“所以,祂才賜下【勸善老人】果位於我。”
“你可以認爲,這是祂想將我留在眼皮底下軟禁也好,補償也罷。
總之,即便沒有貴教,我此番回去,也未必會有什麼大礙。”
“既已有了正神果位,那貴教這羅漢果位,於我而言,有與沒有,又有何區別?”
殷無極面上帶着輕笑,一副對羅漢果位毫不在乎的模樣。
祂心裏清楚,這種時候越是曲意逢迎,越容易讓淨空生疑,倒不如擺出一副乾脆劃清界限的姿態,反而有利。
畢竟這淨空再利害,再有壓迫感,又如何能與方纔的雷鬥二部之爭,相提並論?
更何況,西坊教眼下只敢在暗中行事,縱然祂們本事通天,卻也不敢暴露蹤跡。
這——便是祂們最大的死穴!
因此,喫一塹長一智的殷無極,此刻底氣十足。
畢竟祂背後不光有瘟部,還有路晨。
而路晨背後站着誰?
那可是——中天北極紫薇大帝!
縱然大天尊與西坊教之間千絲萬縷,但西坊教卻始終不敢堂而皇之打着大天尊的名號行事。
既如此,祂又有什麼好怕的?
果然。
蓮臺之上,淨空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祂心裏清楚,殷無極這番說辭,的確不無道理。
有了【勸善老人】這尊果位。
那羅漢果位,確實吸引力大減。
此時劃清界限,反而對殷無極有利。
而祂西坊教則失去了一個唤j瘟部的好時機。
一念至此,淨空很快又換上一副和煦笑容,笑道:“殷道友莫急,本座也只是覺得有些蹊蹺,故而隨口一問,沒想到卻惹得道友如此大的反應。”
殷無極搖了搖頭:“菩薩說錯了。事到如今,小神反倒覺得,此事就此打住最好。
只要此次能將姓路那小子搪塞過去,我安安穩穩做我的勸善老人,豈不美哉?
何況,小神也委實不是什麼喫裏扒外之輩,能重回瘟部,已是心滿意足。
貴教這羅漢果位,小神便不高攀了。”
說罷,殷無極再度抱拳,周身法力微動,便要遁光離去。
——譁!
蓮臺上金光驟然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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