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496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不錯。不過你也無需太過擔心,法軀還能修復。只是這段時間瘟君正閉關修煉,想追索那殷無極,一時半會兒怕是騰不出精神來。”

  路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師兄,回頭替我向師尊問聲好,代我謝謝祂老人家。”

  “好,爲兄一定帶到。”

  路晨深深一禮,以示謝意,隨即又將話頭轉回殷無極身上:“那……難道就沒辦法了嗎?只能任憑此獠法外逍遙?”

  “暫時無計可施。眼下證據被毀,瘟君又不便出手。若要交由北極驅邪院出面,又因之前大川天機被矇蔽,證據不便盤查。

  況且,以我瘟部的作風,這等事斷不可假手他人。

  必須由我瘟部親手將殷無極緝拿法辦!”

  路晨頷首,這說法在他意料之內。

  周信無奈道:“只能等瘟君出關後,我等再行稟報,屆時實施抓捕。只是這樣一來,又要耽誤時辰了。”

  說到此處,祂嘆了口氣,語氣中略帶遺憾:“可惜啊,小師弟你並無果位在身。若是你能上達天庭,以你執瘟公子的權柄,與殷無極之間必然會產生一絲聯繫,屆時我們便可順着這絲聯繫順藤摸瓜,將祂緝拿歸案!”

  路晨眼前猛地一亮:“只要我上天就行?!”

  周信篤定道:“只要小師弟能登上天曹,後續的事爲兄定然辦妥。不管那殷無極逃到何處,也定將祂揪出來!”

  路晨聞言,下意識蹦出一句:“七寶玲瓏塔……”

  隨即他抬頭,斬釘截鐵道:“師兄等我消息!對了,先前那神甲,我先還於你。”

  “呃……也好。”

  ……

  天庭,兵部臨時中樞,重樓殿。

  “巨靈大人,您……您這是怎麼了?”

  門口的魚龍衛看見巨靈神從遠處走來,那偌大的身軀此刻竟扭扭捏捏,十分古怪。

  “元帥可在殿中?”

  巨靈神表情極不自然,聲音都比平時低了三分。

  “在啊,元帥當然在殿中。”

  魚龍衛一臉莫名。

  元帥不在殿中,還能去哪兒?

  “好,本座進去尋元帥。”

  巨靈神深吸一口氣,那架勢,猶如慷慨赴死!

  片刻後,雲臺之上,托塔天王聽完巨靈神的稟報,猛地睜開神眼,鬍鬚根根倒豎!

  “你說什麼?他又要借本座的玲瓏塔一用?借完又借?他把本帥這七寶玲瓏塔當什麼了?他何不上天呢!”

  巨靈神笑容一僵,艱難擠出一句:“元帥……這次副元帥他……還真想借玲瓏塔上天。”

  托塔天王:“……”

  “滾——!!!”

第490章 祂——來了!

  托塔天王氣得從雲臺之上蹦了下來,指着巨靈神的鼻子就罵:“你告訴那小子,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他把老子這七寶玲瓏塔當什麼了?載具嗎!”

  巨靈神額頭直冒冷汗:“元帥息怒,元帥息怒。副元帥這回也是事出有因。這不,您上次跟他說了,如果要借寶塔,得提前打個招呼,所以他就派屬下前來問問元帥。”

  “問個屁!不借!說什麼也不借!”

  托塔天王吹鬍子瞪眼,冷冷地盯着巨靈神:“還有你們,我讓你們聽他差遣,是爲了讓你們穩住他,等本帥拿回寶塔控制權。你們倒好,真把他當元帥看待了?”

  巨靈神:“……”

  祂撓了撓頭,支吾道:“有一說一,元帥,副元帥他對咱兵部,真挺好的。要沒有之前那筆天金,恐怕咱們兵部連這個月的月俸都發不完全。”

  “嗯?!”托塔天王橫眉冷對。

  巨靈神嚇得一哆唆。

  托塔天王背過身去:“那你倒說說看,這小子又在下界幹了什麼事,緣何要上天來?”

  巨靈神神色一正,當即將瘟部有仙家在下界作祟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一番。

  托塔天王猛地轉過身來:“竟有這等事?那仙家是誰?”

  巨靈神搖頭:“這個屬下也不知,興許副元帥也未必知曉。”

  托塔天王蹙起眉頭:“那瘟君呢?難道是瘟君讓他上天協助追索?可也不對啊,以祂的本事,何須如此麻煩?”

  巨靈神道:“元帥,您忘了,之前破廟一爭,瘟君對戰雷祖,可是受了重傷。恐怕……有心無力啊。再加之,北極驅邪院畢竟懲戒瘟君禁閉宮中,不得外出,便更無計可施了。”

  托塔天王冷哼一聲:“那北極驅邪院對爾等自然是威嚴神聖,可到了本帥和瘟君這等層次,便是北極驅邪院,也未必奈何得了我們,除非是紫薇陛下親自下令,那便兩說。”

  說話間,祂不忘朝紫薇垣方向抱了抱拳。

  “元帥威武。那……副元帥那邊?”

  “不借!你現在就跟那小子說,他若敢私自控塔,本帥便是拼了此塔不要,找老君重煉,也在所不惜!”

  托塔天王態度堅決,寒聲擲地。

  “是,屬下明白!”

  眼見元帥話說到這份上,巨靈神無奈,只能告辭。

  “等等!”

  托塔天王卻叫住祂:“告訴那小子,若是他用,本帥可以借。但此事既是瘟部的事,就別牽扯到我兵部,於情於理都不合規矩。希望他也站在兵部的角度上,好好琢磨琢磨。非是本帥不幫,只是這份因果,我兵部沾了不便。”

  巨靈神略作沉吟,也覺有道理:“是,元帥,屬下告退!”

  說罷,化作神光消失於殿中。

  托塔天王踱步殿中,沉吟片刻,手中變出七寶玲瓏塔,微微眯起雙眼:“到底是誰在算計我這寶塔?蹊蹺!真是……越發蹊蹺!”

  ……

  下界,大川市,酒店內。

  “天王,元帥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屬下辦事不力,還望天王見諒!”

  聽到托塔天王如此果斷拒絕,路晨心裏頓時涼了一截。

  本來他還想爭取爭取,可托塔天王讓他考慮考慮兵部的立場,這話算是堵了後路。

  再用,那就是徹底撕破臉了。

  他擺手道:“巨靈兄客氣,此事本就是本座爲難在前。巨靈兄能幫忙說話,小弟感激不盡。”

  “天王過譽了。那……天王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容我再想想辦法。若實在不行,此事也只能交由瘟君出關後自行解決。”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送走巨靈神後,路晨在房間內踱步。

  “現在連七寶玲瓏塔也用不了,看來這登天之法,算是徹底斷了。”

  可若是抓不到殷無極,這幾百個嬰靈的下落,怕是無從查找。

  如今這批嬰靈不在冥府,不在城隍,也不是孤魂野鬼,哪怕用攝召法事,也召不回他們。

  爲今之計,只能拿殷無極當突破口。

  至於西坊教那邊,那枚玉戒指路晨已經轉交給土地。

  接下來就看碧霞元君那邊究竟是何態度。

  如果嶽府敢正面硬剛西坊教,此事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畢竟事情已經很明白了。

  連冥府都不願意插手嬰靈案,說明這批嬰靈十有八九就在西坊教手裏。

  然而要說靠山,自己目前最大的靠山就是酆都大帝。

  可連酆都大帝都不敢硬抗西坊教的鋒芒,自己更是以卵擊石。

  這三界之中,能真正制住西坊教的,恐怕也只剩下三清六御這個級別的道祖大帝了。

  “要不要找找太白金星?請祂上報大天尊?”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便被路晨壓了下去。

  畢竟這位大天尊和西坊教關係說不清道不明,自己這麼做實在有些冒失。

  何況老天使心機深沉,祂到底是什麼立場,以路晨目前的眼界,可是一點看不明白。

  思來想去,始終沒有一個好辦法。

  路晨只覺在房間內待著沉悶,身形一閃,便離開酒店,打算外出透透氣。

  ……

  大川市,某條人行道上。

  路晨一邊漫無目的地閒逛,一邊大腦還在全力思索突破口,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或是能找哪路仙家幫襯一二。

  “哇,這位大師,你可太神了,這你都知道。”

  忽然,一陣驚呼聲吸引了路晨的注意。

  路晨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花壇邊圍了不少人,不時還有人手舞足蹈,顯得很興奮的樣子。

  “什麼情況?”

  路晨被勾起好奇心,不禁往前走了幾步。

  只見幾個年輕人圍着一箇中年男子,似乎議論着什麼。

  路晨看到那中年男子的剎那,眼前不由一亮。

  此人面如冠玉,氣質出塵,關鍵服裝格外惹眼,竟是一身古樸的黑色袍服,袍服之上還繡着幾朵金色祥雲,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人,讓人不自覺就有種想靠近的感覺。

  “這年紀,還喜歡cosplay?”

  路晨好奇更甚。

  此時,那中年男子坐在花壇邊上,撫須一笑:“在下不過一介閒人,平日讀讀古書,看看星象,聊以自娛罷了。”

  其中一個穿着時髦的年輕女孩,激動得臉頰通紅:“大師您就別謙虛了!您剛纔說我家老宅院子裏埋着個鐵盒子,盒子裏裝着我太爺爺的幾枚銅錢和一張發黃的紙條,這事連我爸媽都不知道!我回去一翻,還真有!”

  中年男子神色淡然:“你祖上做過一任縣丞,後來罷官回鄉,帶回來一箱書和幾枚通寶。他怕後人敗家,在院子裏埋了個鐵盒,紙條上寫着‘子孫有難時開’。這件事就記在你家的《宅記》之中,用的是他自創的簡筆字,後來的子孫看不懂,就當成了廢紙。”

  女孩驚得張大嘴巴:“我,我家有《宅記》您也知道!?”

  中年男子淡淡笑道:“在下略通推衍之術,這些信息,也是推衍所知。”

  旁邊的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眼神裏全是不敢置信,紛紛道:“太神了!”

  一個揹着雙肩包的男生擠上前來,推了推眼鏡,忙不迭問:“大師,那您能幫我看看嗎?我想知道我考研能不能上岸!”

  中年男子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隨即笑道:“你本科讀的土木,大三那年差點因爲一門課掛掉而延畢,最後壓線過的。如今想跨考計算機,是也不是?”

  男生驚得當場目瞪口呆:“這……這你也看得出來?!”

第491章 路晨VS妙道散人!

  “你手上有老繭,位置不在握筆處,而在掌根和小指側。

  這是長期畫工程圖的痕跡。

  但你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齊,指腹有久敲鍵盤的薄繭,說明你近一年多應該在練編程。”

  中年男子娓娓道來,觀察得頗爲入微。

  男生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整個人愣在原地。

  “土木轉計算機,跨度不小。”

  中年男子繼續道:“但你有這個命。今年下半年那場考試,若能穩住心態,當有七成把握。

  另外,你筆試之後大約二十天,會收到一封來自‘張’姓導師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