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465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也幸虧之前底子厚,攢下一些人脈,否則此刻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路晨有意放慢腳步,本以爲自己客氣一番,對方或許會現身。

  豈料,神龕內的土地像從始至終毫無波瀾。

  “唉……”路晨搖頭輕嘆,只能加快腳步。

  既然土地公不肯應,那接下來,就只能靠自己查了。

  他哪裏知道。

  此時,神龕內的土地公,早已嚇尿了。

  這一大早,剛“睡醒”,祂便聽見有人呼喚自己。

  睜眼仔細一瞧,土地公的魂兒差點沒當場飛走。

  ——夭壽啊!

  這人是誰!

  只見面前這年輕人,身後烏雲蔽日,天雷滾滾,無上神威交織成數道枷鎖,將其狠狠鎮壓,分明是個被玉帝親自下旨,以無上神力束縛的絕世魔頭!

  關鍵他還在不斷“變身”。

  一會兒是陰司神職權柄,一會兒是瘟部神職權柄,一會兒又成了兵馬司頂級神職權柄……

  這小子到底何許人也?

  哪路來的神人?

  土地公本以爲這就完了,結果最後,對方竟祭出了御馬監執馬郎中的正式仙籍令牌。

  那一刻,還以爲自己沒睡醒的土地公,頓覺天塌了。

  自己這是遇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直到路晨徹底離開,身形消失不見,土地公這纔敢顯出身形。

  “嚇死本公了……這大川市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一日比一日瘋狂了,來的人也是一個比一個可怖!!”

  祂眼珠滴溜一轉:“不行,我得趕緊稟告城隍大人!”

  說罷,一縷青煙鑽入神龕,土地公便急急朝着大川城隍街的方向掠去……

第456章 快去請碧霞元君,這裏有“妖孽”出沒!!

  片刻後,大川市城隍街。

  青煙一騰,土地公便從地下鑽了出來。

  “咦,土地公,你怎麼來了?”

  “沈將軍,城隍大人可在殿中?”

  “在。你有何事?大人最近身子不大舒服,若無要緊事,還是別去打擾爲好。”

  這沈將軍乃是本地城隍街的五道將軍之一。

  “什麼?大人還不舒服?都過去這麼久了,身子仍不見好?”

  “是啊,我等也不知是何原故。”

  沈將軍上前一步,壓低了嗓音:“我總覺得,大人的病,和最近大川市那些個嬰靈案脫不了干係。”

  土地公眉頭頓時蹙起:“我有要事稟告大人,這便先去一趟。”

  沈將軍頷首:“既有急事,那便去吧,莫要耽擱了。”

  土地公點了點頭,隨即捲起一片流沙,朝城隍殿飛去。

  剛落到殿前,殿內便傳來城隍的喚聲:

  “土地,有何事要與本座稟報?”

  土地公放下棗木柺杖,跪了下來:“回大人,方纔小老兒遇到個不凡之人,覺得蹊蹺,思來想去,還是來稟報大人一聲。”

  “既如此,進來吧。”

  城隍殿大門無風自開。

  土地公趕緊走了進去。

  只見殿內有些異樣。

  一層紗帳隔絕了視線,只能隱約瞧見城隍大人在帳後影影綽綽的身影。

  “大人,您這病還沒好嗎?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土地公不禁問道。

  自嬰靈案發生後,祂記得城隍大人就一直身體欠佳。

  “無礙。你說遇到個不凡之人,究竟何處不凡?”

  州城隍的神音傳了過來。

  土地公不敢耽誤,當即將自己方纔所見的一幕,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背有天雷,還有神威縛鎖?”

  州城隍語氣詫異:“聽着像是仙家戴罪之身的因果顯照?”

  土地公道:“小老兒見識湵。h不及城隍大人,只覺被嚇得不輕。這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恐怖的異象,實在不敢與他露面交談。”

  州城隍道:“不必驚慌。你自己也說了,他身懷御馬監執馬郎中的仙籍令牌,恐怕是哪個得了大造化的人,在天庭受領了仙籍。”

  土地公倒吸一口涼氣:“可此人分明如此年輕,怎會有這麼大的機緣?”

  州城隍輕笑一聲:“這天底下擁有造化之功的凡人,雖說鳳毛麟角,但也並非沒有。何況他還顯出了三個神職的權柄。由此可見,此人來歷定然極不尋常!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城隍大人?”土地公好奇追問。

  “說不定此子來歷,還在那些來大川的邪徒之上!”

  土地公聞言,面色微變,卻重重點頭。

  州城隍話鋒一轉:“這是好事,土地!”

  土地公似能明白城隍大人的意思,小心問道:“大人的意思……是想以毒攻毒?”

  “你以爲如何?”州城隍反問。

  “小老兒覺得……未嘗不可一試。此人雖然來歷古怪,但爲人倒顯得客氣恭敬,想來不是什麼壞人。興許他來大川,也是爲了此事而來,否則也不會一大早就來找我,估計是想從我嘴裏套出些話來。”

  土地公說到這兒,輕嘆一聲:“只可惜,眼下大川市有一股無名詭力徽郑闶切±蟽簩@嬰靈案也瞭解不多。”

  祂說着,望向紗帳內:“大人,您身爲本地城隍,想必定然知曉內情。如今這嬰靈案愈演愈烈,其中究竟發生了何事?小老兒斗膽,可否問詢一二。”

  這嬰靈案鬧到如今這個地步。

  其中牽扯的,恐怕絕非尋常妖魔鬼怪,極有可能跟仙家或天魔有關。

  如此一來,身負監察之職的城隍,完全可以向冥府直接反饋,由冥府出面徹查此事。

  然而從嬰靈案爆發至今,這位城隍爺始終毫無動靜。

  “唉——”

  紗帳中卻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

  “也罷,事到如今,本座也就不瞞你了。”

  只見紗帳忽然被拉開,露出了州城隍的真容。

  土地公起初還不覺得什麼,可當祂的視線落在對方雙眼上時,猛地朽軀一震,驚駭道:“大人,您……您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只見那州城隍的雙目,呈現出一片死灰之色,且一動不動。

  就像……瞎了一般。

  “土地,實不相瞞,本座並非身體抱恙,而是這雙法眼……已經瞎了。”

  “瞎了?!這……”

  “準確說,也不算全瞎,而是被人封住了其中一感,暫時盲了。”

  土地公猛然回神:“難不成與那無名詭力有關?”

  州城隍點點頭:“這無名詭力,不僅封了本座的眼力,讓我無法巡查大川,還刻意切斷了本座與冥府之間的聯繫。哪怕我使盡手段,想聯繫冥府,都做不到。”

  “嘶!這無名詭力竟如此霸道!究竟是哪路的仙家或天魔,有這等本事?”

  土地公這才明白,爲何這段時間州城隍一直寄居在城隍殿不肯露面。

  原來,祂早已被對方暗中“管轄”住了。

  州城隍搖頭:“如今我對大川市的瞭解,尚且比不了你。也不知我這大川,究竟造了什麼孽,竟引來這羣邪祟。”

  土地公抱拳道:“大人恕罪,小神原以爲大人是忌憚那夥人,殊不知大人這是在忍辱負重。那接下來,我等該怎麼辦?要不要小老兒去找那小子,請他襄助?”

  “不急。恐怕你所知的情況,也未必比那小子多。再說此事之大,你我已無能爲力。你速去找本地山神,請祂出面,將此事轉告碧霞娘娘。畢竟娘娘之前也曾派人來打探過此地情況,只是不知結果如何。若娘娘得知此人的情況,想必會做出判斷。屆時,我等只需按娘娘法旨行事便可。”

  土地公豁然開朗:“大人說得在理。那小老兒這便去找山神,請祂轉告碧霞娘娘!”

  “速去速回!”

  “是!”

  等土地公離去,紗帳再次合攏。

  州城隍幽幽恨道:“不管你是哪路來的邪祟,如今釀成這等慘案,定然逃不過天道的嚴懲!”

  ……

  青川鎮,大川市下轄的一個鄉鎮。

  “李雪兒……”

  路晨看着手機上汪一鳴之前傳來的資料。

  根據資料顯示,這青川鎮目前有七八個待產的孕婦,孕期都在七到九個月之間,正好是那幫邪教徒“狩獵”的目標人羣。

  這會兒工夫,路晨已經走訪了兩家。

  前兩家都沒發現什麼端倪。

  這李雪兒是第三家。

  好在汪一鳴給的信息還算齊全,路晨很快便找到了李雪兒的住處。

  “嚯,這家人倒是氣派。”

  路晨發現李雪兒家住的是獨棟別墅,想來條件應該不錯。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他當即準備取出瘟皇幡。

  這瘟皇幡有隱匿蹤跡的神通。

  不過這隱匿之術也非全無破綻。

  一來,只能隱匿肉身及氣息,無法穿牆。

  二來,若是遇到品階高的靈者或仙家,還是容易被發現端倪。

  這也是爲何之前在海都探尋常家時,路晨寧可使用煙火冊殘卷,也不敢動用瘟皇幡隱匿神通的原因。

  畢竟柏木四將時時刻刻盯着常家。

  可眼下這個情況,瘟幡倒正合適。

  心念一動,路晨身後瘟幡若隱若現。

  青瘴將他覆蓋,人便立時“消失”在了原地。

  路晨高高躍起,跳過牆頭。

  幸好裏面的大門沒有上鎖,還傳來陣陣交談聲。

  路晨倒不急着進入李家,而是先洞開太陰法眼,細細觀察一番,看看是否有端倪。

  一通掃視下來,他目光忽然頓住,隨即落在李家門前的廊柱上。

  “這是……”

  路晨欺身上前,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那廊柱之上,竟赫然刻着一枚相同的詭異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