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414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江都,孫家府邸。

  孫星文一如既往,不出門就躺在沙發上刷手機。

  他對家裏的生意,從來提不起興趣,反正一切有他爸,再不濟還有他姐呢。

  與其當一家之主,他倒更樂意當個無憂無慮的公子哥。

  “咦,這又是哪個網紅在作妖……”

  他百無聊賴得往下滑,忽然手指一頓。

  屏幕上,一段錄屏切片正在播放。

  畫面中,一個賞金靈者被一隻怨靈逼得連連後退,危在旦夕之際,那靈者猛地掏出一張符籙,厲聲喝道:“請威武正德將軍,閻羅王襄助!”

  下一秒,虛空扭曲,數道漆黑的身影憑空降臨。

  “陰兵?!”

  孫星文驚得當場一屁股坐了起來。

  只見那幾名陰兵手持劍戟,周身繚繞着森然鬼氣,只一個照面便將那怨靈,連同其餘幾十頭地縛靈,砍成了碎片。

  旁邊頓時彈幕洶湧:

  “臥槽!這TM真是陰兵?!”

  “這不是特效吧?感覺好真啊!”

  “樓上別槓,我已經查過了,這人直播打怨靈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都是刀槍劍戟的真功夫,犯不着搞特效騙人。”

  “關鍵是,這靈符哪兒請的?”

  “路氏神廟啊!沒看到視頻標題嗎——‘路氏神廟城隍符,召請陰兵斬怨靈’!”

  “又是路氏神廟?賣冥幣那個?!”

  “這次的可比冥幣牛逼多了,據說這是靈寶級別的寶貝!”

  “靈寶?!我尼瑪,路氏神廟都開始兜售靈寶了?那不是神仙特賜的法寶嗎?!”

  ……

  孫星文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路……不,準姐夫又搞出新產品了?!”

  他喃喃自語,手指飛快地又點開了幾個相關視頻。

  斷瘟符,城隍符,解咒符……

  五方瘟使,陰兵陰將,拔罪消業……

  每一種符籙,都展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威力。

  尤其是那斷瘟符——漫天青瘴如烏雲蓋頂,一雙神眼,倒懸虛天。

  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壓,即便隔着屏幕,也讓人脊背發涼。

  僅僅一個照面,便就地格殺化形狼妖!

  “臥槽……姐夫什麼時候這麼生猛了!?”

  孫星文倒吸一口涼氣。

  “不行,得趕緊告訴爸!”

  他立馬飛奔跑到二樓書房。

  “爸!”

  一推開房門,就看見老爹孫擎蒼和爺爺孫德昌正坐在沙發上交談。

  房間內煙霧繚繞。

  茶几上,老爹的手機,傳來熟悉的聲音。

  “臭小子,幹什麼毛毛躁躁的,幾歲了,連敲門這點規矩都不懂?”

  孫擎蒼嗔道。

  “爸,爺爺,你們也刷到了?”孫擎蒼將手機一翻:“我也刷到了!”

  “你以爲就你會上網?”

  孫擎蒼看着這個年紀比路晨還大一歲的兒子,再想想人家所取得的成績。

  拳頭下意識癢了起來。

  冷哼一聲後,也不搭理孫星文,看向自己老父親,哭笑不得道:“爸,你說小晨這孩子,不會真像玉蓮(宋氏)說得,是哪位大仙的轉世吧?怎麼能搞出這麼多讓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神通,如果站在大族競爭的角度上看,還真挺讓人絕望和嫉妒的。”

  “嫉妒?”孫德昌輕笑一聲:“這天底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在多少人眼裏,我們孫家也讓人絕望和嫉妒。”

  “爸教訓的是。”孫擎蒼臉色一訕,笑道。

  “爺爺,我看這網上說,這種寶貝,路晨賣五千一張,真假的?他瘋了,這種寶貝,賣五十萬也大有人買。而且我看網上這些視頻熱度都不低,有沒有可能……是假的,或者是託,怎麼突然就火了,就很奇怪?”

  孫星文還是有一絲絲懷疑,忍不住插嘴道。

  “託?”孫德昌瞥了孫子一眼,嗔笑道,“星文,網上那麼多賞金靈者同時發視頻,總不可能個個都是託吧?再說,這種東西有什麼假的,你整天不學無術,到現在連個一品靈者還馬馬虎虎,你懂什麼?好好學學人小路,這是你面前最好的榜樣,沒有之一!”

  孫星文脖子一縮,索性不再講話。

  孫擎蒼在一旁接話:“爸,我感覺小晨在下棋啊!”

  孫德昌微微點頭:“當然在下棋。小晨這壓根不是在賣符,他是在燒錢做推廣。你想想看,五千塊一張的符籙,能媲美靈寶,這是什麼概念?這簡直就是在往外送人情,送口碑,打造自己神廟的招牌和知名度,進一步擴大香火!

  符本身值不值錢,不重要!

  讓更多人知道這符厲害,這——很重要!”

  孫擎蒼頷首一嘆:“上次他搞冥幣的時候,我就說過,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種與胁煌臍膺。但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他有本事,能說服閻王給爸你添壽,腦子很靈光。

  將來或許能在江都闖出一片天。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麼快,江都這片天都已經快裝不下他了。”

  孫德昌走到窗邊,站定,緩緩道:“先是冥幣,再是符籙,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路氏神廟未來的香火,當真是可怕了,興許……將來真有機會問鼎世家?!”

  孫星文聽得目瞪口呆:“問鼎世家?爺爺,您這評價也太高了吧?他才二十出頭啊。”

  “就因爲才二十多歲!”孫德昌對這親孫子也實在無奈,看向兒子:“擎蒼啊,你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當初還算公道,沒因爲人家身處微末,而瞧不起他。

  否則,今天也許破的就不是三家,而是四家了。”

  孫擎蒼本想說家風如此,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慶幸……

  畢竟那天,若是哪根筋突然搭錯了。

  那老爹的話,眼下可不就一語成讖了。

  ……

  錢江,壹號院,鄭府。

  鄭昌國正陪着夫人在後院喝茶。

  自從老伴被路晨救下以後,這幾個月下來,鄭昌國終於如願以償過起了悠閒的生活,每天陪夫人聊聊天,看看書,日子愜意得很。

  人也比之前那會的枯槁,胖了不知道幾圈。

  “老爺,快,你看看這個!”

  鄭夫人忽然將平板遞了過來,手指在屏幕上一劃。

  一段視頻彈了出來。

  正是王金濤直播間那場血戰……

  鄭昌國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這是……瘟部神通?!”

  鄭夫人點了點頭:“老爺,你看下面介紹,這是小晨神廟裏賣的斷瘟符。一張才賣五千塊錢。”

  “斷瘟符?什麼東西?這不是靈寶嗎?”

  “都說是靈寶,但好像小晨說這東西叫靈符,是他自己做的。”

  “自己製作靈寶?”

  鄭昌國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茶水濺出來,灑在他的衣袖上,他都渾然不覺。

  “嗯,看來小晨十有八九在瘟君那得了神通,說不定……跟我一樣,也早就受領了神職。”

  鄭夫人雖然也被受領了“百花娘娘”一職。

  但她這神職完全就是虛職。

  除了多爲瘟部香火行走,於日常也沒什麼不同。

  鄭昌國點點頭,哪怕路晨真受領神職,他也毫不意外。

  連刷了幾個視頻,發現這符籙不光一種,竟還有其他兩種。

  鄭昌國心中一時翻江倒海:“這到底什麼神通,竟然能製出媲美靈寶的法寶,還賣得這麼便宜。小晨這是打算先用低價把口碑打出去,等名聲起來了,再慢慢收割?”

  鄭夫人笑道:“什麼收割不收割,說這麼難聽,萬一小晨爲的就是擴大香火呢。畢竟他是剛剛晉升的新貴,香火有限,要是以這靈符爲媒介,那以後香火可就不得了。”

  鄭昌國一想也是:“倒是符合這小子出其不意的做派。不過之前是冥幣,現在又冒出個更厲害的符籙,這纔多久,他又搞出了這麼大動靜。他是打算把陰陽兩界的生意都喫透啊。”

  鄭夫人忽然面色擔憂:“老爺,你說他這麼搞下去,會不會……出事啊?”

  “出事?”鄭昌國搖了搖頭:“如果真像你說的,這些符籙都是他自己做的,那這些大神祇既然肯讓他拿祂們的名頭來賣符,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

  鄭夫人一愣:“你的意思是?”

  鄭昌國身體前傾,壓低嗓音:“你想想看,從冥幣到符籙,他沒走其他家族那種傳統郀I香火的老路,而是在利用天庭的權柄,走一條沒法復刻的新路。

  能給與這麼大支持,你說他和這幾位仙家的關係,能一般嗎?

  興許是幾位仙家授意都不一定。”

  鄭夫人更不解:“不會吧,既然瘟君祂們可以這麼幹,其他仙家也可以啊,爲什麼之前沒聽說過靈符這種東西?”

  “這……”鄭昌國一時語塞:“說得也有道理。算了,這裏頭的門道,你我不瞭解猜不透也正常。反正這靈符的確是很不一般。”

  鄭夫人聞言頷首,又微微蹙眉:“老爺,我擔心這靈符這麼顯眼,會不會有哪些個家族,暗中覬覦啊?你可得幫幫小晨,儘量杜絕這些麻煩,畢竟這可是我瘟部來之不易的機遇……”

  鄭昌國付之一笑:“好好好,知道你是瘟部的百花娘娘。”

  他略作沉吟:“這樣,等過幾天,你陪我去他那廟裏上柱香,就當是給後輩捧個場。”

  鄭夫人眸光一亮,會意笑道:“好,這主意好!”

  鄭昌國隨即拿起平板,又多瞭解了一番,實在感慨:“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

  同一座錢江市,相隔不遠的城主府大樓裏。

  錢江城主——黃耀武,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擺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同時播放着好幾個視頻窗口。

  每一個窗口,都在展示路氏神廟的符籙神通。

  而每一種符籙,都展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威力。

  黃耀武看得眼睛越瞪越大,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

  祕書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頂頭上司的臉色,瑟縮着脖子,小聲問道:“城主大人,您……您沒事吧?”

  “沒事?”黃耀武猛地抬頭:“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第407章 功德加身!這牌子還是個神器啊?!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視頻:“你看清楚這雙眼睛沒有,這是五方瘟使!瘟癀昊天大帝座下的五方瘟使!堂堂三百六十五位天庭正神之一!這隻賣五千塊的靈符,他媽居然能引動一絲天庭大神的神力分身,你說這合理嗎?!”

  祕書賠笑着點了點頭:“這個……屬下也看到了。而且據網上統計,第一批買到符籙的人,好評率幾乎百分之百。不管是驅邪還是斬妖,效果都立竿見影。”

  “廢話!五方瘟使都請出來了,還能沒效果?”

  黃耀武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涼茶,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喃喃起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沒有背景,沒有資源,全靠自己白手起家,硬是在短短時間內,攪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