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350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下一刻,北極驅邪院上空,一道偌大的冥府玄關轟然洞開,玄色光華傾瀉而下,這支浩浩蕩蕩的神軍,如天河倒懸,轟然躍入其中。

  前導乃是三十六位天罡神將,個個身披金甲,手持神器,氣勢凜然;

  緊隨其後的是七十二地煞靈官。

  除此之外,驅邪院力士,護法靈官,巡幽神將更是不計其數,旌旗如林,遮天蔽日,寶光如海,映亮九天。

  而在萬千神將的簇擁之中,兩道頂天立地的法身靜靜佇立,周身威壓如獄。

  正是北極驅邪院二聖:天猷副元帥真君與翊聖保德真君。

  ……

  “什麼?!到底是哪位仙家犯下天條,竟需北極驅邪院動用兩位元帥一同下界?”“無量天尊,這般傾天之威,便是鎮壓上古凶神,傾覆九幽亂世,也足夠了啊!”

  ……

  此刻,北極驅邪院二聖下界的威勢,如同一記驚雷,狠狠炸響在天庭之上。

  須知,尋常幽冥緝拿,只需一位大元帥下界,便已綽綽有餘。

  可今日,天庭竟派遣兩位頂級戰力並肩下界。

  翊聖保德真君執掌萬邪退散之威。

  天猷副元帥手握生死鎮幽之權。

  兩道威壓交織在一起,如神山壓頂,如天淵傾覆,令整個天庭都爲之震顫。

  隨着那玄鼎震鳴傳遍三界,諸天各部仙神遙遙望向那道撕裂幽冥的紫金光河,心中無不喫驚。

  便是八部正神:

  ——雷部。

  ——鬥部。

  ——火部。

  ——水部。

  ——財部。

  ……

  也無不爲之一凜。

  “竟派出兩位大元帥——————?!”

  瘟君識海波瀾,竟下意識暗暗握緊了拳頭,蠢蠢欲動着。

  縱然身處月宮,法眸望來的太陰星君見狀,亦是吐出一口冷月寒氣。

  “那小子究竟在冥府幹了什麼,竟不惜讓北極驅邪院……不,大天尊,派遣兩位元帥大聖一同行事?!”

  ……

  ——轟隆。

  下一瞬,那大軍如天河倒灌,盡數匯入冥府玄關之中,消失不見。

  天庭再次歸於沉寂。

  然而所有仙神心中卻始終波瀾震盪,只有一個念頭:

  此番觸犯天條一事,恐怕絕非一場簡單的緝拿那麼簡單!!

  ……

  “唉!”

  九天開化宮內,這時傳來一聲輕嘆。

  文昌帝君,收回了觀天法眸。

  祂二話不說,伸手招來一道天機。

  那天機華光流轉,甫一出現,周圍便出現多個畫面。

  那畫面中,皆是之前路晨供奉文昌帝君的過往。

  正是祂與路晨之間存續的聯繫。

  只見文昌帝君隨手一揮。

  這道本就薄弱的天機,當場又被斬去三分。

  瑩白的光暈瞬間黯淡了幾分,周遭的畫面也隨之模糊了些許。

  這位執掌文道,司掌祿籍的帝君,竟前所未有地,主動削弱了自己與凡人這所謂的“侍神度”。

  殿下朱衣神將與魁星星君一時面面相覷。

  心中無不一凜!

  果然,被帝君說中了。

  原來之前南天門一事,真的只是開始!

  這纔過去多久?

  算天時也就一會的工夫。

  竟又惹出如此一場大禍出來。

  “帝君,此子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

  “是啊。”魁星星君附和。

  “在劫難逃?”文昌帝君搖頭失笑:“真要說起來,這一次,才勉強算得上開始……”

  此話一出,嗡得一聲!

  朱衣神將與魁星星君直接僵在原地。

  什麼……

  都這般了,還只是剛開始?

  “爾等聽好了,本君再叮囑一遍,無論此子如何與各部各司交好,我司祿府絕不摻和。”

  “是,帝君!”

  祂二人心驚不已。

  若論造化推演。

  帝君的【文星照命推演神通】。

  便是放眼天庭,幾乎沒有哪位仙家能出其右。

  哪怕是鬥部正神——鬥姆元君的【周天星斗推演神通】。

  單就推演命數這一支上,都非帝君的對手。

  若這般說來,那帝君究竟在推演中,看到了什麼?

  竟讓祂疏離謹慎至此,甚至不惜再砍三分聯繫。

  二仙心中波瀾大動,一時又想起了帝君之前那幾句驚天動地的批命——

  “命出先天外,叱逍兄小�

  ……

  他日金鑾側,風波自可期!”

  難道真要一一驗證?

第340章 北極天威,今日冥府震動!

  冥府,奈何橋畔。

  今日這陰風,也比往日收斂了幾分戾氣,帶上了些許罕見的暖意。

  孟婆亭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幾盞大紅燈粧煸谕ら苌希t光照亮整個亭子,看着格外喜慶。

  亭柱上貼着硃砂寫的“喜”字,雖說不如人間的精緻,卻也添了不少熱鬧。

  孟婆也早已褪去了那身洗得發白的素色布裙,換上一身簡單卻乾淨的紅嫁衣,容顏雖然早已衰盡,但眼角柔情,此刻竟猶勝少女三分。

  既然迎親隊伍已經到了,那少不得一番鬧騰鬧騰。

  鬧騰過後,纔開始正式拜堂。

  熬伯今日同樣難得穿得周正,興致勃勃地充當起證婚主事,聲音宏亮:

  “一拜天地!”

  二老對着亭外蒼茫幽冥,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二老又轉向虛空,鄭重地再拜一次。

  這一拜,既是拜天地猩彩前荼舜说攘饲甑男囊狻�

  熬伯笑得更歡了,扯着嗓子喊出最關鍵的一句:“夫妻對拜!”

  月老與孟婆隔着三尺紅綢,相對而立。

  同時彎下腰去,深深一揖。

  霎時間,整個孟婆亭內,喇叭嗩吶齊響。

  一嘘幈聿铍m不通人事,此刻也賣力地吹拉彈唱,竟將這奈何橋畔鬧得比人間娶親還要熱鬧三分。

  “恭喜大姐!恭喜姐夫!”熬伯率先鼓掌。

  送姐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一邊擦淚一邊哽咽:“大姐,可算等到這一天了。”

  孟婆見月老笑得合不攏嘴,眼底含着淚,卻笑得極輕:“笑什麼,我都……這麼老了。”

  月老聞言,搖頭晃腦,當即賦詩一首:

  “吾妻一笑勝繁花,

  容顏絕代美如畫。

  溫柔端莊氣質佳,

  世間難尋此芳華。

  知我冷暖伴我身,

  此生相守最情深!”

  “好詩!好詩!”

  熬伯和送姐聽得一愣,隨即拼命鼓掌。

  孟婆被祂這一首打油詩逗得哭笑不得,輕輕推了祂一把,卻被月老順勢握住了手。

  熬伯抹了把淚,笑着催促:

  “大姐,姐夫,該入洞房了!有什麼體己話,進去慢慢說!”

  “好!我與娘子千年未見,爲夫也是有着無盡的肝腸要訴!今日,真是平生一大快事!”

  月老與孟婆相視一眼,正要攜手步入亭後那間佈置一新的小屋。

  轟————!!!

  卻在這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自九幽之上轟然砸落!

  孟婆亭外,那道橫亙陰陽的界壁驟然撕裂!

  一股浩蕩無匹的神威,如天河傾瀉,狂暴灌入冥府!

  亭前懸掛的幾盞大紅燈唬查g被這股神威碾成粉碎。

  “不好!!”

  亭外值守的陰兵連滾帶爬衝進亭內:

  “是北極驅邪院!北極驅邪院的仙官來了!!好多……好多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