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280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太白金星輕嘆一聲。

  話音方落。

  ——呼!

  那片氤氳雲海,忽然風吹得更急,雲也流得更快。

  ……

  “差不多了,就到這兒吧,實在畫不動了。”

  約莫兩小時後,路晨擱下硃筆,面色一陣發白,額頭已是冷汗涔涔。

  只見桌上已整齊疊着十數道符籙。

  說實話,路晨沒想到,連續制符,每增一張,耗費的法力與精炁幾乎翻倍。

  以他眼下修爲,十八張已是極限。

  “孫姐,這三張你收好。一張貼家門,兩張隨身攜帶。掃把星說,這次弄不好,或許殃及面比較廣,你拿回去以防萬一。要是牽連到孫叔他們……我也過意不去。”

  孫幼蓉一怔,失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接下來怎麼安排?”

  “今晚八點,你我吳氏神廟匯合。今夜剛好是滿月之夜,我來扮后羿,你……來扮嫦娥,怎麼樣?”

  孫幼蓉嘴角一扯:“好吧,聽你的。”

  “嗯,這兩張符你也貼身戴着,以防不測。”

  “明白。”

  “我先送你回去。”

  路晨取出城隍令,瞬息便將孫幼蓉送到孫家。

  “我就不進去了,還得趕回南山小區。晚上八點見。”

  “好。”

  ——“嗖!”

  身影消失原地。

  孫幼蓉握緊手中靈符,快步向家裏走去。

  ……

  不多時,南山小區。

  “快快快!都跟上!動作麻利點!”

  路建明正高聲指揮。

  整個小區的男丁在他安排下,正向兩間舊活動室聚集。

  很快,屋內便擠滿了人。

  眼見這麼多人,路晨爲保穩妥,在每間活動室各貼了兩道符。

  “小晨,這又是什麼東西?”

  “護身用的,大家千萬別撕。”

  “放心,你交代的,我們肯定不動。”

  “是啊,絕不動它。”

  路晨點頭:“今晚就辛苦各位暫時待在這裏,想上廁所的現在趕緊去,一旦月光爬上枝頭,誰都別出這屋子,等我給我爸打電話通知,你們再出來。”

  “明白!”腥她R聲點頭。

  交代完畢,路晨與父親走出活動室。

  “兒子,你這又要做什麼?”路建明看這陣仗,就知道今晚肯定不簡單。

  “沒什麼,供奉一位神祇,以防變故。”路晨含糊道。

  “供奉神祇?要這麼鄭重?”

  “爸,別問了。等我電話就好。”

  “好吧,別意氣用事,實在不行就撤,安全最重要。”路父也不再多問。

  路晨抽出一張符籙疊好,塞進路建明兜裏:“別拿出來,多一層保障。”

  “爸知道了。”

  安置好一切,路晨抬眼望向天際,日頭已然西斜,暮色漸濃。

  “我先回去喫點東西,等時間到了就出發。”

  他轉身朝家中走去。

  ……

  夜色漸深,時針指向晚上八點。

  皎月漸升,清輝灑地。

  城東,吳氏神廟前。

  路晨站在門口靜候,神廟負責人陪在一旁。

  通常神廟傍晚六點就要歇業,今日是受路晨所託,破例開到現在。

  不過路晨也不白用人地方,給吳家神廟捐了五萬,全當包場費。

  “路先生,孫小姐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你很急嗎?”

  “不不不,只是隨口一問。”負責人連忙賠笑。

  正說着,一輛轎車疾馳而來,穩穩停在神廟門口。

  車門打開,一道素白身影緩步走下。

  只見她白袍曳地,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

  步履輕緩間,宛若畫裏頭走出來的仙女,自帶一股清雅出塵的仙氣。

  “哇……”神廟的工作人員當場都看直了眼。

  就連路晨也不禁嚥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孫幼蓉身上一時竟挪不開,笑道:

  “孫姐,你這打扮,真——嫦娥下凡啊?!!”

第268章 太陰星君:此子當真牛而逼之!……

  孫幼蓉臉頰微紅:“走吧。”

  她率先踏入神廟。

  “快,快關門,別打擾路家主。”負責人連忙吩咐。

  隨着大門“吱呀”一聲合攏,路晨與孫幼蓉並肩而行。

  “早知道你這麼精心打扮,我也稍微打扮一下。”

  路晨笑笑:“至少我也戴個假髮什麼的。”

  孫幼蓉有點害羞和不自然:“不戴假髮也就算了,你自己連古裝也不穿?”

  “誰說我沒?”路晨咧嘴一笑,拉開外套拉鍊:“瞧!特意讓曾柔給我準備的。”

  裏面是一件牛皮短褂,古風十足,胸口處露出大片結實的肌肉。

  孫幼蓉趕緊別過臉:“行了行了,快走吧。”

  兩人加快腳步,朝太陰神殿走去。

  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神廟內無處不在的監控盡數捕捉。

  ……

  城東,吳家雅廳。

  巨大的熒幕上,正實時播放着路晨和孫幼蓉的畫面。

  “這兩人究竟想做什麼?大半夜在神廟裏搞什麼名堂?”

  雅廳內。

  吳老坐在主位。

  下方兩側,坐着吳敬之,秦廣山,趙九棠。

  幾人目光全都打量着熒幕中的畫面。

  “吳老不是說了麼,這兩人深夜前來,是爲了拜太陰星君。”趙九棠沉聲道。

  “奇怪。孫家丫頭拜太陰星君還能理解,路晨一個男的湊什麼熱鬧?太陰星君不是女子專供的神祇嗎?況且拜就拜,穿成這樣是幹什麼?難道換上古裝,效果更好?”

  腿上纏滿繃帶,之前幾乎被打殘一條腿的秦廣山,依舊不解。

  “我覺得這小子另有所圖。”

  對面,手上同樣纏着繃帶的吳敬之,努力推了推眼鏡道。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邪門了!”

  秦廣山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我說,咱們三家好歹是江都大族,這次喫了這麼大虧,難道就這麼算了?實在不行,三家聯手,跟他拼了嘛!”

  “拼?拿什麼拼?”吳敬之冷笑:“你秦家有幾個四品?人家手底下有幾百個四品厲鬼!還有三千羅剎教,於峯城主也站在他那邊,甚至可以再加上孫家。你告訴,怎麼拼?”

  秦廣山一時語塞,重重嘆了口氣:“唉,憋屈!太憋屈了!這小子到底在那祕境裏得了多大好處,一回來怎麼強成這樣!就這實力,恐怕江省汪家想動他也不容易。太離譜了!”

  吳敬之深吸口氣,臉色也變得難看:“現在,就看他屆時要破誰家的神廟。孫家反正不可能,只能是我們三家之一。”

  此話一出。

  三位家主陡然面面相覷,互生警惕起來。

  “好了。”吳老抬手製止了幾人的爭執:“我特意叫你們來,是讓你們來看戲的,不是讓你們來爭的。

  還破廟?沒準今晚過後,他自己先倒了。”

  “什麼意思?”趙九棠和秦廣山同時一愣。

  “你們沒看出來,這小子在玩火嗎?”

  “玩火?”吳敬之聞言一愣,詫異地看向父親:“爸,您是說……他打算自己供奉太陰娘娘?那他把孫家丫頭叫來幹什麼?難道不是讓她代爲供奉?”

  吳老搖頭:“白天小李(神廟負責人)說了,這小子自己也供了香。看來今晚也打算自己拜。”

  “什麼?他一個男的,要供奉太陰娘娘?他……他瘋了?!”

  吳敬之滿臉錯愕。

  趙九棠和秦廣山仍是一頭霧水:“不是,老爺子,老吳,你倆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半句也聽不懂。”

  “你們連供奉太陰娘娘的規矩都不知道?”吳敬之不解得看向二人。

  趙,秦二人面面相覷,同時搖頭。

  吳敬之嗤笑:“二位好歹是一家之主,怎會連這點事都不知道?我剛纔不是說了,太陰星君是女子專供,言下之意,男子不可拜祂。若強行祭拜,必遭神罰!”

  “還有這種規矩?”二人先是一驚,隨即臉上同時綻出笑容,追問道:“會靈力反噬?”

  “那算什麼?”吳敬之冷哼一聲:“比那利害十倍、百倍,乃至千倍。”

  “吳老弟,別賣關子,快說吧。”趙九棠不耐道:“難道會降下神雷直接劈死?”

  “比死難受百倍!”吳敬之緩緩吐出幾個字,“會變成女人。”

  “什麼?!”

  此話一出,趙,秦二人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哎喲!”腿傷的秦廣山痛呼一聲,又跌坐回去。

  “供奉這位娘娘,竟還有這種禁忌?”趙九棠也算開了眼界。

  雖說趙家也是文廟,但此事他的確是頭一回聽說。

  “不過持續的時間不定。邭夂玫脑拵滋炀蜁謴停氣差些,幾個月,一年都有可能。甚至傳聞有終生無法復原的情況,全看娘娘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