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異變:我的道法碾壓億萬妖魔 第4章

作者:叶清闲

  終於,他氣喘吁吁地抵達了太子坡景區大門。

  遠遠地,白小川便瞧見了那位站在門口、身著藏青色道袍的王道長。

  和朋友圈照片裡一模一樣,卻比照片上更多了幾分超然物外的氣質。

  嗯....一看就是高人!

  王道長面帶微笑,對來往的遊客頷首致意。

  不少遊客主動上前,請求與他合影。

  白小川定了定神,拖著行李箱走上前,恭敬道:"王道長,您好。"

  "哎,你好。"王道長雙手負於身後,溫和回應。

  氣氛一時凝滯。

  兩人對視著,大眼瞪小眼。

  白小川有些尷尬,輕咳一聲:"王道長,我是之前聯絡過您的小友……"

  "什麼?如果想合照就過來吧。"王道長朝著白小川招了招手。

  白小川面色一僵。

  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就在白小川打算拿出手機聊天記錄給對方看時。

  一位年輕道士從景區內快步跑來,並大聲道。

  "哈哈哈,是白小川吧?抱歉抱歉,師叔平日不怎麼用手機,都是我在幫忙打理。"

  來到白小川跟前,年輕道長先是對著白小川微笑道:“你好,我叫王野。”

  白小川點了點頭:“你好,我是白小川。”

  這名叫王野的年輕道士,在白小川眼裡,看起來‘品像’要比王道長差很多。

  兩隻眼睛都帶著黑眼圈,雖然看著白淨,但一直給白小川透露著‘庸散’的感覺。

  不靠譜,感覺很不靠譜......

  王野先是轉向王道長,解釋道:"師叔,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那位想拜入武當的年輕人。"

  王道長恍然點頭:"原來如此。那你帶他去後山吧,把該交代的事情都說清楚。"

  "是,師叔。"年輕道士笑著應下,隨即對白小川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道友,請隨我來。"

  白小川挑了挑眉:"不應該是'小友'嗎?"

  這年輕道士看著頂多比他大一兩歲,卻在VX裡一口一個"小友",好傢伙便宜都被他佔了。

  不會入了門,還得叫他師叔吧!?

  擦!先忍了再說!

  年輕道士哈哈一笑:"白道友別見怪,之前是用師叔的身份和你聊天,若有冒犯,還請海涵。"

  兩人一路前行,約莫半小時後,眼前出現了一座古樸的院落,旁邊還有幾間錯落有致的小院。

  所幸沿途都是水泥路,並非山路,否則拖著行李箱的白小川真要累得夠嗆。

  走到院門前,年輕道士停下腳步:"白道友,入觀須知都看過了吧?"

  "看過了。"白小川點頭。

  "身份證和無犯罪證明都帶了嗎?"

  "帶了。"

  "好。"年輕道士指了指右側的一間屋子。

  "那邊是繳費處,白道友可以先交一個月的住宿和伙食費。如果中途退出,道觀會退還剩餘費用。"

  "明白,多謝道長。"

  “白道友太客氣了,我們加個VX吧,到時候有什麼事情VX上也可以直接問我。”

  “好!”

  兩人簡單地交換了VX。

  ‘武當小王野’的名稱帶上一個修道的卡通頭像,這就是這位小王道長的VX。

  繳完費、還發了一套被褥,回來後,小王道長就帶著白小川往一處單獨別院走去。

  別院之中,七八個身著藏青色道袍的道士盤坐在青石板上,年紀從十幾歲到三十出頭不等。

  正前方,一位約莫四旬的道長正在授課。

  兩人就站在門口,等到那名道長講完中場休息後,小王道長才領著白小川走到了那名道長身邊。

  ”周師叔,這是新來的道徒。”

  周道長面容方正,眉如利劍,目光如炬。

  他身著洗得發白的道袍,腰間繫著一條樸素的布帶。

  嗯....這表情看著就像白小川高中時期最怕的化學老師.....

  "嗯。"周道長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在白小川身上一掃而過。

  "王野,你先帶他去宿舍安置行李,然後領套道服換上再來。"

  "是,師叔。"小王道長恭敬地作了個揖。

  宿舍是棟兩層小樓,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室內陳設簡樸。

  四張木床靠牆擺放,裸露的水泥地上散落著斑駁的牆皮。

  陽光從老舊的木窗斜射進來,照出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白道友,空床位都可以選。"

  ”好。“

  “白道友,周師叔其實脾氣很好的,不過這幾年一直都是他在帶新道徒。”

  “只是這些年來武當求道的最後沒有幾個堅持下來的,很多甚至都只堅持了一個月就放棄退出了。”

  “武當收徒標準很高嗎?”白小川驚訝道。

  “那也不是。”小王道長微微搖頭。

  "如今這世道,能堅持晨鐘暮鼓、誦經習武,還要戒絕菸酒、遠離手機的人實在太少。”

  “多數人滿懷熱忱而來,終究抵不過紅塵誘惑。"

  “這兩年,正式拜師,成為正式道士的也就才一個人。“小王道長嘆息道。

  “這世間啊....”

  “哈哈,我想這個人肯定就是王道長你了。”白小川輕笑道。

  “咦!白道友你怎麼知道...."

  呵呵,你這不是都寫在臉上了嗎!狗伲�

  不就是想變著向吹牛逼嘛!

  "王道長年紀輕輕就如此沉穩,辦事又這麼周到,除了你還能有誰?"白小川吹捧道。

  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做人嘛,講究人情世故。

  馬屁一拍,青雲直上,實話一說,寸步難行。

  這句話哪怕放在災變時期也十分管用。

  “嘿嘿....其實,白道長,你還算幸叩模阋窃谶t一個月來,恐怕就沒那麼好來拜師做道士了。”

  “嗯?這是為啥?”白小川疑惑道。

  “如今各大門派收徒情況基本都和武當差不多,每年都有很多慕名來求道的人,但中途放棄,心性差的人實在太多。”

  “所以,道門決定,想要入門拜師的,不僅要經過嚴格考察,還得先在道學班學習兩年,拿到結業證書才行。"

  “呵,這不就是圈錢嗎。”

  “這...也不能這麼說吧。”

  “報道學班是不是費用很高?”

  “這....雖然還沒定下來,不過群裡好像有說要兩萬一學期吧...”

  “兩萬!?”白小川猛翻白眼。

  這還不是搶錢!?

  “好像是有些點貴....”王道長沉思道。

  白小川暗自慶幸自己來得及時。

  要是等到那個什麼道學班開課,恐怕武當封山了他都還沒正式入門。

  沒再多言,換好道服的白小川跟著小王道長回到了別院。

  周師叔已經重新開始授課,見白小川進來,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入座聽講。

第5 章 半年後

  半年光陰如白駒過隙。

  院中青磚被晨露浸得微溼,白小川緩緩睜開雙眼,從入定中甦醒。

  他的呼吸平穩綿長,眼神清澈,整個人彷彿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寧靜。

  在白小川四周,十幾個身穿相同藏青色道袍的道徒仍保持著盤坐姿勢。

  大多數人眉頭微蹙,身體不時輕微晃動,顯然還未能真正入定。

  這與半年前白小川初來時狀態差不多。

  那時的白小川,也像這些人一樣,坐得腰痠背痛卻始終摸不到門道。

  一閉上眼就....嗯哼.....就會想開心的事.....

  直到第七天,他才忽然頓悟,拋開雜念,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玄妙的境界。

  意識清醒卻無雜念,呼吸似有若無,甚至連身體的存在都漸漸模糊。

  入定時的感覺....就像是....’深度發呆’。

  但和發呆又不同,而且能夠感受周邊若有若無的氣息。

  "呼......"

  白小川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抬頭時,正對上最前方周道長投來的讚許目光。

  這半年來,周道長對白小川的印象可謂一路攀升。

  最初見到這個白白淨淨、帶著幾分書生氣的年輕人時,周道長心裡早已給他判了"死刑"。

  這種細皮嫩肉的城裡人,能堅持一個月都是高看他了。

  可誰能想到,白小川不僅留了下來,還成了這一批道徒裡最出色的那個。

  無論是打坐、誦經、習武,還是日常的灑掃勞作,白小川都做得一絲不苟,從不叫苦叫累。

  更難得的是,他身上始終保持著一種沉穩謙和的氣質,既不因進步而驕矜,也不因挫折而浮躁。

  所以人啊,一旦對某個人產生好感,就會越看越順眼。

  周道長此刻便是如此。

  若是白小川知曉這位周道長對自己的改觀,雖會暗自欣喜,卻也不至於翹鼻子。

  他太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了。

  同樣也是個愛吹牛逼,喜歡看美女...叼煙抖腿...

  什麼深夜擼串吹人生理想、路邊蹲著看豪車路過假裝是自己的、遊戲裡1V5實際戰績0-10的普通人罷了。

  心性啥的也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