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本座苦尋了上百年,終於……找到了!”
喜見天神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他對着下方的猩瘢l出煌煌神音:
“本座座下送寶童子,在一個叫做藍星的小世界被磨滅了神魂,你們說該怎麼辦?”
猩衤勓裕敛华q豫地齊聲高呼:
“當然是降下神罰,滅了這個世界!”
“人心日下,道德淪喪,此地皆是惡人!”
“我們理應洗清他們的罪孽!”
猩褴S躍欲試,他們知道,又到割韭菜的時候了。
這可是大機緣!
只有劉淵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藍星?那不是他的故鄉嗎!
他本就是爲了保護藍星,血戰至死,死後機緣巧合得以封神。
現在,卻要讓他跟着這幫神明,回去收割自己的家鄉?
這不是鬧呢!
“劉淵,我記得你封神之前,好像就是來自蔚藍天吧?”一位與他不對付的神靈,陰陽怪氣地問道。
“那咋了?那咋了!”
劉淵理直氣壯。
即便他真的來自藍星,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神與人不是一個物種。
既然已經封神,那就歸屬於神族。
劉淵打算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回藍星。
讓故鄉的政府,早做防禦。
前方蔚藍,神明禁行!
過完年,四合院裏又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半個月後的清晨,天還未亮。
劉源一家三口還在夢鄉中。
院子裏,那羣退休老人卻跟約好了一樣,紛紛失眠,不約而同地聚集到了老槐樹下。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幾分狐疑和凝重。
秦二爺率先開口:“怪了,我昨晚……竟然夢到老劉了?”
王振國一拍大腿:“這麼巧!我也夢到了!”
錢九宮:“我夢見他在天上喫香的喝辣的,左擁右抱,還挺自在。”
張青玄:“我夢見他在跟人吹牛逼,說他孫子娶了個天人老婆,給他生了個寶貝重孫女。”
陳墨:“我也夢到了,真是見鬼了,他都已經死了三十多年了。”
老人們七嘴八舌,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這是巧合嗎?咱們怎麼會同時夢到老劉?”
“難道,他在給我們託夢?”
“老劉現在到底是什麼?鬼還是神?”
孫冰心沉吟道:“我好像聽見老劉一直在唸叨什麼‘爲了人族的繁衍’……難道他覺得一個重孫女還不夠,還想要個重孫子?”
錢九宮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他還遞給我一個帶茶壺的泥娃娃,說一切都是因祂而起!這是託夢跟咱們要重孫子啊!”
張青玄也附和道:“沒錯!老劉還說,事情非常嚴重,務必要生生生生……後面的我就沒聽清了。”
秦二爺深吸一口氣,默默拿出那面熟悉的旗幟,一抖手腕,拉了起來。
【劉家大院生育委員會第三十二次會議】
“同志們!看來咱們不能再等了!一定要圓了老劉的心願,讓他抱上重孫子!”
“可是清雪和小源這都大半年了,也沒個動靜啊。”
“有什麼手段,大家都使出來吧。”秦二爺道。
孫冰心嘆了口氣:“我只能用丹藥,但是一直沒見效。”
張青玄若有所思,“我有個設想,不過需要老錢、老陳,還有老李你們一起幫忙。”
李飄然點了點頭:“說。”
“咱們直接在四合院的院牆上畫符!”張青玄目光炯炯:“老李,你來想符籙的內容,要朗朗上口,直擊靈魂!老陳,你用你的文聖浩然正氣來書寫!老錢,你用你的陣道之力加持!最後,由我注入仙家符籙之力,四位一體,必然可以言出法隨!”
“好主意!”陳墨點頭。
說幹就幹,幾個老人忙活了起來。
清晨,臥室內。
蘇清雪趴在劉源懷裏,幽幽地嘆了口氣:
“老公,還有半個月,我就要回孃家了,好捨不得這裏。”
其實,她心裏想說的是,怎麼還沒懷上。
但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劉源已經足夠辛勤,確實不能怪他。
“老婆,你放心回家,我會等你回來的。”
劉源抱着她,沒有說那些不捨的話語。
蘇清雪的家本就在無量天,總該讓她回去看看親人。
哪有新娘子不回門的道理。
“老公,我不會太晚的,過了我媽媽的忌日就回來。”蘇清雪拉着劉源的手,小拇指纏在一起,說道:“拉勾!”
“好,蓋個章!”
兩人的大拇指緊貼在一起,彷彿是立下了誓言。
第61章 一胎少二胎好!劉念詢問來時路
“老公,陪我重溫一下五年前的美好。”
蘇清雪帶着一絲懷念和期待,從衣櫃深處取出一件月白色長裙。
沒有繁複的刺繡,沒有華麗的配飾,布料天然質樸,在燈光下隱隱流淌着一層柔光。
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甚至連品牌標籤都沒有,只在領口和袖口處,用銀線繡着幾朵不知名的、含苞待放的小花。
穿上裙子,裙襬垂直小腿,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
一雙白玉般的小腳丫,原地轉了一圈。
瀑布般的烏黑長髮披散開來,幾縷調皮的髮絲垂在臉頰,襯得那張俏臉愈發清純。
此刻的她,彷彿又變回了五年前從天而降的清純少女,乖巧動人。
劉源當然認得這一身衣服。
當初他在垃圾堆旁撿到昏迷不醒的蘇清雪時,她穿的就是這一身。
“媳婦兒,這五年,你好像一點兒都沒變。”
劉源走上前,伸手溫柔地捋了捋她耳邊的碎髮,目光從她挺翹的瓊鼻,順着櫻脣,最後落在優美的玉頸上。
作爲最瞭解蘇清雪身體的男人,他沒有在老婆身上,發現一絲一毫歲月留下的痕跡。
“那當然,”蘇清雪得意地挺了挺胸,“我可是天人。我們一起生活了五年,其實在無量天,也纔過去了五天而已。”
她雖然身在藍星,但身體的生物鐘,仍然是按照無量天的規則在咝小�
五年時間,對她而言,可能還不夠倒個時差的。
藍星的時光流逝,自然也無法讓她衰老,甚至就連一根汗毛都未曾掉落。
兩人相視一笑,手牽着手,出門約會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
四合院裏的退休老人們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活計,湊到了一起。
“同志們!開工了!”秦二爺一聲低喝。
“快快快!趁着源兒和清雪不在,咱們趕緊把活兒幹了!”
“爲了老劉的在天之靈,也爲了咱們能早日抱上孫子!”
只見語文老師陳墨,手裏提着一桶濃墨,另一隻手拿着一支比掃帚還大的毛筆,深吸一口氣,飽提浩然正氣,開始在四合院的白牆上龍飛鳳舞。
張青玄、錢九宮、李飄然都在給他打下手。
不遠處的樹下,劉念正扎着馬步,一絲不苟地練着樁功。
她看着牆上的字,納悶地問秦漢山道:“秦爺爺,陳爺爺在寫什麼呀?”
她歪着小腦袋,嘗試着唸了出來:
“一月臺……二月臺……三月臺……”
“這是什麼咒語嗎?”劉念好奇地眨着大眼睛。
“咳!”秦漢山老臉一紅,撓了撓頭,跟一個一歲的孩子,還真不好解釋。
陳墨則笑着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念念,這個字不念‘月臺’,爺爺教你怎麼念,tāi胎。”
他指着牆上那龍飛鳳舞的大字,一字一句地教道:“一胎少,二胎好,三胎光榮!”
劉念茫然地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呀?”
陳墨老師循循善誘:“這是說啊,爲了人族的延續,一個孩子是不夠的,至少要有兩個孩子。如果能有三個、四個,那就再好不過啦!”
劉念似乎懂了。
她自己不就是孩子嗎。
也就是說,光有她一個還不夠,爸爸媽媽還要有第二個、第三個……
她突然舉起小手,提出了一個極具深度的問題:“陳爺爺,那……我是從哪裏來的?”
陳墨被這突如其來的哲學問題幹沉默了。
“這個……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了。”他眼神飄忽,果斷把皮球踢給了李飄然,“你說呢,老李?”
李飄然正端着保溫杯看戲,官腔十足地打着哈哈:“這個屬於生命科學範疇,我不太懂。念念,孫奶奶是學醫的,她肯定能回答你。”
劉念立刻用那雙求知的大眼睛望向孫冰心。
孫冰心擠出一個慈祥的笑容,勉強回答:“念念,你是……你媽媽生出來的。”
“孫奶奶,那我媽媽是怎麼把我生出來的呀?”劉念追問道。
孫冰心求助似地看向錢九宮:“你說呢,老錢。”
錢九宮又看向張青玄:“老張,你平時沒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給念念解釋一下。”
張青玄又看向了秦漢山。
秦漢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忽悠道:“念念,因爲你是由你媽媽所生,所以你媽媽生了你。”
劉念重重地點了點頭:“有道理!”
她又反問道:“媽媽到底……是怎麼生的我?”
秦漢山一把摟住王振國的肩膀:“老王,這事你最有經驗,給孩子解釋一下!”
王振國又看向了趙神工,趙神工把皮球又踢回給了陳墨。
陳墨靈機一動,哈哈大笑,稱讚道:“念念真厲害!竟然問了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答案的問題!你可以問問爸爸媽媽,他們肯定知道!”
老人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劉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打算等晚上,一定要好好請教一下爸爸媽媽,關於她“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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