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他緩緩抬起手,那金剛虛影也隨之抬手,一隻遮天般的金色巨掌,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壓,朝着小小的四合院,悍然拍下!
院子裏,幾位退休老人臉色凝重。
“這就是天人的實力?!”
“僅僅是氣血顯化的威壓,就讓我等難以動彈!”
“凡人與天人,果然不是一個層次的生命!”
他們準備合力抵擋,拼死一搏!
產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道白裙身影,化作殘影,踏空而上!
她手中那柄赤色長刀,對着天空一揮!
那隻金色巨掌,竟被她一刀,從中間乾脆利落地劈成了兩半!
漫天金光潰散。
那道身影,雙瞳赤紅,提着刀殺向老天人!
院子裏的老人們集體石化,滿臉驚悚。
“那是……清雪?!”
“她眼睛怎麼紅了?這種殺氣……她到底殺過多少人?!”
彭玄也愣住了。
“好凶的婆娘!”
“情報上不是說她溫婉可人,是個戀愛腦嗎?”
“這特麼的是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母夜叉啊!”
不過,當他看到蘇清雪的絕色容顏後,一股強烈的征服欲湧上心頭,好一個清純的乖乖女!
越是有反差,才越刺激!
彭玄強行壓下內心的悸動,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惋惜:
“本座看你修行不易,血脈更是罕見。若你願投案自首,本座可酌情饒恕,甚至納你爲妾,共享長生武道。”
他的意思很簡單,你給我生孩子,
這個世界的所有修煉資源,包括百億人口,都是你的彩禮。
冰冷刺骨的四個字,彷彿能凍結靈魂。
彭玄臉色一沉,八百年來,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與他說話。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不識抬舉!”
他還沒來得及發作,蘇清雪已經提着刀,再次殺了過來!
紅色刀鋒之上,卻一點也不炙熱,
反而是冰冷的殺氣,竟讓彭玄這個老牌天人,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不對勁!她不是剛生完孩子,應該處於虛弱期嗎?怎麼……怎麼比老子還猛?!”
彭玄斷定,蘇清雪一定是在強撐!
他冷哼一聲,雙手在胸前畫圓,一面由天人法則凝聚而成的金色巨盾憑空出現,擋在身前!
金剛不壞,萬法不侵!
“咱們也不能閒着啊,得上去幫忙!”秦漢山急道。
“幫不了!”錢九宮翻了個白眼,“你沒感覺到嗎?光是清雪丫頭散發出的天人威壓,咱們就扛不住,上去反而拖後腿!”
腥硕汲聊恕�
一個奇怪的問題浮現在他們腦海中。
“小源那小子,平時是怎麼跟清雪丫頭圓房的?這要是被威壓一衝,不得當場養胃?”
“不對啊!”孫冰心突然發現了華點,指着天上的蘇清雪,滿臉震驚,
“清雪的大肚子呢?幾分鐘前孩子還沒生出來呢,怎麼一轉眼,肚子就平了?!”
她顧不上那麼多,一個箭步就衝進了產房。
只見劉源正抱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嬰,小傢伙緊閉着雙眼,攥着小拳頭,
冰肌玉骨、無塵無垢。
孩子,已經生完了!
“小源,清雪她……是怎麼生的?”孫冰問道。
“剖腹。”劉源回答。
“嘶——狠人!”孫冰心倒吸一口涼氣,滿眼都是敬佩,“苦了雪丫頭了。”
“孫奶奶,你看這孩子多可愛!鼻子、下巴、嘴脣,都像我姐姐!”蘇雨墨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小侄女的臉蛋,“長大了肯定跟我姐姐一樣漂亮,傾國傾城!”
劉源看着懷裏這個小小的生命,內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情填滿。
他看着孫冰心問道:“孫奶奶,這孩子……怎麼不哭啊?”
剛出生的孩子,不都應該用哭聲來宣告自己的到來嗎?
“普通人家的孩子,從孃胎裏出來,第一次接觸到這個世界渾濁的空氣,身體不適應,那才哭呢!”
孫冰心一邊說着,一邊熟練地用溫水和柔軟的棉布,爲女嬰擦拭乾淨身上的羊水血沫,
“但這孩子不一樣,”她看着女嬰,眼神裏充滿了讚歎,
“她生下來就是完美的「天人體魄」,你別看她小,她對這個世界的適應能力,比你我都強一百倍!
不哭,是因爲她可以快速適應環境,也說明她天生智慧。”
一股恐怖力量,猛地從懷中的女兒身上,反饋到了劉源的體內!
這是基因進化的反哺!
“竟然……不是武道境界的提升!”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信息,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恭喜您喜得愛女,此女生而爲天人,揹負大造化!】
【您已獲得身份詞條】:家長。
1、你對兒女具備血脈壓制。
2、在你的家庭範圍內,家長至高無上。
【你的家庭住址】:臨安老街四合院(搬家會自動更換座標)。
第34章 老婆牛逼!詞條之威,怒斬老天人!
“有了【家長】這個詞條,在這四合院裏,我不就無敵了?”
劉源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但他隱約感覺自己和這間四合院,乃至院子裏的一草一木,都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繫。
他小心翼翼地從孫冰心手裏接過女兒。
小傢伙那柔軟嬌嫩的身體一入懷,劉源的心都快化了。
懷裏的女兒,突然扁着小嘴,發出了響亮的哭聲。
“哭了!小侄女會哭了!”蘇雨墨一臉驚奇。
孫冰心有些納悶,不對啊,這孩子可是身負天人血脈,怎麼會哭呢?
“我怎麼看着像是被嚇哭的?”她說道。
“肯定是因爲外面的壞人。”蘇雨墨也覺得如此。
“念念,不怕,爸爸帶你去保護媽媽。”
劉源抱着女兒,大步往門外走去,
念念是他和蘇清雪早就商量好的乳名,大名是劉念。
“姐夫,別出去!”蘇雨墨趕緊攔住他,“外面危險,我要替姐姐保護好你和念念!”
“我就在門口看看。”劉源對老婆的實力有信心,對付一個老天人應該不成問題。
但他擔心的,是那個藏在暗處的血淵魔帝。
走出門外,院子裏的老人們瞬間圍了上來,目光灼熱地盯着劉源懷裏的孩子。
“這就是清雪生的孩子嗎?”
“是個女兒!”孫冰心滿臉喜色地宣佈。
“好可愛的丫頭,跟她媽長得真像!”張青玄嘖嘖稱奇。
“嗚嗚嗚……小源和清雪終於有後了!老劉有後了!我死而無憾了!”王振國一個鐵血硬漢,竟激動得老淚縱橫。
“我……我能摸摸嗎?”趙神工伸出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掌,想要觸摸那稚嫩的肌膚,但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去,
“不行,我手太髒了,洗乾淨再摸。”
退休老師陳墨推了推眼鏡:“小源,名字取好了嗎?”
“念念不忘……”退休部長李飄然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女嬰身上,眼神裏充滿了震撼,
“你們看這孩子,冰肌玉骨,神光內蘊,呼吸之間竟能引動氣血旋渦,這可是天人之軀!”
此言一出,腥酥溔弧�
秦二爺忍不住了,湊到劉源身邊,低聲問:“源兒,你跟二爺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孩子……真是你的種?”
他們可以肯定這是蘇清雪的女兒,但實在不敢相信,劉源一個凡人,能育出如此逆天的子嗣。
“胡說什麼呢!”孫冰心戳了秦二爺一下,“清雪嫁給劉源之後才懷孕的,孩子肯定是劉家的種,錯不了!”
劉源點點頭:“二爺放心,如假包換,親生的。”
嬰兒咂摸着小嘴,舔了舔舌頭,又“哇哇”地哭了起來。
“念念這是餓了,想喝奶了。”孫冰心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蘇雨墨一臉爲難:“可我姐還在天上打架呢……”
“用這個!先對付一下!”
趙神工遞過來一個晶瑩剔透的奶壺,裏面早已裝滿了散發着濃郁生機的乳汁。
“這是獸奶,營養豐富,可以放心喝!”孫冰心解釋了一句。
秦漢山和王振國也點頭,這是他們從異域戰場採集回來的獸奶,精選有機奶源。
劉源接過奶壺,將奶嘴塞進女兒的小嘴裏,她立刻停止了哭泣,心滿意足地吮吸了起來。
趙神工看到這一幕,滿是皺紋的臉上,笑開了花。
他這個煉器師忙活大半年,總算沒白費!
劉源抱着娃,抬頭望向夜空。
只見,一金一白兩道光輝正激烈地碰撞交鋒!
金色的光輝屬於老天人,但此刻他卻被完全壓制,只能狼狽地格擋防禦。
而那道白色光輝,猶如萬年冰雪,充滿了刺骨的肅殺與冰冷,正是他老婆蘇清雪!
白光之中,一道道赤色刀芒不斷斬出,打得老天人毫無還手之力!
這還是蘇清雪剛生產完,身體虛弱的狀態,若是全盛時期,老天人怕是早就被她活劈了。
“姐夫,我姐厲害吧!”
蘇雨墨撅着小嘴,一臉自豪,又有些納悶地在心裏嘀咕:
真不明白,姐夫這三年來,在牀上是怎麼承受住我姐氣血威壓的,按理說早該散架了纔對啊……
“老婆牛逼!!”
上一篇:开播就躺赢,整活全靠命
下一篇:华娱从雪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