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在蘇家,除了母親瑤光,對她最好的就是姐姐蘇清雪。
她表面上是嫉妒蘇清雪,
其實內心真正的潛意識,是嫉妒他這個姐夫!
憑什麼他可以和姐姐結婚!
憑什麼他可以和姐姐親熱!
憑什麼姐姐懷了他的孩子!
姐姐所有的愛,都跑到他這個姐夫身上了!
繼母親之後,蘇雨墨又一次失去了最愛她的姐姐!
她想要從劉源身上,把姐姐的愛給奪回來!
搞了半天,這小姨子原來是個病嬌姐控!
醉酒的蘇雨墨已經徹底失控,她張開一對小虎牙,朝着劉源咬了過去。
那架勢,就像喫雪糕,喫得太快怕不解饞,喫得太慢又實在嘴饞。
“我吸……我吸……都是雨墨的……都是雨墨的……”
蘇雨墨雙眼冒着綠光,像一隻餓了三天的食屍鬼,瘋狂地啃食着劉源。
彷彿這樣,就能吸乾姐姐藏在姐夫身上所有的愛。
“咔噠”一聲。
蘇清雪挺着大肚子,從外面走進屋,臉上還掛着溫柔的笑容。
當她看到沙發上正在發生的一幕時,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凝固。
她的親妹妹,趴在她丈夫身上蛄蛹!
第28章 老婆的家族有基因遺傳病!第二人格
“好滿足,雨墨喫飽了……”
蘇雨墨昂着酡紅的小臉,露出滿足的神情,接着身體一軟,徹底醉成了一灘爛泥。
她像一隻鬆軟的貓咪,軟趴趴地癱在了劉源身上。
沒有了八境宗師的威壓,劉源渾身一輕,立馬恢復了行動。
他第一時間推開身上壓着的小姨子,坐了起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蘇清雪一出現,小姨子就受到血脈壓制,直接醉倒。
“老公,你怎麼樣?”
蘇清雪反手關上門。
家醜不可外揚。
她脫掉腳上的鞋子,顧不得穿鞋,光着一雙白玉般的腳丫,快步走到沙發邊,緊張地查看劉源的狀況。
除了滿臉的口水之外,唯一的傷痕,就是脖子上顯眼的紅色草莓印。
而蘇雨墨滿身酒氣,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媳婦兒,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源擔心蘇清雪誤會自己和小姨子出軌。
沒想到,蘇清雪卻一臉歉疚地說道:
“老公,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雨墨給你添麻煩了。”
她壓根就沒懷疑過劉源。
聞到妹妹那一身酒氣,再結合剛剛她雙眼冒綠光的模樣,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這是她的親妹妹,兩人在無量天一起生活了十九年。
換算成藍星的時間,那可是足足六千年。
早就知曉她的習性。
“這熊孩子,喝醉了酒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劉源用紙巾擦了擦臉,說道:“而且,她對你似乎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那是她的第二人格。”
蘇清雪坐在劉源身邊,纖纖素手在他脖子上輕輕撫摸一下,草莓印跡迅速消失,皮膚恢復如初。
“人格分裂?”劉源聞言,有些同情地看向蘇雨墨,“這是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你們家沒帶她去治療過嗎?”
“這個嘛……”蘇清雪低下頭,似乎有點心虛。
劉源伸出手掌,輕輕托住她的下頜,讓她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睛與自己對視:“媳婦兒,有什麼話,你直接說。”
“老公,我妹妹她的問題,其實不只是心理疾病那麼簡單。”蘇清雪的手指緊張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終於說出了實情:
“更大原因是基因遺傳病。”
“基因遺傳?”
劉源重複這四個字,細思極恐!
“媳婦兒,難道你也有人格分裂?!”
這句話似乎觸及到了蘇清雪的敏感區域。
她嬌軀一哆嗦,跪在了搓衣板上。
“老公,對不起,我一直隱瞞了這件事。”
“我本來很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是我又害怕你不能接受,所以我就一直沒敢說……”
她低下頭,咬着嘴脣,羞愧的脖子都有些紅了。
像極了乖乖女犯錯時的表現。
“別這樣,女兒看到了不好。”劉源摸了摸老婆懷胎七月的大肚子,把她橫抱起來,坐在自己懷裏。
“不就是人格分裂嗎,多大點事兒?我又不是接受不了。”
劉源有些納悶地捏了捏她的臉蛋:“但是,我們倆在一起生活了三年零七個月,我也沒發現你人格有什麼問題呀。
我的婆娘明明溫柔體貼,既能撒嬌,又會哄人……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蘇清雪被他誇得小臉一紅,含羞一笑,感覺自己的體重都變輕了。
“老公,因爲……你是我的藥。”
蘇清雪抬起頭,眉目含情地看着他,柔聲說道:
“跟你在一起的這三年,我竟然一次也沒有犯過病,那個第二人格,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好想就這樣和你永遠在一起,你不要丟下我,好嗎?”
說着,她主動湊上去親了過去,劉源也溫情地回應着。
腦海裏,不由得回憶起兩人剛認識的時候。
把昏迷的蘇清雪救回家,從她醒來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是這種乖乖女的性格,還夾雜着一點天然呆和討好型人格。
劉源當初其實也沒刻意追求過她,就是給她提供了個住的地方,給她買衣服、買喫的,帶她逛街看電影。
處着處着,兩人就自然而然地談上了。
後來又因爲四合院裏那幫退休老人們天天催婚,劉源也就順水推舟,和蘇清雪領證結婚了。
這整個流程,極其的順暢絲滑。
劉源仔細回憶,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老婆存在第二人格的證據。
或許老婆的病,沒有小姨子那麼嚴重,應該屬於非常輕微的那種。
“不過……”
劉源輕輕推開正在動情吻着他的老婆,問出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媳婦兒,你說這是遺傳病,那咱們女兒生下來以後……是不是也可能會有?”
“嗯。”蘇清雪的秀眉瞬間皺了起來,她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那我們以後要好好地愛她。”
劉源解開老婆上衣的扣子,露出那光滑白皙,微微隆起的腹部,心疼地親了幾口。
神奇的是,肚子裏的小生命彷彿感受到了父愛,開心地踢了踢肚子,像是在回應。
劉源又和老婆的肚皮溫存了一會兒,才重新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媳婦兒,那你的第二人格,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想想啊……”蘇清雪試着回憶。
但很快,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眼神也開始露出痛苦之色。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想了!”劉源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打住。
他覺得沒必要知道了,他愛的是現在這個蘇清雪,就足夠了。
“老公,那等我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告訴你。”
蘇清雪也沒有強迫自己,她也怕自己本來好好的,結果因爲作死硬想,反而把病給勾出來了。
第二天早上。
蘇雨墨宿醉醒來,手掌拍着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努力回憶着昨天發生的事情。
“我……我好像趁着酒勁,把姐夫給霸佔了?”
她將腦海裏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自動腦補成了一部背德小電影。
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昨天的衣服已經不見,換上了一套睡裙。
而這時候,正在喫早飯的劉源,以及正含情脈脈看着他喫早飯的蘇清雪,聽到動靜後,兩雙眼睛齊刷刷地朝蘇雨墨看了過來。
“姐夫,我會對你負責的!”
蘇雨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餐桌前,一副極其有責任感的模樣。
“跪着吧。”
蘇清雪放下筷子,淡淡地開口。
“姐,我錯了。”
蘇雨墨瞬間慫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她看着劉源喫飯,甚至還偷偷伸出手,揹着姐姐,扯了扯劉源的衣角。
意思很明顯:姐夫,快幫我求求情啊!
“媳婦兒,罰跪會不會有點傷自尊?”劉源小聲地問道。
“不會的。”蘇清雪解釋道,“這是我們蘇家的家法,犯了錯就要在問心殿罰跪,咱們家可比問心殿舒服多了。”
“不愧是大家族。”
劉源雖然不太認同罰跪這種方式,但也表示尊重。
“姐夫……”蘇雨墨不明白爲什麼姐姐不喫醋,故意問了一句道:“我會不會懷上你的孩子啊?”
當然,她也確實有點擔心。
雖然昨晚醉酒的記憶非常模糊,但她總感覺,過程應該極其香豔。
劉源搖了搖頭,因爲這蠢丫頭連哪是哪都分不清。
就昨天她一頓亂啃,離懷孕差了十萬八千里。
驢頭不對馬嘴。
“姐夫,那我到底都對你做了什麼?”
蘇雨墨的好奇心更重了,她腦海裏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小電影的標題:
【姐姐不在家,醉酒妹妹與帥氣姐夫背德後意外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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