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蘇劍南心中哀嚎:我是真的禁慾十幾年了啊!
換算成凡界那就是三千多年,苦啊o(╥﹏╥)o
但他嘴上卻一本正經道:“做飯好!我就愛喫你做的飯!”
四合院裏炊煙裊裊,久違地響起了熱鬧的歡聲笑語。
一張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搖光親手做的家鄉菜,招待着蘇劍南。
八個退休老人也厚着臉皮蹭了一頓飯,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蘇劍南心情大好,甚至都忘記了女兒和女婿那點事。
他拿出珍藏多年的天界仙釀,感謝腥诉@些年對搖光殘魂的照顧。
“這酒不錯,不過也不是第一次喝了,”秦二爺打了個酒嗝,“上次昊子來,也請我們喝過。”
“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一提起蘇昊,蘇劍南就來氣,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說道,“整天就知道在異域戰場打打殺殺,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也能獨當一面了,以後我就把天主的位置傳給他,我也好早點退休,陪着搖光。”
腥寺犠潘贿吜R着兒子,一邊又忍不住炫耀的口氣,都笑了起來。
酒過三巡,腥四樕隙挤浩鹆思t光。
而此時,四合院門口。
廣目天人依然如雕像般站着,離開也不是,進去也不是。
聞着裏面飄出的飯菜和酒香,他饞得直咽口水,卻也只能忍着。
天主讓他在門外等着,沒有命令,他也不敢進去啊。
就這樣,他站在門口,宛若一尊盡忠職守的門神。
一天,一月,大半年過去了。
廣目一直站着,身上落滿了灰塵和落葉,儼然快成了衚衕裏的一景。
而蘇劍南則每天和搖光在四合院裏過着神仙眷侶般的日子,彌補着過往的遺憾,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屬下在外面站崗。
鄰家少女馬小玲揹着書包,習慣性地路過四合院門口,看到廣目還站在那裏,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句:“叔叔,念念在家嗎?”
她已經大半年沒見過劉念了,自從劉念成爲天人後,就再也沒了音訊。
“不在。”廣目搖了搖頭。
“哦,那我明天再來問。”
馬小玲有些失落地離開了,她抬頭望了望天,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自己的好朋友。
“念念,你還好嗎?”
無量天,蘇清雪的閨房。
送走了八卦心滿滿又有些失落的閨蜜月嬋,房間裏終於恢復了寧靜。
蘇清雪反手關上門,一轉身,直接撲進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劉源懷裏。
“老公~”她膩歪地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
“剛剛月嬋在,我都不好意思抱你。”
劉源笑着將她攔腰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颳了刮她挺翹的瓊鼻:“現在沒人了,可以好好抱抱了。”
蘇清雪心滿意足地摟住他的脖子,一雙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吐氣如蘭:“老公,時間還早,我助你修行。快,用你新學的魔功採補我。”
她說着,還主動將自己胸前的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眼神迷離,充滿了又純又欲的魅惑。
劉源看得一陣口乾舌燥,卻強行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哭笑不得地在她大腿輕輕拍了一下:“大饞丫頭,想什麼呢?你已經懷孕了,不能亂來。”
“哼!”蘇清雪不滿地嘟起了嘴,小手在他胸口畫着圈圈,幽怨地說道,“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你總是說,‘老婆,該交糧了’。”
“此一時彼一時嘛。”劉源笑道,“現在肚子裏可揣着龍鳳胎呢,得安分點。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神神祕祕的,什麼地方?”蘇清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不會是……你心裏吧?”
她學着藍星偶像劇裏的土味情話,俏皮地眨了眨眼。
劉源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低頭在她紅潤的嘴脣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柔聲道:“比那更驚喜。抱緊我,閉上眼睛。”
“嗯。”蘇清雪乖巧地閉上雙眼,將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充滿了期待。
劉源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剎那間,他清晰地感知到,徽衷谡麄�玉山別墅周圍那層堅不可摧的【無量空處】禁制,在他面前變得如同虛設。
這道連天人都能禁錮的壁壘,在他這位“家長”面前,溫順得像一隻小綿羊。
劉源低喝一聲,並指如劍,對着前方的虛空輕輕一劃!
散發着柔和白光的空間通道,憑空出現在兩人面前。
通道的另一端,便是四合院。
第194章 闊別十二年,蘇清雪回四合院
蘇清雪閉着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如同天塹般徽衷谟裆街車摹緹o量空處】禁制,那股禁錮一切空間法則的力量,竟然……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她父親蘇劍南以天主之力,佈下的天羅地網,是蘇家至高絕學,非十四境天人之力不可撼動!
可現在,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失效了。
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他是怎麼做到的?他不是才九境巔峯嗎?難道他……
蘇清雪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個與自己的男人。
他身上藏着的祕密,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邃得多。
“老婆,抱緊我。”
劉源溫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將她從震驚中拉回現實。
那聲音帶着一種令人心安的魔力,彷彿天塌下來,有他在,便一切無虞。
她下意識地收緊雙臂,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劉源身上,將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劉源笑了笑,心念一動,啓動了那枚傳送陣盤。
一道柔和的白光將兩人包裹,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拉長,化作一條五光十色的時空隧道。
無數世界的泡影在兩側飛速掠過,光怪陸離,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在通道之外。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那股熟悉的、帶着淡淡槐花香的空氣,便湧入了蘇清雪的鼻腔。
溫暖、安心,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是家的味道。
“這……這裏難道是……”
她嬌軀微微顫抖,激動得無以復加,將小臉更深地埋進劉源的懷裏,不敢睜開眼睛。
她害怕這是一場夢,一睜眼,自己依然被困在玉山。
雖然還未親眼所見,但她的天人感知早已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熟悉的佈局,熟悉的桌椅,熟悉的牀……還有牆上那張熟悉的婚紗照。
“好了老婆,可以睜開眼了。到家了。”
劉源的聲音帶着笑意,他抱着妻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大牀上坐下,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
蘇清雪這才緩緩睜開那雙噙着淚水的美眸。
映入眼簾的,是那間她無比熟悉的臥室。
牆上,那張有些泛黃的婚紗照裏,自己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正依偎在同樣年輕的丈夫身邊,笑得一臉幸福;
牀頭櫃上,還擺着她當年隨手留下的、用來綁頭髮的卡通發繩;
衣櫃的門半開着,裏面掛着幾件她最常穿的連衣裙……
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彷彿她只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長達十二天的夢。
可是,歲月終究還是留下了痕跡。
那張本該鮮豔的婚紗照,相紙的邊緣已經微微卷曲,色彩也變得暗淡,成了一張名副其實的老照片,訴說着時光的流逝;
牀單的邊角,也因多年的洗滌而微微泛白,上面的卡通圖案都模糊了些許;
就連空氣中,都瀰漫着一股淡淡的、屬於時光的陳舊味道。
她在無量天不過待了十二天,這裏,卻已是十二年的人世滄桑。
物是人非……
她忍不住去想,院子裏的那些可愛的老人們,如今都怎麼樣了?他們……還在嗎?
“想家了嗎?”劉源輕聲問道,大手溫柔地撫摸着她的秀髮。
蘇清雪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再次滑落,她摟住劉源的脖子,聲音哽咽:“老公,我終於回來了……你真厲害。”
劉源笑着吻去她的淚水:“傻瓜,我只是帶你回家而已。”
蘇清雪再也無法抑制,主動吻了上去。
脣齒相依,訴說着十二年的思念。
兩人順勢倒在牀上,柔軟的牀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這張婚牀,已經十二年沒有得到男女主人的恩寵,如今故人重逢,它竟有些承受不住這份久違的折騰。
與此同時,四合院裏。
黃昏的餘暉灑滿整個院落,將青磚黛瓦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老槐樹下,蘇劍南與李飄然正對坐弈棋,棋局已至中盤,黑白二子絞殺正酣,難分難解。
秦二爺和王振國在一旁觀戰,時不時地“指點江山”,被兩人嫌棄地趕開。
孫冰心則在她的藥爐前,慢悠悠地熬着一鍋不知名的丹藥,香氣四溢。
陳墨老師鋪開畫卷,正爲打坐的搖光作畫,筆觸之間,浩然正氣流淌。
趙神工和錢九宮則湊在一起,研究着一張複雜的陣圖,似乎又有什麼新發明。
蘇劍南捻起一子,沉吟半晌,正要落下,李飄然卻開口道:“天主,你好像要輸了。”
蘇劍南動作一頓,仔細一看,果然已入死局。
就在他準備認輸之際,搖光卻飄了過來,纖纖玉指在棋盤上輕輕一點,瞬間盤活了整個棋局。
蘇劍南哈哈大笑:“還是我老婆厲害!”
這大半年來,他已經徹底融入了四合院的生活。
雖然依舊看不上凡人女婿,但在搖光殘魂的引導下,與這些退休老人相處得倒也融洽。
他甚至有些喜歡上了這裏。沒有天界的奢華,沒有繁忙的公務,每天陪着妻子,下棋品茶,悠閒自在,彷彿找回了年輕時的心境。
當然,他留在這裏的主要目的,還是等那個叫劉源的小子。
這小子“出差”都大半年了,怎麼還不回家?
蘇劍南對此越發懷疑。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某處房間裏,突然傳出了一陣清晰的“嘎吱”聲。
“什麼聲音?!”
蘇劍南第一個警覺,天人神識瞬間掃了過去,卻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什麼也探查不到。
他住在這裏大半年,早就發現這院子古怪得很,就連他這個十四境天人,在這裏都被壓制得像個普通人。
他一直懷疑這院子本身就是一件超越天階的至寶,卻始終探不出究竟。
院子裏的退休老人們也都聽到了聲音,立刻用心流交流起來。
秦二爺:“應該是劉源回來了!這小子,動靜還挺大!”
王振國:“我靠!蘇劍南要是見到他,會不會當場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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