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个意外
看到這一幕,江河忍不住說道:“媽的,知道自己被逮了啊?
你看你那表情,心虛啊?
知道不對你還偷喫人家貢品?
死人的東西都不放過是吧?
你要點臉不?”
就在江河認真教育黃鼠狼的時候,他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江河掏出一看,是呆小妹打來的視頻通話。
江河按下接聽鍵,然後問道:“怎麼了?”
手機裏面出現呆小妹的面孔,在她的身邊還有豚屯跟末子。
看到江河,呆小妹開口問道:“你那邊弄完了嗎?”
“差不多了,就守靈到明天凌晨,然後我跟喪葬隊的就送大叔下葬了。”
聞言,豚屯在一旁問道:“那要我們過來陪你不?你一個人在那守一晚上也挺無聊的。”
聽到這話,江河笑道:“算了,我今天聽他們村裏的老人說這邊守夜沒有讓女生來的說法,估計帶點忌諱,我一個人沒事的。”
見江河這麼說,末子也開口道:“那行,那你一個人注意點前後門嗷,別讓貓咪進靈堂了,有些說法是貓咪是帶有靈性的。
如果讓貓進入靈堂的話能看見已故之人的靈魂,會嚇到已故之人,甚至可能會出現附身在貓咪身上的事情來。
雖然是民間傳說,但你還是注意點吧。”
“這樣嘛.....”
江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之色。
之前他倒是沒往這方面想。
畢竟他家裏沒死過人......
但經過末子這麼一說,他的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手上的黃鼠狼。
雖然這東西不是貓,但這玩意兒看上去也很有靈性啊......
江河看向黃鼠狼的時候,黃鼠狼也下意識的發出了叫聲。
電話那頭的豚屯三人聽到後都愣了下。
“什麼生意啊?你不會真讓貓咪進靈堂了吧?”
呆小妹下意識的說道。
結果迎來了豚屯跟末子的白眼。
“你家貓這麼叫的啊?”
“怎麼聽着有點像是老鼠啊?”
聽到三人的話,江河把鏡頭移動,對準了另一隻手上的黃鼠狼。
當看見江河手上的黃鼠狼的時候,三人再度一愣。
“我草!黃大仙!”
“不是,你從哪抓來的啊?”
“哥們你這行爲放東北要嚇死你爹,哦,你沒爹。”
看着三人的表情,江河有些無奈的說道:“不是,這小傢伙跑進靈堂偷喫大叔的貢品,被我逮到了,我剛逮到說了它兩句,你們就打電話來了。”
聞言,末子三人對視了一眼。
三人好像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自己想說。
“你們那也有這個說法?”
“你們也有?”
“看樣子大家都有唄。”
聽着三人打啞謎,江河不由疑惑的問道:“你們說啥呢?什麼有沒有的?”
見狀,豚屯解釋道:“她們那具體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但我們那,這種除了貓咪之外的小動物偷喫貢品的話,你可以理解爲是你大叔來看你了。”
江河歪了歪頭,看向了黃鼠狼。
看着對方那一臉心虛的表情,不由說道:“這小玩意兒是大叔看我?他真有那個機會,不得去找母的黃鼠狼啊。”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三人同時抽了抽嘴角。
“你這大叔....跟你愛好還真一樣啊。”
“怪不得你們兩個關係好呢,合着愛好都是一樣的啊。”
“應該不至於吧,大叔好歹是個人,應該對黃鼠狼下不去手。”
在三人的吐槽中,江河提溜着黃鼠狼來到靈堂角落,然後放下,將其逼在角落裏。
可能是江河之前的威懾力太足了,黃鼠狼雙腿站立在角落裏,一臉心虛的看着江河。
而江河則是伸出手指指向黃鼠狼說道:“你要是實在是餓,村裏這麼多人,你隨便敲個門找人要,人還能不給你?
再不濟你找我要啊!
你說你好好的偷喫什麼貢品呢?
你知道什麼叫貢品嗎?
你好意思嗎?
得虧是在農村,你但凡是在城裏被我這麼逮到,我高低得把你蛋嘎了。
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整個榕城,哪個小動物見了我江河不把腿夾緊點。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嘎蛋超人啊?”
本來黃鼠狼還一臉心虛的,但當江河說要嘎了它的蛋的時候,它像是聽懂了一樣,表情突然變得害怕了起來。
甚至還聽話的夾起了腿。
見狀,江河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滾吧,要是再被我碰見偷喫貢品,我等會兒連夜開車送你去寵物醫院嘎蛋。”
說完,江河給了對方腦瓜子一下。
被江河這麼一拍,黃鼠狼哧溜一下就跑開了。
臨到門口時,它還回頭看了一眼江河才慢悠悠的進山。
呆小妹三人看着江河的操作,嘴巴微張。
率先反應過來的末子第一個吐槽道:“它要是真開口找你要,你又不樂意了。”
“何止啊,黃鼠狼真開口了就得問他像人像仙了。”
“那估計江河是回不來了。”
聽着三人的吐槽,江河瞥了下嘴,說道:
“像什麼?我看它像十八歲身嬌體軟細支碩果長相甜美聲音性感美少蘿。
變了就讓她今晚走不了,哥們帶她拍一部靈堂系列,給我大叔開開眼界。”
此話一出,三人眼角都抽了抽。
好傢伙,這是真一點不帶怕的啊。
還要給大叔開開眼界,大叔估計都想給你帶走!
第299章 都這麼熟了!
放走了黃鼠狼之後,江河又檢查了一下房間的前後門,確定沒有貓咪進入後才返回到靈堂前。
呆小妹三人雖然沒來這邊跟江河一起,但還是陪着江河一直聊天。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着,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當蟬鳴聲開始變小時,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緊接着驚雷聲響起。
本就漆黑的夜空被烏雲徽郑床灰娨唤z月光。
“要下雨了啊。”
江河喃喃道。
聽到他的話,末子在電話那頭安慰道:“這是好事,送行路上下雨,入土雨停是最好的,反正大家都這麼說。”
“希望如此吧。”
不多時,天空開始落雨,時間也走過了凌晨。
那些休息的喪葬隊伍開始穿着雨衣陸續來到大叔家裏。
楊蕊也開車來到了現場。
腥碎_始收拾大叔的遺物,將其全部裝進了車裏,然後將大叔的骨灰送上車。
讓江河有些意外的是,事情的發展還真跟末子說的差不多。
幾人上山的過程中一直在下雨。
可當腥说搅四沟兀瑢⒋笫宓墓腔蚁略嶂幔觊_始停了。
隨後便是一系列的流程。
當流程走完的時候,頭頂的烏雲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就連天邊都浮現出一抹魚白。
離開墓地前,江河給大叔上了柱香,說道:“以後就是逢年過節纔來看你一下了,還好不是很遠,要是太遠了,估計只能一年看你一次了。”
楊蕊也給大叔上了柱香。
隨後兩人又返回了大叔的家裏,給他家裏所有的傢俱全部蒙上白布,最後鎖上大門,返回了市區。
“老闆,你今天還直播嗎?”
回去的路上,楊蕊對江河問道。
江河看了眼時間,說道:“應該要,不過等我睡醒之後再說吧,平時沒啥事的時候你幫我看着直播間錄屏,幫我剪輯發我賬號上就行,也沒啥工作任務。”
開車回到小區。
楊蕊還是住在江河春熙路的大平層裏面。
而江河則是回到了對面的呆小妹家裏。
此時呆小妹家裏,末子跟豚屯都還沒走。
因爲淋了雨,江河的身上還有點狼狽。
進入家門第一時間,呆小妹就給江河拿來了一條浴巾裹着,說道:“別感冒了,你先去洗澡吧。”
江河應了一聲,然後看了眼客廳。
之前在魔都買的東西,童老六都送回榕城了,現在就在呆小妹客廳放着呢。
江河洗完澡之後直接來到客廳,然後當着三人的面換了身衣服。
看着江河的動作,豚屯面露無語的說道:“雖然大家都很熟了,但你這也太隨意了吧。”
江河一邊吹着頭髮,一邊無所謂的說道:“怎麼,你們誰沒見過啊?”
豚屯跟呆小妹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無語。
反倒是末子一臉調侃的說道:“你什麼意思啊,想試探一下我們啊?”
江河好奇的看了末子一眼,問道:“我試探你們什麼啊?”
末子沒說話,只是一臉‘你懂的’的表情,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跟豚屯呆小妹。
看見她這個動作,豚屯跟呆小妹也反應過來了。
呆小妹第一個跳起來說道:“不行!絕對不可能!”
豚屯也是一臉猶豫的說道:“不合適吧?”
只有末子,攤着手,一臉的無所謂:“我都行啊,你們知道的,我是個傳統的人。”
此話一出,豚屯跟呆小妹瞬間看向了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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