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播就躺贏,整活全靠命 第176章

作者:是个意外

  一時間,直播間出現了不少調侃江河的彈幕。

  在觀袀兊恼{侃中,江河回到呆小妹家。

  而此時的呆小妹正坐在沙發上喫着西瓜看電視。

  看到江河回來,呆小妹挑了下眉說道:“喲,送人去網吧回來了啊?”

  江河沉默了一下,隨即嘴硬道:“你就說是不是考生?”

  呆小妹撇了撇嘴,吐槽道:“偷換概念有什麼意思?人家都不需要你送。”

  聞言,江河繼續嘴硬道:“那你說是不是考生?”

  “是,但是.....”

  “他是不是本屆的考生。”

  “是,不過.....”

  “他是不是遲到了?”

  這下輪到呆小妹無語了。

  而江河則是繼續說道:“那有什麼問題嗎?不是一切都很合理嘛!我送他難道不是做好人好事嗎?他難道不是NPC的一種嗎?”

  呆小妹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你媽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所以我是你媽。”

  “我媽死了,而且我沒叫過你,但是你叫......”

  看着飛撲到自己面前捂住自己嘴的呆小妹,江河眨了眨眼。

  你這功力還差的多呢!

  有些得意的挑了下眉,江河扒拉下呆小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說道:“還玩不?”

  呆小妹連連搖頭,說道:“不了不了,我知道錯了。”

  聽到呆小妹的話,江河看向鏡頭說道:“兄弟們都看見了吧?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這種人。”

  聞言,直播間觀幸哺耪{侃了起來。

  “蒜鳥蒜鳥,你搞不贏他滴。”

  “都這麼久了,還是不長記性嗎?”

  “老女人雖然本事一般,但是犟是真的犟啊!”

  “我就喜歡老女人這種不服輸的態度,雖然她一次沒贏過,但是她是真不服啊!”

  “.........”

  看着直播間彈幕,呆小妹嘟了嘟嘴,雖然不服,但也沒說什麼。

  因爲這些觀姓f的都是實話。

  就在江河準備坐到沙發上稍微休息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是之前的律師給他發的消息。

  看完消息內容,江河沉默了一下,然後對直播間觀姓f道:“兄弟們,今天的直播先到這吧,我有點事要出門一趟,不方便直播,我們明天見。”

  說完,江河對着鏡頭揮了揮手,然後關掉了直播間。

  看着江河的動作,呆小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說道:“我才起牀,你幹嘛?”

  江河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我出門一趟。”

  隨後便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見狀,呆小妹對他的背影問道:“要幫忙不?”

  背對着呆小妹揮了揮手,江河快步離開。

  他來到地下停車場,開車駛離了小區。

  不多時,他來到了一家醫院附近,然後根據律師給他發的消息來到了一間病房。

  此時病房內有着三人。

  一人是給江河發消息的律師。

  一人是穿着警服的民警。

  最後一人則是躺在牀上的大叔。

  不同於前幾天,此時的大叔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

  那種病入膏肓的感覺都要溢出來了。

  見狀,江河看向民警說道:“同志,方便讓我跟他聊一下嗎?”

  民警打量了一下江河,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可能沒那麼簡單,畢竟大叔現在是死刑犯,只是還沒判.....估摸着也熬不到判刑那天了。

  但因爲江河跟大叔都相對有點特殊,給他們私下談個話還是允許的。

  民警跟律師都走出了房間。

  江河來到大叔病牀邊,看着大叔的臉,江河嘆了口氣問道:“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現在都嚴重成這樣了?”

  大叔勉強笑了下,說道:“絕症嘛,就是跟普通病不一樣的,不然爲啥子說是絕症唉,而且.....看守所的日子我有點過不慣,想着早點死了也解脫。”

  聽到大叔的話,江河沉默了。

  本身就有絕症,現在自己心態上又不想活了,兩者之下無疑會加速他的死亡。

  沉默了片刻,江河問道:“醫生說還有好久哦?”

  “說是這幾天的事情了,說不定明天一覺睡醒....哦,說不定今晚上就直接睡過去了。”

  “放心,我之前說的肯定做到,逢年過節該上的香肯定不會少你的,你看過墓地沒?有喜歡的話我去買。”

  “算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大叔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說道:“人都死了,那些東西也不重要了,香給我點起就行了。”

  說着,大叔突然想到了什麼,笑了一下說道:“等我死了燒成灰的時候,你可以拿我骨灰做一副骰子,遇到啥子不懂的事情可以問哈我,我可以給你出點鬼主意。”

  看着大叔那一臉認真的表情,江河嘴角抽了下,然後有些憋笑的看着大叔。

  真的有點地獄了叔........

第236章 很喜歡這個設定

  這一刻,江河感覺自己的道德在跟笑點打架。

  雖然他本來就沒什麼道德......

  然而這時大叔再度說道:“不過我普通話不怎麼好,你問我的時候最好說家鄉話。”

  “好了好了,別說了。”

  江河再也憋不住,一臉笑意的看着大叔說道:“做成骰子這種事就算了,確實有點那個了。”

  “沒事。”大叔大手一揮,說道:“我自己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我怕你偷看我睡覺。”

  “你一個大男人睡覺有啥好看的。”

  “我從來不是一個人睡。”

  “那必須要做成骰子了。”

  江河跟大叔對視着。

  然後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大叔。

  這時大叔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回去吧,等我死了給我收屍就行,沒必要在這陪我,沒那麼矯情。”

  江河沉默了一下。

  大叔再度揮手:“走吧走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行,有事讓律師給我打電話。”

  見狀,江河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的警察看到他出來,走進病房繼續看着大叔。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的大叔已經沒多少上心的必要了。

  畢竟都要死了。

  但大叔跟一般人不一樣.....他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之前大叔捅人,按程序他們這邊有很多人倒黴的,只是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但現在如果大叔再來一次,那倒黴的人就更多了。

  而且會跟之前的賬一起清算,所以警察只能把他看緊點。

  尤其是他還跟江河單獨聊過之後.......

  江河看了一眼走進病房的警察,然後看向一旁的律師說道:“大叔這邊,應該沒有其他需要處理的吧?”

  律師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大叔,小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需要處理的了,他現在的情況說不定一轉眼就去世了,將死之人嘛,程序上很多事情都從簡了。”

  聞言,江河點了點頭:“嗯,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回頭給我打電話就行。”

  “江總慢走。”

  告別了律師,江河朝着醫院外的停車場走去。

  本想直接回家的,但他突然感覺有點餓。

  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後瞄向了一家餐點店。

  幾步走到走到店門口。

  此時店門還有一名男性客人。

  不過這人戴着墨鏡,左手上還牽着一條拉布拉多,右手則是拿着一根盲杖。

  江河不由多打量了一眼。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河的目光,對方轉頭‘看’向江河,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你好。”

  江河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的點了下頭。

  不過意識到對方可能看不見,於是說道:“你好。”

  聽到江河的話,男人說道:“我是盲人,跟你想的一樣。”

  江河臉上的意外之色更重,問道:“你知道我在看你?”

  男人笑着說道:“能感覺到。”

  簡單攀談了兩句,兩人便不再說什麼了。

  雖然對男人能感知到自己目光這件事有些意外,但江河也只是有點意外。

  他其實偶爾也能感覺到別人的目光。

  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是覺得有人在看自己,而且大多數時候這種感覺都是對的。

  對方是盲人,看不見東西的情況下,這種感覺更強烈一點也是合理的。

  江河把目光放在餐點店的招牌上,思索了一下後對店員說道:“一份三明治,謝謝。”

  因爲考慮到呆小妹可能在家點了外賣,所以江河打算只喫一點東西填一下肚子就好了。

  而聽到江河的話,盲人再度朝着他這邊‘看’了過來,笑着說道:

  “我很喜歡這家店半份三明治的設定,對於我這種看不見,沒辦法仔細計算食物熱量的人而言,這個設定能讓我對自己的健康有更好的掌控力。”

  江河挑了挑眉,他還很少見有店鋪賣半份的三明治。

  然而下一秒,店員就把一份三明治遞給了江河。

  看着被分成兩半的三明治,江河愣了下。

  “這家店的三明治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