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這5個人是很難回來了。
不過這5個一看也就是雜魚,反倒的最後那個溫和的傢伙……
何序的目光停在那個吉他男的身上。
這個人氣質明顯和周承野隊裏其他人不一樣,他說話的口氣很溫柔,長相也像個憂傷的流浪歌手。
最重要的,是他手中的那把吉他。
有人會帶一把普通吉他下祕境嗎?
這未免文藝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吧?
“我注意到,您一直在看我的吉他?”
那人對何序友善的笑了笑:“你也喜歡唱歌嗎?”
說着,他竟然站起身,把吉他遞給了何序。
“想來一首嗎?”
兩邊人都驚訝的看向他,搞不清這是個什麼用意。
這種場合嗎?
挑了挑眉,何序伸手把那吉他接了過來,掂量了一下。
份量很輕,構造也沒什麼特別的。
何序輕輕的掃了個和絃,流暢的旋律從他指尖傾瀉而出。
嗯,彈起來也沒感覺有什麼特別的,真就是個普通的木吉他。
“請問您這是什麼前奏?我沒有聽過誒。”長髮男子突然感興趣的瞪大眼。
你是沒有聽過,何序想,畢竟這個世界沒有朴樹。
藍星和地球只有一小部分文藝作品是重合的,因爲迷霧的出現,有些人的命撸瑥氐灼x了原本的軌道。
何序正隨手彈着,突然“叮”的一聲。
周承野竟然甩出一個硬幣,落到何序腳下。
“彈挺好啊,來,給爺唱一個。”
“唱的好還有賞,包你三輩子都沒見過的那種,美的你鼻涕泡都冒出來……”
“哈哈哈哈——”周承野身後腥祟D時笑成一團。
這話不光在損何序,明顯對唱歌這件事就不尊重。
但那個長髮男也不惱,他笑眯眯的看向何序,好像在說:
何序也笑了。
那就來一個。
“周承野,如果這就是你最後一個願望,那好吧。”
看向遠處茫茫的白樺樹,何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一首《白樺林》,獻給周承野和他的全家。”
何序手指蹁躚,一段哀而不傷的前奏悄然響起……
“——靜靜的村莊飄着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白樺樹上刻着兩個名字。
——兒子叫周承野,爸爸叫周長風~”
何序隨口胡亂唱道。
他把歌詞給改了,又把音調搞的悲傷的像祭歌。
“你踏馬別唱了!”周承野頓時就覺得不妙。
人的音樂細胞一湧現,真的收回不去。
何序的音色很清澈,像是初春穿過屋檐的風。
聲線中還帶着微微的顫抖,表情中有一絲真摯的心痛,就好像……
周承野全家真死了一樣。
“——有一天周承野心血來潮了,
“——他叫了幾個人奔赴祕境。”
“——他說爸爸你不要爲我擔心,”
“——等着我回來,在那片白樺林~”
“我叫你特麼別唱了……”周承野真急了。
然而那個長髮男卻一把攔住他。
“等一等。”他有點興奮的說。
“這個編曲很有可取之處!”
周承野:????
那邊何序旋律減慢了半拍,一個微妙的停頓後。
“——天空依然陰霾,依然有鴿子在飛翔。
——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傻叉的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莊依然安詳。
——年輕的周承野,消逝在白樺林……”
唱完這句後,他手猛的一扣琴絃,止住彈奏。
抬起頭,他仰天干嚎道:
“周承野~~~~”
“你踏馬死的好慘啊!”
周承野:“我尼瑪&%*&¥#@@……”
那邊沈屹飛等人已經扶着樹笑成一團。
周承野氣的要跟何序動手,那長髮男趕緊一把抱住他。
“算了算了!”
“別跟他一樣見識——”
“何況這副歌的旋律,確實有可取之處……”
場面就要失控動起手時,那第三隊人終於出現了。
幾個嚮導趕緊把兩隊拉開,他們舉起擴音喇叭大叫道:“進山!進山!”
“去裏面打,裏面寬敞……”
於是雙方氣呼呼的背起揹包。
何序則默默的從地上撿起周承野扔的硬幣。
這相當於是人家提前交的喪葬費,他當然得收着啊。
待會準給他辦的風風光光的。
說實話,周承野這人他離開崇市前肯定是要處理一下的,既然趕到一起了,那正好。
“何序。”一直沉默的林教授開口了。
“這個周承野的事,咱們講條件時你可沒提前說啊!”他的表情似乎很不滿。
“不是我不說,這屬於意料外的突發事件。”何序看了他一眼。
“況且,林教授。”
“你的事,難道就都說了嗎?”
“而且剛纔我看你得知他身份時,好像挺開心啊?”
林教授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何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開個玩笑,”何序拍拍他的肩,“咱快走吧。”
“那白狐狸還等着咱們呢。”
因爲第三支隊伍大概也是十人左右,於是幾個嚮導商量了一下,由兩個嚮導領着周承野隊伍和第三隊先走,另一個嚮導則領着何序等人延後出發。
而且,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這些嚮導都是人精,他們知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道理,於是儘量的把兩邊的人努力分開——
畢竟,要是剛出哨卡就一地屍體的話,被發現了後果可是很災難性的……
何序也是看破不說破,隊伍悶頭跟着嚮導走了一陣,拐過了幾個山坳,就進入了真正的密林區。
前面已經是普通人不能進入的區域了,那個胖嚮導交代了一下,就準備回去了。
“等一下。”何序攔住他。
他腦海裏始終在琢磨剛纔那長髮男的吉他。
“哥們兒,把你這擴音喇叭給我吧。”他說。
嚮導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也沒計較,隨手就把那喇叭遞給了何序。
反正這東西是他從收廢品那買的二手貨,也就值5塊錢而已……
他走後,何序小隊繼續向前,這時前面依舊沒有修建好的路了。
地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帶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山林裏的樹木高大而扭曲,枝幹張牙舞爪地伸展着,林間時不時傳來幾聲淒厲怪異的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走了一陣,他們很快就遇到了第一隻“異獸”——
一隻巨獠野豬。
這種野豬高約1米5,牙齒比非洲象還長,背上長着石頭狀的黑化肉瘤。
猛一看很兇,實際上很菜,什麼招式也沒有,就是一個來回衝撞。
饒是如此,馬有才幾人還是打的不亦樂乎。
馬有才這個【秦瓊】作肉盾,許儲這個【魯智深】居中調動,蘇晴微這個【梅林】主力輸出,於苗苗這個奶媽墊後治療……
四個人打了足足半小時,在蘇晴微扔丟20個火球后,那野豬終於被掀翻了。
馬有才幾人興奮的歡呼起來:
“天啊,咱們真棒!”
“Yes!第一次作戰就大勝而回!”
“那隻異獸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耶……”
“我剛纔緊張的手腳發抖。”
“是嗎?我一點都沒看出來,我覺得你特別鎮定……”
“你好棒!”
“你也好棒,我們都很棒!”
一旁的沈屹飛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可特麼算打完了。
也太催眠了吧?
而程煙晚則是一臉的茫然——
小謝老師都說了,法術職業出飛行道具一定要算提前量,爲什麼蘇晴微一個都沒算?
她剛剛丟了足足20個火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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