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72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很好。”司馬縝思考了一下,開始思考分配明天監考的人員。

  將異管局幹事陸續分配到各個中學後,他指了指溫遠:

  “明天帶着一組跟我去一中,記着,我再帶一組會操縱機器的替補考官,包括醫生,維修員,護衛隊,要隨機抽取。”

  溫遠有些詫異:“長官,難道您打算用這組,把顧欣然那組換下來?”

  “我沒有那個權利。”司馬縝搖搖頭。

  “我這組叫抽查組,也就是上面規定,我可以隨機選一個考生,然後用這些備選人爲他注射。”

  “這其實就是一個威懾而已,我可以選任何學校的任何學生……”

  溫遠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能選任何人,但你會選何序。

  反正你是絕不能放過他對吧?

  “長官,您是打算把這套單獨的人員用到何序身上?”

  司馬縝平靜的回答。

  “溫遠,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對自己的直覺太執拗了。”

  “以前也有人這麼說過我。”

  他的表情沉寂下來,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前方。

  似乎是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司馬縝有些失神的嘆了一口氣。

  “13年前,我當時27歲。”

  “有一天下班,我女朋友的女閨蜜來崇城出差,約我倆喫飯。”

  “那頓飯我們三個人喫的很開心,但我總覺得,這個閨蜜的眼神裏似乎有鬼……”

  “我悄悄告訴了我女友,但她說我多慮了,這是她從小到大最要好的夥伴。”

  “她請我收起我的神經質。”

  “我也就沒再堅持。”

  抬起頭,司馬縝默默的看向會議室棚頂的日光燈。

  他慘笑了一聲。

  聲音裏有種久違的沙啞。

  “第二天,我女友一家都被啃成了渣子,灑了一屋。”

  “腸子拖在地板上,沙發上塗滿腦漿和內臟,牆皮上掛着已經幹掉的血跡。”

  “這,就是上一次我不相信自己的直覺時,發生的事。”

  全場一下子都沉默了。

  “當時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角度……”

  司馬縝指着頭頂的日光燈:

  “我送給我女朋友的那條羊毛圍巾,就掛在燈的這個角度,上面的血一點,一點的往下滴,滴到我的皮鞋上,就像那個閨蜜嘲笑我。”

  大家都默不作聲,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其實這段經歷大家都有耳聞,但此刻司馬縝突然自己說出來,大家都有點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安慰。

  “我見何序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是災厄。”

  司馬縝的聲音很平靜,似乎並不帶什麼情緒,但眼眸中卻閃過了寒芒。

  “而且,他和當年我女朋友的那個閨蜜一樣,都是那種可以抑制自己食慾和瘋狂的頂級災厄——”

  “溫遠,你注意過他的眼睛嗎?”

  “當你仔細看他眼睛的時候,你會發現這個人一直在飛快的思索,評估,決策,毫無多餘的情緒。”

  “他強大,冷酷,理智,他經驗豐富,充滿自信。”

  “但是他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世界上有能一眼看穿他的人,那就是我。”

  “我司馬縝存在的價值,不是抓那些阿貓阿狗,而是要讓何序這種級別的災厄落網。”

  “我要讓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災厄外有我——”

  “這一次武考,會是我和他之間的決戰。”

  “我一定會當凶C明給你們所有人看——我的直覺不會有錯,這個小子,絕對是災厄。”

  與此同時,第一醫院員工樓。

  “行啊清明,幾天沒見,混上去啦!”夏至一巴掌拍在何序肩膀。

  “我說你小子這狗屎撸媸钦l也比不了啊,不過沒事……”

  “放心,有哥頂你。”

  “那幫犢子要是找你麻煩,你跟我說,我平他們去!”

  看着眼前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夏至,還有毫無半點恭敬之色的三組成員。

  何序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今天是他第一次以“二十四節氣”執事的身份亮相,一到這邊,他先去了和自己最熟的三組。

  但是從大家的反應看,除了蘭成,好像沒誰真把他當成頭,只是對他打了個招呼,就各忙各的去了。

  而最把他當空氣的,就是夏至。

  這人一舉一動,簡直就好像是他在罩着自己,自己是他小弟一樣,一口一個有事找我。

  而且說一句,拍一下,拍的還重,piapia的,跟腦子有病的。

  “一組那邊,你肯定是搞不定了。”夏至胸有陳竹搖搖頭,“等我抽空過去跟他們說說,怎麼滴這面子處暑也得給你啊,早晚的事。”

  “放心,有我呢,我能讓你喫虧?”

  夏至又拍了何序一巴掌。

  “總之清明啊,你小子邭饪烧婧茫 �

  “誒你那表情是怎麼回事,我拍你是我不拿你當外人好嗎?”

  “一般人我還不搭理呢!”

  何序心裏別提有多膩味了。

  他以前在警隊也遇到過這種同事,看着實在,其實噁心。

  他對你動手動腳就是開玩笑,你要是開口說他,他就一副震驚樣,說你這人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

  反正他拍你,是他不把你當外人,你要說他,那就是你小肚雞腸了。

  而且何序心裏明鏡死的,今天屋裏這幫人對自己冷淡明顯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都回避自己的目光,故意不往這邊看——

  這肯定是夏至警告過他們了。

  也只有蘭成沒喫這套,剛纔他還特意給自己倒了杯茶,還低聲說了句“小心”。

  何序不覺得自己應該小心,他覺得應該小心的人,是夏至。

  “誒,想啥呢你?”夏至又拍了何序一下,“我說清明,哥跟你說話呢,你別老跑神啊!”

  何序淡淡一笑。

  扒拉開夏至的手。

  然後非常有禮貌的問:

  “請問你的手是獸醫站借來的,還豬圈偷來的,不用一下就感覺虧的慌是吧?”

  夏至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臉上。

  何序笑容可掬:

  “我特麼問你呢!”

  “夏至,你的手是不是獸醫站借來的?”

  “你這個生孩子沒屁眼的大傻嗶!”

  “誒你那祖墳被刨了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我罵你是我不拿你當外人好嗎?”

第62章 告訴我,誰纔是這裏的扛把子

  瞬間,屋子裏靜的落針可聞。

  “誒,你罵我!”

  夏至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

  “誒,你這人怎麼急了?”何序一臉詫異的看着他,“這麼開不起玩笑啊?”

  “你罵人還說開玩笑?”

  “對啊,我跟人越熟就越滿嘴髒話,你不也是越熟越喜歡拍着說嗎?”

  “我告訴你夏至我罵你這個王八是我瞧得起你,一般人我還不罵他呢!”

  何序嬉皮笑臉的站起來,一腳就踢到夏至屁股上。

  “艹,你這狗孃養的,不會我特麼說你一句,你就生氣了吧?”

  “那你這可就沒意思了,我是看的起你才罵你祖宗和媽的,我這是跟你不見外!”

  “你這傻嗶,你虎着臉瞪我幹嘛?我就是隨口罵罵你,我又沒真弄你娘,大家都是同事你這麼着急你有意思嗎?”

  夏至臉上肌肉一陣亂跳!

  他瞪着何序,臉青一陣白一陣,嘴都哆嗦了。

  憋了半天,他愣是沒憋出一句話。

  他是想發飆的。

  可關鍵何序是笑着說這個事的,他一生氣,顯得他好像挺開不起玩笑似的……

  “說話啊,你個傻逼。”何序笑呵呵的又輕踢他一腳。

  “哎呀哎呀你說你這B樣,度量這麼小,那以後咱還處不處了?”

  “要不我把你這個組長撤了,讓你去別的組吧,我特麼反正是最不喜歡開不起玩笑的人。”

  “艹!或者我跟刀哥說一聲,讓他給你穿點小鞋,直接擠兌走得了……”

  夏至頓時眼皮一跳。

  他此刻才突然想起,何序好像還真有這個權利,而且最近都在傳聞,老刀和他走的挺近的!

  “艹,開口說話啊!”何序笑的滿面春風,“夏至你個二B想不想被開?我成全你!”

  “我先開了你,再栽贓,說你是偷幫派錢被發現的,我徹底搞錯你,看哪個幫派還敢再用你!”

  “行不行?”

  “說話,孫子!”

  “我……”夏至的嘴脣一陣抖動,憋的臉都紫了,“我……”

  “我也妹生氣啊!”

  何序冷笑起來。

  叫你犯賤,不敲打不老實是吧。

  他招招手,示意蘭成過來,站在自己身邊。

  然後他面向腥耍テ鹱郎弦粋�杯子……

  他把那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碎玻璃四濺,噼裏啪啦作響。

  “一個個都特麼上墳呢?靜的跟你家死絕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