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230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傘妹正在看賣手工髮夾的,拉着程煙晚給出主意,牛大磊在一旁腆着臉說你戴什麼都好看。

  而傘哥和沈屹飛則在看賣腰刀和切糕的攤位。

  這時,何序收到了顧欣然的一條信息:

  【我心裏很堵。】

  【別的不重要,你得給我安全回來!】

  嘆了口氣,何序回了一條:

  【好的,等我。】

  說實話,其實他也隱瞞夠了。

  這回下了決心,反而輕鬆了。

  以前他沒辦法,因爲他弱,他東躲西藏夾縫裏生存,但現在不同了。

  一旦七階,他身前三尺無敵,不應該再活的像個老鼠了。

  他現在反而有點期待對顧欣然說出“我是【楊戩】”這句話的那個時刻了。

  一定很解脫。

  這一刻他等也很久了。

  顧欣然,無論你什麼反應,我相信到時我都能接得住。

  他抬頭看了看天。

  今天很冷,天空宛如一塊巨大的鉛板,沉甸甸地壓下來。

  風嗚咽着穿梭,帶着刺骨的寒意,遠處的山巒在這壓抑的氛圍中,輪廓變得模糊不清。

  似乎是要下雪了。

  何序看了一下表,距離接觸點開門還有30分鐘。

  溜達着走到一片餐飲區,他正想點杯咖啡,突然就聽到邊上響了一聲磁勺敲擊盤子的聲音。

  詫異的轉過頭,他看到一個留着狼尾長髮男人的背影。

  這人圍着暖和的紅色圍巾,桌前擺着一壺加熱的酒。

  敲着手中的瓷勺,他一字一句的念道:

  “綠蟻新醅酒,

  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

  能飲一杯無?”

  周遭並沒有別的顧客。

  何序停下了要去點咖啡的步伐,慢慢的眯起眼。

  狼尾長髮男轉過頭來,露出一個凜冽的笑——

  除了髮型,他長得和米寒生一模一樣。

  他平靜的看着何序,竟然伸手對着桌上的酒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彤雲密佈,朔風漸起。”

  “何序,何不過來一坐,喝杯酒暖暖身呢?”

  空氣一陣窒息。

  “也好。”何序竟然點了點頭。

  他還真就走了過去。

  坐到米千秋對面,他自顧自的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酒。

  舉起這杯酒,他朝米千秋一敬,彷彿一個老朋友般笑道:

  “剛從接觸帶回來?”

  “是,回來換點補給。”米千秋穿了一身薑黃色的衝鋒衣,他饒有興趣的看着何序。

  “你呢?準備待會就出發?”

  何序點點頭:“對。”

  他舉杯就喝了一口,隨即就嘶哈了一下,呸的一下吐到一邊。

  米千秋的眉頭皺了起來:“酒不好?”

  何序搖搖頭:“是人不對。”

  “這酒太濃,而你這人嘛……”

  “有點裝。”

  “哈哈哈哈哈哈……”米千秋朗聲大笑了起來:

  “何序,你這人很有意思。”

  “一個近在咫尺的【霍去病】,你真的不怕嗎?”

  何序也笑,看向米千秋的眼神甚至有幾分寵溺。

  傻瓜,該怕的是你呀。

  你以爲只有你一直找我嗎?

  我也在找你的。

  跋山涉水,望眼欲穿。

  可特麼算把你盼來了——

  我的小寶貝兒!

第197章 很快就讓你們團聚

  人與人之間有種奇妙的氣場。

  很多人只是初見,卻一見傾心,就比如何序和米千秋。

  見到米千秋的第一眼,何序就知道,這場雙升祕境的大戲,雖然演員卸啵鹘窃]定只有一個——

  那就是醒Y尋他千百度的米千秋。

  他英俊,睿智,風度翩翩,殺人如麻;

  他是半規則覺醒者,只高自己一階,還和自己有殺兄之仇——

  他太適合給自己當升階的祭品了!

  而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何序幾乎是興高采烈地的看着米千秋:

  “你和你哥長得真像。”

  米千秋點點頭,眼中現出緬懷的神色:

  “我們是雙胞胎。”

  “不過他一直剃光頭,卻讓我留長髮,他說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把我們區分開——他怕連累我。”

  何序有些唏噓:“真是個好哥哥。”

  輕嘆一聲,米千秋眼中流露出傷感的神色:

  “他幾乎把他賺到的所有錢,都給了我,我的離幫,就是他一手幫我策劃的。

  但在人前,他根本不和我相認,因爲他是災厄。”

  “命哒媸菚髋耍覀儍蓚�雙胞胎,一個是帝王覺醒者,一個卻是災厄。”

  何序也陪着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覺醒是隨機的,但直到看了這兩兄弟,才知道隨機到了這種程度。

  輕輕握住自己的酒杯,米千秋神情感傷:

  “我從小就是個懦弱的人,而哥哥不同,他是我見過最勇的。

  這幾天,我老是想起,當年村裏鬧饑荒,他把捱打搶來的饅頭留給我,還逞強說自己不餓。

  當時他的胳膊上全是傷,有的被狗咬的,有的是棍子打的,眼圈是青的,滿臉都是鼻血。”

  “我一閉眼就是他這張臉。”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而何序你,把他殺了。”

  抬起眼眸,他看向何序。

  長眉下的眸子,閃着地獄業火般的光:

  “何序,你殺了我哥哥。”

  “你讓我體會到了生不如死,而我,將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那你具體打算怎麼做呢?”默默舉起酒壺,何序給兩人的杯滿上。

  “那些都是你的朋友吧?”米千秋冷笑着看向不遠處的程煙晚,“這裏我沒法動手,等你們出了接觸帶,我就一個個幹掉他們。

  沈屹飛,雨果,莫莉……”

  “我要讓他們不停死在你面前,我要看見你因爲痛苦不停抖動的臉!”

  米千秋的的聲音彷彿來自幽冥。

  臉上泛出一種病態的潮紅,他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低聲道: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的小女友程煙晚。”

  “何序,我太想看到慘死的程煙晚,一塊塊出現在你面前時,你的表情會怎樣了!”

  “你放心,你一定把他們都殺光了,讓你徹底絕望後,再殺你。

  到時,你會覺得死是一種解脫,我讓你嚥氣時,你甚至會感激我!”

  “你將是第一個真正體會到【霍去病】有多麼可怕的人。”

  “你應該爲自己感到驕傲。”

  說着,他提起自己的揹包,獰笑着站起身:

  “何序,多喝點。

  喝完了再上路。

  前方美景無邊!”

  說罷,他大笑着揚長而去。

  何序眯起眼,冷冷盯着他的背影。

  首先,你不應該提小晚。

  本來我只是要你死,現在我要你死的很憋屈。

  其次,米千秋這人,的確有一點麻煩。

  他玩的是獅子狩獵羚羊的那一套,提前埋伏,每次喫掉我隊伍中落單或是最弱的人。

  但是他搞錯了一件事。

  在我面前,他不是獅子。

  “看得出來,你很懷念自己的哥哥。”

  舉起自己的杯,對着米千秋的背影,何序將酒輕輕傾倒在地上。

  “老米家滿門忠烈啊。”

  “你們兄弟一個送我上六階,登堂入室,成爲真正的七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