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222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我的背景你應該有數,你真的覺得幫別人作僞證把我送進去,自己下場能好?”

  一股殺氣毫不掩飾的從何序身上散出。

  看着他那凜冽如刀鋒般的眼神,那【巴甫洛夫】頓時就現出了慌亂的神色。

  “說話啊。”

  何序目光冰冷無比:“舉頭三尺有神明,只要良心不虧,有什麼不敢開口的?”

  “打擾一下,何序,你好像在威脅異管局啊?”司馬縝冷笑着走上前,目光裏充滿嘲弄。

  “你倒盤問起我們了?

  現在不應該是你展示不在場證據的時刻嗎?”

  “我還能展示什麼?”何序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司馬長官,你的推理過程,就是典型的先射箭再畫靶,破綻百出。”

  “照你這麼說,破案真的很簡單——這機器底座是紅漆對吧?

  我看你不爽,事先往你鞋底抹點紅漆,然後指着你的鞋說,看哪!

  只有司馬長官鞋上有紅漆,兇手就是他——”

  “這有意思嗎?”

  “這哪裏需要什麼推理?只要會栽贓,人人都踏馬是神探!”

  何序這話,話糙理不糙。

  現場不少人一聽說兩人以前有恩怨,頓時就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你司馬跟人家小夥子有宿怨,往衣服上抹點追蹤劑,然後一賴,這誰說的清啊?

  然後你再把他抓回去屈打成招,坐實了人家是罪犯,這好像有點不能服邪伞�

  “這就是我欣賞你的第一個地方,何序。”

  司馬縝微笑着點點頭。

  “你善於選擇戰場——”

  “剛纔那情況,正常人的反應是要力證自己身上沒味道,但你不。”

  “你直接從根源上質疑我的動機——你玩的是誅心。

  你把矛盾轉移到了‘我是不是在栽贓’這件事上。

  在這個問題上,掰扯不清的人是我,你在這裏拉鋸,性價比最高。”

  “什麼叫何序在玩誅心?”

  一旁的顧欣然表情凌厲起來,她上前一步,冷冷看着司馬縝:

  “根本就是你在扯淡!

  本來就是個機器壞了而已,你非扯出來一個災厄,把一個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你不就是要打擊異己嗎?”

  “AUV,這結論可真有意思。

  堂堂帝大里竟然有一個災厄,他還喜歡搞點小破壞,他可真頑皮呢~”

  說着,顧欣然一攤手,看向腥恕�

  “我說我昨天錢包裏怎麼莫名少了5塊,鬧了半天……

  這樓鬧災厄啊。”

  很多人聽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本來大家就覺得,司馬縝說這個組裏有災厄的推論很扯。

  現在顧欣然一扯自己丟了5塊錢的段子,剛纔還肅殺的氣氛瞬間瓦解。

  然而這還沒完。

  一向以冰山美人著稱的程煙晚,也突然開口了。

  “司馬長官,您這個推理確實是啓發了我——”

  “最近我們女生宿舍老有人丟內褲。”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誰能在一樓覺醒者的眼皮底下偷走內褲啊?”

  “現在知道了——”

  “原來是災厄啊。”

  大家再也忍不住了,好多人都大笑了起來。

  偷內褲的災厄,好帶感啊。

  “不要東拉西扯,你們跑題了。”司馬縝不悅的皺起眉。

  “是你跑題了,司馬長官。”一旁的牛大磊再也忍不住了:

  “你別太離譜了,何序昨晚根本不可能進這棟樓!”

  “爲什麼?”司馬縝歪頭看他。

  “因爲他在和我們開班會。”一旁的胡悅也憤憤然走了出來。

  她和牛大磊聽了半天,早就受不了司馬縝的無理取鬧了。

  “何序是我們班的主持人,他全程一點都沒離開,全班都可以作證!”

  “聽到了?”何序嘆了口氣,一攤手。

  那意思很明顯——

  喏,你要的不在場證據。

  沒人能證明你的【巴甫洛夫】說的是真的,但真的有人能證明我不在場。

  然而司馬卻並沒有露出沮喪的神情。

  他好整以暇的一笑,對胡悅和牛大磊點了點頭:

  “篝火班會辦的確實不錯。”

  “熒光,民謠,青春和夢想,讓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女友還沒死之前的日子。”

  “真美好啊。”

  何序表情變了。

  牛大磊和胡悅狐疑的看向彼此——何序和我們在開班會的事,這個司馬知道?

  那他還指控個啥?

  “我看的出來你們有些迷茫,我來解釋一下,何序是怎麼處理這個篝火晚會環節的——

  爲什麼你們會覺得他一直在場呢?”

  司馬縝清了清嗓子:

  “首先,何序在現場佈置多了足夠多吸引注意力的東西——帥氣的歌手,璀璨的光效,端着香檳的美女服務員等等。”

  “這種環境下,一個人消失15分鐘,你們很難察覺。”

  “但何序還是不放心,於是他提議大家玩狼人殺。”

  “那一局狼人殺玩了多長,你們都還記得吧?

  在長達1個小時的時間內,你們全班都在全神貫注聽各種發言,快速的進行分析。”

  “你們的注意力,都被消耗掉了。”

  胡悅表情頓時就是一滯。

  “而更妙的是,何序是以頭腦敏銳聞名帝大的。

  所以狼人殺一開始,大多數人的選擇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何序投死……”

  “於是第一輪何序就死了離場了,當時的時間,恰好是停電前的5分鐘。”

  笑呵呵的轉過頭,司馬縝看向何序的眼裏滿是戲謔。

  “得了,何序,別用那種眼光看我。

  我確實是在你同學中設了內線,異管局的常用手法,你經歷的過呀。”

  “在你同學都認真在玩狼人殺的時候,我的內線明確注意到你離開了現場——

  你需要我展示他的證詞嗎?”

  所有人的表情再次改變了。

  但是何序的表情沒變,他非常平靜。

  我當然知道這一套了,司馬縝,你還真是老狗學不會新把戲啊。

  “我再問一遍,何序。”司馬縝揹着手,上前一步。

  “你需要我展示他的證詞嗎?”

  “不需要。”

  何序雲淡風輕的擺擺手。

  “我只是想問一下司馬長官,在我離開現場去‘作案’的時候,您的這位內線,有跟着我一起去嘛?”

  司馬縝的眼皮一跳。

  何序知道——肯定沒有!

  因爲在這個學校裏,絕不會有一個能跟蹤【楊戩】還不被發現的學生。

  你們就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說話啊,”何序嘲弄的看着司馬縝,“他跟着我看到我的作案全過程了嗎?”

  “司馬長官?”

  司馬縝卡住了。

  “所以他就是沒跟嘍?”

  何序一攤手。

  “他沒有跟着我,沒有眼睜睜看着我進實驗樓,安炸彈,再返回班會現場。”

  “他特麼就是在那坐着,看着我離開了,而已?”

  “司馬長官,我不太懂您所謂的案件推理這一套啊,我作爲一個大學生,有很多迷惑,我就是單純的想問一下——”

  “咱就是說哈。”

  “這一段我不在現場的時間,有沒有可能,是因爲我喫了冷藏太久的藍莓蛋糕,跑了趟廁所呢!”

  “有沒有可能,我前面也有同學因爲這個跑了廁所,我後面還有呢?”

  “有沒有可能,這種情況根本就是個普遍現象呢?”

  “回答我——

  有沒有可能?”

  “對啊!”牛大磊義憤填膺道:

  “昨天我班喫壞肚子的人多了去了!”

  “何序去了趟廁所,就是去裝炸彈了?那我也去了,你要不把我也抓起來吧。”

  “拉屎=放炸彈??”

  “你無理取鬧嘛!”

  “對啊,我也放過‘炸彈’!”胡悅不滿道。

  “狼人殺中間我就想去廁所了,但我是狼,沒被揪出來,只能等到遊戲後再去。”

  “我這人說話可是直。”

  “司馬長官,你們異管局要是就這麼推理,那也……”

  “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