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191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這怎麼辦?”長髮男陶千機有點慌了,“咱們的錢,幹得過他嗎?”

  幾個人面色鐵青,下意識都看向那光頭男米寒生。

  這人很少說話。

  而他當開口時,所有人都會立刻閉嘴,認真傾聽。

  “我們不能輸。”

  “三合幫現在的一切,都來自於我們這個“拍賣會掃蕩”模式。”

  米寒生冷聲道:

  “無論待會拍藥劑何序喊多少錢,在花光最後一分錢前,我們只能跟。”

  “彤彤,把所有的黃金儲備都出手,全部換成錢,現在就做。”

  他這番話,竟然是說給那個被馬臉女抱在懷裏,看起來像個智障的禿頂孩子的。

  那個彤彤點點頭,快速從馬臉女手裏取出手機,撥號小聲說了起來。

  “大家聽我說。”米寒生壓低聲音,“其實何序也是在硬撐,他在詐咱們——”

  “不信你們看程煙晚。”

  5個人一起朝下方看去,突然發現何序五人表面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仔細看……

  程煙晚正下意識的在用手掐自己的腿。

  她明顯是在剋制某種情緒!

  段景博臉色頓時就有了血色:“踏馬的,差點給他們騙過去了!”

  這時樓下的拍賣官已經舉起了錘。

  “2個億一次。”

  “2個億兩次。”

  他興奮的大喊:“恭喜28號!”

  由幾個姿色絕佳的禮儀小姐開路,他在一旁引導,一個白髮老者親自端着血月之鐲的盒子,恭恭敬敬給何序送去。

  這是天璽堂的固定儀式。

  每個壓軸拍品的獲得者,都會享受這種注目禮——由天璽堂的一位大股東親自把貨送到你手上。

  看着是尊敬,其實是爲了確保你不跑,錢貨順利交割。

  但尷尬的是,一般每次這種賣家都在包間或前排,可這次何序五人的位置在最後。

  那這老者抱着兩億的鐲子,顫顫巍巍走了好遠,才挪到何序面前,已經有點見汗了,他惱火的看着那個領班——

  你腦子裏是什麼?

  把這種級別的人安排在這個位置?

  那邊傘哥直接用隕金幣的銀行賬戶,把前面所有拍下的物品都結了賬,從頭到尾,他臉色甚至沒有一絲改變。

  而何序則大咧咧的把血月之鐲接過來,那邊主持人遞過來一根銀針,開始小聲介紹。

  其實這個契約儀式也簡單,就是你滴血到這個鐲子上就行了。

  何序聽完點點頭,舉起那銀針,轉過頭對程煙晚道:

  “手伸過來。”

  程煙晚一愣,強忍着驚愕道:“我,我嗎?”

  雖然明知道是戰術忽悠,但她其實剛纔就已經要抓狂了。

  兩個億啊……

  即便買來再轉手,也絕對會賠,誰會花兩億買一個血月之鐲啊?

  這個價錢一轉手起碼要賠一個億——

  程煙晚一個自幼家貧的人,此刻心都在滴血,還要努力不能表現出來……

  然而讓她更懵的是,何序竟然不打算轉手。

  他竟然打算直接契約,還不是和他自己契約,而是……

  程煙晚拼命對他使眼色。

  別啊,別花這麼多冤枉錢啊!

  然而何序不由分說的抓住了她的手,一針就刺了下去。

  血,慢慢的滴到了那白玉材質的鐲子上。

  彷彿一滴紅墨在宣紙上暈開,那鐲子迅速變成瑰麗的暗紅色。

  程煙晚的血在那弧線優美的鐲體遊走,彷彿是奔騰的火焰。

  程煙晚傻了。

  “自從丟了金碗後,你一直悶悶不樂的。”

  何序笑着把那徹底變爲血紅色的鐲子,戴到了她那骨感白皙的手腕上。

  “這個鐲子可比金碗好看多了,而且是紅色,和你這身邉臃芘洹!�

  “哥給你買的鐲子。”

  “戴上後,就不許不開心了哦。”

第164章 別慌,咱們能贏

  拍賣廳輝煌的燈火下,程煙晚呆呆看着眼前的何序,臉紅紅的。

  她從不認爲,任何理智的人應該花這麼多錢,買一個東西——不管這個東西是什麼。

  根本不值得!

  任何人買都不值得。

  但是何序買了,然後毫不猶豫的給了她。

  他覺得她值得。

  他把這麼一個貴的離譜東西給了自己,甚至沒有提一點要求。

  他沒說程煙晚你要再接再厲,程煙晚你要讓我這錢花的有價值,程煙晚我的對你的好,你感受到了吧?

  他只說了一句:

  程煙晚,你給我開心起來。

  程煙晚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當然知道這個時刻,自己應該表現的特別不在意,因爲自己演的是一個有背景的,揮金如土的大佬。

  但她在半年前,還在以治好媽媽的癱瘓,爲人生最終目標,她又怎麼冷靜的下來?

  她低下頭,努力平靜自己的震驚,就聽邊上那個老者恭敬的對何序道:

  “這位先生,我們天璽堂非常榮幸爲您服務,我是這裏的副堂主,我姓付,請問您怎麼稱呼?”

  何序道:“我姓何。”

  “何少,我們先前的招待太怠慢了,您不該坐這種位置——我帶五位去樓上的包間吧?”

  “不去!”沈屹飛不幹了。

  “怎麼滴,當初我要上去,你們的人說我不配,現在讓我上去了?”

  “我還不想上了!”

  “這挺好,我們今天還就坐這了!”

  飛哥拍着大腿,一臉的不爽。明顯就是想要整事。

  何序點點頭,直接道:

  “這是我們楊梅會的沈會長,他說坐這,我們就只能坐這——你們回去吧。”

  那老者臉色頓時尷尬無比,他轉頭看向那個領班,表情兇狠:

  “何少和沈會長的位置,是你安排的。”

  領班急了,趕緊轉頭一指:“是她!”

  旗袍女臉色蒼白如紙。

  她現在才知道自己惹了誰,她哪想到這5個穿着邉臃模皇鞘颤N窮學生,而是真正的大佬啊?

  付堂主一指領班和旗袍女:

  “你們兩個都被開除了,現在就滾。”

  轉過身,他恭恭敬敬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銀色的項鍊。

  他把那項鍊遞到沈屹飛面前。

  “沈會長,這是一個小小的祭器,對改善失眠有奇效,戴上就會安睡一整晚,醒來後精神百倍。”

  “這代表我們天璽堂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沈會長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剛纔我們的失誤。”

  沈屹飛這纔開心了。

  他高興的接過那項鍊,一指那領班:

  “這事跟他沒關係,別冤枉好人——就是那個穿旗袍的娘們,她狗眼看人低。”

  “唉我說,你們以後要加強培訓啊,別老看衣服下菜碟,有點眼力價兒!”

  “是是是……”領班趕緊千恩萬謝。

  兩邊緩和了氣氛,何序選了3號包間斜對面的6號包間——

  那個位置距離段景博他們最近,近到可以互相看錶情。

  於是,在腥苏鸷衬哪抗庵校�5的人站起身,在一蟹⻊諉T的前呼後擁下,上了二樓。

  剛到6號包間,沈屹飛直接就對3號的段景博吹了個口哨,比出一個金屬禮。

  他手舞足蹈道:

  “——呦,對面的醜鬼段景博兒~”

  “——你的長相簡直讓人想下桌兒~”

  “——待會我們要拍掉所有的試劑,”

  “——讓你兩手空空回家看小說兒~”

  “——skr!!”

  段景博:????

  “有病吧你??”

  沈屹飛有一種奇異的能力,他能讓所有人不分敵我,都覺得很尷尬。

  傘哥傘妹程煙晚一起低下了頭。

  只有何序毫不在乎,他點評道:

  “會長你押的一般。”

  “但你的意思是對的。”

  “咱就是讓他們哭着滾回家~~”

  段景博頓時就炸了。

  正要發作,那光頭米寒生一把按住他。

  “何序啊,演的不錯。”他語調平淡。

  “可惜我們三合幫不是嚇大的,咱們慢慢看。

  你們演這麼多戲,不就是想讓我們覺得,你們背後有無窮無盡的錢,好讓我們在待會拍賣時,知難而退嗎?

  可惜,何序你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