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188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大家把手搭在一起。”

  5個人搭好手掌:

  “拿出我們的默契來——”

  “一,二——”

  傘妹:“Fighting!”

  傘哥:“加油!”

  程煙晚:“必勝!”

  沈屹飛:“skr——!”

  何序:“……”

  “這次不算。”何序擦了把汗。

  “我來定一下口號,呃,喊什麼呢?要有點內涵的……”

  傘哥提議:“諸事順利?”

  何序擺擺手:“這個不吉利。”

  “這樣吧我們一起喊——”

  “大吉大利,今晚喫雞!”

  梅山4怪:?????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口號?怎麼從來沒聽過?

  “就是這個——來!”何序道。

  “一,二——”

  “大吉大利!”

  “今晚喫雞!!”

  5個人整齊又一臉尷尬的喊。

  “好,”何序很滿意,“現在有請會長宣佈最後一項。”

  沈屹飛大咧咧的走上來,沒說話先打了個酒嗝兒。

  “我宣佈——”

  “那啥,牢序,我真的只有這一句臺詞嗎?我覺得這會長的威嚴差點意思啊……”

  “誒,不是,你們怎麼都走這麼快……”

  “等等我!”

第161章 歡迎來到拍賣會

  名爲“天璽堂”的地下拍賣場裏。

  推開那典雅的中式雕花木門,出現在何序5人眼前的,並不是正常拍賣場那種大屏幕,而是一箇舊式的老戲園子。

  這大廳裝修極爲講究,硃紅色的立柱高大而挺拔,上面浮雕盤龍精美繁複,斗拱層層疊疊,上面是色彩斑斕的花鳥圖案。

  中間是一個環形戲臺,觀邢袃蓪樱瑯窍率巧⒆噬刃畏謥选�

  樓上則是獨立包間,懸掛着一盞盞紅色的燈唬艠阌稚萑A。

  何序五人進來時,一樓已經坐了不少人,一片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

  一個身着旗袍的女服務員迎了上來,打量了他們一眼,不鹹不淡道:

  “幾位請這邊來。”

  她手指的方向,是樓下挨着衛生間的最後一排。

  用演唱會來比喻的話,就是那種視野還不如門口保安的位置。

  “我纔不要坐那!”

  沈屹飛一撇嘴,一指樓上的包間:“我們上去那吧——誒,怎麼去二樓,有電梯嗎?”

  “先生,那是受邀請的VIP才能去的位置。”女服務員面帶微笑,但語氣卻隱隱有一絲譏諷。

  “您可能不懂咱們這個場子的規矩,咱這拍的東西多,講究也多,樓上是VIP,樓下前排是老客,您5位……”

  “還是這邊請吧。”

  說着她依舊一指那尾排,面帶微笑,目光從幾人的服裝上不經意的滑過。

  何序幾人中,程煙晚穿着她那套紅衛衣邉臃慨斠娧獣r,她就會這樣做。

  畢竟她自幼家貧,能省一件是一件。

  而受她啓發,何序4人也是爲了方便動手,都穿了好活動的衛衣。

  傘哥傘妹兩人因爲有潔癖,甚至還拿了雨衣在手裏。

  幾人這一身裝扮,在一屋子名錶大金鍊子的襯托下,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來夜跑跑錯地方的窮學生,跟整個環境的氣場格格不入。

  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那女服務員沒有表露出明顯的鄙視,人家該笑也笑了,姿勢態度也到位了,雖然眼裏的瞧不起誰都看得見,但明面上是挑不出理的。

  何序並不想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坐哪都一樣。

  你現在怎麼看我沒關係,等待會拍賣開始後,我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就行。

  於是他攬住沈屹飛,讓他不要再說,領着四人走到了那服務員指定的位置。

  沈屹飛一臉不忿,覺得一個小小的服務員,竟然敢不給他堂堂楊梅會會長面子,簡直是忍無可忍。

  他僵在那,不願意坐下。

  “面子不是別人給的。”程煙晚突然看向他,“別像個孩子一樣。”

  沈屹飛蔫了。

  他自詡是一個越四階殺人的超級狠角色,何序面前他都能耍橫,但就怕程煙晚眼一橫。

  於是他只好氣呼呼坐下,接過那女服務員遞過來的拍賣手冊——

  其實就是一張全是文字印刷的清單,寫的非常簡略。

  “沒有帶圖片的介紹嗎?”沈屹飛皺起眉。

  “但,但數量有限,都是給包間VIP準備的。”那旗袍女服務員又道。

  “您放心,這手冊沒多大用,待會主持人會在臺上,詳細講解每一件拍品的。”

  沈屹飛又是一陣喫癟。

  這時就聽前面幾人小聲議論道:

  “聽說了嗎?今晚有大魚,大到能把這場子炸掉的大魚!”

  “我也聽到風聲了——今晚天璽堂要爆出有史以來貨款最大的一批試劑,大到能改變市場格局的那種……”

  “這麼說得100管往上?什麼賣家這麼狠啊?”

  “不知道,聽說背景很神祕——三合幫那邊全都支棱起來了,誓要把今晚這一批全吞了。”

  “他們也是霸道慣了,不過呢,人家也確實是資金雄厚,估計今晚跟往常一樣,大家只能捏鼻子認了。”

  “對啊,誰敢和他們爭啊,過去這幾年還被教育的不夠多麼……”

  “快看,他們來了!”

  一個大哥一指二樓斜對面的包間。

  何序等人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疤面段景博爲首,長髮男在左,光頭在右,三合幫十餘人大咧咧的上了二樓。

  這裏面好些面孔,上次調解時何序等人都見過,但這次又多了一個和這場子格格不入的女人。

  這女人乾瘦乾瘦的,個子不高,卻長着一張很長的馬臉,臉色蠟黃蠟黃的。

  乍看她第一眼就覺得,這人肯定有一肚子怨氣——

  “婚姻不幸”四個字就差刻她臉上了。

  她懷裏抱着孩子,看着起碼有五歲了,明明個子不小,但看面相智力上似乎有點問題。

  這小孩兩眼分的極開,額頭竟然像成年人一樣禿着,臉皮抽巴巴的,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正口齒不清的嚷着要爸爸抱。

  那女人被他喊的很煩躁,下意識就看向段景博,希望他把孩子接過去。

  偏偏段景博一臉的嫌棄樣,根本不聞不問,懶得搭理這娘倆。

  這時他剛想在包間坐下,卻恰巧看見樓下何序幾人,頓時兩眼放光。

  一步踱到包間前,他拍着欄杆道:

  “這不何少嗎?”

  “誒呀坐的位置不錯啊?給您排隊尾了啊?”

  “挺好挺好,離衛生間挺近的,一會嚇尿了直接去。”

  “嘖嘖嘖,要說天璽堂這幫人真是懂行,隨便找了個5個座,就把貴幫所有人都裝下了?”

  “哈哈哈哈哈……”

  他這一吆喝,頓時所有人都朝兩邊看過來。

  段景博和三合幫大家當然都認識,帝都試劑市場的龍頭。

  但是沒人見過何序。

  大家看着那5個好像走錯房間的年輕人,都一臉的詫異。

  這5個小孩竟然是黑幫?還跟三合會不痛快過?

  那他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看到腥四抗猓尉安└靡饬耍恢负涡蚝岬牡着抛唬笞派らT道:

  “何少,那是你的位置——”

  然後回頭一指自己那雕樑畫棟古樸奢華的包間。

  “這是我的~”

  “刺眼嗎?”

  他身後的幫蓄D時一陣粜Α�

  何序慢慢的從座位上起來。

  環顧了一下四周看過來的目光,他淡淡一笑。

  他抬手一指段景博身邊的那蠟黃馬臉女人:

  “段幫主,那是你的女人——”

  然後回手一指自己邊上清冷絕美,面目如畫,長髮如瀑的程煙晚。

  “這是我的~”

  “刺眼嗎?”

  場下好多人,本來就因爲段景博嘲笑樓下座位爛而不爽,頓時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家的目光在馬臉女和程煙晚之間來回轉,都覺得這兩位對比也太強烈了。

  帝都黑道人人皆知,段景博有個醜老婆。

  馬臉女放在普通人裏也嫌太過普通,而程煙晚放在美女裏,都能把美女們顯成是普通人——

  這個女孩雖然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紅衛衣的,可一顰一笑魅惑猩喼泵髫W不可方物。

  段景博頓時被噎的臉色通紅,而他身邊的馬臉女表情一下子變了。

  她看向何序,眼中的殺意一閃即逝。

  就連她懷裏的那個孩子也扭頭看了何序一眼,臉上一絲陰狠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