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177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這時代並沒有什麼儀器能準確測量L射線具體效果數值,所以只能靠精神系的覺醒者去感受。

  說白了,純靠猜。

  之前這個工作,是由白博士和他的弟子們負責的,但從王敘的實驗反饋看,他們測的有問題。

  於是王敘他就想招一個能力強的大佬——

  然後顧欣然就來了。

  現在兩邊是赤裸裸的競爭關係,當然互相看不順眼了。

  但顧欣然初來乍到,編制上還是受白博士領導。

  這幾天她先是跟白博士合作測了一把,發現各自負責的部分完全對不上……

  然後,顧欣然和白博士團隊決定各自完整測一版。

  這下熱鬧更大了,兩邊數據差的根本不是一星半點,中間簡直隔着一個太平洋……

  所以準確的說,現在顧欣然和白博士團隊關係不是“不怎麼樣”,而是非常僵。

  “這種數據肯定是你更準確吧?”何序問。

  “當然——我可是顧欣然。”顧欣然無比自信,“明顯就是他們錯了!”

  何序也覺得必然是白博士錯了。。

  顧欣然是九階。

  現在人類已知的最高階數是十二階,這基本就是力量的盡頭。

  過九階的人鳳毛麟角,何況顧欣然是一個無比稀少的精神系【弗洛伊德】?

  至少在已知的視野裏,何序不覺得誰能在精神感知這一塊,勝過自己的小姨。

  “欣然哪。”何序的聲音有一種濃濃的諂媚。

  “我就看不了你受委屈!”

  “要不乾脆,咱們把這個白博士弄掉,取而代之呢?”

  “咱們能力這麼大,責任當然也要大——

  咱得把L項目的精神組捏在手裏,啊呸,我是說扛在肩上啊!”

  “你這是看不了我受委屈嗎?”顧欣然的眼睛慢慢眯起來。

  “你這分明是想要搞事情吧?”

  “是。”何序也不裝了。

  “怎麼搞?”顧欣然嘴角輕揚。

  “白博士老是派他的學生,和試劑一廠溝通各種設備的事,我想問一句,憑什麼?”

  何序一拍大腿:

  “我費哥也想進步啊!”

  “欣然,費有爲這個人很聰明,洞察力又強,雖然因爲還債問題,他不可能過多關注工廠那邊,但有我這個做兄弟的幫他啊!”

  顧欣然頓時一臉鄙視。

  “就是說,表面上我讓他負責這差事,好替你背鍋,實際上你在底下瘋狂的操作?”

  “別說那麼難聽嘛——我不讓費哥白乾,我會酌情減減他的債,楊梅會不虧待每一個出力的人,哪怕他毫不知情……”

  “何序,你真不要臉。”

  “我也這麼覺得——那你幫我麼?”

  慢慢湊近何序的臉,顧欣然伸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來這是爲了什麼?”

  “不就是爲了陪你發瘋嗎?”

  兩人對視彼此半晌,突然都忍不住笑了。

  “欣然你大氣。”何序討好的伸出大拇指。

  “我大的豈止是氣~”

  顧欣然一雙嫵媚的杏眼在何序身上勾了勾,突然高高的挺起博大的胸懷。

  “喂,何序~”

  “你每天在四合院對着你那“小”妹妹,應該很少見我這樣的‘大’姐姐吧?”

  “何序啊,不是我說你,那種單手就能掌控的女人,有意思嗎?”

  說着,顧欣然就輕輕捱了過來。

  她柔若無骨往這邊靠。

  一直靠到何序的手臂上。

  鼻間頓時全是柔軟和香味,何序吞嚥了一口,警惕的拉開了一點距離。

  “不是,欣然,大家都是實在親戚。”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沒意思的人是你。”顧欣然巧笑嫣然,媚態橫生。

  “雖然大家是實在親戚,但你不會以爲,我已經實在到不要一點報酬,就幫你吭哧吭哧的害人吧?”

  何序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那你到底要我……”

  “要你親我。”

  何序趕緊一個橫移挪開。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顧欣然妖嬈的橫了他一眼,“嚇得什麼似的——我說讓你親我嘴了嗎?”

  何序鬆了口氣,不是親嘴啊。

  懂了,又要玩吻手禮是吧?

  小時候顧欣然經常和他玩公主王子游戲,動不動就要來這麼一出。

  “不是,欣然,咱都這麼大了,就別親手了吧?”

  “可以啊。”顧欣然特別的好說話。

  她一邊好說話,一邊慢慢拉起蕾絲邊的真絲睡裙——

  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立即就露了出來。

  慢慢抬起左腿,顧欣然舒服的眯起眼睛。

  宿舍的日光燈下,那美腿白花花的,簡直要晃瞎何序的眼。

  “不親手當然可以了。”

  顧欣然輕挪玉臂。

  蔥白的手指,在自己雪白的大腿內側停住。

  “都是實在親戚。”

  “不用親嘴。”

  “也不用親手。”

  她點了一指自己腿上那白膩柔嫩的肌膚,語氣蠱惑。

第153章 有其甥必有其姨

  何序當然不敢親。

  大家都是成年人,火一旦勾起來,這年輕氣盛的,誰收的住啊?

  好在顧欣然也就是逗他,捉弄了一陣就放手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明天的細節,何序要走時她還警告,如果你小子老是不來找我,下回我肯定逗的更狠,更用力。

  何序趕緊保證有空就來,沒空也來。

  他出教職公寓時,已經是夜裏1點,夜風涼的入骨,月光卻是淡淡的。

  這一天忙的腳不沾地,但何序知道跟明天比,今天恐怕還是輕鬆的。

  太忙了,但他可以忍。

  一想到六階和那三把劍,他有啥不能忍的呢?

  回到四合院時,所有人都已經睡了,只有程煙晚支着下巴在內堂等他。

  何序走過去拍拍她,讓她趕緊回自己房間去睡。

  他還安慰的畫了個餅:

  “小晚,這幾天比較苦,撐幾天咱就解脫了。”

  “苦?”程煙晚詫異瞪大一雙美目,“不苦呀。”

  “哥,你還記得我住泥窪街的日子嗎?”

  “跟那時比,我覺得現在就像天堂一樣。”

  說着,她走到微波爐前,取出了特意加熱的牛角包。

  “哥,喫點宵夜。”

  何序點點頭。

  “你也喫。”

  程煙晚卻搖搖頭,她用雙手撐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何序。

  “我喜歡看你喫。”

  “你喫東西時的樣子特別好看。”

  “哥,你知道嗎?你的眼睛超級好看。”

  她想形容,一時卻想不到合適的詞彙。

  他起了作弄的心思,忍不住幫她遣詞造句起來:

  “像月光吻過的湖泊?”

  “或者像夕陽墜落的深海?”

  “不。”程煙晚笑着搖搖頭。

  “你的眼睛像火炬。”

  “火炬?”何序有點意外。

  “對,火炬。”

  程煙晚看着他,眼神裏慢慢升起一種溫度。

  “你的眼神特別像火炬——黑夜裏熊熊燃燒的火炬。”

  “每次凝視你眼睛的時候。”

  “我就覺得,什麼都不用瞎想。”

  “就跟着火炬。”

  “走就完了。”

  帝大實驗樓裏。

  名爲“張家界”的會議室中。

  L項目組的人擠滿了房間,但卻沒人敢說話。

  氣氛令人窒息。

  大家緊張的看向會議桌左側一個胖胖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