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她出鐮速度快到和冰環幾乎零幀銜接。
那邊被凍住的小背頭還在用招式掙脫冰環,程煙晚已經一鐮刀斬了過來,猛地將他一刀兩斷!
當小背頭的上身甩着腸子飛出去時,那邊剛啓動的蒜頭鼻才衝到冰環旁……
剛纔這從變羊開始的一切,到現在也就不到2秒,這哥們明顯沒反應過來……
而程煙晚在斬斷小背頭後,幾乎沒有任何間隙的一抬手,一個冰箭就打在他身上。
於是蒜頭鼻剛起來的速度,又慢了下來。
程煙晚不停的後退。
一邊退,她一邊不停的用左手發瞬發冰箭減速蒜頭鼻。
而她的右手上,清冷的光芒正在不停變得越來越大——
這明顯是在醞釀一個超大號冰箭!
“雙手冰箭,左右雙搏?”
冷汗從牛大磊的額頭上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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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可以瞬發它。
後果是幾乎沒有什麼威力,只能減減速。
而程煙晚的策略是:
用左手不停瞬發給對方減速,右手攢大招,來一發大的!
那蒜頭鼻急的用衝鋒招式拼命往程煙晚身前衝。
然而,太晚了。
就在他衝到了程煙晚身前一步時,程煙晚右手的大冰箭射了出去。
蒜頭鼻被整個炸飛,直挺挺摔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冷冽的月光下。
程煙晚默默走到那隻還在溜達的羊前,緩緩坐下。
她竟然開始給自己做起了水面包……
夜風輕輕拂起她漆黑的長髮。
她的側臉在月色中如同白玉,美的像是一首用螢火編織成的小夜曲……
牛大磊沒法形容自己的現在感覺。
他徹底的被震撼住了。
計算精確,策略巧妙,打法老練,技術登峯造極!
這些事哪怕發生在身經百戰的老兵身上都很離譜,而程煙晚只覺醒了不到3個月。
什麼是天才?
牛大磊無比敬畏的看着喫着水面包的程煙晚。
他想起教官的話——
“天才,就是你不能用正常思維理解的人。”
他們在現有認知外,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裏。
他們太不可思議了。
回想了一遍程煙晚剛纔的整套動作,牛大磊先是覺得可怕,接下來又覺得絕妙,最後竟然覺得優雅——
“真的太優雅了。”
從頭到尾,程煙晚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甚至她連表情都是如此淡定,從容的就像在喝一杯酒,手一抖都不抖!
小院裏,月色撩人。
月色下,一個絕美的女孩盤膝而坐。
她慢慢喫完了水面包,然後站了起來。
她一腳踹到那隻還在溜達的羊上。
三角眼一下子就變了回來。
他是個近戰,他是五階,他離程煙晚這個遠程職業很近,他滿血滿魔了。
但他第一反應不是進攻,而是拼命往後跑!
三角眼猛跑三步,跪在地上,顫聲道:
“大大大姐,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您是戰場老兵,我……”
“安靜。”程煙晚淡淡的問:
“你還打嗎?”
“不不不,不打了,我認輸我認輸!”三角眼嚇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搬走。”程煙晚指了指小背頭的屍體,還有暈死的蒜頭鼻。
“是是是……”三角眼哆嗦着就往外搬。
程煙晚平靜的看着他驚慌的身影,語調波瀾不驚。
“你們那個三合板裝修公司如果不服,隨時可以再來找我。”
“我,我,我絕不來了。”三角眼賭咒發誓。
抱起兩具屍體,三角眼落荒而逃。
程煙晚對外牆上的牛大磊招了招手。
牛大磊趕緊進了院,他發現剛纔還如天神下凡般的程煙晚,此刻竟然拿着一瓶洗潔靈,往自己紅衣服袖子上的血跡塗。
她一臉的心疼……
牛大磊幾乎腦子短路:
“你都買的起四合院了,你那衣服髒了,就扔了唄?”
看着也不太貴的樣子。
“這怎麼能行?”程煙晚瞪起眼,“這是哥給我買的。”
牛大磊梗住。
他看了看這個四合院,一個荒謬的想法在他腦中升起——
程煙晚執意不讓我進院子,哪怕落了下風也要去街上打,該不會是……
“你該不會是怕【項羽】的招式弄壞了你家的瓶瓶罐罐,惹何序生氣吧?”
程煙晚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要不然呢?”
石化了足足5秒,牛大磊艱難道:
“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縮手縮腳的打,你有可能會死在他們三人手裏呢?”
程煙晚抬起頭。
夜色裏,她揚起遠山一樣的秀眉,輕輕咬了一下嘴脣。
“我沒想那麼多。”她說。
“我只知道決不能再惹哥生氣了。”
牛大磊:……
一直平靜蹲在房檐上的毛毛,突然朝內堂方向叫了一聲。
程煙晚一驚,飛速起身就往內堂跑去。
牛大磊跟在她後面衝進屋,卻發現屋裏整整齊齊的,根本沒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但程煙晚的目光,卻死死的落在那關公像的前方。
“怎麼了?”牛大磊嚇了一跳。
程煙晚沒說話,她咬緊了牙——
關公像前空空的。
那個何序最喜歡的金碗,消失了。
第138章 有朋自遠方來
“不不不,千萬不要去找那個金碗……”
“小晚,你聽我說,那個碗擺那就是爲了讓人偷的。”
回帝都的火車上,何序壓低聲音對着手機不停解釋。
昨天顧欣然非常順利的通過了樊教授的面試,樊教授親自給王敘打電話力薦她,那邊很快就拍板了。
於是她理所當然的和何序團隊一起上了回帝都的火車,而何序又給沈屹飛傘哥傘妹三人買了同一趟車的硬座。
本來,最初的打算,何序是打算在這輛車上下手,把那些獸晶重新搞到手的……
但兩條新信息讓他放棄了這個計劃——
一是通過費有爲,他知道司馬現在竟然得到了賞識,做火箭躥升成了異管局的副局長,還負責分管帝大實驗這一塊……
而且司馬的做事風格明顯變得比以前謹慎多了。
這要是從前,他早跳出來指着何序鼻子說這是個災厄了。
這就是最可怕的事——
你的敵人成長了。
此刻何序如果毀了這批獸晶,實驗進度倒是暫停了,但他幾乎也向司馬攤牌了,這明顯划不來。
第二,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工作狂樊教授對顧欣然竟然無比的推崇。
老頭這幾天一直在給顧欣然講解項目的進度。
說是講解,但感覺更像是彙報進度。
樊教授對顧欣然畢恭畢敬,好像自己是個下屬一樣。
而且他講的都是很核心的東西,於是何序沾了小姨的光,一下子就聽到了好多核心的祕密。
此刻他明白這個實驗其實已經卡脖子了,近期不太可能有什麼實際進展。
而這個瓶頸什麼時候能解開,完全取決於王敘本人,並不取決於實驗材料的多少。
所以,他覺得這事可以緩一緩,爲了這批獸晶,暴露自己意圖不值得。
而帝都那邊,也是有驚無險。
程煙晚不愧是程煙晚,昨晚的戰鬥後,毛毛第一時間和他連線,只說了一句:
【你家那娘們真帥。】
何序當時就知道穩了。
可上車後他接到了程煙晚的電話,卻發現對方一點沒有“幹掉3個5階名將序列”的喜悅,口氣裏全是“丟了那個金碗”的自責。
何序趕緊跟她解釋,其實那個金碗就是用來丟的。
這是一個很常見的燈下黑布置。
就是我在我宅子裏放一個比較名貴的東西,讓你以爲這我宅子裏最貴的,其實不然。
這只是爲了掩飾我那真正昂貴的東西——舊版試劑。
你拿了金碗興高采烈的走了,其實這玩意毛都不是。
它甚至不是金碗,只是個鍍金碗,根本沒多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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