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155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這種事絕不可以發生,自己必須把她握在自己手裏。

  好在,顧欣然這次來魔都,有一點何序還是很確認的。

  她還是愛自己。

  而被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的。

  你想讓一個愛你的人爲你瘋狂,其實不需要動太多腦子。

  只需要把真相攤到她面前,讓她絕望,即可。

  ——鐺、鐺、鐺。

  敲門聲響起。

  何序拉開門。

  穿着碎花洋裙的顧欣然站在門外。

  她一頭長髮垂腰,腰肢纖細,曲線玲瓏,紅脣飽滿,簡直比明珠還要璀璨。

  而她手裏則是今年見面時的那黑色拉桿箱。

  何序皺起眉:“欣然,你這是……”

  “我已經退房了。”顧欣然把門帶上,“跟你打個招呼我就回杭城了。”

  “不許走。”何序說。

  口氣毫無商量餘地。

  “爲什麼?”顧欣然皺起眉凝視他。

  “你不許我走,那你準備拿什麼留我?”

  兩個人突然不說話了。

  房間裏靜靜的,他們對視着彼此的眼睛。

  何序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我什麼也不拿——就準備空手套白狼,把你留下。”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但我要你付出一切。”

  顧欣然頓時翻了個大白眼。

  “哇塞,好新鮮的說法,好新穎的報價——”

  “何序,你真覺得世界上,有能接受這種報價的傻子嗎?”

  “你就是這個傻子。”

  顧欣然不說話了。

  她都氣樂了。

  她看着何序的眼睛,美豔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困惑。

  放開手中的拉桿箱,她叉起雙臂:

  “你憑什麼覺得,我就是這個傻子?”

  “因爲你說過,不喫辣的人生沒有有意義。”何序微微側頭。

  “而且你說過不止一次。”

  走近一步,他站在顧欣然身前,兩人的呼吸都打到對方臉上。

  “你當時說這話時,我怎麼都想不通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去查了一下關於‘辣’的科普定義。”

  “我驚訝的發現,辣並不是一種味覺。”

  “人的舌頭能感覺得酸甜苦鹹,但並沒有一個味道叫做辣——”

  “喫辣感覺‘爽’的本質,是你的痛覺神經被刺激到了,於是大腦開始釋放內啡肽和多巴胺。”

  “辣根本不是一種味覺,辣其實是一種痛覺。”

  顧欣然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那個師哥能給你的大別墅,豪車,體面的生活,無憂的人生,和睦的家庭……”

  “這些通通沒意義。”

  “這特麼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這些東西你早就有了——你真正想喫的是辣的;你真正想要的,是痛覺。”

  “而這些東西,我這有的是。”

  攤開雙手,何序滿臉厚顏無恥。

  “其實那天傘哥說的很對,幹黑幫的,沒人能有好下場的。”

  “比如說我——這次我贏了,下次呢?我能一直贏嗎?你能把一個骰子永遠擲成6嗎?”

  “我這個破爛人生,已經和安穩絕緣了,指不定哪天就掛了。”

  “顧欣然,你想提心吊膽嗎?”

  “你想朝不保夕嗎?”

  “你想付出一切卻沒有一絲回報嗎?”

  “你想被生活辣到流眼淚嗎?”

  “來我這。”

  “我這的苦日子,有的是。”

  深呼吸了一口,顧欣然胸口起伏。

  看着何序,她不服氣的開口道:“你……”

  何序直接打斷她:

  “你天生麗質,你背景光鮮,你實力強悍,顧欣然,你在別人眼中無可挑剔,像你師哥那麼完美的男人,都爲你目眩神迷……”

  “但這些人不知道的是——”

  “有些事是註定的。”

  “你顧欣然,註定不會愛上這種光鮮亮麗的空殼子——所以,別裝了,現在就把你那個破箱子給我踢開。”

  “你註定不屬於杭城,不屬於安穩的日子。”

  “我的身邊,纔是你該落腳的地方。”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兩個人再次沉默,整個房間靜的落針可聞。

  顧欣然狠狠的盯着何序,又抬頭看看天花板,眼神逐漸幽深了起來。

  終於,她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不住的冷笑起來:

  “第一,何序,你是不是霸總文看多了?”

  “第二,如你所說,我放着好日子不過,非要跟你喫苦——那我豈不是一個賤貨?”

  何序竟然也一臉譏諷,冷笑看着她:

  “第一,我沒有時間看霸總文,我每天保證自己活着已經很難了。”

  “第二,賤貨怎麼了?”

  “命卟灰彩且粋�賤貨嗎?”

  “命呤且粋�賤貨?”顧欣然露出一副荒謬的表情。

  “何序,你知不知道,當你自以爲是的說出這番荒唐絕倫的話時……”

  上前一步,她一腳踢倒了那個拉桿箱。

  “真、的、好、帥?”

  “你知不知道,老孃我從小就特麼受不了你份無可救藥的帥?”

  他知道,他賭對了。

  任何一個真動心過的人都知道,愛情這種破玩意兒不像小學生的數學題,它特麼根本就沒什麼邏輯。

  顧欣然也笑了。

  她知道,她徹底完了。

  不用掙扎了。

  這傢伙是她的命中剋星。

  她18那年就不該和他一起逛夜市。

  逛夜市也不該去那個流氓多的地方。

  更不該讓他出手。

  最最不該的就是看他被打的鼻青臉腫後,在心裏默默發誓——

  這個男孩我要守護他一輩子,哪怕喫再多的苦。

  她也不是沒有反抗過,她幾次都想再也不見他了,就過自己的日子,把他忘了,忘了!

  而這次,她幾乎都要成功了,就要落腳在杭城了。

  結果他一個電話說需要自己,她又巴巴的趕來了。

  命吆退粯樱_實都是個賤貨。

  從一開始,她就被這個賤貨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從一開始她就沒可能贏。

  “你這箱子根本就是空的呀。”何序踢了一腳地上的拉桿箱,一臉壞笑。

  “你真的退房了嗎?”

  “退個屁呀,”顧欣然翻了個白眼。“我根本就沒打算走。”

  要走就該早走,18歲那年就該走。

第135章 AAA建材王哥

  帝都,海甸區。

  一座裝修古樸雅緻的四合院正房內。

  程煙晚舉起三炷香,朝神龕裏的關公肅然說道:

  “關二爺,你我都是講信用的人。”

  “我每天給你上香,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哥不生我的氣了。”

  說着,她躬身拜了拜,把香插進那個金色的香爐裏。

  其實那不是真的香爐,而是一個金碗——

  這是何序買下這個四合院後置辦最昂貴的東西。

  其實這四合院也不是真的老四合院,就是個仿古建築,而且座落在海甸區的邊緣,但依舊有億點點貴。

  程煙晚以前做夢都想住這麼貴的房子。

  但現在她終於明白,更珍貴的,是房子裏陪你的那個人。

  帝都的氣候是出了名的乾燥,程煙晚拜完關公轉過身,正要給自己倒一杯白水潤潤喉,突然就聽到院子毛毛一聲叫。

  毛毛簡直是她見過最懂事的狗。

  它從來不咬人,但是很會示警,有人進來時,它遠遠的就會叫一聲。

  讓你知道了,它就閉嘴,多餘的事它從來不做。

  走出內堂,程煙晚遠遠就見三個人推門進了院子,大咧咧的往那一站,目光陰狠。

  程煙晚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