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139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王敘臉色變幻良久,終於現出了慚愧之色。

  說實話,剛纔何序和監考老師那番話觸動到他了。

  他忍不住開始反省自己——我是不是太勢利眼、太湵 ⑻珰饬开M窄了?

  一個這麼聰明的年輕人,想投身人類對災厄的戰爭,爲什麼我就非覺得,讓他進入我的課題組,是給自己臉上抹黑呢?

  他有點尷尬的抓抓頭髮:“你說我今天是不是……”

  “有點不光彩啊?”

  司馬縝毫不猶豫的搖搖頭。

  不,王敘,你只是笨。

  你,還有現場的所有人,你們都簡單的認爲,何序突然上這麼一段價值,大搞政治正確,是因爲他被不公平的針對了。

  他委屈,他憤懣,所以他對你們這種噁心行爲,發出了強烈的控訴?

  他搞這麼一出只是因爲,照相盒確實影響他作弊了。

  前面兩場他都作弊了,怎麼做的我不知道,但他絕對用的都是序列能力。

  而到了嚴海提出用照相盒時,何序知道,這下自己沒法作弊了,所以,必須打心理戰了。

  他一定要狠狠上個價值,證明你們的政治不正確,讓你們愧疚,慌亂,氣勢一潰千里。

  這是一個心理陷阱,你進去了,他就好操作了。

  “王敘,你知道石頭剪刀布這個比賽中,大家最常出的手勢是什麼嗎?”

  司馬縝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是石頭。”

  “因爲這個手勢在潛意識上代表一種防衛狀態,能給人安全感。”

  “而當你內心氣勢不足時,出石頭的概率會進一步加大。”

  “我話放在這裏——待會第一把,嚴海一定會出石頭,而何序絕對出布!”

  “真的假的?”王敘一臉的不信。

  “看屏幕吧。”司馬縝面無表情的一攤手。

  監控屏幕裏。

  何序和嚴海都把手伸進了照相盒。

  這盒子底部有個光源,所以裏面是亮的,上方的攝像頭可以輕鬆拍到兩人的手勢,但在外面,無論是選手還是觀卸紵o法看到。

  這個裝置,可以說是徹底斷絕了所有作弊可能。

  方案是嚴海提出來的,但他現在耷拉着腦袋,甚至不敢和何序對視。

  周圍的人態度也變了,

  剛纔大多數都是同仇敵愾,希望嚴海能贏的。

  可何序那番演講後,好多人立場反轉了,不少人看向嚴海的眼神都充滿了鄙視。

  連陸白也和張奇峯都蔫了,全不敢吱聲。

  “注意,這時何序一定會再給嚴海上一波心理壓力。”司馬縝指着屏幕說。

  他的話音剛落,何序不屑看着嚴海,開口道:

  “聽着,高序列。”

  “這把一定是我贏,你輸定了。”

  “想想吧,你提的照相盒,你還輸,下把你準備提什麼?”

  嚴海緊張的吞嚥了一口。

  而王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真上壓力了!

  “3,2,1!”監考老師倒數完畢,何序嚴海出手勢——

  沒人知道他們出了什麼,但監考看了一遍錄像,宣佈道:

  “嚴海出的石頭,何序出的布,何序1:0!”

  現場所有人都是一聲驚呼,還真贏了!

  何序淡淡一笑,嚴海臉色煞白。

  而看監控的王敘,嘴都合不攏了……

  我靠,真的是這樣啊。

  何序這小子也太倭税桑�

  “但是……”他不解的看向司馬縝,“這招只能用一次,沒人會一直出石頭吧?”

  “所以,第二把,何序會換個方式施壓,”司馬接着解釋道,“我們接着看。”

  這時監考詢問了兩人是否準備完畢,兩人點頭,何序一臉輕鬆,而嚴海腦門上已經見汗了。

  監考老師正要喊321,何序忽然道:

  “我就直接說了吧,嚴海。”

  “我這次出剪刀。”

  嚴海一下子愣住了,現場的腥艘矟M臉驚訝,然而還來不及多思考,監考老師已經開始倒數計時:

  “3、2、1,開始!”

  兩人出手,監考老師會看錄像,宣佈道:

  “嚴海出的剪刀,何序出的石頭,何序2:0!”

  “你,你詐我?”嚴海嘴脣都哆嗦了,“你不說出剪刀嗎?”

  “天哪,”何序無語的瞪大眼,“你剛纔說的什麼?”

  “我詐你?”

  “這樣的話,竟然出自一個家裏開賭場的人的嘴裏?”

  “嚴海,你真是天真到讓人心碎——我很想問,咱倆真的還有必要比下去嗎?”

  “拜託這裏到底是大學,還是幼兒園大班啊?”

  “怎麼把你這個小朋友放進來的?”

  嚴海頓時面色通紅,他意識到自己的確說了一句蠢話。

  對啊,賭博不玩詐,玩什麼?

  而他身後的陸白也和張奇峯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裏的悲觀:

  “咱們不會真的一把都贏不了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設計的詭計?”監控室裏的王敘問司馬。

  “當然。”司馬解釋道。

  “何序說他會出剪刀,嚴海第一想法肯定是,萬一他真出呢?”

  “所以嚴海肯定不敢出布了。”

  “這時他會接着往下想,如果何序是虛張聲勢,說自己會出剪刀,引誘我出石頭,然後其實他出布,那我不就傻了?”

  “所以嚴海又排除了石頭。”

  “因爲老師在讀秒,他已經沒法再細想了,排除了布和石頭,他就只剩下剪刀了。”

  “所以他下意識就出了剪刀——於是掉進了何序的坑裏。”

  王敘聽得目瞪口呆。

  短短時間挖了這麼多的坑,這小子幾個心眼啊?

  “那第三把他要怎麼操作呢?”他忍不住問。

  “我也在拭目以待。”司馬縝饒有興趣的看向屏幕。

  屏幕裏,何序露出了一副無聊的表情。

  “講真,我有點玩膩了。”

  “你們正着比完改揹着比,揹着完比改照相盒,現在已經玩了8把了,可你們一把都沒贏啊都沒贏……”

  “這麼簡單的一個遊戲,高序列們,你們好意思嗎?”

  “嚴海,我猜其實你已經知道,自己輸定了吧?”

  “就算我故意放水,讓你贏下一把,你覺得你有戲嗎?”

  嚴海又吞嚥了一口。

  其實誰都知道他沒戲了。

  他贏何序一把,還要再贏何序2把,再贏牛大磊3把,再贏程煙晚3把,而照相盒裏又沒法作弊,能贏那麼多把纔怪!

  這時屋子裏響起了一陣腳步,程煙晚拿着兩瓶插着吸管的可樂走了過來。

  因爲賣可樂的超市在實驗樓挺遠的地方,她走了好一段纔回來。

  牛大磊轉頭一看,忍不住臉皮抽動:“不是,程校花,你走這麼遠就買兩瓶,就不能也給我帶一瓶嗎?”

  程煙晚看了他一眼:

  “我自幼家貧。”

  牛大磊:“什麼意思?”

  程煙晚:“意思是我特別的摳門,從不花不必要的錢。”

  說着,她走到何序身邊,把一瓶可樂的吸管送到他的嘴邊。

  何序飯來張口的吸了一口,舒爽的嘶哈了一聲,轉過頭,他臉上露出一副明顯是要搞事情的奸笑:

  “這樣吧,嚴海,咱們加加碼。”

  “前面的都不算了。”

  “咱們就在這一局定勝負——你贏了,我就算你們隊全贏了!”

  “啊?”所有人一起張大了嘴。

  開玩笑呢吧?

  “別,別啊!”牛大磊急了。

  “但嚴海你要是輸了……”何序表情一下子陰森起來。

  “我要你一根手指。”

  嚴海臉色大變,身形猛的定格在原地。

  屋裏氣氛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如果你不敢切自己的手指,那麼給我一百萬也可以。”

  何序表情冷森森,語速越來越快:

  “如果你都不敢,那麼趕緊認輸,滾蛋——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這是直播,全校那麼多人都在看着,你只要答應了就跑不掉——”

  “現在我倒數三個數,你馬上決定!”

  “3、2、1——”

  “我認輸,我不玩了!”嚴海驚慌失措的把手從盒子裏猛抽出來,蹭破了一大塊皮都不自知。

  “就一個項目名額而已,我瘋了我賭這麼大?”

  “不玩了不玩了!”

  “算你贏好了……”

  他好像被蟄了一般往外跳,明顯是真被嚇到了。

  何序看的一臉掃興,而在場選手們也是一副熱鬧沒看成的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