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铜锁二乔
“嗯?然後怎麼了?”
“許小清原本家裏環境就不好,渾身上下就帶了一身行李和一張火車票來到廣卅,自然賠不起,那客人想讓許小清陪他一晚就算了,她不答應,後來公司出面給客人補償了3000塊的充值券。。。”
“許小清休息了一天,隨後去一家餐廳找了個服務員的工作回到公司辭職,將身份證壓在這,表示發工資了過來贖身份證。。。”
聽到前因後果,王騰對這個話多的小丫頭片子多了些好感,也感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打工的不容易。
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等着三人過來。
大堂管事來到王騰身後,輕輕給王騰按着摩,嬌聲道:“老闆,要不我去給您按按吧?”
王騰打量了一番,顏值還行,有6.8分,身材挺棒的,只是用過的人稍稍偏多,才28歲,就用過近四十支棒。。
搖了搖頭:“不用了,好好做事就行。”
“喔~那行,老闆您有需要隨時叫我哈。”
大堂管事有些遺憾,看來自己入不了老闆的眼。
離開王騰後,來到沒人的包房,關上門拿出手機。
“喂!小清,在上班嗎?”
“嗯,那挺好的,小清吶,是這樣的,你既然沒有上班,那你現在能不能過來公司一趟?”
“不是,小清你誤會了,沒有讓你還錢的意思,是一個客戶過來了,當初你給他按過摩,他剛剛準備點你,我說了你的情況。”
“嗯,對,小清吶,姐姐對你應該也挺好吧?你看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公司,給這位客戶按按,你欠公司的三千塊錢,姐做主給你免了成不?”
“對,就是那位,嗯嗯,那你快打的士過來,姐給你報銷。嗯,到了打電話,姐等你。”
掛了電話,大堂管事拍了拍規模很大的胸脯,一臉輕鬆。心想着能給老闆服務好,三千塊算什麼,可惜的是老闆看不上她。。。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劉俊三人來到會所,看到王騰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走了過去。
“王總,忙完啦?”
看到來人,王騰收起手機,搖搖頭微笑道:“你看你們,這麼生疏了,實在不行叫我名字吧。”
“走,去享受一下。”
大堂管事將四人帶到包間後,來到王騰所在的包間,背對着王騰,撅起豐臀翻找着什麼。
扭了扭豐臀,嬌聲道:“老闆,真不用我服務嗎?我技術真的挺好的。”
“不用了,隨便給我安排個人過來按按吧!”
“喔~老闆,您稍等,人馬上就來。”
大堂管事一臉遺憾,說完轉身輕輕帶上房門。。。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許小清洗了個澡,畫了個淡妝,穿上當天那套旗袍緩緩走進來。
“騰哥,您好,又見面了!”
王騰睜開眼看向許小清:“嗯?你不是辭職了嗎?”
許小清苦笑道:“騰哥,我是辭職了,不過剛剛芳姐給我打電話了,我就過來了。”
“哦?什麼情況?”
許小清來到王騰身後坐了下來,輕輕按着王騰的太陽穴:“騰哥,芳姐說我過來給您按摩,三千塊錢就不讓我還了。所,所以。。。”
“要是別的客人我不會過來,但是騰哥你,我沒有猶豫就過來了。。。”
許小清一邊按着,一邊說着當初的事自己現在工作上的事。
“騰哥,要換衣服嗎?”
王騰沒有多想,現場換上短袖短褲。
“騰哥,您看着瘦,脫了衣服好多肌肉啊,怎麼練的啊?”
“騰哥,我在網上知道了你的身份喲!哈哈,我還知道你是這裏的老闆了喲!”
“騰哥,小清按的還舒服嗎?和當初相比怎麼樣?”
“騰哥,前列x要保養嗎”
許小清看到王騰,話還是如當初那般多。一口一個騰哥。。。
“是嗎?你知道了怎麼不給我發信息?還跑去外面當服務員了?”
“嗚~騰哥,人家不好意思嘛,就跟您見過一面就找您借錢或是幫忙說不過去啊!”
“輕點,輕點,腳不要那麼用力。”
“喔~抱歉了騰哥,這裏是湧泉穴,這個穴道對應着腎臟,腎不好的人按這個穴道會很痛!”許小清耐心的解釋着。
“哦?是嗎?”
王騰心想着我都六倍於常人的體質了,每次都是40分鐘起步,腎不好肯定是瞎說的。
許小清臉色一紅:“額,是的,騰哥您腎不好嗎?剛剛聽到您在叫,很痛嗎?”
“呵呵,騰哥腎好着呢,不痛,一點都不痛,剛剛只是太舒服了,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你在用點力。騰哥不痛的,放心。”
許小清也不知王騰的話是真是假,逐漸加大力度,小心翼翼的問道:“騰哥,力度怎麼樣,痛嗎?”
王騰不自覺的腳趾夾緊,雙腿不自覺的彎曲,笑了笑:“嗯,不痛,挺舒服的,小清吶,腳不用按了,給騰哥按按腰和背吧!”
許小清頓時明白過來,心裏有些竊喜還有些歉意:“喔~騰哥,你翻過身來。”
待王騰翻過去趴下後,許小清坐在王騰屁股上,將王騰上身的短袖拉了上去,輕輕撫摸了一下。隨即開始推拿起來。
“騰哥,我給你做個精油開背吧?”
說完,拿起一旁的精油,這精油不同於店裏其他客人用的油,是大堂管事特意交給許小清的上好的油。
許小清將油在手中搓了搓,輕輕貼在王騰腰部,王騰腰部感受到許小清手掌因爲摩擦過後的溫度,感覺特別舒服。輕輕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許小清臉色一紅,手掌不斷的在王騰後背和蜂腰上推拿着。
“騰哥,你翻過身,我給你做做前列x保養吧”
第167章 給他個驚喜
“騰哥,舒服嗎?小清的手法沒有生疏吧?”許小清按着按着,身體不自然的有些燥熱起來。
自從家裏發生變故後,男朋友接受不了她家裏的情況和她分手了。一個人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總會感到一股莫名的孤寂,心裏空蕩蕩的。若是有的選,她也不願外出打工。
“嗯,還不錯。還願意回來上班嗎?”
許小清笑着搖了搖頭:“騰哥,若不是母親生病,弟弟上學都需要錢,我當初也不會選擇做這行。。。現在挺好的,雖然工資不高,也有點累,但是感覺生活充實了很多。”
王騰笑了笑,也不勉強,生活是充實了,但是精神上呢,日復一日,當生活一眼望得到盡頭,看不到希望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丫頭能撐多久。
“嗯,現在也沒什麼工作是輕鬆的,輕輕又高薪的工作都是腦力活。你長得這麼漂亮,沒想過找個有錢人改變目前的狀況嗎?”
聽到王騰的話,許小清雙手不自覺的停了下來,沉默了幾秒,自嘲的笑了笑:“騰哥,不瞞你說,我有想過,一方面是家裏確實需要用錢,二方面是我也想過好生活。
聽說有錢人脾氣都很古怪,我也怕人家膩了就不要我了,當我得知你身份的時候我就想試試,我沒學歷,沒見識,家裏還那樣,你這麼有錢,長得又帥,身邊肯定不缺女人。而且,我,我也不是處女。擔心你嫌棄我。。。”
沒人不喜歡過好生活,王騰長得帥,有錢,許小清自然是願意的,但是對自己的情況心裏有些自卑。
“呵呵,小清,你想多了。騰哥可不在乎這些。”
許小清眼前一亮,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騰哥,我做你女人好不好?”
王騰搖了搖頭:“如你所說,我女人很多了,時間管理不過來了,你跟着我,我也沒時間陪你。若是想換個環境工作,倒是可以幫幫你。”
許小清笑容戛然而止,不過結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沉默了幾秒就恢復過來,繼續給王騰按着。
王騰一邊享受着,一邊聽着故事,一套流程走完,許小清也沒有提起下鐘的事情。
直到萬寧給他打電話,王騰才知道已經超時半小時了。
“到鍾了怎麼不提醒我?”
許小清如實說着:“額,騰哥,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也不是這裏的員工了,就給你多按按。”
“嗯,手指按酸了吧,休息一下,等會讓叫你過來的那人把身份證還你,那三千塊錢也不需要她給你還,直接掛我賬上吧!若是想換工作,跟我發信息。”
“嗯嗯,那謝謝騰哥了,你以後想按摩了,直接給我發信息,不管在店裏還是在外面都可以。。。”
許小清心裏除了感激以外,還有一絲念想。
王騰點點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給許小清轉了1萬塊錢:“拿着先應應急。”
“騰哥,這。。。”
王騰聽大堂管事說這丫頭就一張火車票就敢勇闖廣卅,手上應該沒啥錢,雖然包喫住,想必日子非常拮据,擺了擺手:“先拿着用吧,有了再說。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
許小清孤身一人來到廣卅,被王騰突然的關心暖到了,踮起腳尖勾住王騰的脖子吻了上去。
“騰哥,謝謝你,我,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
許小清眼眶溼潤表情異常堅定的說道。
告別了許小清和劉俊三人,王騰來到了麗思卡爾頓。。。
“去哪裏了,怎麼來的這麼晚?”
剛進房,柳衣霏撲到王騰懷裏。
王騰笑了笑:“嗯,有點事,去茶樓談了會。”
柳衣霏趴在王騰懷裏柔聲道:“王騰,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你會想我嗎?”
“嗚~不要,先去洗澡!”
柳衣霏癱軟在王騰懷中,面色潮紅,一副不想動的樣子,輕輕咬住王騰的乳:“王騰,你真是。。。我要是有了怎麼辦?”
王騰笑了笑,拿出一顆“麥麗素”,若是不想懷孕,把這個喫了,沒有副作用。
柳衣霏捏了捏王騰腰間的嫩肉:“哼!我要是懷孕了,我就去美國把孩子生下來。”
說完,爬起身坐在王騰腰間,不捨的看着王騰:“快起來洗個澡,天色亮了,快回去吧!”
王騰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洗漱完,看了看微信信息。
柳衣霏離開了,說是有一部新劇要開拍了,要拍好幾個月,或許一直到過年都沒有時間了。
陳北玄說他現在去番雨區談地皮的事了,豐胸乳比盛世美顏賣的更爲火爆,剛上線五分鐘不到,各大平臺就已經售罄了。線下各大經銷商紛紛打電話過來要代理。。。
葉辰發信息表示家裏親戚需要一些特製款的豐胸乳和盛世美顏。
光谷國際廣場。
以前名叫東星大廈。
算是江城光谷的地標性建築。
肖容魚的律所就在這兒。
肖容魚剛剛在樓下取了快遞迴到辦公室。
邊思思看着肖容魚臉上的笑容,上前調笑道:“容魚,是你男朋友給你寄過來的東西嗎?”
肖容魚臉上泛着幸福的笑容:“是啊!”
看着邊思思俏皮的問道:“思思,你猜猜這是什麼?”
邊思思不明所以,好奇道:“哦?難道是化妝品?首飾?”
肖容魚見邊思思猜不出來,也不賣關子了,直接拿出剪刀剪開,頓時露出禾子生物製藥有限公司的廠標。
還沒完全露出,邊思思立馬尖叫一聲:“哇!容魚,是盛世美顏嗎?”
邊思思的叫聲,立馬吸引了辦公室一新蓭熂娂娍催^來。
“啥?盛世美顏?”
此時一位年約三十的女律師走過來,好奇的看着肖容魚調笑道:“容魚,你這姿色,還需要用這玩意嗎?”
肖容魚輕輕搖了搖頭:“我確實用過,效果非常好的。而且這是特製款的。並非市面上那些所能比的。”
那律師有些不可置信,肖容魚可以說是她見過最美的女人,肌膚白皙滑嫩,她覺得肖容魚壓根就用不上這玩意。
“啊?特製款的?容魚,你能弄到特製款的?”
肖容魚點點頭沒有多說。
邊思思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說道:“這算什麼?容魚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一分錢都不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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