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從繫結輕熟女開始 第77章

作者:羽升大可

  三菜一湯。

  個個都是招牌推薦。

  蘇雲舟本來想說少吃點,可不知不覺中還是幹了兩碗飯。

  李妍也吃了不少,顯然吃了三天醫院餐都有些‘撈’到了。

  價格也對的起家人餐這個名字只花了一百多塊錢。

  付錢後。

  兩人起身離開。

  不少食客默默感嘆‘秀色可餐’沒有了。

  目光一直追隨到帕拉梅拉才堪堪收回。

  蘇雲舟把李妍扶到了副駕駛,對方坐下的一瞬間露出了驚人的弧線。

  初嘗其中滋味的蘇雲舟有些心癢癢。

  他啟動車子,向著小巷深處駛去。

  幾分鐘後。

  到了目的地——通逶贰�

  雖然是老居民樓。

  但佈局合理,院落收拾的剛乾乾淨淨。

  在李妍的指揮下,蘇雲舟找到了一個停車位。

  隨後。

  他又攙扶著李妍慢慢的走向了單元樓。

  李妍家在三樓。

  還好老房子加裝了電梯,否則走上去可不容易。

  303號。

  鐵門上倒掛了一個‘福’字。

  李妍緊咬嘴唇道,“家裡沒來過什麼客人,有點亂,別介意。”

  蘇雲舟自黑道,“你是沒去過我那兒,那才是真正的亂七八糟。”

  “咯咯~”

  李妍輕笑一聲。

  從挎包裡翻出鑰匙開啟門後走進屋子裡。

  蘇雲舟緊隨其後。

  李妍的家不大,二室一廳的格局,客廳還算整潔,裝修是那個年代的風格。

  牆上掛著個閤家歡。

  不過只有兩個人,李妍、還有眉眼與她相似的母親。

  桌子上還擺放著上次送她母親的金葫蘆。

  蘇雲舟略有疑惑道。

  “阿姨,她…沒在榕城嗎?”

第77章 難言之隱

  雖然是隨口一問。

  但李妍下意識的身體一滯,原生家庭的問題是她心頭上永遠的疼,也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難言之隱

  看著對方的神態變化。

  蘇雲舟露出抱歉的神情,“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問了!”

  對方的溫柔。

  讓李妍的臉色好轉許多。

  只是那眼中依舊帶著淡淡的憂傷,這是她心中的結。

  而這個結。

  壓在了心頭太久太久。

  “呼~”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拉著蘇雲舟坐到沙發上,“該說抱歉的是我,我不是想瞞你,而是真的不知該怎麼說。”

  蘇雲舟撫摸著她的肩膀道,“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我會一直在!”

  這句‘一直在’讓李妍心頭上的結開啟了一絲。

  最終,幽幽開了口。

  “十幾年前,我家發生的一件事兒,讓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非常自卑,所以我們才會從逃到這個城市。”

  說到這兒。

  李妍側著頭靠著蘇雲舟的肩膀上,感覺這樣的能多一些安全感與溫暖。

  她語調壓抑,繼續講述。

  “我老家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縣城。”

  “可越是這種地方,反而越容易滋生出一些地痞流氓。”

  “那個男人就是其中的一個混混頭子。”

  蘇雲舟默唸了一遍。

  那個男人應該是她的父親。

  每個小地方都有幾個這樣的人。

  他們也許讀過書,但成績不怎麼好,高不成低不就下,就選擇回家擺爛,成為家裡的寄生蟲。

  家裡條件好一些那種等他混幾年,便會想辦法子承父業或者找關係讓他上班。

  家裡條件差的就只有渾渾噩噩的活著,也許有一天會清醒過來,可那個時候他早已失去了面對現實的勇氣和能力,只能躲在自己編織的瀟灑世界之中。

  隨著李妍的講述。

  蘇雲舟的腦海中對他那個不負責的父親隱隱有了一個輪廓。

  “那個時候我媽已經懷上了我,雖然父母都不同意,但迫於無奈,再加上他再三保證會浪子回頭好好生活。”

  “最終兩人還是舉辦了婚禮。”

  “我媽說那個時候他好像真的變了個人,可直到我出生後,發現是個女兒,他嘴上說著沒事兒,兒子女兒都一樣,但明顯變得懶惰起來。”

  “我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又沒什麼其它的辦法,只能把這些念頭埋在心裡。”

  “一直在我五歲的時候,我現在都還記得,那天晚上突然有好多人闖進了我家,他們拿著鐵管和明晃晃的刀子,讓他還錢。”

  “母親和我嚇得縮在一團,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面才從那些要債的人嘴裡得知他欠了差不多十萬賭債。”

  “這個訊息簡直猶如晴天霹靂,那個年代,十萬塊錢,這是什麼概念。”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母親說再去埋怨,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只是請求債主的寬限,給他們時間去湊錢。”

  “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對方什麼家庭,有幾斤幾兩,其實大家心裡都門兒清。”

  “債主也沒做絕,給了他們五天的時間去籌錢。”

  “我那個時候還小,但也記得我母親帶著我挨家挨戶的去找親戚去求人,就這樣東拼西湊,再加上把房子做了抵押,只籌到了八萬多塊錢。”

  “那個男人說剩下的他來想辦法,他仔細想過從開始打牌到現在都是他們設的套,都怪自己傻,被他們一步步帶到溝了。”

  說到這裡。

  李妍臉上露出了不加掩飾的狠意。

  這是蘇雲舟第一次在她臉上見到這種表情,這是對一個人厭惡到極限才會生出神態。

  “我和母親都以為他拿著這沉甸甸的八萬塊會去把賬平了,我們能夠重新開始生活。”

  “可...我們等了一晚上,他也沒回家,直到第二天有警察上門說他捅死了一個人,現在已經跑路了,找我們家屬來調查情況。”

  聽到這裡。

  蘇雲舟的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不也想,也能猜到接下來會發什麼,有這樣的人當父親。

  難怪會....

  誒!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一步錯,步步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這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而且奢望一個如朽木不可雕也的人去改變,那也近乎不可能。

  可沒想到接下來,李妍口中講述的事兒,更讓他氣憤不已。

  “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沒逃多久就被抓了,那個債主也沒搶救過來。”

  “他去坐牢,我們在流言蜚語滿天飛的小鎮上呆了一段時間後,母親帶我改了姓,離開了小鎮,投奔她在榕城的一個朋友。”

  “方阿姨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她是母親小時候的同學,瞭解我們的經歷後,儘可能的幫助我們,我在榕城上學,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柳依依。”

  李妍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講述道,“那段時間很苦,我媽為了供我上學,為了照顧我,一人要幹幾份工作,什麼苦活累活都幹。”

  “但日子也算漸漸的過上了正軌,我慢慢長大,幾乎都忘記了那個人的存在,可就在我剛讀高三那一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那個男人又出現了。”

  “他和我記憶裡的完全是兩個人,他臉上寫滿了滄桑和疲倦,動作和神情也變得唯唯諾諾起來。”

  “他苦苦哀求,說他對不起我們母女,說他當年不該那麼衝動,說......”

  “最後母親心軟,暫時收留了他,他也表現的很好,可這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李妍咬緊牙齒道,“他不知道在哪兒認識了些狐朋狗友,隔三差五就往家裡帶,有個人甚至趁著我睡著,還動手動腳,還好被我母親發現。”

  “從哪件事兒後,母親也徹底絕望了,讓他滾,可他就賴在這兒說什麼都不走,還說我是他生的,你不管我,就讓女兒管我,老子就算死也要拖著你們倆。”

  “他抓到了母親的軟肋,我又馬上要高考,母親為了我只能忍氣吞聲,可他卻變本加厲。”

  李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握緊骨節發白,“他開始酗酒,天天找我媽拿錢出去玩,喝的高興了就嬉皮笑臉幾句,喝的不高興了就大發雷霆,對我們各種動粗。”

  “有一天,我忍不住了,與醉醺醺的他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說到這兒,李妍撩開側方的頭髮,露出了一條狹長的傷疤,“這是他那天打的,後來母親帶我去了醫院包紮,又買了我最愛吃的水果,她說‘媽媽對不起你,以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當時我還不懂的那句話的含義,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母親她......”

  李妍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從小聲的抽泣到放聲大哭。

  “嗚嗚嗚~”

  “我真的恨他,沒有他的話,我媽這輩子不會這麼苦。”

  “也不會下半輩子都會在牢裡渡過。”

  “也不會讓我家都沒了。”

  “......”

第78章 人與人之間

  蘇雲舟在支離破碎的話語中拼湊出了最後的真相。

  李妍母親為了讓孩子不再遭受這些不該她承受的負擔與折磨。

  在女兒住院的那個夜晚

  她用自己的雙手結束了這一切。

  她把家裡的一切都收拾得妥妥當當,把所有的錢財都用小本子記錄下來,交代的清清楚楚,然後去了派出所自首。

  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