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升大可
莫名的想到了下週的賭約。
“這般強大的男人真會下那麼容易輸的賭注嗎?”
“難道那裡有詐?”
“可山姆真的是個弱雞呀!”
.......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之中。
兩人安全著陸。
大家紛紛圍了上來,豎起大拇指誇讚。
亞當斯笑而不語,好久沒這麼爽了,有對手的感覺真的好暢快。
蘇雲舟則揮舞著雙手道,“多的不說了!亞當斯說了晚上不醉不歸,超過部分太買單,大家一定放開......”
片刻後。
軍用接駁車到了現場。
眾人坐上返程。
......
軍事飛機也隨之回基地降落。
執行完任務的飛行員鬆了一口氣。
“若是真的一個部隊裡有兩個瘋子,估計得鬧翻天。”
“是呀!而且我感覺這個比亞當斯更瘋。”
“哈哈哈!時間久了也不行,一山難容二虎。”
旁邊的亨利教官默默點頭,對著菲舍爾打趣道。
“若真有兩個這樣計程車兵估計你得被笑醒。”
菲舍爾道,“呵呵!到那個時候我就申請去雛鷹學院。”
亨利教官道,“啊!怎麼還要搶我的飯碗。”
菲舍爾瞥了對方一眼,“你想啥了?以我的資歷過去了,也是你的上級領導,還搶你的......”
某位鐵漢無言以對。
默默嘆氣。
確實。
他不會政治。
這種短板真的補不起來。
算了!
還是晚上多喝幾杯。
人過了三十就會慢慢發覺有些事兒真是天註定。
別不信。
你能說出來的不少科學家,到了晚年都開始研究神學。
為什麼?
細思極恐。
.......
晚上六點半。
軍區附近一家軍人酒吧。
名字就叫做鋼刀。
大塊頭是這兒的老熟客,今天他輸在了自己最擅長的力量,心裡有氣,只能化悲憤為肚皮。
而雛鷹學院的只剩下兩個人。
亨利教官和蘇雲舟。
至於其他人。
他們還不夠格參加這個聚會。
回去路上。
大家有些悶悶不樂,不過也沒辦法。
有時候。
人與人之間確實有這些代溝。
鋼刀酒吧的老闆也是個退伍老兵,聽說了蘇雲舟的瘋事兒,還有今天晚上的必定消費,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馬上安排後廚準備大餐,同時把店裡最好的酒都拿了出來。
當然全部是按成本價,但今天這個包場,人可不少。
就連許久不見的亨利都來了。
兩人當年可是一個連隊的裡‘仇’人。
千真萬確。
為了爭第一。
相互卷的厲害。
不過現在看來那都是最值得佐酒的回憶。
“來吧!你這個倔貨。”
“切!你還不是一樣的執拗。”
“今天必須把你喝趴下。”
“你有這能耐嗎?”
……
整個鋼刀酒吧裝修都很硬核。
軍人們在一起喝酒,在乎的是氣氛,而不是環境。
於是乎。
憤憤不平的大塊頭,對蘇雲舟再一次發起了挑戰。
射擊冠軍自然不會放棄這種機會。
又開始新一輪下注。
遊戲規則變成了。
看誰喝的快。
至於賭注自然也從賭錢變成了賭酒。
最終。
喝的快比賽。
蘇雲舟遺憾敗北。
那大塊頭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就跟沒有喉嚨管一樣,直接一步到胃,比不了。
眼看終於扳回一局。
大塊頭得意洋洋的拍著肚皮大笑著。
“哈哈哈!”
“蘇,終於輸了吧!”
“怎麼不服氣?還要來?那我讓你兩連跪。”
比賽繼續。
不過。
卻變成了看誰連續能喝完幾杯。
桌子上擺了五個戰鬥杯。
射擊冠軍不知從哪兒找到一個秒錶。
掐表喊道。
“開始!”
兩人快速的拿起杯子狂噸噸噸。
待蘇雲舟喝完第三杯的時候,大塊頭已經喝完了五杯。
“哈哈哈!你不信的嗎?”
“知道你厲害了吧!”
“來來來!下注蘇雲舟的舉杯罰酒。”
面對這般結果。
蘇雲舟有些無奈。
真比不過。
主要是這兒沒有茅臺,不然真的喝翻這貨。
亞當斯喝的滿臉通紅也跑出來湊熱鬧。
“來!老子和你比俯臥撐,敢不敢?”
“我還怕你?你的記錄全是我破的.....”
.......
而就在這邊氛圍如此歡快的時刻。
雛鷹學院的門口。
還停著一輛賓士車。
一個滿頭紅髮的女人,依靠在車邊,美麗的如一副油畫。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一條白色裙子,顯得雪白更白。
可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臉上卻帶著不悅。
準確的說是冷若冰霜。
娜塔利婭很認真的對待這次會晤。
可誰知左等右等沒見人來,給阿爾瓦羅打電話也一直未接通。
見證了整個夕陽之後。
一輛大巴車回到了基地。
阿爾瓦羅急匆匆的從車跑了下來。
瞭解前因後果之後。
娜塔利婭周身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轉身上車離開。
阿爾瓦羅不敢說。
鮑勃也不敢問,只是默默的開車回酒店。
到了之後。
娜塔利婭摔門下車,回到房間之後,氣呼呼的倒了大半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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