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要大脑要小脑
“哪裏是忘了，分明就是想不到這一層。”張狂則笑了笑：“咱們倆在算計人心這方面，腦子加一起也比不過小秦啊！”
李天明哼了一聲：“那可不一定，想當初我可是把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你說的是在居安學校那段時間吧？那時候小秦剛剛覺醒序列能力，還沒適應接下來的生活，才讓老李你有了可乘之機。”張狂擺擺手：“現在，你已經玩不過他了。”
張狂道：“小秦分析得極對！這麼一來，我也可以將自己腦中記憶改寫的部分抹去了！”
李天明聽後，臉上露出了止不住的笑意：“老張，記憶恢復後，你的精神一定會好起來！這樣的話，你就不用英年早逝了！”
張狂也笑了起來：“託了小秦的福。”
“張園長，老李，我還沒說完呢。”
李天明皺眉：“沒說完？你不是說【滅世殘卷】的第一部分內容已經講完了麼？”
“對啊，但是還有第二部分啊。”
“第二部分？！”
李天明和張狂剛剛從震驚之中恢復正常的雙眼，頃刻間再次瞪大！
“你連【滅世殘卷】的第二部分都解讀完成了？！”
秦思洋嘴角一揚：“懂不懂【奇蹟哥】的含金量？”
李天明撓了撓自己禿了的腦門，一時間說不出話。
接下來，秦思洋又跟兩人說明了【滅世殘卷】第二部分的全部內容。
順帶着將自證之途的事情也告訴了張狂。
張狂聽得連連發癡：“真的還有另一條道路？！”
“張園長，這件事我之前跟老李說過，但當時你不在，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老李估計覺得不能隨便吐露祕密，也就沒跟你說，你別見怪。”
“我有什麼可見怪的！”張狂疲憊的面容依舊滿是震驚：“你今天說的這些事，哪一個不是千金難換？你能告訴我，對我已經是天大的信任，我怎麼可能怪你！我只是一時間難以消化這麼多信息……所以，你能解讀出第二部分，是因爲踏上了【自證之途】？”
李天明道：“這也就意味着，解讀出第二部分內容的滅世教，同樣有人踏上了自證之途……”
“老李，不用管這麼多！咱們跟滅世教的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管他們幹什麼！”
“……也對。”
秦思洋看向張狂問道：“張園長，自證之途的事情，對你的提升有幫助麼？”
“我？”張狂搖搖頭：“對我來說太晚了。自證之途聽起來纔像是正確的突破道路。所以自證之途上的提升，恐怕比信徒之路要困難得多吧？”
秦思洋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信徒之路的模樣。但是從【滅世殘卷】的內容來看，恐怕是的。”
“意料之中。小秦，我在信徒之路已經走了很遠很遠，現在又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哪有時間讓我拆掉一切從頭再來？”
“不過沒關係，”張狂指了指李天明：“你的自證之途，對於老李來說恰到好處。”
秦思洋點點頭：“沒錯，老李可以突破【元序列】了。”
李天明笑了笑：“我已經突破【元序列】了。”
第1139章 李天明的研究
秦思洋立刻驚住：“老李，你居然突破了？！啥時候的事？！”
“不久前。”李天明的聲音之中也透露着欣喜：“我想辦法弄到了主祭品和副祭品，然後按照你說的方法進行了突破，果然成了。”
秦思洋皺眉：“那爲什麼不跟我講？”
“主要是第一次突破的時候，心中也沒有把握成功不成功，所以沒告訴你。”
張狂打了個哈欠：“是，禮神儀式的時候，老李誰都沒告訴，這也是正常的。不過他在走之前，留了好幾份遺書在我這裏。他突破成功回來之後全都搶走燒了。”
“廢話，遺書遺書，將死之人才會留下的東西，我活着爲什麼要留？！”
秦思洋則又關心又不解：“老李，突破而已，又不是多麼危險的事情，爲什麼你要留遺書？”
張狂道：“突破這件事，對你來說不危險，對於老李來說可是相當危險！之前沒告訴你，估計是怕你擔心吧。”
李天明瞥了張狂一眼：“平時你多說一句話都不樂意，怎麼今天說個沒完？！”
“今天我高興啊。”
李天明道：“我的突破確實有一定的風險，這與我的研究有關。哦，就是小秦你幫我搜集了一堆珍稀材料的那個研究。”
“研究怎麼會影響禮神儀式？”
“因爲我也不知道我的研究，是否會被禮神儀式所接受，更不知道是否能有其他危險，會不會被自證之途的法則排斥。”
李天明看向秦思洋：“小秦，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什麼序列能力麼？我的序列叫【模仿師】。”
“【模仿師】？我怎麼沒聽說過？”
“比較稀有，除了我之外，也沒聽說另外的人誰是這個序列。我的序列能力，就是模仿已知序列能力者的技能。不過我與【欺詐者】不同。【欺詐者】是可以隨意模仿任何序列能力者的技能，只要見過就行，但只能形似而沒有實際效果。”
“我的【模仿師】，一段時間之內只能模仿同一種序列的序列能力，而且模仿的前提必須是非常瞭解纔可以。不過我可以完全模仿出該序列的技能，從外觀到實際效果都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李天明繼續說道：“你之前見我的時候，以爲我是【薩滿】序列能力者，是因爲那段時間我在模仿【薩滿】序列。”
“可是……我看你的序列能力似乎也與【薩滿】的不完全一樣啊。薩滿好像沒有你的那種紅面具啊。”
“沒錯。”李天明點點頭：“這是我的研究之一，可以將自己模仿的序列技能進行修改。”
“……修改技能？！”秦思洋直接傻眼：“還能這麼搞？！那你不是無敵了？！”
“是修改技能，不是優化提升技能。修改技能的方式，就像嘗試研究各種材料組合起來的道具效果一樣，你不知道最終的效果究竟是提升，還是下降。各方各面都需要考慮到，這也是爲什麼我各方各面的研究都涉獵了一些的原因。”
“老李，在小秦跟前你還謙虛什麼。”張狂道：“老李雖然各方各面都涉獵，但可不是樣樣通樣樣松的人。他在每個方面的建樹，都是安全區內的絕對第一梯隊，最多隻遜於該領域最頂尖的那麼幾個人而已。”
李天明搖搖頭：“老張，以前你說這話，或許還是對的。但我兩年沒搞研究，落下了太多，早就不是第一梯隊了，甚至連第二梯隊都算不上。”
“這也不至於。就比如你一直在搞的研究，簡直是神來之筆，讓我拍案叫絕。兩年過去，安全區的科研人才層出不窮，卻依舊沒有誰能夠見到你的項背。”
秦思洋不禁好奇道：“老李的那個研究，究竟是什麼？”
李天明淡淡道：“讓我可以同時模仿幾個序列的技能。”
秦思洋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比如，我可以在帶着【薩滿】面具召喚藤蔓的同時，發動【精神導師】的心靈控制技能徹底控制敵人，再動用【藥劑師】的毒霧將其毒殺。就是在戰鬥之中，集行蛄兄L吧。”
“一個人用幾個序列的技能，你這不是耍賴皮麼？！”秦思洋腦袋一歪，整個人都懵了：“這和開掛有什麼分別？”
李天明笑了笑：“小秦，不是我不想教給你這招，實在是隻有我的序列能力能做到。”
“我明白，但就是覺得不爽！”
張狂打了個哈欠：“老李這開掛一般的能力，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着，李天明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他的皮膚乍一看正常，但是在燈光下，散發着淡淡的金輝銀芒。
“同時模仿幾個序列，會在體內形成不相容的幾股力量，對於我的身體負荷極大，所有器官都會處於崩潰撕裂的邊緣。爲了能夠壓下這幾股不相容的力量，我需要將自身的強度大幅提升，這便是需要黃銀星礦的原因。”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皮膚下紅中透綠的血管：“但即便強度足夠，撐得住一時也撐不住長久，損傷日積月累依舊會有問題。所以我需要以生命力恢復力著稱的藤蔓之心，將其精華融合進血液之中，對我的身體時時修復。”
“至於赤紅結晶及其他稀有材料，也都是爲了讓我在模仿多種序列和優化技能之時，能夠得心應手。準確來說，就是爲了打造一個容納多種序列能力的‘容器’——也就是我自己。”
秦思洋聽得大概明白，李天明是將自己的身體進行了適應性調整。
他不禁問道：“老李，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當然不會。”李天明笑了笑：“我不是已經成功踏上自證之途了麼？而且突破【元序列】後，我可以模仿這些序列在踏上信徒之路後才能覺醒的技能！可惜不知道這些序列踏上自證之途會有什麼技能，否則我會更強！”
“……臥槽，那你現在一個人，豈不相當於千軍萬馬？！”
“沒那麼誇張，但我的實力與之前的確是天壤之別。”
李天明收斂起笑容，目光變得犀利：“最重要的是，我終於能與郭九霄一戰了。”
第1140章 豈能放過那畜生
“不是老李，你沒開玩笑吧？”秦思洋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都開掛開成這樣了，才勉強和郭九霄有一戰之力？！”
在他眼裏，李天明能同時催動多種序列技能，手段層出不窮，簡直逆天！
這要是再發展幾年，絕對是大型神明之下橫着走的存在。什麼小秦王，到時候怕不是得真給老李當義子，混個【小李王】的名號了！
就這，還幹不過一個郭九霄？
“其實老李早就可以踏上信徒之路。但他突破之後，受到序列規則的限制會更強，自身作爲‘容器’的改變也會更加困難，更別提勝過郭九霄。他只有卡在序列等級五，等待科研計劃實現，纔有機會贏。”
看着秦思洋一臉“你逗我”的表情，旁邊的張狂笑着插話：“小秦，你不搞科研，所以這裏面的情況你不清楚。”
“整個安全區，科研領域牛鬼蛇神多了去了，每年都有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天才，想法一個比一個驚豔，跟暗夜裏劃過的流星似的，亮是亮，但沒幾下就熄火了。”
“虎牌教授那位置，每年更新多少教授上上下下，能穩穩坐在虎牌之上的，也就那麼十來個人。這十多人，算是目前安全區科研圈明面上的最頂尖戰力了。”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旁邊沉默的李天明：“我和老李，這兩年蝸居在一方，什麼科研成果都沒有公佈，還能在虎牌高位穩居跟科研關係不大。主要是我躲過的暗殺數不勝數，能活下來便是實力的證明。老李原本排我上面，地位自然更穩。當然了，我倆的科研底子，那也是實打實，沒人會質疑。”
秦思洋點點頭，這個只能排在虎牌末位的他也懂：“那是自然。你們能夠保持在虎牌之上，肯定是最強的科研人員了。”
“沒錯。”張狂打了個響指，在從秦思洋處得知末世消息後明顯精神頭好了許多：“在外人看來，我們這幫虎牌教授，就是科研領域的金字塔尖，風光無限。真正擠進我們這個圈子後，十個裏有九個半都覺得自己不過爾爾，才能平平，取得的成就沒什麼大不了。”
“這又是爲什麼？”秦思洋聽得發懵：“是因爲得到之後只道是尋常？”
“不。”張狂搖搖頭。
“是因爲天才之上，還有天才。”
他坐直了身體，聲音壓低了些：“在我們這個科研能力頂尖圈子裏，公認有三個人，他們的科研天賦高到根本不講道理，高到讓人絕望。”
“雷嘯霆，郭九霄，李天明。”
“這三個人，靈感對他來說就像自來水，擰開水龍頭就嘩嘩湧來，舉一反三都是基礎操作，經常能搞出些讓我們懷疑人生的東西。”
隨後幽幽一嘆：“可惜，雷嘯霆已經沒了，庾劍雲將他的研究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擊潰，正面擊潰了他，身敗名裂。連帶着交易會上他的知名道具也無人問津了。但郭九霄和老李的地位，可沒人能否認。”
張狂說完，意味深長地看着秦思洋：“你覺得老李像開了掛，是因爲你只見過老李的掛。你要是見識過郭九霄的研究，你恐怕就不覺得老李一騎絕塵了。”
秦思洋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連忙追問：“那郭九霄研究的到底是啥？”
“郭九霄的具體核心研究是高度機密，估計除了郭九霄只有胡云升知曉。就像老李的研究除了他只有我知道一樣。不過，我們之間相互合作多年，他能大概猜出老李的研究是什麼，我們也能大概猜出他的研究是什麼。大致方向和老李類似，都涉及多種序列能力的應用。”
“……他也是【模仿師】？老李之前不是說這序列萬中無一嗎？”
“還是有點區別的。”這次接話的是李天明本人，“我的【模仿師】，是將其他序列的技能模仿並釋放，本質上還是我自己在使用。而郭九霄的序列是【鏡中人】。”
他頓了頓，在思考更準確的描述：“郭九霄的序列能力，是直接奪舍他人的意識，控制別人的身體，從而使用被控制者所擁有的能力。就像上次在安全區外，你親眼所見，他控制了郝亮那樣。”
“以前，他除了自己的本體，最多隻能再控制一個目標。就如同我只能使用一種序列的技能一樣。但上次，他既能遠程控制郝亮行動，同時安全區內還有他的替身在正常工作……”
說到這裏，李天明不禁面露憂色：“那時候我和老張就明白了，郭九霄的研究取得了突破。現在的他，恐怕已經能同時操控多個【鏡像】分身了。”
隨後又看向秦思洋：“我控制多種序列能力，郭九霄控制多個序列能力者，你覺得，誰能更勝一籌呢？”
秦思洋聽後，一時啞口無言。
一般來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些手還互不影響。
而且，李天明只是剛剛踏上了自證之途，現在根本來不及鋪設自證之途，突破元序列等級二。
而郭九霄定然已經在信徒之路走了很遠，保底序列等級七，控制的【鏡像】更不知道有多少。
這麼看來，李天明說自己有“一戰之力”，還並非虛言。
秦思洋道：“老李，沒事，我們不着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實力更強一些後，再去找郭九霄！”
李天明笑着搖了搖頭：“小秦，本來我可以等，但是按照你講述的【滅世殘卷】的第一部分的內容，持有者可以在十二年後前往下一個【演替序域】。”
秦思洋愣住了，嘴巴微張，頓時莫名後悔。
李天明又道：“我是沒辦法去下一個安全區的，就算能去我也不會去，畢竟你們都在這裏。但郭九霄在安全區內已經臭名昭著，我認爲他很可能會用【滅世殘卷】通往下一個安全區從頭開始。”
李天明的身子微微顫抖：“他害了葉紅青，又害了小飛，搞得我家破人亡。”
“每每想起，我就驚怒不已！每每念起，我就萬蟻噬心！”
“我絕不可能放他離去！”
“絕！不！可！能！”
第1141章 查清毒氣始末
李天明的話，讓秦思洋沉默了下來。
“家破人亡”四個字，主要的痛還是在“人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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