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喫神者 第56章

作者:不要大脑要小脑

  如果沒什麼吸引力,再推掉和周興的飯局也不遲。

  “好,既然周處長有興致一起喫飯,那我自然樂意。您挑個時間和地點吧。”

  “好的,謝謝秦同學賞光啊!那我之後把餐廳和預約時間短信發給你。”

  “那秦同學再見。”

  “嗯,再見。”

  秦思洋掛了電話,又瞥了周揚和李靜雯一眼。

  “周揚,你怎麼說?”

  周揚見秦思洋和自己的叔叔談笑風生,並且叔叔還有點上趕着討好的樣子,心頭已是無比震驚。

  叔叔這種樣子,他還從沒見過。

  因爲周興覺醒了序列能力,就連教育部門的局長都得和他平起平坐,而且周興還隱隱高出一頭。

  秦思洋居然敢讓周興如此低聲下氣。

  周揚意識到,秦思洋真的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了。

  再加上序列能力者不能殺普通人的限令,只針對學生和公職人員。

  一旦自己高中畢業,沒了依仗,若是秦思洋追究起來,還真可以隨時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這裏,周揚背後一身冷汗。

  比起身旁的李靜雯,還是和叔叔周興的關係更重要。

  周揚衝着秦思洋鞠了一躬:“對不起,秦同學,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和李靜雯的事,我不會再插手了。”

  李靜雯一聽周揚要不管自己,立刻慌得抓住了周揚的胳膊,想要挽留他:“周揚!你昨晚怎麼跟我說的?你還記得麼?你說你要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的。你說你會幫我遮風擋雨,會照顧我一輩子……”

  周揚也自知心虛,不敢再看李靜雯:“誰讓你得罪了秦同學!我叔叔跟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怎麼管?!你不如跟秦同學認錯,看能不能化解和他的死仇,讓他原諒你。”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現在就食言了?!上牀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簡直就是個小女人!”

  “是小女人也比是死人要強。”

  周揚甩開李靜雯的手,丟下一句後就離開了教室。

  秦思洋饒有興致地點點頭。

  “靜雯,恭喜你啊,找了個聰明人!”

  李靜雯回過頭,看向滿臉笑意的秦思洋,驚得渾身一顫。

  “秦……秦思洋,之前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放過我……”

  說着,李靜雯又挺了挺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

  秦思洋打量了一番,搖搖頭。

  “這點不夠贖罪,你還是享受下最後的寧靜時光吧。”

  李靜雯一聽,臉色變得和牆皮一般,沒有一點生機。

  “叮叮叮——”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回你座位上吧,別打擾我上課。”

  李靜雯怔怔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座位處已經空空蕩蕩。

  秦思洋和她有仇這件事,已經隨着秦思洋成爲序列能力者後,迅速傳遍了校園。

  雖然幾乎沒人知道他倆是什麼仇,但除了有點背景的周揚,無人願意招惹李靜雯這個麻煩。

  就連她的同桌也選擇坐到其他位置。

  之前圍着她的閨蜜,對她敬而遠之。

  她一個人呆坐在椅子上,滿臉都是恐懼。

  一切都結束了。

  秦思洋的威脅,她再也沒有化解的可能。

  秦思洋是序列能力者,又是個孤兒,沒有任何弱點。

  他自己沒有弱點,但是他身邊的人有!

  秦思洋好像與圖書館的老太婆朱麗關係不錯!還有溫舒!

  一定是這樣!

  否則秦思洋不會有事沒事就往圖書館跑!

  想到這裏,李靜雯眼前一亮。

  如果能夠掐住這兩個人,沒準可以讓秦思洋投鼠忌器!

第72章 普通的一天

  秦思洋下課後,又一次去了圖書館。

  圖書館裏和以往一樣。

  只有收拾書本的朱老師,以及在一旁自習的溫舒。

  “好久不見啊。”秦思洋給朱老師和溫舒打了個招呼,就去幫忙收拾書本了。

  朱老師笑了笑:“哪什麼好久不見,不就一天沒見麼。”

  秦思洋想了下,好像確實只有一天時間沒見面。

  只是昨天發生了太多事情,獵殺神明,殺約翰,又去領獎勵。

  讓他以爲過去了很久。

  “哦,好吧,最近有點忙,昏了頭。”

  “對了溫舒,趙文來最近怎麼樣了?”

  正在做題的溫舒抬起頭說道:“他昨天轉學了。”

  “轉學?”秦思洋一笑:“倒是跑得快。”

  “你把年級主任和你班主任打了個遍,他若是不轉學,也擔心自己能否健康參加高考啊。”

  “有道理。”

  “嗯,不客氣。誒,朱老師,您就別忙了。我是序列能力者,搬書這種事小菜一碟,我來吧。”

  “就因爲你是序列能力者纔不讓你幹啊。你得把精力放在高考後的考覈上,或者放在獵殺神明拯救人族上。”

  “朱老師,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序列能力者,在咱們這稀奇,扔到那些發達的區域那就是尋常貨色,上哪拯救人族去!我還是先拯救您的老腰吧!”

  說着,秦思洋奪下了朱老師手中的書本。

  朱老師兩手空空地愣了一陣,笑着坐在了椅子上。

  秦思洋收拾完書本後,對朱老師說道:“朱老師,您那個胃病,治療要多少錢?”

  “好端端地,怎麼提這個?”

  “嗨,我都看開了,不重要。”

  “不重要是多少錢?”

  朱老師瞥了秦思洋一眼,道:“我也不知道。”

  “不可能。您肯定起碼打聽了下多少錢,才放棄治療的。”

  朱老師已經讀出了秦思洋話語中的意思,勸道:“孩子,你雖然是序列能力者,但是朱老師知道,掙錢也不容易。老師這輩子已經很值了,你的錢還是自己留着吧。”

  “我就問問多少錢。”

  見秦思洋死不鬆口,朱老師嘆了口氣:“大概一枚銀幣多吧。”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得幾十枚銀幣。”

  “幾十枚?幾十枚都夠全身上下的零件全換一遍了!你是真對錢沒什麼概念啊!”

  秦思洋從腰間摘下一個錢袋,然後抖落出裏面的八十枚銀幣,拿出三枚推給了朱老師。

  “朱老師,這錢您拿去治病吧。”

  朱老師驚得瞪大了眼。

  “你……你是從哪弄來的這麼多錢?!”

  “昨天掙的。怕您不信,我還專門都倒出來給您瞧瞧,免得您以爲這三枚銀幣是我的全部家當,不肯接受。”

  溫舒看了眼桌上的銀幣,也是稍稍一愣,不過轉而又繼續沉浸在題海之中。

  “老師,您就收着吧,我掙錢,還挺容易的。”

  “起碼比您以爲的容易多了。”

  朱老師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也不是一心求死。

  能活着,誰願意死啊?

  還不是因爲沒錢。

  現在秦思洋把她的救命錢放在桌上,她確實也心動了。

  可是她憑什麼拿秦思洋這麼多錢呢?

  朱老師一輩子教書育人,也嚴於律己。

  此刻,她的心中道德和對生存的渴望在不斷地做着掙扎。

  秦思洋也看出了朱老師的糾結。

  “朱老師,您覺得這錢很多,但是在我心裏,您就是我在世的唯一長輩。這些錢,其實算不得什麼。”

  溫舒也出聲:“朱老師,他給您您就拿着吧。看他的樣子,掙這些錢應該真的沒有費什麼勁。”

  “是啊,人幹什麼和命過不去。朱老師,我是個孤兒,只有您對我很關照。您拿着,治好了病,就當我孝敬您了,我也心安一些。”

  說着,又把那三枚銀幣直接塞進了朱老師的口袋。

  “這……好吧。”

  “今天您就請假,去醫院抓緊手術,千萬別人死了,錢沒花出去。圖書館關門的事情,交給我吧。”

  “您放心,李校長肯定會批您的假的。”

  “小秦同學你這話說的……行,我知道了。”

  朱老師激動地點了點頭,卻沒有過多的言語。

  她捏着口袋裏的三枚銀幣,感激地看了秦思洋一眼,然後就拿着自己的揹包,離開了圖書館。

  朱老師走後,圖書館就剩下了秦思洋和溫舒兩個人。

  秦思洋又嘗試着問道:“聽趙文來說,你要報考最差的兩個學院?”

  “什麼叫最差的兩個學院。那是八大學院裏靠後的兩個。你說起來好像我要報考什麼不入流的地方似的。”

  “是因爲宿舍問題吧。你要帶着你奶奶,所以需要住獨居室。只有後兩所學院會給學生提供獨居室。”

  溫舒放下筆,饒有興致地看着秦思洋。

  “我拿這麼多錢,一時半會也沒太大用處。”

  “這樣,你去學院的租房的錢我出了,當我借你的,按照一分利,等你畢業後進入聯合政府,掙了錢再還我,怎麼樣?”

  溫舒嘴角上揚,搖搖頭,繼續做題。

  “嗯?你不答應?”

  “不是不答應,是我覺得,你可能出不起這個錢。就算你出得起,我也還不起。”

  秦思洋皺眉:“租個房子能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