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喫神者 第492章

作者:不要大脑要小脑

  燕然的頭側了過去,黑長的頭髮將她的面容與秦思洋的目光隔開。

  “秦同學,我……我想帶你回軍區,然後結婚。至於條件……隨你開。”

  “……嗯……嗯?!”

  秦思洋驚得瞪大了眼。

  什麼玩意兒?!

  莎莉只不過說讓自己跟她談談戀愛,燕然姐姐更是炸裂。

  他能夠設想的最差情況,是燕然在兩人的晚餐表達對自己的一見傾心。

  直接讓自己跟她結婚?

  秦思洋直接支棱了起來,連連搖手:“不不不不不……絕對不行!燕旅長,咱們喝酒歸喝酒,可別說胡話啊!”

  燕然的腦袋依舊側着,用力搖搖頭,與秦思洋印象中的冰霜美人判若兩人,心虛說道:“我沒有說胡話,確實希望能夠與秦同學……嗯。”

  “絕對不行!你都叫我秦同學,你也知道我還是個學生,我現在還要以學業爲重,怎麼能去軍區!”

  “秦同學……秦先生,你的成就已經足夠驚人,上學其實對你沒有太大意義了。前往軍區,生活會更好。”

  “拉倒吧!生活會更好?生活會被打擾纔是!我不答應!燕旅長,你說你各方面條件都頂尖,爲什麼不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在一起,非得找我這個孤兒?”

  聽到這裏,燕然緩緩抬起了頭,目光略帶憂傷,彷彿又回到了平時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模樣:“我有過四個未婚夫……全都是想要奪走我手裏的兵權。我不想再跟人談感情了,但總要結婚生子,選個繼承人,穩定軍心。跟秦先生在一起,我覺得會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我不愉快!你要是缺繼承人,那就領養一個唄!胡蟬就是被澤世教領養的孤兒,現在繼承得穩穩當當!”

  “不是自己的孩子,我不放心。歷史上養別人的孩子結果晚年不詳的人,不在少數。”

  “……好吧,你需要繼承人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但爲什麼非要找我?!”

  “因爲我心中對大部分男人,並不接受認可,想想跟他們在一起結婚,就會覺得厭惡。”說到這裏,燕然終於又抬起了頭,美目之中秋波瀾動:“但是和你,我沒有那麼排斥。哪怕是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我也認爲可以接受。”

  秦思洋連忙道:“我不接受!燕旅長,燕然姐姐,我真不行,求求你換個目標吧……對了!我給你推薦個人,顧雲鵬!”

  一想到顧雲鵬,秦思洋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就是顧雲鵬!爹強背景厚,人帥氣質佳!還是僅次於我……不,比我還要厲害的新生天驕!而且!你們的繼承人,外在基因,內在實力,全都有了保障!”

  “你嫁給他,要啥有啥!”

  “我可以幫忙介紹!”

第751章 剛正不阿秦思洋

  秦思洋越想越覺得沒問題。

  “你看啊,你們兩個結婚,肯定是安全區內數一數二的大事,沒人敢再欺負你,燕家的那些人也要讓你三分,說不定燕字軍團的軍權你都能奪回來!”

  “至於繼承人,你們以後的孩子,既是他的長子,又是顧家長孫,未來更是一馬平川不用發愁!”

  燕然輕輕抿了抿薄脣:“顧雲鵬的確很帥,但除此之外,沒有一點比你更吸引我。”

  燕然的誇獎,若是在平時聽到,秦思洋會很受用,高低要在顧雲鵬跟前炫耀一番。

  但可惜,不是時候。

  好說歹說燕然都聽不進去,

  秦思洋也不想再勸說,目光冷了下來。

  “燕旅長,說一千道一萬,我是不可能跟你去軍區的。”

  “但是你站在我的角度去看,你會發現,讓我跟你回燕字軍團,並且同你結婚,對我是很不公平的。”

  “首先,我的序列實力,你見到了,我的未來天高海闊。”

  “其次,我的背景實力,論文聽證會常務理事的四票贊成,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再者,我身上的財富,以及周邊的人脈,全都遠超你這個燕字軍團的旅長。”

  “所以你要我這個全面強於你的人,去燕字軍團入贅,當個上門女婿,實在是有些可笑。”

  “之所以耐着性子跟你講,是因爲我能感到你對我沒有惡意。但我必須要跟你說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就在敘說之時,秦思洋忽然感到一股火焰從腦中騰然而起,迅速以燎原之勢蔓延全身。

  秦思洋一驚:“你?!”

  他本就醉意上頭,現在更是渾身發燙,血液在體內不受控制地奔流。

  秦思洋捂着自己的腦袋齜着牙:“燕旅長,你給我下藥了?!”

  燕然神色中帶着幾許愧疚:“抱歉,秦先生。我知道你不會答應我的請求,所以才出此下策。”

  這可是趙家的地盤。打死秦思洋也沒想到,燕然居然敢給自己下藥!

  “秦先生,你放心,藥對身體無害。只要你我……一切都會恢復正常。我只希望你願意跟我走。”

  秦思洋的意識正在逐漸丟失,視野被藥力扭曲。

  燕然朝着他款款走來,一股淡雅但是迷人的香味潛入他的鼻息,更令他神魂顛倒。

  “秦同學,對不起……”

  但此時,秦思洋嘴角一歪,從儲物箱中掏出了一瓶藥劑飲下。

  雙眼立刻恢復了清明。

  秦思洋本以爲郝亮送給自己用於恢復冷靜的【淡漠藥劑】,這輩子都沒有使用的機會。

  沒想到啊……

  給郝教授點贊!

  燕然目光閃動:“秦先生,你?!”

  秦思洋長舒一口氣。

  “多少獅虎狼蛇牌上的人想要害我,都被我謹慎躲過,但是我卻差點在你的身上跌了跟頭。燕旅長好手段,不愧是燕字軍團的女中豪傑。”

  燕然自知無法辯解,索性任憑秦思洋指責。

  只是輕咬薄脣,目露愧色。

  隨後,她的語氣中又帶着一抹幽怨:“你是怎麼忍住的……”

  “很意外麼?我都單身十八年了。”秦思洋伸了個懶腰:“十八年,我的正直,天地可鑑。”

  此刻,秦思洋感覺自己腰桿筆直,氣幹雲霄,從頭到腳都散發着正道的光。

  “今天的晚飯就喫到這吧,我先走了。明天你離開第7區,我就不來送行了。等你哪天搞定了序列團的獨立編制,直接聯繫趙校長就好,他會轉達給我。”

  秦思洋一口氣安排完後續的事情後,衝着燕然擺了擺手:“燕旅長,再見了。”

  然後就大步流星地推門而去。

  秦思洋走後,燕然靜靜地發了一會呆,又坐回飯桌前,一個人喝酒喫菜。

  神色平淡,恢復了平日裏冰霜一般的模樣。

  但她的目光總是會不時地幽怨一下,喃喃自語:“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好像是蟠桃園的孫猴子!”

  而後,嘴角卻又掛着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

  【藍星紀2010年9月28日】

  【西曆,星期二】

  【夏曆,庚寅年,八月廿一,宜開市,宜交易,宜開光,忌嫁娶,忌出行】

  喝酒有助於睡眠。

  秦思洋醒來時,快到中午時分,燕然已經離開了第7區。

  走之前,給秦思洋發了一條短信:

  【秦先生,謝謝你。】

  同時,秦思洋也看到了溫舒發來的短信:

  【我給你做了早飯,在大廳裏放着。我要去上課了,你別忘了喫呀!】

  秦思洋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牀上起身,穿好衣服後就到了大廳。

  溫舒還是第一次給自己做早飯。

  看來她應該也通過某種方式,瞭解到了昨晚發生在第九層大廳的事情。

  秦思洋喫着新鮮的鹹豆腐腦,甜棗糉子,整個人嘴角時刻保持上揚。

  “女人,拿捏!”

  南榮校園裏,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但是外面的世界,依舊波譎雲詭。

  孫霖壽休息了一晚後,在趙龍飛的護送下,前往第7區區政府報案。

  在陳忠明和錢問道的高度重視下,昨晚司法部副部長被刺殺的事情大致還原。

  殺手的血腥殘忍,輪迴教的心懷鬼胎,孫霖壽的處亂不驚,以及秦思洋的勇敢無畏、寬容大度、實力超然、剛正不阿,全都被如實記錄在案,上報給了聯合政府。

  事關重大,這個案件直接被呈遞到了祕書長顧威揚的桌前。

  由於趙龍飛和秦思洋刻意封鎖,孫霖壽沒有死的消息,崔燦勳甚至在孫霖壽報案之後才知曉。

  昨晚從趙龍飛的口中確認了孫霖壽的死訊,他覺得已經高枕無憂。

  沒想到那兩人居然聯合起來騙他!

  崔燦勳瞪大了眼,看向身前面眉頭緊皺、身披白袍的女人:“孫霖壽沒有死?!怎麼可能?!”

  白袍女人同樣語氣憤怒:“我說了,萬同衛根本聯繫不上!是你昨晚跟我講孫霖壽已經被他殺死,他大概率是沒來得及跑掉就遇見了趕來的趙龍飛,所以死了。”

  “整個故事都被你圓得天衣無縫,我都已經上報護法大人說刺殺成功了。現在孫霖壽沒死,你反問我?”

第752章 敵方再添一員

  崔燦勳被指責後也意識到,這件事似乎怪不得別人。便問道:“那怎麼辦?”

  白袍女人有些着急:“你別跟我互相埋怨了,趕緊讓還留在第7區司法部的臥底撤走啊!他們繼續留在那裏,隨時可能暴露!”

  崔燦勳搖搖頭:“你以爲我沒想到麼?晚了。”

  “什麼晚了?”

  “所有跟隨孫霖壽前往第7區的司法部公職人員,剛剛全部都與外界失去聯繫了。”

  白袍女人聽得一驚:“難道是趙家把人控制起來了?”

  “廢話。”崔燦勳面色不善:“那可是第7區,趙家的大本營,高手如雲。在第7區教會分部已經被趙家徹底掃蕩乾淨,所有人進行刺殺行動都只能靠自己。你派去的唯一一個踏上信徒之路的萬同衛,已經不知道死哪裏去了,剩下的那些貓貓狗狗還能跑得出去?”

  白袍女人頓時慌了神,拉住崔燦勳的衣袖:“那怎麼辦?不是所有人的腦子裏都有反探查的【輪迴神印】啊!”

  崔燦勳沉思片刻,搖搖頭:“沒關係,他們從頭到尾都是聽你安排的,並不清楚我的身份。我應該不會暴露。最起碼,他們腦子裏沒有任何我與教會相關的記憶。”

  白袍女人的語氣更加焦急:“他們不知道你,可是知道我啊!他們全都是我從教會里帶來的,對我知根知底,肯定能揭穿我!如果我暴露了,你不也一樣……”

  但是,白袍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喉嚨裏就冒出了一股濃烈的黑煙,味道極其難聞,就像是用火烤劣質橡膠物品。

  “你……你?!”

  白袍女人的聲音沙啞,一雙美目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根本沒有想到發生了什麼。

  黑煙從白袍女人口中飄出的同時,她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滾,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喉嚨,另一隻手指着崔燦勳。

  “你!你竟然……”

  崔燦勳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副光滑透明的手套,利索地套在手上。

  “別怪我。華國人有句俗語,‘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咱們倆的關係,頂多只是情人,還沒到夫妻的程度。”

  “現在你註定是跑不掉了,早晚會被聯合政府或者趙家人查到。不如獻出自己的生命,以死保全我的身份,也算是爲教會和輪迴神做出最後的奉獻了。”

  “我好歹是聯合政府的部級官員,只要沒有真憑實據證明我是教會的人,我就不可能有麻煩。你的死,並非毫無價值。”

  白袍女人緊緊抓住了崔燦勳的褲腳,面目猙獰。

  很顯然,崔燦勳的勸說水平不算高,沒法抹除白袍女人心中的濃濃恨意。

  “西巴!崔燦勳……你這個……垃圾!我們在一起十年!十年了!你居然對我動手?!你殺了我……護法……護法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