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喫神者 第346章

作者:不要大脑要小脑

  “秦總,你既然都知道,還在這裏發什麼呆?!不會又要整什麼幺蛾子吧?多頭鼠鼬的圓片甲可只有幾十個積分!皮肉也不怎麼值錢!這玩意兒雖然稀有,但是沒人要賣不上價格!就算你要捨命搏富貴,也沒必要做虧本買賣啊?!”

  秦思洋並未回答胡蟬的話,而是抖了抖手腕,將胡蟬送給他的清明手鐲亮了出來。

  “我記得,噩夢燈粯涞墓簦悄撤N精神攻擊。你的清明手鐲,可以抵擋一次精神類的攻擊。那面對噩夢燈粯涞臅r候,你的清明手鐲能有效麼?”

  “開什麼玩笑!秦總,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噩夢燈粯涫谴笮蜕衩鳎∥宜闶颤N東西,清明手鐲又算是什麼貨色,也配跟這等神明較量?!”

  秦思洋嘆了口氣,唯一能讓他在噩夢燈粯涫窒绿用牡着埔沧鲝U。

  他看着遠處的那一羣蹦蹦跳跳的生物,目光怔然,雙手緊緊抓住方向盤,但是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秦思洋咬緊牙關,心中非常糾結。

  郝亮教授心心念唸的多頭鼠鼬就在跟前。

  猶記得郝亮教授在安全區外救自己的那次,差點被郭九霄害死。

  後來爲了能讓自己盡力幫忙,還專門給了自己一箱子的珍貴藥水。

  再加上平時郝教授待自己也不薄,秦思洋這個外冷內熱的人,心中不免產生動搖。

  胡蟬瞧見秦思洋沉默不語,沒有要撤離的打算,更加慌張。

  但是該說的話也全都說了,秦思洋也知道噩夢燈粯涞目植馈�

  現在方向盤在秦思洋的手裏,他也是兩人之中的領頭人,便只能在一旁心中七上八下地等待着秦思洋做決定。

  秦思洋掃了眼四周,沒有看見大型神明的蹤影,只有遠處蹦蹦跳跳的多頭鼠鼬們。

  於是又看向胡蟬:“其實我也有些猶豫,尚未下定決心是否要獵殺那些多頭鼠鼬。”

  胡蟬焦急又不解:“不是,這有什麼好猶豫的?!秦總你冒着生命危險,去撿一堆破爛圖幹什麼?當然是跑啊!”

  秦思洋用手抹了把略帶疲憊的面龐,而後從揹包中翻出一個儲物箱,在胡蟬身旁打開。

  胡蟬瞧了眼,這個儲物箱不大,裏面擺滿了各種裝着試劑和藥水的玻璃瓶,在鑽頭艙內照明燈的映照下反射出各色光彩。

  秦思洋拍拍儲物箱:“如果你願意陪我去獵殺多頭鼠鼬,這裏面的藥水我給你三分之一。”

  “如果我不願意呢?”

  “那我們就走。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其實也有些猶豫,不是百分百篤定要戰鬥。”

  胡蟬雖然對於藥劑研究只有非常粗湹牟t解,但也知道,大部分藥水就是提高自身兩成速度,提高一成力量等等無法左右戰局的屬性。

  “秦總,我還是選擇走……”

  “你先看看這些藥水上的說明再說。”

  胡蟬也不好再回絕,皺着眉頭拿起一瓶藥水,看着上面貼着的使用說明,越看越是驚異。

  “隱身藥水?!怎麼可能還有這種藥水?!”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胡蟬又抓起其他藥水查看。

  修復藥水,抗性藥水,召喚藥水……

  各色藥水,讓胡蟬眼花繚亂。

  全是他沒見過的高級貨!

  胡蟬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秦總,這些藥水是從哪裏得到的?”

  “是我閒來無事的時候隨手研製的。”

  “隨手……隨手研製?秦總,你能不能……”

  “不收徒。”

  秦思洋語氣淡漠:“我只是問你,如果這些藥水給你三分之一,你是否願意跟我一塊去獵殺多頭鼠鼬?”

  秦思洋預判了自己的話語,胡蟬一時凝噎,目光閃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被這些功能驚人的藥水所震撼,更被秦思洋那平平無奇的外貌下藏着無比全才的天賦所深深折服。

  不愧是有史以來,自己見過的最強勁的對手!

  胡蟬心中想要超越秦思洋的打算,更加強烈。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秦思洋將決定的機會交給了他。

  胡蟬心中打鼓,不知道秦思洋是真的猶豫,還是在考驗他。

  “秦總,我能問一下,你殺多頭鼠鼬,是爲了搞研究麼?”

  “當然。不是爲了研究,我殺這種不值錢的東西做什麼。”

  胡蟬聽後,攥緊了拳頭,說道:“秦總,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獵殺多頭鼠鼬,也不要藥水。但是,希望你能在日後帶我一起搞科研!”

  秦思洋頗爲意外:“啊?你說什麼?跟我搞科研?不行不行……”

  雖然自己吹牛逼瞎扯謊的水平不低,可若真是搞科研,那估計一天就得被胡蟬這樣有真材實料的人戳穿。

  爲了避免自己的形象崩塌,爲了避免以後不能拿捏胡聖子,秦思洋連連擺手拒絕。

  “這肯定不行。我自己都不怎麼搞科研,哪有時間帶你一起……”

  胡蟬鄭重地將雙手合十胸前:“秦總!懇求你看在我豁出性命幫你搞科研的份上,能答應我的請求!”

第489章 獵殺多頭鼠鼬

  秦思洋嚴詞拒絕:“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帶任何人搞科研的。”

  然後又拍了兩下裝着藥水的儲物箱:“三分之一的藥水,就這一個條件。你要是答應,咱們就去獵殺多頭鼠鼬。你要是不答應,咱們就換個地方繼續獵殺血月狼蛛和深淵獵犬。”

  胡蟬聽到秦思洋在自己表了態度之後,依舊不肯帶自己搞科研,神色明顯失落了許多。

  瞧着如山嶽一般穩坐自己身旁的秦思洋,他心中五味雜陳。

  但秦思洋那邊也不好受。

  他早就被胡蟬反覆求指點搞得心中發虛,現在也只能強撐着一副獨來獨往高人的姿態,希望胡蟬不會發現破綻。

  “好吧,我答應。”

  “嗯?你答應?”

  “是,我答應與秦總一起獵殺多頭鼠鼬!”

  “先說好,我是不會跟你一起搞科研的……”

  “沒問題!我知道!”

  胡蟬心一橫。

  不能被秦思洋言傳身教,當個外門弟子還是有機會的!

  鳥隨鸞鳳飛騰遠,只要跟在秦思洋身邊,早晚可以學到一些驚人的知識!

  既然抓多頭鼠鼬跟秦思洋的科研相關,那自己到時候瞭解一下這個相關的研究成果是什麼,總不過分吧?

  他也想通過一個親身經歷的科研實力來見識見識,自己與秦思洋這種絕世天驕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秦總,我決定了!給我三分之一的藥水,我去給你殺多頭鼠鼬!”

  秦思洋心中輕輕一嘆:看來是天意如此。好,那就去吧。

  接着對胡蟬說道:“這次獵殺不用你,你動作太慢,我自己來。”

  秦思洋拿過裝着藥水的箱子,開始挑挑揀揀,爲戰鬥做準備。

  胡蟬驚訝問道:“你來?你不怕沙蟲追殺了?”

  秦思洋無所謂地擺擺手:“沙蟲現在距離我們十萬八千里,趕過來還不知道要多久。殺幾隻小型神明而已,只要動作夠快溜走就行。”

  “那我幹什麼?”

  “你負責開鑽頭艙接應我。”

  秦思洋拿着幾瓶藥水來回比較,最終選了兩瓶標明可以一起服用的藥水。

  一瓶是速知藥水,可以提高感知和思考能力,有助於他在緊要關頭做出正確的判斷。

  另一瓶是精準藥水,可以提高力量的掌控力和打擊的精準度,避免他在殺多頭鼠鼬這種小型神明的時候用力過猛。

  “我把鑽頭艙開過去,然後就下去殺多頭鼠鼬。殺完跑回來坐到副駕駛,你直接發動鑽頭艙跑路,明白了麼?”

  “我不明白!!”胡蟬趕忙拉住秦思洋:“秦總,鑽頭艙怎麼開我都沒學過呢,你讓我接應你?我真做不到啊!”

  “這有什麼難的!”秦思洋指了指:“這個是油門,這個是剎車,我手裏握着的是方向盤。特異鎖我全都打開,你可以隨意駕駛。出發!”

  “秦總你等會……”

  “機不可失,再等噩夢燈粯渚驮摮鰜砹耍 �

  說完,就一腳油門衝了出去,而後停在距離多頭鼠鼬幾十米的地方,剎車之後迅速吞下兩瓶藥水和一塊神明殘骸。

  扭頭跟胡蟬說道:“你坐到駕駛座,準備接我走!”

  “秦總,你別……”

  胡蟬想要抓住秦思洋,再勸他兩句。

  結果還沒說完,秦思洋就一個瞬身,從鑽頭艙內消失。

  胡蟬兩手抓了空,瞧着空蕩蕩的駕駛座,臉擰成了苦瓜。

  “好歹讓我練習一下再上吧……”

  秦思洋發動了【饗域】,從鑽頭艙內一個閃身離開,而後三個瞬身接連騰空,出現在幾十米的空中。

  他趁着停滯在幾十米空中的瞬息,俯瞰下方密密麻麻的一羣多頭鼠鼬。

  這些多頭鼠鼬體型猙獰,脖頸上密佈着多個頭顱,一齊抬頭看向秦思洋,兇惡機警地盯着忽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但是它們的形象再兇惡,也不過是小型神明,秦思洋並未放在心上。

  憑藉着速知藥水的效果,他的思考能力提高了數倍。

  目光掃過下方的多頭鼠鼬羣,思緒在片刻間便理出了一條精密的進攻路線,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將這羣多頭鼠鼬一網打盡。

  定下計劃後,秦思洋瞬身接連向下,驟然出現在某一隻多頭鼠鼬上方。

  這隻多頭鼠鼬還未意識到危險的來臨,便感到所有頭顱忽然傳來一陣劇痛,隨後便癱軟倒地。

  秦思洋在精準藥水的加持下,一擊勾踢利落乾淨穩準狠,直接踹在多頭鼠鼬所有腦袋和脖頸的連接點,擊碎了脆弱的骨節,毀掉了腦部控制身體的全部神經以及維持生命的控制中樞,頃刻間奪走了多頭鼠鼬的行動能力。

  但是多頭鼠鼬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尚未徹底死亡,還不能裝進儲物箱中。

  秦思洋只能先不管它,繼續去襲殺其他的多頭鼠鼬。

  神明與大部分生物類似。一般來說採用攻擊神明的頭顱的方式,可以讓神明立刻斃命。

  可是這一點對多頭鼠鼬並不奏效。

  因爲它有太多頭顱了。

  如果秦思洋逐一擊碎,戰鬥效率會大大降低。

  而且,多頭鼠鼬最與胁煌牡胤剑褪撬哂卸鄠�可以協調思維的腦袋。

  即便郝亮並沒有聲稱一定要保護好多頭鼠鼬的腦袋,但秦思洋猜測如果把多頭鼠鼬的腦袋打碎,很可能影響到郝亮的科研效果。

  他在獵殺之前,腦中就已經思考過如何與多頭鼠鼬作戰,意識到必須優先保證擊殺效率,還要儘量保留多顆頭顱的完整性。

  所以便採取了先是一路殺,然後再回過頭去搜集多頭鼠鼬的屍體。

  秦思洋瞬身頻發,在多頭鼠鼬之間穿梭,不停地出手攻擊。

  原本在此地羣居的多頭鼠鼬,還沒有看清敵人的所在,就癱軟倒地,一命嗚呼。

  胡蟬見秦思洋有殺光多頭鼠鼬的意思,不禁有些着急,大喊道:“秦總,別磨蹭了,多蒐集十來只就行了,快走吧!”

  然而,秦思洋卻依舊我行我素。

  保持着警惕觀察周圍,同時迅如閃電地出手。

  不是他不聽胡蟬的勸,而是他壓根沒聽着勸。

  坐在駕駛座上滿心慌張的胡蟬,完全忘記鑽頭艙的隔音效果一流,艙內喊話艙外一點聲音都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