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喫神者 第18章

作者:不要大脑要小脑

  “不知道?”

  溫舒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拿起習題冊就離開了。

  等她走後,朱老師說道:“她奶奶歲數大了,聽說兩年前變成盲人了,看不見東西,都靠她照顧,所以可能不知道她臉腫了的事情。”

  “哎,也不知道是誰下手這麼重,連溫舒這種又好又乖的學生都打。這個學校,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朱老師又跟秦思洋抱怨了一會學校的學風日下,頗有些感觸。

  她在末世降臨前就在這所學校教書,大半輩子都獻給了【居安學校】,對於學校的感情極其深厚。

  所以,看着學校的學生越來越自暴自棄,她的心裏並不好受。

  秦思洋安慰了一會朱老師,思考着她剛纔說的溫舒的家中情況,嘆了口氣。自己過得就挺慘,卻還是不希望他人不幸。

  又聯想到剛剛被自己燒燬房子害得無家可歸的人,愧疚感忽然瀰漫心間。

  他也沒辦法,人總得爲了自己而活。

第17章 警察局的懷疑

  因爲木頭樓房早已老化,秦思洋前腳離開,後腳整棟樓就都燃了起來。

  熊熊大火,根本無法撲滅。

  消防隊趕到的時候,只能無奈地看着大火將一切燒光。

  半個小時,這棟三四十年曆史的木樓,末世降臨前後的見證者,就化爲了灰燼。

  消防隊在灰燼之中查看,最終發現了一具已經被燒焦的屍體,屍體上還插着一把已經被火烤得發黑的刀子,於是立刻聯繫了警察局。

  接到報警後,警察局立刻派人來到此處。

  領隊的依然是奧洛夫探長。

  奧洛夫踹了腳立着的黑色木頭,木頭應聲崩裂,碎成了許多塊。

  看着這片區域,他搖了搖頭:

  “這種大火,最近好像常見。”

  羅伊蓮娜說道:“是,隨着我【聞香人】序列被更多的人知曉,他們都知道,只有用火,才能徹底消除自己留下的氣味。所以,罪犯在作案的時候,尤其喜歡用火。”

  “罪犯?這場火不是意外?你已經帶人勘察過現場了?”

  “是的,奧洛夫探長。在灰燼之中,有一具被燒焦的屍體,胸口有一把刀子,保持着雙手反綁的姿勢,應該是被人殺死。”

  “帶我去看看。”

  兩人都是序列能力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一路踢開了些燒焦的木板,來到劉大志面目全非的屍體前。

  奧洛夫蹲下身,掏出一根雪茄,用小剪刀剪了個口子,然後放在一旁還在燃燒的木頭上引燃。

  他抽了一口雪茄,然後仔細端詳這具屍體。

  “表面看起來,確實是被綁住,然後被人直接從胸口刺死的。給我雙手套。”

  一旁的警員給奧洛夫遞了一雙白手套。

  他叼着雪茄,戴上了白手套,便開始擺弄着劉大志的屍體。

  “這個人的下巴段斷了,似乎是什麼重物撞擊的結果,有什麼線索麼?”

  一旁的警員搖搖頭:“沒有,一場大火把許多證據都燒燬了。看他的骨頭變形樣子,似乎是被棒球棍擊打的後果。”

  “這裏比較貧困,少見棒球棍這種東西。就算有,應該也是木製的。所以,我們也根本找不到這件兇器。”

  奧洛夫點點頭,認爲警員的分析很有道理。

  “周圍的鄰居有誰知道些什麼嗎?”

  “有。死者叫劉大志,在附近的網吧當網管。案發時間大概是七點二十到七點二十五。他的鄰居在大火之前,都聽見了有人敲他的門,讓他把門口的垃圾丟掉,似乎起了些爭執。”

  “根據時間線來看,入室殺死劉大志,並且搶劫了他的房子的,應該就是那人。”

  “那人的長相知道麼?”

  警員搖頭:“沒人看見。因爲太早了,很多人都還沒睡醒。聽見劉大志和人爭吵的,都是早起要去上班的人。”

  奧洛夫聽後沒有回應,低眉思索,然後問道:

  “劉大志家裏的條件,是這棟樓最好的麼?”

  “不是。這棟樓有兩個在化妝品廠的女工,她們的收入都比劉大志要高。這兩個人都有手機,正是他們撥通了消防局的電話,才叫來了消防車。”

  “她們結婚了麼?”

  “一個結婚了,一個是獨居。”

  聽到這些後,奧洛夫搖搖頭:“這個案子,還是先不要定性爲入室搶劫吧。”

  “爲什麼?”

  奧洛夫沒有立刻給出回答,又眯着眼,吸了兩口雪茄:“如果是入室搶劫,爲什麼不去搶那個單身的化妝品廠女工,而是搶劉大志這個普通的網吧網管?”

  “這……或許是臨時起意?”

  “臨時起意?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先是爭吵,讓劉大志開門,然後才進入殺人搶劫放火,手法熟練,針對性強。”

  “如果他是臨時起意,應該是守在這裏,誰一個人出門了,就去綁了誰,然後搶了他的鑰匙入室搶劫。”

  羅伊蓮娜問道:“奧洛夫探長,您的意思是,有人要殺劉大志?”

  “我只是說,很有可能。具體的事情,還要再查一查才能知道。對了,你們說他是網吧的網管?”

  奧洛夫環顧了一下四周:“能在這種安全區邊緣開網吧的人,恐怕不會是什麼背景簡單的普通居民。去找他問一問,或許能夠有所收穫。”

  王德發在網吧里正閒坐着,迎來了奧洛夫等人。

  “喲,警官們,怎麼來我這個小網吧了?有什麼事情需要我配合麼?”

  王德發臉上恭恭敬敬,心裏卻在想,究竟是自己做的哪件事情被人捅了出來,引來了這些警察。

  他在這裏經營網吧,做過不少灰色地帶的事情,隨便哪一件被抖落,都足夠讓他在警察局裏過幾年苦日子。

  “我們來,和你無關,只是想和你瞭解個人。”

  “警官們要了解誰?”

  “劉大志,你知道吧?”

  “哦,是我們網吧的網管,他今天在家休息呢,警官們找他有事?他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我沒法聯繫上他,警官們可能得明天來了。”

  奧洛夫搖搖頭:“不,我們不找劉大志。我們就是找你。因爲就在今天上午,劉大志被人殺了。”

  “被人殺了?”王德發瞪大了眼:“他一個死肥宅,殺他幹什麼?”

  奧洛夫看王德發的驚訝似乎不像裝出來的,又問道:“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王德發一頭霧水:“他一個網管,只管收費和開機,能得罪誰?就算得罪了人,誰會殺他?”

  他今天早上還跟秦思洋說起過劉大志,但下意識排除了一個序列能力者會費勁殺死肥宅網管的可能。

  奧洛夫又說道:“現場勘探,他似乎是被入室搶劫的。這一點,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長官,入室搶劫這種事,就是重敽γ鷨栁遥夷挠芯�索啊!”

  奧洛夫覺得王德發可能沒什麼嫌疑,但還是問了句:“你今天一天都在網吧?”

  “昂,一直都在。您可以問這裏上網的人,都能作證。”

  “沒錯,王老闆一直在。”

  “是,我也能證明。劉大志要是死了,肯定跟王老闆無關。”

  “王老闆,我記得你今天早上好像被人找,離開了一會?”

  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人,笑着說道。

  王德發皺眉,發現這個青年人似乎是因爲之前拖欠網費,被他罵過一頓的人。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警察面前給他使絆子!

  王德發眯起眼看向那人,腦子裏想着該如何給他一個教訓。

  奧洛夫聽到麻臉青年的話,問道:“王德發,他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王德發也無所謂。因爲在他看來,劉大志的死與秦思洋肯定沒有干係。

  “找你的人是誰,什麼時候找你,離開了多久?”

  “我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哎呀,不知道爲什麼頭好痛,根本想不起來了。您問那個麻臉青年就是了,他估計比我記得清楚。”

  這次,對於奧洛夫的詢問,王德發不再那麼熱情,而是裝作頭痛避開了話題。

  劉大志的死與他無關,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稍微配合一下也就算了。

  這個白髮探長居然問他的私事。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在一片貧民窟中開網吧是什麼意思麼?私下的事,隨便撂出來一件,他個探長都兜不住,是能隨便說的麼?!

  奧洛夫瞧着王德發的臉,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王德發也假裝捂着腦袋,從雙手之中露出了一隻眼睛,陰冷地盯着奧洛夫,充滿了警告意味。

  奧洛夫知道王德發背景複雜,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太過爲難他。

  更重要的是,怎麼看王德發都與劉大志的死無關。

  於是,他走到了那麻臉青年跟前:“請問,你記得老闆是什麼時候離開,離開了多久嗎?”

  那麻臉青年眼珠轉了一下,說道:“他大概是七點離開,走了一個小時左右!我聽您剛纔說劉大志死了?沒準就是他乾的!”

  “放屁!”麻臉青年旁邊的一個人說道:“王老闆七點多給我開的機子,我在這裏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怎麼可能離開一個小時?!”

  麻臉青年撇撇嘴:“那就是我記錯了。”

  王德發則在吧檯攥緊了拳頭,這個麻臉青年似乎跳的有些厲害,以爲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網吧老闆了。

  聽到旁邊人的解圍,奧洛夫又問道:“那麼,你是幾點開機的,我可以看一下麼?”

  那人看了下登錄的信息,說道:“七點十三。”

  “好,謝謝。”

  那把火是七點二十左右燒起來的,王德發沒有作案的時間。

  奧洛夫看了眼已經不打算繼續配合查案的王德發,說道:“王老闆,如果有什麼線索,歡迎與我們聯繫。”

  王德發懶得再與奧洛夫等人交談。

  奧洛夫帶着警員離開。

  “奧洛夫探長,這個網吧老闆有問題。”羅伊蓮娜在奧洛夫身邊提議道。

  “他當然有問題。”奧洛夫又點起了一支雪茄:“但是他的問題,你查不了。我在回西格瑪區之前,也查不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羅伊蓮娜,不要對所有的事情都好奇,只專注於已經發生的案子,是我對你的告誡,希望你能記住。”

  羅伊蓮娜看了眼奧洛夫深邃的目光,點點頭。

  在奧洛夫等人走後,王德發掏出了手機,走到倉庫裏打了個電話。

  “喂,老蛇,我。現在有空麼?幫我做個人。”

  “嗯,價錢還是按照之前的。你放心吧,來我網吧的,哪有什麼正經人,你就算全弄死,警察局也找不到你頭上……”

第18章 意料之外的追殺

  殺了劉大志之後,秦思洋過了一週的平靜日子。

  這一週,就是規律地上學、食堂、圖書館生活,週末則乖乖在家躺屍。

  他重生的前幾天,有了太多大動作,也該歇歇了。

  這一週的慢節奏生活,讓秦思洋之前緊繃的心絃鬆了下來。

  上學的時候,在圖書館和朱老師多聊聊天,也挺有意思。

  這個老太太對於人生有很深的見解,也對秦思洋有着不小的幫助。

  當然,他每天都能在圖書館看見溫舒的身影。

  現在距離高考不到半年,溫舒已經幾乎不上課了,就每天在圖書館做以前的習題冊,進行查漏補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