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89章

作者:道之光

  與風相關的,是鼻子。

  鼻子跟五臟的關係。

  肺開竅於鼻,五行屬金。”

  我說完幾個基礎知識,就用眼神示意她“看圖說話”。

  星辰看了看我,鬥志昂揚地拿起了手機上,指着鼻子道:“肺開竅於鼻,五行屬金,那麼……朝天鼻,風太直,煞到金,破財。”

  杜樂和琪兒他們齊齊地看向我,想知道對不對。

  “破財……”我斟酌了一下這個用詞,“這麼說……也行吧。

  不過不夠精準,說留不住錢,更好。”

  “這不是一樣的意思嗎?”杜樂問。

  杜樂是個簡單快樂的人,他動腦比較少,也沒什麼心眼兒,聽不出區別也正常。

  我道:“晚一些再解釋這個,星辰你繼續試試,看還能推出什麼?”

  星辰這次盯了很久,纔開口:“朝天鼻的人,鼻子看起來比較短。

  呼吸……也會短。

  那這個人……性情比較急,思考問題不周全,容易被騙。”

  “爲什麼?”杜樂都顧不上問我對不對了,先好奇的問這是怎麼推理出來的。

  星辰看向了我,我揚頭示意,讓她先講。

  她便轉回頭給杜樂解釋道:“剛剛不是說,人與自然是一樣的嗎?

  我就想,人如果站在急促的風口,會比較難安定下來,考慮問題就會急躁。

  那麼現在,這個急促的風口是鼻子,那體內的靈魂站在這個風口,他也急躁又魯莽啊!

  考慮不周全,心眼兒湥眮碇比サ模瑳]心機,就容易被騙。”

  “還有呢?”我問。

  “還有嗎?”星辰便又低着頭去看圖了。

  “這麼足的氣,進進出出,花錢大手大腳的?”星辰抬頭看向我。

  “嗯,這些說的都可以。”我肯定道,“朝天鼻,主要的特點就是留不住錢。

  留不住錢,有很多種意思。

  但是說破財的話,很多人只會把它聯想到很窄的不好的一面兒上。”

  星辰點點頭,理解了我說的意思。

  杜樂卻不太明白:“留不住錢和破財,我感覺還是一個意思,都是錢出去了。”

  我反問他:“把錢捐出去,算不算破財?”

  “這……不算吧?主動捐……算?還是不算?”杜樂猶豫道。

  “這算留不住錢嗎?”我再問。

  “這……算吧,錢都出去了,肯定沒留住。”

  我總結道:“鼻孔很小又朝向下,看不到鼻孔的人,花錢就比較細,她們喜歡把錢留下來。

  而朝天鼻的人,對金錢概念不重,性格簡單,直來直去,沒有彎彎繞繞。

  錢容易留不住。

  花了,捐了,投資了,被騙了等等。”

  他們都趴在那張圖上對照着看。

  我安排道:“我收拾桌子,琪兒和海哥你們幾個人再討論一會兒。

  聊完早點休息。”

  大家紛紛同意,各就各位。

  收拾完之後,我趁着心情好,想跟何香聊一會兒。

  於是便回屋登上了QQ。

  她頭像還亮着。

第174章 開悟的是騙子

  我一打招呼,何香就回復了,好像正閒的無聊。

  我問了一下她的近況。

  她的狀態還不錯。

  她說,她找到了那家有祖傳祕方的人。

  在臨沂,一個住在犄角旮旯裏的老頭兒。

  “那裏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她有些失望的回覆道。

  但是,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就只能先拿幾個月的藥,喫着看看。

  “這藥能根治嗎?”我問。

  “他說可以,但是要連續喫兩年。

  各項指標,暫時維持的都還可以,不用去洗腎。”她道。

  “那就好!”

  她能找到合適的藥,我很爲她開心。

  但她自己卻不那麼開心:“超級難喫。是中藥磨成的粉面兒。”

  “能痊癒就好。”我沉浸在這種充滿希望的喜悅裏。

  這種感覺,竟讓我莫名的想起了老周的話:給人希望,功德無量。

  我也跟她分享了一下,我最近接觸的人和事兒。

  我還想詳細給她講講,青牛師父的事。

  但我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太聰明瞭。

  我剛要開口,她就先給我堵了回來:“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那很好。

  只是,我不喜歡聽到這些侮辱智商的事情。”

  我:“……”

  本來還想着,找個狀態好心情好的時候,慢慢給她耳濡目染。

  沒想到,她嚴防死守,我根本沒有機會進入主題。

  我這還沒出手,就被KO了。

  屬實有些無奈。

  現在,我也只能寄希望於博大精深的中醫中藥,能帶給她希望了。

  後來琪兒在外面敲門喊我,我便跟何香打了個招呼就下線了。

  我打開房門問:“怎麼啦?”

  琪兒倚着門框道:“忘記給你說個事兒了。

  我有一個客戶,他週末請一位大師去他公司布布局,提升一下邉荨�

  我想問你感不感興趣,一起去看看。

  人太多的話,我帶不了。

  如果就你自己的話,我還是可以帶的。”

  “你客戶的公司,你帶我去?

  你不怕我翹你客戶啊?”我開玩笑道。

  她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髮,換了個更婀娜的姿勢,柔聲問道:“你有那個本事?”

  我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沒有沒有。”我立馬賠笑認慫,並迅速的轉移了話題,“什麼樣的大師?”

  “一個開悟者。”

  那是挺厲害的,沒幾個人敢擔得住這三個字。

  從歷史上開始數,除了幾大鼻祖,有幾個人夠級別能被這麼稱呼?

  這個名頭可夠大的,我確實很感興趣。

  “一個開悟者?”我重複了一遍琪兒的話,問道,“你怎麼知道他開悟了?你客戶告訴你的?”

  “沒有。”她說着,又換了個正常一點兒的姿勢,倚着門框道:“大師到新加坡的時候,我跟着一起去接的機。

  一起喫了一頓飯,然後才把他送回酒店的。

  在飯局上,是他自己說的,他是已經開悟的人。

  可以看透什麼幾緯能量什麼的,我也記不住。

  所以纔想帶你去開開眼啊!

  我也不白學你的,就當是還給你一些好處。”

  她挑着眉毛,精明又嫵媚的笑着。

  只是,一聽“開悟者”這個名號是他自己封的,我立馬便沒了興趣。

  “我不去了!”我道。

  “爲什麼?”她詫異的站直了身體,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拒絕,“你不是挺喜歡見各種奇人的嗎?”

  “嗯,是挺很喜歡的。

  但這個人我不喜歡。”我道。

  “你見都沒見過,就先否認了別人?!”

  琪兒有點兒不高興了,大概是因爲我看低了她想介紹的“高人”。

  “謝謝你的好意。”我很招牡母乐x,“以後有機會再說。但這個人我是真的不想去見。”

  我也不會拐彎抹角的說話。我以爲,我這樣表述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說完,便打算退回房間。

  何香的事,讓我的情緒有些波動,我想給自己留點兒空間自我消化一下。

  沒想到,我剛準備往後退,卻被琪兒一把抓住了胳膊:“說清楚,爲什麼看不起他!”

  “也沒什麼,就是我自己不想去。”我找了箇中規中矩的說辭,把責任放在我自己身上。

  我不想仔細的去說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的壞話。

  但琪兒不放手:“必須說清楚。”

  琪兒這個囂張跋扈的勁兒一上來,說什麼都不好使。

  我便只能簡單的給她解釋道:“開悟者,沒有人是自己說自己的。”

  “爲什麼?人家真的厲害的話,爲什麼不能自己說?”琪兒以爲,我這是在找藉口敷衍她。

  我只能正色跟她解釋道:“開悟,是一個過程,就跟有錢一樣。

  你會去跟別人說,你是有錢人嗎?”

  “我沒錢。”琪兒道。

  呃……上百萬叫沒錢是嗎?

  我沒打算跟她槓。

  “那你想象一下,馬雲和李嘉眨瑫姷饺司透嬖V人家,說自己是個有錢人嗎?”

  琪兒頓了一會兒道:“那是……有點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