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都是陰陽之道,可以從樹的本身去修行。”
老師父笑着點點頭,問大家:“感覺說的怎麼樣?”
有人慢慢的反應過來了,噼哩叭啦的拍着手。
有人還沒琢磨明白,撓着頭跟旁邊的人在討論。
老師父伸着懶腰,玩笑道:“要回家睡覺嘍!”
一邊說着,一邊站起身。
我們便也跟着他一起,陸續的站起來。
第150章 法佈施得智慧
起身之後,還有人在提問:“師父,口型上,縱橫捭闔是什麼意思?”
老師父一邊往門口走着,一邊轉過頭,慢慢念道:“捭~闔~。
捭:口型上打開,意思也是打開。
闔:口型變小,意思上也是合起來。
所以,口型上的縱橫捭闔,就是指開口音和閉口音的搭配,陰陽合和的意思。”
從座位到門口,這短短的距離,老師父走了很久。
不斷有人在提問,老師父有問必答,誨人不倦。
但哪怕走的再慢,也終有走到頭的時候。
老師父到了門口,轉過身,笑眯眯的看着大家,揮手道別。
時間真的是挺晚的了。
哪怕再依依不捨,大家也得目送老師父離開了。
我跟老周也沒打算多聊,只想着快點兒回家睡覺。
剛準備走,老周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問道:“青牛師父的師父,要慶祝90大壽,他問你去不去?”
“青牛師父……的師父?”
“嗯。我也沒見過。平時他不露面。”老周道。
青牛師父是個老學究,人很實在。他的師父,應該更厲害吧?
我在心裏衡量着。
要是老周的師父,我肯定是不去的。
他的師兄弟兒都那麼嚇人,他師父肯定也是個妖孽,才能培養出這種徒弟。
我這麼惜命的人,纔不想去招惹妖孽的老巢。
但青牛師父的師父,我還是有點兒心動的。
老周看我在猶豫,又加了個籌碼:“聽說這次慶壽很隆重,他的師兄弟兒們,也要來不少。”
青牛師父的師兄弟們,也來?
那得是多少大神啊!
我承認,我被老周說動了。
想去是真想去,但又怕不合時宜:“人家的師兄弟兒們,給老神仙祝壽,咱們去合適嗎?”
老週一副計值贸训臉幼樱Φ溃骸袄仙裣珊苌俾睹妫嗯Uf這次祝壽,他們都會帶一些有所求的人,一起過去。
他們會合力爲大家排憂解難,也算是爲他師父積福增壽。”
用善舉,爲老人家積福增壽?!
他們這壽宴辦的,還真是有心。
“什麼時候,在哪兒?”
“下週日,在怡保。”
“怡保?怡保在哪兒?”我不但歷史學的不好,地理也不咋地。
“馬來西亞,霹靂州。”
“馬來西亞我知道,就在新加坡隔壁。”我笑道。
早說大地方不就是了!
我又問道:“那咱們還得申請簽證,是吧?”
“你不是做簽證的嘛?!你問我?”老周翻着白眼道。
“我那是工作籤,跟旅遊籤不是一個系統的。”我跟老周解釋道。
老周不管:“反正簽證的事兒,你負責!”
讓老周這種只會說hello的人去搞簽證,也是麻煩。
“好吧,簽證的事兒,我去找旅行社問問。你跟我一起去,是嗎?”我確認道。
老周不屑的撇了撇嘴:“對,那頭牛說,你去,可以順便捎帶着我。我算是跟着你,沾光了。”
他語氣酸酸的。
我不禁失笑。
“給人家慶壽,咱帶什麼禮?”應酬的事情,我不擅長。
老周不在意道:“人家就是爲了做佈施。
財佈施得財富,法佈施得智慧,無畏佈施得健康長壽。
咱們去就是了,捧個人場兒。
最多把路費和食宿費,給人包個紅包。
也別虧着人家。”
空着手,去賀壽?
但老周說行,那就行。
我問道:“財佈施得財富,好理解。
法佈施得智慧,也還行。
這個無畏佈施,得健康長壽。
怎麼算無畏佈施?”
老周用不太相信的目光,看向我,問道:“你確定,法佈施得智慧,你理解?”
我便大大方方的講了一下我的理解:“法,就是方法。
法佈施,就是用自己會的方法,去幫助別人。就叫法佈施。
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成績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不是特別的拔尖。
但我脾氣好。
下課時,同學們有不懂的,都喜歡來問我。
我要想給他們講懂,就得用比老師更簡單的方法,更清晰的思路。
這個過程,也培養了我的思維模式。
結果是,不但他們的成績提高了,我自己的成績,也是越來越好了。
這就是我理解的:法佈施,得智慧。”
我想到了剛剛離開的老師父,他大概也是在做法佈施。
“行,”老周點點頭:“前面的你既然理解了,那我們就直接來說說,無畏佈施。”
第151章 無畏佈施得健康長壽
老周看了一眼時間,道:“這個點兒不早了,咱們就簡單的聊幾句。
無畏,就是無所畏懼,不害怕。
人害怕,是因爲未知。
哪怕就算知道,此刻,頭上有刀落下來,那也就是一瞬間的情緒。
可能會疼,會憤怒,會懊悔,但是不會害怕。
害怕的是,頭頂一直懸着一把大刀,要落不落,不知道什麼時候落。這纔是最害怕的。
所以,無畏佈施,就是解除未知,消滅恐懼。
給人信心和希望,給人勇氣和力量。”
老周說的字正腔圓,鏗鏘有力。
我在心裏暗暗讚歎:老周這人,還是挺有水平的。
結果沒想到,老周又加了一句:“就像我一樣,給人信心和希望!”
我:“……”
安靜的無言以對之後,我提議道:“咱們……各自回家,睡覺,好吧?”
老周毫不尷尬的點點頭,叮囑道:“簽證抓緊時間辦,週日早晨8點出發,趕過去喫晚餐。”
“早晨出發,去喫晚餐?中午呢?”
“中午,在路上隨便喫點兒就行,趕時間。喫完晚飯,住一天。第二天早上,再往回走。”老周道。
我終於意識到了問題:“路上……這是幾個小時?”
因爲我對霹靂州沒概念,不知道霹靂州在馬來西亞的哪裏。
我只知道,馬來西亞挨着新加坡。
便下意識的以爲,霹靂州也很近。
“預計8小時,青牛開車過去。”老周道。
“哦……”瞭解了。
週日去,週一就回來了,我的工作上也好安排,不耽誤。
週日見面的時候,我發現青牛師父開了一輛七座車。
嚴格來說,不是青牛師父開的。
而是他的徒弟開車,青牛師父坐在副駕駛。
除了我和老周,還有三個人。
滿滿當當的一車人。
一路上8個小時,彼此之間的關係也都聊的透透兒的了。
青牛師父的徒弟,是他的得意弟子。去的原因是,想通過這次機會,看清未來的發展方向。
我去,是因爲青牛師父上次問過我,要做風水培訓師,還是上門服務,我都否定了。
他便覺得,我去看看,或許能有收穫。
另外三個人,一個人是公司生意上有問題。
另外兩個人是父子。兒子怕鬼怕的不行,真的是疑神疑鬼,看什麼都覺得不對勁兒。
爸爸看起來有些錢,但也是敬畏鬼神的,不知道該拿兒子怎麼辦,便一同去解惑。
倒是老周,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個順帶手兒被捎着的那個。
有買有送,那個被送的。
不過他來,也不是全無作用。
那三個人,沉默是金。
我是個不擅長主動找話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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