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升米養恩,鬥米養仇。
從一開始就劃出底線,不要期望別人有義務無條件的給予,反而會讓彼此都感覺有邊界感。
刷個小視頻,禮貌的人還會點贊收藏評論轉發,給個回饋。這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交換。
“我表哥家的事情,復不復雜?”吳昊一邊喫飯,一邊惦記着風水的事情。
“其實尿毒症和抑鬱症,在風水上,是同樣的問題導致的。尿毒症是腎部疾病,水主腎。抑鬱症,情緒問題,也跟水有關。”我給吳昊解釋道,“也就是說,水受傷了。”
“水受傷?理解不了。”吳昊皺着眉道。
“這個水,不是真的水,而是五行的氣場屬性。坎爲水,在正北。也就是說,在風水上,正北見水了。”我分析道。
“太神了師父,我表哥剛換的房子。他在原來的房子裏住時就生病了,當時他的房子正北方有個很大的坑。連續下雨,那裏就像個小池塘一樣。他也是聽人說這個不好,便賣了。結果剛賣,那個大坑就被開發商拿去填平,建商場了。”吳昊如實地反饋着,“沒想到他新買的房子,還是沒避開北面有水的格局。”
“嗯,粗湹貋碚f,是因爲正北見水導致的。但細節調整的話,不知道還有沒有擺放其他犯煞的物品,要綜合考慮。”我道。
“拍照片或者視頻看可以嗎?”吳昊問道。
“可以一點點。圖片看不準方向,只能粗略地看。包括室外環境,比如路爲水。即便北方沒有水,有路,也等同於有水。都要考慮在內。”
“哦……”吳昊有些皺眉。
第98章 命是天定還是人定
“師父,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一起回老家一趟?”吳昊試探着問。
“你倒是不傻!”我笑着問他,“我每天多少事情你也知道,我怎麼可能把全部都扔下,跑去救你表哥?”
世界上需要救的人多了去了,我沒有爛好心到把我的工人和僱主都扔了,爲了一個陌生人。
看到吳昊又想開口,我趕忙先打住了他的念頭:“別說勝造七級浮屠,能不能救還兩說呢!我又不是神仙。”
“可是師父,除了你真的沒人能救他了,醫院已經沒有辦法了。”吳昊急得快哭出來了,“我表哥真的很可憐,他是我姑姑唯一的兒子。萬一我表哥有點兒什麼事兒,我姑也活不了呀!我表哥還有個孩子,才上幼兒園……表嫂精神狀態也不太好,沒有奇蹟的話,這個家就完了呀!”
確實很可憐,我也很同情他們,但是,我又能怎麼辦呢?
我想到了阿茵家的Jaya,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不知道阿茵以後能不能坦然接受即將到來的分別。
我心裏有些動容,但還是硬起心腸說:“這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我能救得過來嗎?而且,能不能救還不一定呢。”
吳昊抓住我的手,苦苦哀求道:“師父,求求你了,救救我表哥吧。你放心,我們不會給你任何壓力。咱們盡人事,聽天命就行,好嗎?就算有一絲希望,我們也不想放棄!”
我看着他焦急的樣子,心中有些猶豫。
我最終還是心軟了:“我肯定是不能放下一切飛過去的,最多我幫你問問其他的奇人異士,看看哪位師父願意跑這一趟!”
“謝謝謝謝!你推薦的,肯定是有真水平的人,我信得過!”吳昊高興得都要跳起來了。
他趁熱打鐵,當着我的面兒,就興高采烈地給他表哥打電話:“哥,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風水大師……不是騙子……既然醫學已經沒辦法了,咱爲什麼不試試其他的辦法呀……不爲了自己,也得爲了孩子不是……哥,錢我出,你不用管……不用你出錢爲什麼不試試啊?”
吳昊越說越急眼,對方沒給他再囉嗦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吳昊一臉尷尬地看着我:“師父,我表哥沒接觸過玄學,等我一會兒哈。”
他不甘心地又打了回去,對方沒接。
他不甘心,反覆打,反覆被拒接。
他的表情越來越尷尬,但卻固執得不肯放棄。
我悠悠地喝着茶,看着他的不死心。
終於,電話通了。
“嫂子,我是吳昊。”
原來是準備走迂迴路線了。
表哥這頭兒行不通,又找了表嫂。
“嫂子,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哦,你跟我哥在一起呀!那你剛剛都聽到了,咱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放棄呀,我哥還這麼年輕……不是騙子,嫂子……這個大師人很好的,不用出錢……真不是騙子,我又不傻,我有分辨能力的……嫂子,孩子還那麼小,想想孩子,試一試吧……”
半個多小時之後,電話又被掛斷了。
吳昊失望地放下了手機,眼圈紅紅的,一臉的頹廢,頹廢到都忘記了尷尬。
沒想到吳昊倒是個挺仗義的人,對錶哥表嫂的事竟然這麼上心。
我勸慰道:“人各有命,也不一定說調了風水就能救的,萬一折騰一頓,沒達到他們的預期,反而會被他們誤會,適得其反。看開點兒,緣分如此,何必強求。”
“爲什麼不試試呢?錢比命還重要嗎?”他喃喃自語。
“他們有警惕心也是對的,騙子確實太多太多了。尊重他人命摺!蔽艺f道。
其實,騙子之所以多,也是根源於人的貪。
不騙,不誇大,不說假話,難以滿足人們的慾壑難填。
商界有句名言:跟想聽真話的人說真話,只能賺個溫飽。跟想聽假話的人說假話,才能賺到大錢。
真話,大部分人是不愛聽的。他們寧可被騙,也要聽假大空。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有真人,有假人。自己選擇相信什麼樣的人,註定了自己會有怎樣的人生。
這是自己的選擇,這也是註定的命摺�
自己選擇的命摺�
吳昊的一片赤罩模K究是沒能救的了他表哥。
第99章 暈車象數療法(術)
雖然說,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
但我不是聖人,我沒有辦法把人命當成草菅。
吳昊表哥的離世,對我還是有所觸動的。當然,我不會像吳昊那麼悲痛,畢竟有親疏遠近之分。
我更牽掛的是Jaya,一個帶着清晰使命的小可愛。
我甚至會在夢中見到他,他閃爍着黑亮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中流淌着無盡的靈氣。
他那笑容,彷彿帶着魔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讓人不禁想要將這美好永遠定格。
Jaya輕輕的告訴我,他其實不會真正地離去,他只是會回到光的國度。
在那裏等我們,等我們完成我們的使命,他便與我們再度相逢。
那一言一行都如此真實,讓我無論如何都相信,他會在光的盡頭等待着我們。
但這些,我不會跟阿茵講,我寧可她跟Jaya一起,無牽無掛的享受緣分的每一天。
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這些人都沒有回國。
這是我們在新加坡的第一個春節。
有媽的地方纔是家,這裏沒有家,我們不知道要去哪裏。
“我們去聖淘沙跨年吧?”琪兒提議道。
“太好了,一聽就很有趣!”杜樂最興奮。
我們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其他想法,就這樣,除夕夜,定在了聖淘沙。
大年三十的傍晚,我們開始出發,往聖淘沙方向,坐的地鐵。
這一路是相當的坎坷,星辰嚴重暈車。
暈汽車的人很多,但暈地鐵的人不常見。
星辰是個例外。
我們只能坐兩站就下來休息一會兒,再坐兩站,再下來休息。
休息了幾次,星辰受不了了:“我還是回去吧,我不跟你們一起去了,越來越緩不過來了,我要回去。”
海哥看了一下地鐵線路圖道:“馬上就快到了,你現在回去,要坐更多站。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
“不行,我再進去一定會吐車上的,我不能再上車了。”地鐵來了一趟又一趟,星辰堅持不再上去。
“也不太遠了,要不然我們打車吧,更快一點。”我提議道。
“行,打車吧!”大家一致通過。
我們從地鐵站出來,四處溜達,去找出租車站點。
打車也不順利。剛上車,星辰就要停車吐。
短短的距離,星辰吐了好幾頓。
說吐都不夠精準,那是噴射!
從鼻子和嘴向外噴,能噴出去一米多遠。
千辛萬苦,終於趕到了聖淘沙。
星辰依然暈七暈八的,面色蒼白,走路都迷迷糊糊。
這時候我纔想起來,八卦象數療法裏有個暈車象數:070(讀法:零七零,見下圖)。
後期還有番外的配方,在後面還有原理的講解
“星辰,你默唸一會兒070,試試能不能舒服一些。”我說道。
她現在有氣無力,只是輕輕點點頭,默默地坐在了沙灘上。
我們其他人本來是打算下水游泳的,換完泳衣後,剛走到水邊,卻被告知晚上救生員都下班了,我們不可以下水。
不下水就不下水吧,涼風習習,我們一羣人,辭舊迎新的夜晚,穿着泳衣,在沙灘上滾來滾去,倒也覺得挺新奇。
“我們來玩扒沙子吧!”杜樂提議道。
“怎麼扒?”海哥是南方人,他不明所以。
杜樂興奮地解釋道:“就是做一個小沙堆,插根小棍兒。每人輪流從沙堆上扒拉一些沙子到自己面前,誰把小棍兒碰倒了,誰就輸了。今天過年,輸了的人表演個節目吧。”
“好啊好啊,小時候我們經常玩,我大概都有二十年沒玩過了,一起玩一會兒吧。”星辰也參與進來了。
“你身體好了嗎?”琪兒歪頭問道。
“好了好了!”星辰生龍活虎道。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沙堆已經堆起來了:“找個小棍兒呀?”
第100章 八卦象數(術)
“我去我去!”杜樂跑到綠化帶,咔嚓一下就掰了一段樹枝下來,去了葉子插在沙堆上,他問,“誰先來?”
“你先來吧,我看看你們怎麼玩。”海哥道。
海哥坐我上手,杜樂坐我下手。
“行!”大家圍成了一圈,杜樂就開始下手了。
每人扒拉一點點,儘量遠離小木棍。
到我了,我突發奇想,小時候都是儘量少扒拉,一圈一圈的玩。我要是盡多扒拉呢?
我下了狠手,沙子一下子都快被我扒拉完了,只剩一點點支撐着中間的小棍。
杜樂一上手,小棍兒應聲倒地。
“失誤失誤,今天過年,我第一個來給大家表演個節目。”他樂呵呵地給大家講了個笑話。
然後就開始了新的一輪。
接連幾次,只要我動過了,杜樂一伸手,小棍兒就應聲倒地。
大家都看出原因來了,除了杜樂:“咦,我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差?沒事兒,我再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杜樂一個人,給我們準備了一晚上的節目,直到黔驢技窮:“算了算了,手氣太背,不玩了不玩了。今年的春晚,被我一個人包了,沒意思!”
大家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海哥還順手補了一刀:“我覺得杜樂提議的這個遊戲,簡直是太棒了!我有史以來,第一次玩到這麼有趣的遊戲!”
杜樂喃喃自語,碎碎念道:“上天保佑,我所有的壞邭饨裉烊亢谋M,明天開始就是新的一年,讓我從今以後,只剩滿滿的好呦喟椋”S颖S樱 �
大家笑得躺了一地,卸下了一年的壓力和所有的情緒。此時此刻,全身心地感受着暖暖的白沙,清風拂過。
人只有在大自然中,才能全身心的盡情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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