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38章

作者:道之光

  “房間能進風的地方只有三個:門、窗、空調。”星辰分析道,“門和窗這個角度,很難吹到我牀上。空調的朝向,也不是直接吹我的。總不能……是牆漏風吧?”

  也是……剛有的一點兒思路,好像又打成死結了。

  “會不會是推理的方向不對?”星辰問。

  “嗯……”我不太想承認是自己的思路錯了,但此時也確實找不到證據能支持我的假設。

  我正琢磨着,突然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緊接着,廚房裏傳來杜樂鬼哭狼嚎的聲音:“臥槽臥槽,被賣家坑死了!”

  我適應了一下黑暗,跟星辰交代道:“聽起來好像是杜樂闖了什麼禍,你先在房間待一會兒,我出去看看。”

  星辰痛快的回應道:“不着急,等你回來咱們再研究。”

  我打開了手機裏的手電筒,朝着杜樂哀嚎的方向走過去。

  剛到廚房門口,我還沒看清裏面的情況,就聽見裏面又傳來了一頓噼啦啪啦的響聲。

  “杜樂,你搞什麼呢?”我問道。

  “嘿嘿,沒事沒事。”他不好意思地傻笑着,“就是被賣家給騙了。我在網上買了個微波爐,剛剛一試,艹,竟然短路了!可能是跳閘了。嘿嘿。”

  “噼裏啪啦的是怎麼回事兒?”我問。

  “嗐,黑燈瞎火的,我拿手機時,不小心又把鋼盆筷子鏟子勺子啥的,都碰到地上了。我收拾就行,你快去把電閘扣上吧!”

  藉着杜樂手機上那微弱的光,我確實看到了一地的廚具,幸好沒有破損的陶瓷什麼的。

  把電閘扣上之後,我看着杜樂手忙腳亂的樣子,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去幫星辰就好。”杜樂三下五除二的,地上的東西已經撿了個差不多了。

  這時,星辰在屋裏大聲地喊我:“三合三合,你快過來看!”

  “快去吧,快去吧。”杜樂也催促道。

  我走到星辰臥室的門口時,發現她屋裏竟然還是黑黑的。

  “你們屋的燈,剛剛是被弄壞了嗎?”我問。

  “不是不是,等會再說,你快進來先。”星辰有點着急,噌一下竄到了門口,一把就把我薅進了屋裏。

  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隔絕了客廳裏的光。

  在黑黑的屋子裏,過了好一會我的眼睛才適應。

  我看向星辰,好奇地問道:“怎麼啦?”

  星辰抬着下巴道:“你自己看。”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空調。

  “空調怎麼啦?”我不明所以。

  “風煞。”她道。

  “風煞?在哪裏?”我又往空調處湊了湊,終於明白星辰說的什麼意思了。

第87章 風煞的本質(術)

  在空調安裝處,有一把粗粗的包起來的線,通往室外。

  之前在檢查的時候,我也看到了那個線口處。

  那裏用膠做了密封處理,所以之前我一直認爲那裏是不透風的。

  但此刻,屋內漆黑一片,而屋外燈火通明。

  在那把線的接口處,竟然可以看到外面的亮光!

  “看到了嗎?”星辰問。

  “嗯,就是這個地方了!”我很激動。

  冥思苦想了這麼久,終於找到原因了!

  “你怎麼發現的啊?!”我問道。

  “就是剛剛停電,你出去了之後,我就繼續在想風還能從哪裏來?突然就看到那裏透光了。”星辰興奮地說道,“來電之後,我又把燈給關上了,再次確認了一下,那裏真的是有漏洞。”

  哈!這真的是天意,不然,這麼個小縫隙,正常情況下是很難發現的。

  “這麼小的一點點縫隙,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影響啊?”星辰好奇的問道。

  “其實風煞,都是風受到了擠壓,形成了加強風纔對人體造成傷害。曠野裏的風,一般是不構成風煞的。”我給星辰解釋道,“老話兒說,在風口待時間長了,容易頭疼。風口,就是滿足了這個條件。周圍有東西擠壓了風,形成了風煞。”

  衝背煞,剪刀煞,穿堂煞,尖角煞,反弓煞,天斬煞,飛刃煞等等,都是加強風的原因。(後面會細講)

  擠壓越大,風越強,煞氣越重。

  我抬頭看向空調的那個小光縫兒:“越小的洞,風擠壓的越尖銳,傷害越明顯。”

  星辰咯咯地笑道:“我以前也喜歡看些風水知識。但是太複雜的看不懂,太囉嗦的又記不住。你這麼一講,我一下子就記住了好多種煞。”

  “學風水,你要是一條一條死記硬背的話,那肯定是學不會的。家裏擺放的各種物品,零零碎碎那麼多。科技又在不斷發展,陸續發明了那麼多古書上沒有的物品,靠背的話,那不傻了呀!”我說道。

  “對對對!”星辰找到了共鳴似的,激動道,“我以前買過一本風水書,單單說腰疼,他一條一條的竟然列了100多頁!我當時就想,算了,反正也記不住,關鍵的時候也用不上,看它純粹是浪費時間。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看風水方面的書了。”

  “是,現在網上的各種風水小妙招,都是零零碎碎的不成體系。看個樂趣還行,要真想用的話,那還真的是用不上。”我對這種現象也很遺憾。

  “你做勞務中介可惜了。”星辰感嘆道,“你適合當老師。”

  “哈哈,你還挺會看人的。”我笑道,“我以前就是老師。只是,我不喜歡當個簡單的復讀機。”

  “你要是當風水老師的話,肯定大家都能聽懂。”星辰道。

  “講清楚應該是可以的,但是我說話不搞笑啊,不一會兒大家就能被我講睡着了。”

  星辰笑道:“那些相聲演員,也不見得有多好笑啊,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開個風水課程呀?小課,大家還沒聽夠就下課了的那種。”

  這倒是個有趣的提議,還可以開小課?

  我倆看着那縫隙裏星星點點的光,開心地聊着要不要開風水課的事情。

  突然,門開了,燈啪的一聲亮了!

  我跟星辰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晃到了,連忙用手捂住眼睛。

  門口傳來了琪兒的一聲嬌嗔:“哎呀,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對吧?你們繼續。”

  啪的一聲,燈又滅了,門也關上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世界又恢復了黑暗。

  我尷尬地連忙站起來去開燈。

  “星辰,你先捂好眼睛。”

  “嗯,捂好了。”星辰笑得都在牀上打滾兒了。

  “那個縫隙,你儘早找點兒密封膠堵上哈。”我開完燈,匆匆忙忙地交代了一句,就趕快開門出去了。

  琪兒坐在客廳,歪着頭用審視的目光看着我,曖昧地笑着。

  我倒是無所謂,但星辰就算再像假小子,那也是個女孩子,我不得不解釋:“那個,我們倆剛剛只是在看風水呢!”

  “看風水?孤男寡女,黑燈瞎火地看?欺負我沒讀過書呀!”琪兒笑地雙肩亂顫,不能自已。

  “說來話長……”我一時着急,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

  “哦……說來話長……看來,你們在屋裏已經看了好長時間的風水兒啦……”琪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

  “星辰人挺好的,你倆性格也挺般配的。哎,都怪我回來的不是時候……你們兩個這麼理性的人,能走到這一步,真是挺不容易的。”琪兒一邊欣賞着自己剛做的指甲,一邊在那兒嘆息着。

  不過就是一起看了個小縫縫兒嘛,我們走到哪一步了這是,還挺不容易的?

  杜樂從廚房裏伸出頭,擠眉弄眼兒地問道:“三合,你們倆擱屋裏頭幹啥呢……被人家琪兒給撞破了?”

  我正愁得解釋不清呢,杜樂這個始作俑者一出頭兒,我氣得啪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肩膀上:“還不是你搞得黑燈瞎火的,引起的誤會嘛!”

  杜樂疼得一邊躲一邊瞎嚷嚷:“這都多長時間了呀,過去這麼久了,你們倆還黑燈瞎火的,怎麼能賴我頭上!你個臭三合,你敢做不敢當!你不仗義,你……”

  我:“……”

  真能被傻子給氣死。

  我這笨嘴算是解釋不清楚了。

第88章 免費的小姐(術)

  我也不知道最後,星辰有沒有解釋清楚。

  反正後來,她找海哥幫她弄了一管泡沫膠,反反覆覆的把那個小縫隙給糊上了。

  她再也不用天天頂着紅鼻子頭兒了。

  爲了感謝我們,她邀請大家一起喫個晚飯。

  我給她提供的思路,海哥負責的執行。杜樂陰差陽錯的讓我們找到了原因。所以,我們三個人都受到了邀請。

  也許是因爲她一個女孩子和我們三個一起喫飯會不好意思,所以她又邀請了蓮姐和琪兒。

  “我已經有約會了,和我的老鄉,一個小老弟兒。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就帶他一起來。”蓮姐不拘小節道。

  “行啊,咱們整整齊齊地聚一次唄。能多認識一個朋友也不錯。”星辰也是個灑脫的人。

  她此刻絕對想不到,她的這個決定,後面惹出了多大的事兒。

  我也對蓮姐很好奇,想看看她那個圈子天天都忙忙叨叨的在幹些什麼。

  喫飯時,我們先到了,坐在一起聊着天兒。

  蓮姐帶着她的朋友姍姍來遲。

  “這是阿強,我老鄉。”蓮姐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這些是我舍友。坐吧。”

  蓮姐連我們的名字都沒給介紹。

  阿強看起來黑黑瘦瘦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多點。

  額頭窄小,還有褶皺。他本來就黝黑的膚色,在褶皺處顯得更黑了。

  面相上,額頭稱爲上庭,亦稱天庭。

  代表着祖先,長輩,少年時期。

  也代表着智商和情商。

  (還有人將額頭細分爲天中,天庭,司空,中正。)

  天庭飽滿爲宜。

  若凹凸狹窄,代表少年卟睿皇茈p親疼愛,智商低,性格老實,情商低,還很固執。

  阿強的性格,看起來就十分內向,總是畏畏縮縮的,喫飯時都不敢夾菜,只喫離自己最近的那一盤。

  琪兒見狀,冷哼一聲,撇撇嘴,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似乎跟阿強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喫飯,是一件極度丟臉的事情。

  其他人倒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大家都很默契地選擇了噤聲。

  若是我們聊的熱火朝天,就會更顯得阿強格格不入了。

  可是大家都不說話,氣氛又變得異常的詭異。

  這頓飯喫的彆彆扭扭,冷冷清清的。

  蓮姐一臉的無所謂,喫了個差不多的時候,她便放下筷子說道:“我晚上還約了其他朋友喝酒,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你們回去的時候,幫我把阿強送到地鐵站就行。”

  “沒問題,反正我們也順路,你放心吧。”星辰應聲道。

  “走啦,拜~”蓮姐甩甩手,就這樣瀟灑地離開了。

  從始至終,阿強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蓮姐一走,琪兒馬上就站了起來,彷彿多坐一秒鐘都噁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