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355章

作者:道之光

  我願意等你回來。”

  我笑罵道:“你滾一邊兒去。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來深情那一套?”

  丘書妍很認真地看着我道:“我真的願意等你。

  韜韜不如你。”

  我笑着阻止她道:“過去的美好,只是過去。

  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再信你了。

  不論你跟韜韜能走多遠,都跟我沒關係哈。

  別賴我身上。”

  丘書妍落寞地道:“韜韜不是一個適合結婚的人。”

第731章 精神分裂症

  韜韜適不適合結婚,我不太清楚。

  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之前見過幾次,感覺他天真爛漫的,後來這些印象又都被推翻了。

  我也不知道韜韜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不想去討論一個我不熟悉的人,便換了個話題:“你怎麼瘦了?”

  “呃……”丘書妍一聽這話,尷尬地扭捏了起來。

  我瞬間秒懂:“爲了韜韜?”

  丘書妍窘迫地低頭喝着飲料,沒有否認。

  人有時候就是很矛盾。

  一邊認爲他不適合結婚,一邊又喜歡他的朝氣和熱情。

  我輕笑着跟丘書妍梳理道:“你看哈,咱倆在一起,我們都變成了更好的自己。

  咱倆分開,你也瘦了,我也瘦了,我們再次變成了更好的自己。

  不論是合還是分,我們都變得越來越好了。

  這是不是就是最美好的結局?

  在這段感情裏,我沒有遺憾。

  我希望,你也沒有。”

  丘書妍嘟囔道:“可是,我有不捨。”

  “滾!”我笑罵道,“我都多大人了,還需要你哄我?”

  丘書妍抬起眼,可憐巴巴地道:“我說的是真的。”

  我再次笑罵道:“你都多大人了,還需要別人哄你?

  自己的情緒,自己消化。

  自己選的路,跪着也得走下去。”

  丘書妍楚楚可憐地看向我。

  我沒有絲毫的同情心,抬腚就走。

  再聊,又要曖昧回去了。

  我是個很理智的人,做事情之前想清楚,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

  做了決定,就別後悔。

  如果還有愛,那就好好過。

  如果沒有愛了,那就瀟灑的放手。

  欲擒故縱的手段,不適合用來考驗愛情。

  在我這裏,沒有死灰復燃這一說。

  成熟的人,應該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閉關班還剩最後一天,要早起。

  跟丘書妍分開後,我就早早地回去休息了。

  沒想到第二天早晨起來,我的身體竟然出現了一種很怪異的現象。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裏好像有兩個靈魂。

  一個清醒的,一個迷糊的。

  我之前已經去過閉關會場好幾天了,早就熟門熟路了。

  但那天早晨一起牀,我雖然第一反應是要去閉關,但走到了公交車站點時,我又迷糊了:“我怎麼在這裏?”

  後來又想,哦,我要去閉關。

  公交車一來,我就上車了。

  上車之後,我又迷糊了:“我這是要去哪兒?”

  哦,對,閉關。

  我這是在哪輛車上?

  一看,哦,坐錯車了。

  我在下一個站點下了車之後,又走到馬路對面去等車。

  等了一會兒,又迷糊了,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

  巴士一來,我又茫茫然地隨着人流上了車。

  車子啓動之後,我又清醒過來,我要去閉關,但這輛車不是去會場的車。

  我再一次下車了。

  連續坐錯了幾次巴士之後,我琢磨着,巴士站的車太多,以我當時的智商是坐不明白了,要不然去坐地鐵吧。

  地鐵只要找對方向,就不會上錯車。

  到了地鐵站,我仍舊是迷迷糊糊的。

  顛來倒去上上下下了好幾趟地鐵之後,一直沒有找到閉關的會場在哪裏。

  我懷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

第732章 交代後事

  真正的精神分裂症到底是啥樣的,我也不清楚。

  畢竟之前也沒得過,沒有經驗。

  我當時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裏有兩個人。

  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類似的情況,這狀況來得太突然了。

  甚至嚴重到我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突然暴斃?

  不管怎樣,我還是堅持要去閉關。

  迷迷糊糊地跟着人羣隨波逐流,我突然看到了前方有一位跟我穿一樣閉關衣服的師姐。

  大家有統一的練功服。

  看到衣服之後,我就完全地放棄了自己的大腦,因爲裏面都是漿糊,沒辦法用。

  我就傻傻地跟着練功服走。

  她上車我上車,她下車我下車。

  越靠近會場,穿同樣衣服的人越多。

  終於,我跟着他們找到了地方。

  我能感覺到自己內在的靈魂紊亂了。

  大腦一團亂,我已經不能思考和分析解決辦法了,我不確定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跟丘書妍分手之後,我身邊沒有聯繫特別密切的人了。

  如果我真有點兒什麼事兒的話,一時半會兒的都不會有人知道。

  爲了應對突發情況,在上課之前,我拿出了手機打算先找人交代一下後事。

  趁着中間清醒的那一小會兒,我連忙想想遺言留給誰比較好。

  已經分手了,再糾纏肯定不合適。

  那麼大年齡了別再嚇着他們。

  我想了一圈,最後想到了週週。

  他是我的合夥人,我對他的人品足夠的信任。

  畢竟是朋友,不是親人,他不至於悲傷過度大腦宕機。

  他也熟悉新加坡,我萬一有個什麼事兒,他看在朋友一場的份兒上,應該願意飛來新加坡幫我料理後事吧。

  他跟丘書妍也認識。

  他來的話,萬一有弄不明白的地方,他還能找丘書妍幫忙。

  確定了人選之後,我連忙給他發了郵件。

  我跟他交代了我在新加坡的住址,房東的電話,我買了哪幾家公司的保險,我的存款放在哪個銀行卡,股票賬戶是多少,我父母的聯繫方式是什麼。

  並特意叮囑他,如果超過24小時聯繫不到我,就說明我出事兒了,讓他到新加坡找我。

  發完郵件,就到了上課時間。

  我迷迷糊糊地開始練功。

  在練功的過程中,不知道爲什麼,我淚流滿面,哭得不能自已。

  正常練功的時候,我們也可能會有排毒反應,比如打嗝,嘔吐,流淚等等。

  所以,每個小組都有提前給大家準備紙巾。

  但那天我哭得跟打開了水龍頭似的,眼淚擦都擦不及。

  紙抽都用完了,眼淚還在嘩嘩地流。

  護法師姐靜靜地又遞了一包新的紙抽給我。

  在練功會場,爲避免打擾其他人練功,我們都是不說話的。

  我只是悄悄地接過了紙巾,繼續一把一把地薅着,胡亂地擦着臉。

  不知道哭了多久。

  終於,眼淚流完了。

  腦子裏的漿糊,好像也順着眼淚一起流乾淨了一樣。

  哭完之後,頭腦異常的清醒。

  下課後第一時間,我就給週週打了個電話。

第733章 暗殺

  週週在電話那邊哭笑不得地問:“你搞什麼呢!

  一大清早收到你的郵件,我還以爲有啥正經事兒呢。

  結果打開一看,又是保險、又是存款、又是股票的。

  年紀輕輕的,你能有啥事兒呀?

  你得罪黑社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