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大飛臉型窄長,身材瘦直,四肢細長,穿衣有型,肩聳背直,氣宇軒昂,是五行人裏典型的木型人。
木主生髮,直的,向上的。
萬物皆分陰陽。
木型人,也分陽木型和陰木型。
陽木,仁厚正直,忍辱,有擔當。
陰木,不受管束,寧折不屈,說話硬,不接受辯駁,亢上。
木主肝膽,木旺,肝火旺,愛較勁。
木過旺,會一生多難,在生活或事業上,容易有大的挫折。(第59章講過這個點)
亢上,傷雙親。
陽爲男,陰爲母。陰木,母親更容易受影響。
“他媽媽不在了。”阿隆小聲的替大飛的過激行爲解釋道。
我點點頭,繼續往下說:“木克土,土主脾胃,所以脾胃不好。”
“嗯,我們朋友一起出去喫東西,他們都沒事,我卻容易肚子不舒服。”大飛自己回覆道。
阿隆在旁邊默默點頭。
陰木也代表頸項,所以亢上的人,脖子會不舒服。
“嗯,我頸椎痛,肩頸發硬。”大飛用很生硬的語氣,印證着我的推斷。
他扯了扯嘴角,可能是不習慣服軟,咧着嘴角儘量的表達出友善。
見他態度上接受了,我也好心多送他一句:“木型人容易神經衰弱,會有失眠、入睡難等睡眠障礙。”
“這個,我也中了。”他口氣越發和緩了,“我很難睡着。尤其是晚上,即使挺困的,也入睡很慢。”
想了一下,他問道:“雖然我還是很難接受算命這件事,但既然你說準了,我還是想問一下,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我聽到“算命”這個詞,不禁笑了起來:“我第一次遇見我師父的時候,我也以爲他是算命的。他說算命這個詞,用的有些低級,我可以暫時先這麼理解。我現在更能理解師父的意思了。”
“你不是算命的?”大飛剛剛勉強不排斥“算命”這件事,現在又被我繞懵了。
我笑道:“不重要,你也可以暫時先這麼理解。”我沒有賣關子,“化解也不難。撥陰取陽就好。也就是說,儘量表達木性的陽的一面。”
“怎麼撥陰取陽?”他問。
“木主仁。心存善念。火主禮。有禮貌,行禮節。遇到事情,講道理,明事理。木去生火,泄了木氣,就好了。”怕他記不住,我又精煉了一下,“做到兩個字,一個是仁,一個是禮。”
他很仔細的琢磨了一下,抬頭看着我道:“謝謝師父的指點,我記住了。”
說完,就拉着阿隆跑出去了。
很快,又回來了。
他拿了一個紅包,雙手遞給我道:“雖然我從邏輯上,理解不了爲什麼你能看出來我的情況,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也知道卦不走空,這個紅包請收下。”
我沒有馬上接,反而跟他調笑道:“你確定不是遇見騙子了嗎?”
“確定!你的話我有聽到心裏進去了,也會努力的去改正自己的缺點。這個紅包是我的心意。”他很坦盏乜醋盼业难劬Φ馈�
既然他是真的有收穫,不是爲了面子而假客套,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接過了紅包。
無意中又感化了一個刺兒頭,心裏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回去之後,我也開始了每天精進的誦讀《地藏菩薩本願經》,自不必表。
杜樂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三合,你在哪兒呢?一起喫個飯呀?”
他的語氣裏有很多的一言難盡,我也確實好久沒見他了。
“都有誰呀?”我問。
“哎,就咱倆,他們都忙着談戀愛呢,沒空。”
我工作之後,很少回學校,也有點兒八卦之心,然後就定了下班之後。
“你知道嗎?馮姐最近有點兒慘!”杜樂還是那副一驚一乍的樣子。
“怎麼啦?”本來我以爲會聽到一些甜蜜的戀愛故事,沒想到先說的竟然是她,我都快忘記還有這麼個人了。
“她宮外孕,流產了。她男朋友怕她不能生孩子,不想跟她結婚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聽說,宮外孕有可能重複性宮外孕。”
生孩子的事情,我還真是不太清楚。
“然後呢?”我問。
“現在她還在坐月子呢,不過他男朋友直接說了,等她以後先生了孩子,再考慮結婚的事情。”杜樂說着,不免一陣嘆息。
也不知道是爲誰嘆?
“孫奇瑞呢?”我換了個話題。
杜樂馬上眼睛亮了起來:“他上次去醫院的事情嚇到了,沒幾天就跟那個美國人分手了。他現在跟薇薇搞一起了。”
“薇薇?你們班那個範二的薇薇?”我驚訝道。
“嗯嗯,雖然看着不太像,不過人家是個妥妥的富二代。孫奇瑞真有本事。”杜樂羨慕一臉。
“那你呢?”我笑着問。
“我?還不是跟之前一樣做兼職嗎!”他底氣不足地眼神亂飄。
嗯?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有情況?
我挑挑眉,向他那邊靠了靠,好奇地問:“誰啊?我認識嗎?”
“還能有誰呀?”他羞澀地垂着眼。
還能有誰?這是我認識的呀。
突然腦子裏跳出了一個人。
“小包子?”我試探着問。
“嗯……”他一個大男人,扭着身子,靦腆得都快擠出水兒來了。
“厲害呀,這麼快就在一起了。”我調侃着。
兩個都是很簡單的人,看起來還挺配的。
“也許……只是因爲彼此都寂寞吧。”他惆悵地抬起頭,眼睛裏都是迷茫。
第66章 梵音咒語
杜樂還在惆悵着,李廣給我打來了電話:“三合,你在哪兒呢?”
我笑了笑,今天是個團聚的日子嗎?跟李廣也好久沒聯繫了。
我給他報了地址,很快,他就找來了。
“喝點兒什麼?”我問他。
他愣了一下,笑道:“入鄉隨俗,還是喝薏米水吧。”
我給他和杜樂做了介紹:“這位是我新加坡的同學,杜樂。”
我又指着李廣對杜樂說:“這位是我大學同學李廣,一位九年義務教育都沒接受完的天才。”
李廣苦笑了一下道:“你就別取笑我了。”
杜樂不明所以:“九年義務教育不是法定的嗎?竟然有人沒讀完?而且還可以上大學?這是什麼情況?”
我眯着眼看着李廣,扯扯嘴角道:“跳級!”
杜樂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事!
對於大學畢業之後,學校都消失不見了的杜樂來說,這是他認知之外的事情。
“天才少年呀!”他忽閃着大眼睛,崇拜地看着李廣。
李廣也很感慨:“哎,現在已經是泯然腥艘永玻 �
李廣要的薏米水很快就送過來了,他對着薏米水抒情道:“以前咱們上大學的時候,偶爾也會出去聚聚。那會兒雖然也沒錢,但好歹還是能喝口啤酒的。但現在,啤酒都捨不得喝了。越混越回去了。”
“那是,這裏一瓶啤酒的價格,在國內能買一捆,咱還是回國再喝吧!”杜樂附和道。
得了,本來杜樂一個惆悵的人,現在變成一對兒了。
曾經的年少輕狂,曾經的意氣風發,在歲月面前,終究是化爲一聲嘆息。
“三合,幸好咱倆是老同學。”他真盏乜醋盼艺f道,“謝謝你給我介紹了這麼好的一個工作,蔡總人特別好。”
蔡總人確實不錯。
李廣接着說道:“我這段時間也認識了不少從中國過來打工的人。他們通過中介,都是花了三四萬來的。很多人的薪水還是假的,真實的工資還不到我的一半。”
他感慨了一通,遞了一個紅包給我,看着挺厚挺厚的。
他說道:“我也不跟你客氣,這是我兩個月的薪水,你別嫌少。”
怎麼會嫌少呢?他月薪比我還高。
只是大家背井離鄉,都不容易,這個紅包這麼厚,我看着很沉重。
“相比那些被騙過來的人,我畢竟薪水有這麼高。就算按照他們的中介費給你,我也是得了大便宜了。”說着說着他又嬉皮笑臉起來,跟我勾肩搭背道,“但咱倆畢竟一起睡了這麼多年,該佔的便宜,還是要佔點兒的。”
他把紅包拍在我手裏道:“就這些,多了沒有!”
杜樂也插科打諢的,揶揄我要發財了。
我想到阿茵的那個去臺灣的朋友的事,便也不再糾結了。
有時候,朋友之間也需要張弛有度。
接下來的日子很清閒,除了唸經,就是上班。
過了段時間,阿茵找我:“三合師父,《地藏菩薩本願經》,我讀的版本斷句看着有些彆扭,你有沒有推薦的版本給我介紹一下?”
古代的書都是手抄的,沒有清晰的標點符號,古代的讀音和現代也有區別,所以不同版本,各有差異。
“我每天也在讀。參照了古今各種版本,我整理了一份適合現在人閱讀習慣的地藏經,標註了拼音,我發一份給你看看!”
想到聲音是有形狀的,我又補充道:“裏面的咒語,我還標註了梵音,更接近標準音。”
“太好了!”她開心得樂不可支,又跟我反饋道,“我讀經雖然還很慢,但身體很輕鬆。努力去做,又不期待結果,這種感覺很微妙。有梵音,更事半功倍了吧!”
阿茵是慧根很深的人,少想,多做。
修行,修正的是行爲。
得先行動起來,纔有的修正。
第67章 一次又一次的顯化
每天上班打卡,下班唸經,也不愁喫不上飯了,着實過了一段輕鬆的日子。
不過我無意間,發現了公司一個巨大的祕密:我們公司幹了十幾年的老員工,薪水只比我高1000!
這怎麼說?!
天花板就在這兒。
我窩在這兒撅屁股幹,十年之後,就爲了這千八百塊錢的加薪?
我們總經理,跟老闆一起創業的人,在公司裏跑前跑後二十多年,薪水也不過比我高几千!
之前還打算着,等自己拿了綠卡再創業。
但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在這樣一個沒有前途的公司裏耗費生命。
窩不住!實在是窩不住!!!
我又想起來李廣說的,那麼多人被騙到新加坡,薪水都是假的……
我必須得做點兒什麼呀。
得做點兒什麼。
我想起之前申請這個採購員的SP簽證時,另外還有一箇中介公司的offer。
我又聯繫了那家公司的老闆,艾倫。
新加坡工作簽證分爲三種,WP,SP和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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