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她曾多次跟我講過各種博彩遊戲的玩法,但我就是記不住。
既然看不懂規則,坐在桌子上的時候,我能玩的,也就是悄悄的看看每個人的邉荨�
這個也就能看一會兒,看多了也沒意思。
還不如去喫點兒好喫的,去遊游泳呢。
不過這次有道士在船上,一到公海,我就跟丘書妍一起到博彩廳了。
丘書妍依然是個很合格的解說員,詳細給我介紹每個位置的遊戲玩法,哪怕我聽不懂,她還是很願意說。
大概每個人都喜歡給人介紹自己熱愛的事物吧。
反正她說我就聽,沒準兒哪天就懂了呢。
“那邊臺階上面是VIP廳哈,你要是在這邊找不到我,就去VIP那邊。”她道。
賭船畢竟是船,廳不像金沙、聖淘沙或雲頂那麼大,很容易找到。
丘書妍熟門熟路的換了一把籌碼,就找個桌子坐下了。
我舉目環視,沒發現道長。
便也順勢坐在了丘書妍旁邊,想多等一會兒看看。
對,還有肖志。
他雖然接近隱身,但是也在。
賭桌上是個很邪門的地方。
賭桌上一般是分莊和閒,玩的人可以選擇壓莊贏還是閒贏。
正常來說,這是個概率。
莊和閒是跳來跳去的。
但有時候,就是可以連着開十幾次莊,或者十幾次閒。
丘書妍她們管這種情況叫長龍。
每個賭桌上都配一臺電腦,記錄每一次開牌的結果。
如果莊贏,就跳出一個莊字,在下面畫個圈。
如果閒贏,就跳出一個閒字,在下面畫個圈。
如果連續開一樣的,就繼續在下面畫圈,一直不換結果就一直連續豎着畫。
畫了一長豎畫到最下面沒地方畫了,就拐歪橫着畫。
一般出現長龍的時候,附近幾桌的客人會全部圍過來。
似乎人多力量大,大家可以齊心協力維護着這條龍不斷一樣。
在數學上,把概率非常小或者說概率接近於0的事件,稱爲小概率事件。
概率學定義0.01以下的小概率事件,爲不可能事件。
而出現長龍的概率,爲萬分之幾,但並不耽誤它經常出現。
我就見過很多次這種情況。
參賭的人如果不信邪,不信莊能連着贏,它就越能連給你看。
壓一把閒,它就給你開莊。
再壓一把閒,還繼續給你開莊。
一直連出來個極小概率事件。
專治各種不服兒。
所以,我雖然一直覺得自己邭夂芎茫珜顿�博,我從來都是隻看不下手。
因爲這玩意兒不科學。
第525章 無情都在說法
丘書妍是個很善良的人,她覺得這麼好玩兒的事兒,只是她自己玩會良心不安,每次換籌碼她都會給我一些。
哪怕我不玩,她也每次給。
可能在期待,萬一哪天我就“開竅”了呢?
那天我跟她們坐了一會兒,心裏惦記着道士的事兒,沒坐多久,就想去大廳溜達看看。
丘書妍又習慣性的抓了一把籌碼給我。
她那會兒正緊張的盯着電腦上的“大路”“小路”“大眼”“小眼”分析呢,我就沒打擾她,順手接了過來。
我握着籌碼出了VIP房間,在大廳裏轉了一圈兒,還是沒看見道長。
於是便在大廳中間,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站着。
旁邊是個玩骰子的桌子。
豹子啥的我看不明白,大和小我還是能看懂的。
我百無聊賴的看了一會兒,發現我旁邊一個身形消瘦的女人,靈感還挺強的。
我提前感知到的結果,如果她押的一致,那她就贏了。
如果我感知到的大小與她押的結果不一致,那她就輸了。
我倆不一致的情況很少,她贏多輸少。
連着看了好幾次,都是這個結果。
我把玩着手裏的籌碼,想着要不要試一試。
我之前見過很多人,不押錢的時候預測的結果很準,可以說百發百中。
但一旦錢放上去,立馬就被“沒收了”。
所以,他會在“哎,又猜中了,可惜我沒押!”和“哎!”這兩種嘆息聲中,慢慢的被“收割乾淨”。
我想試一試,我放錢的話,會不會影響結果。
每個賭桌,都有最低籌碼要求。
我當時靠近的那張賭桌,是在大廳裏,最低要求只有幾十塊錢。
輸贏也無所謂。
於是,在下一次開局之前,我感知了一下大小,又看了一眼消瘦女子押的位置,與我感知的一致。
我便也把籌碼,放在了跟她一樣的格子裏。
不出所料,我們都收到了錢。
就這樣,我倆一致我就放,我倆不一致我就不放,然後看着她的錢被收走。
連續十幾把,都很穩定。
我們倆連續那麼多次一起伸手領錢,消瘦女子也感覺出來意思了。
她悄悄的看了我一眼。我當做沒看到,繼續我的操作。
但我發現,她敏銳的調整了策略。她押完之後,如果看我不押,她就會趁荷官聲明之前,馬上把籌碼撤回來。
然後看着結果,幸叩妮p呼一聲“耶!”
本來這麼玩兒的很愉快,忽然有一次,我倆感覺一致,放上去之後,骰子結果卻是反的。
消瘦女子恨恨的長嘆了一聲:“唉!”
我也沒料到會突然出現變故,正準備琢磨琢磨是什麼原因,沒想到荷官竟然歉意的宣佈:“抱歉各位,這次結果無效。”
那是我第一次遇見,賭桌上開出來的結果,還能作廢的情況。
消瘦女子馬上轉悲爲喜,快速的把自己在桌面上的籌碼收了回來。
好像生怕荷官改變了主意,又把它收走了似的。
荷官的判定,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但對於本來押對的那部分人,他們肯定就不樂意了。
明明他們應該收錢的,結果卻作廢了。
荷官解釋道:“正常結果的話,押對的格子燈會亮,我們依據亮燈的格子賠付。
但現在系統出故障了。”
她說的也有道理。
桌面上確實沒有正常的亮燈提示。
畢竟籌碼也不大,不樂意的那些人最終也沒有較真。
後面的遊戲繼續。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剛剛那次不亮燈,緊接着又能玩了。
還是跟之前一樣,我和消瘦女子押的一樣,我們就拿錢。
要麼我倆都不押,誰也不輸。
那天晚上,對我來說是穩贏。
連續那麼多次都能押準,從概率學上來講,是不科學的。
我雖然連着贏,但我一直押的都是最小籌碼,錢倒是沒贏多少。
只是我想驗證的結果,拿到了。
那天用的是梅花易數。
其他的占卜沒辦法那麼快的數出結果來,梅花是最快的,一打眼就知道結果。
再一次連續成了極小概率事件,我不得不臣服,“無情都在說法”。
而且我有強烈的感覺,如果我起了貪念,一旦籌碼押多了,馬上就會被收走。
我也沒有欠兒欠兒的非得去試試,能不能真的被收割掉。
我只是想試試感知準不準而已,試完了就該撤了。
道長一直也沒來,我收起籌碼就去找丘書妍了。
雖然沒贏多少錢,但是都是零散的小籌碼,看起來也有一大把。
我把籌碼都放在了丘書妍面前,和她的籌碼放在了一起。
丘書妍畢竟是久經賭場的人,她餘光一掃,就驚喜的問道:“你贏錢了?!!”
雖然贏得不多,但畢竟也是贏了,我也很開心。
但肖志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不開心。
不過他一般都是隱形人,我也沒太在意。
丘書妍讓我坐在她旁邊,幫她一起看。
她那天狀態也不錯,基本她押的也是我想押的,我倆又開啓了極小概率事件,連押連中。
剛開始也就丘書妍在玩,周圍人都在圍觀,包括肖志。
但連續幾手,他們就發現驚喜了。
賭桌上的人很信邭猓l邭夂茫麄兙透耪l押。
誰跟我們押,誰中。
又押了幾手之後,再也沒有不信邪的了。
我們押啥,他們跟啥,沒有對立面的人了。
肖志在旁邊看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跟一手。
他一跟,我們全部人就都輸了,包括他自己。
他面前的籌碼不多了,估計我出去那會兒,他輸了不少。
他一輸,又不敢押了。
於是,其他人繼續跟着我們押,跟我們一起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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