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縮手縮腳的小家子氣,這種不敢作爲本身就很丟臉。
有句話叫,怕什麼來什麼。
心理學上管這個叫墨菲定律。
這其實是屬於一種壓抑型的心理創傷。
比如一個人刷碗,不小心把碗打碎了。
如果她是處在被打壓的環境下,周圍就會有人斥責她:你怎麼連個碗都刷不好,笨手笨腳地蠢死了!
她在被打壓之後,會變得小心翼翼。
越怕手滑,越集中精力握緊手中的碗,越可能一不小心又會把旁邊的那一摞碗都給碰倒了。
真正地坐實了笨手笨腳。
越怕做錯,就越容易做錯。
失去了自信,她以後在各種情況下都會緊張兮兮的。
這樣就會失去對環境的控制權。
沒有了控制權,做什麼都是錯。
但如果是被愛圍繞的人,碗打碎了,周圍的人只會緊張地關心她: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嚇到?你沒有受傷就好。
那個碗破沒破,不重要。
被愛滋養的人,她的能量是完整又飽滿的,整個人看起來自信又從容,怎麼做都是舉止得體的。
人的安全感,就來自於對環境的控制能力。
但我們很多人從小是在打壓的氛圍中長大,見到老師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嚇得心肝兒都在顫,還談什麼控制權。
任何有所成就的人,都是在某些領域掌控了主動權的人。
如果遇到那些企圖打壓我們、剝奪我們主動權的人,可以選擇的話,最好遠離。
實在遠離不了,就自己給自己更多的愛。
告訴自己:有些人只是身體長大了,但他們的靈魂還很幼稚。
那麼大的身體裏裝着一個無知的靈魂,他們也很可憐。
我們不必在意一個可憐又無知的人說了什麼。
我們值得這個世界上最純粹的愛。
慢慢地從內在,自己療愈自己。
幸好拍賣場上大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少有像我這麼瞻前顧後的,不然一場拍賣會大家都畏首畏尾地不敢舉手,那就尷尬了。
黃總除了組織慈善拍賣會,還經常帶着喫的喝的等物品,去養老院、福利院和殘障院等等。
第451章 快樂
我以前只參加過學校的捐款,那種只出錢和自己到現場做服務的感觸,完全不一樣。
黃總的慈善圈子,都是招淖龃壬频摹�
我們第一次去的時候,在大門口外面,就有人小聲提醒我們,進去之後不要拍照。
我們是來做慈善的,一切以對方的權益爲先,避免任何可能會傷害他們自尊心的言行。
在這裏沒有列隊歡迎,沒有口號和鮮花。
我們只是跟她們一起聊聊天,或者跟其他義工一起準備午餐,大家各司其職。
有一次在殘障院,我負責照顧一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他是全身的關節都錯位了,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擰成了個固定的麻花,不能自主活動。
連頭骨的關節也是擰着的,下巴被擰在一邊,說不了話。
我沒有問他是天生的還是人爲的,他本人無法交流,要是去找其他人打聽也不太禮貌。
我那天負責給他餵飯。
但因爲他不能交流,我只能自己猜他想喫什麼,然後找一些便於吞嚥的食物,放到他嘴裏。
餵了一會兒,我也不確定他是否喫飽了,感覺差不多了,便拿了一瓶飲料,插上吸管給他喝。
他在喝的同時,我在想,萬一他現在想喝的是清水,我卻給他拿的是甜甜的飲料,這得多不舒服。
但因爲他的面部關節也是擰巴的,無法做出正常的表情,我判斷不出來他到底喜不喜歡。
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感覺來。
喫完飯,黃總給大家安排了飯後娛樂的時間,大家一起唱歌跳舞。
行動不便的人,義工也會推着輪椅跟大家共樂。
我這時突然發現,我照顧的那個人,正在隨着音樂的節拍,以微不可見的幅度在“跳舞”。
我蹲下來問他:“你今天開心嗎?”
他依然保持着微不可見的律動。
雖然他做不出什麼表情,但是在他的眼睛裏,我明顯地看到了喜悅。
我當時是很震撼的。
一個喫喝都不能自主的人,只能給什麼喫什麼、給什麼喝什麼的人,他們仍舊會感受到快樂。
而我們又有多少能跑能跳、能喫能喝的人,卻失去了快樂的能力了呢?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佈施的力量。
表面上看起來,是我們在做佈施,但實際上是他們在啓迪我們的心靈。
會感恩,纔會快樂。
有一顆感恩的心,我們纔會發現,我們擁有的其實很多很多。
我們這邊在忙着享樂、忙着慈善,琪兒那邊在忙着結婚,忙着生孩子。
生在了新加坡。
孩子叫小星星。
我們都屬於是在異鄉漂泊,沒有那麼多親戚朋友在,也就沒有什麼排場可以擺。
小星星百歲時,我想着是不是應該去看看。
丘書妍一直都很喜歡奶香奶香的小寶寶,她也很支持。
我想着既然要去,就順便約大家一起聚一聚。
杜樂回國了,只剩星辰、蓮姐和海哥。
但當我聯繫星辰的時候,她卻支支吾吾的。
“要不,咱們先不去看她們了吧?”星辰道,“等下個月再說吧。”
第452章 反覆流產
星辰的時候態度讓我有些疑惑,我解釋道:“這不剛好趕上孩子過百歲嘛!
我想着大家在這邊也都沒有親戚,咱們去給孩子熱鬧一下不是?
下個月去……不合適吧?”
星辰被我說得推辭不過去了,只好老實交代道:“琪兒現在……不太方便見人。
她……還在坐月子。”
我聽懵了:“還在坐月子?
已經三個月了不是?
爲什麼她坐月子要這麼久?”
“哎,也不久。
不是那麼回事兒……”星辰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有一種不太好的猜測:“也不久?
你的意思是,她這個坐月子,不是生孩子的坐月子?”
“嗯……”星辰低聲應道。
丘書妍在旁邊沒聽懂,她對着電話問星辰道:“坐月子不都是生孩子才需要坐嗎?
既然不是生孩子的事兒,那怎麼還需要坐月子呢?”
星辰在電話那邊不方便開口。
我小聲給丘書妍解釋道:“流產也需要坐月子。”
“流產?”丘書妍愣了一下,“不是生下了小星星了嗎?
流什麼產?”
剛說完,她就反應過來了:“你們是說……你們是說,她剛生完,又懷孕了?”
“嗯。”星辰在那邊低聲回應了一下。
丘書妍那麼好脾氣的人,都被這事兒整得有點兒無語了。
這樣我們只好過一段時間再約。
兩個月之後,丘書妍問:“要不要去看看琪兒和她家寶寶呀,幾個月大的小寶寶最好玩了。”
我估摸着又過了這麼久了,孩子這都快半年了,再拖又不知道啥時候了,有時間還是約一下吧。
於是我又聯繫了星辰。
沒想到,星辰還是支支吾吾地:“琪兒還是……不太方便。
還是再過一段兒時間再說吧。”
“這次又是什麼原因?”我問。
“那個……”星辰憋了半天,難以啓齒。
我這腦子也會不轉彎,她不說明白,我也猜不到啊,便只能靜靜地等着。
星辰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這才鼓足勇氣道:“她又流產了……”
我一時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原因。
丘書妍在旁邊對着電話跟星辰確認道:“你是說,琪兒在半年的時間裏,生完一個孩子之後,又流產了兩次?!”
“嗯……”星辰的聲音跟蚊子似的。
丘書妍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便只好跟星辰說道:“既然她不方便,那就以後再約吧。”
掛了電話,丘書妍氣急地問:“琪兒她老公,究竟是個什麼狗東西?”
我嘆了口氣,便把琪兒製造偶遇,他鄉遇故知,喝酒,上牀,找白月光攤牌,給白月光賠償精神損失費,然後才成功挖到這麼個老公的事情,給丘書妍講了一下來龍去脈。
也不是我要惡意地揣測他老公,而是這事兒巧合得確實不正常。
丘書妍也察覺出來了:“你覺不覺得,他老公是故意讓琪兒反覆流產的?”
“可能吧,不知道。”我回道。
大概只有她老公自己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吧。
第453章 睡覺都沒時間
約了兩次都沒約到人,我就沒再繼續約了。
過了一段時間,大概是琪兒主動跟星辰聯繫的,說好長時間沒見了,一起聚一聚。
我們這才見到了琪兒一家三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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