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丘書妍拿到了鑰匙後,就自顧自的玩去了。
我對車一無所知,便問琪兒道:“什麼是面奔?”
“奔馳家的麪包車,有人管它叫面奔。”琪兒回道。
哦——又學到新東西了。
在我的認知裏,奔馳代表的是高端,麪包車代表的是低端。
那面奔代表的是?
不理解就不理解吧,我對車也不感興趣。
但我對賺錢感興趣,自然話題就聊到生意上了。
“厲害啊!你的業務範圍都拓展到貿易上啦!”我羨慕道。
琪兒笑道:“這有啥厲害的呀。
客戶既有人的需求,也有貨的需求。
順帶手兒的事兒而已。
你也可以開家貿易公司啊,對咱們來說,都是現成的客戶不是?”
她說的是輕輕鬆鬆,但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跟琪兒比,我這腦子是一點兒都不轉彎兒。
經她這麼一點,我就通透了。
既然能給客戶提供人,爲什麼不能給他們提供貨呢?
中國是全世界的加工廠。
咱背靠全球的貨源地呀。
地大物博,要啥有啥。
我跟她請教了一下進出海關的手續、貨邥r長、利潤空間等等。
琪兒坦障喔妫獰o不言。
手續倒也不復雜,就是利潤空間不大。
我合計了一下,道:“賺的比例不高啊。”
琪兒道:“順帶手的事兒,不撿白不撿的錢,你這是眼皮子高了看不上了?”
我求生欲滿滿道:“不不不,我是腦子不好使,算不過來賬兒。
就這點兒利潤空間,很容易讓我給整賠了。
不然,白撿的錢誰不想要啊!”
琪兒酸酸地道:“你腦子不好使?
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聰明就好了。
我現在想拿個駕照,還得回國考。”
新加坡的駕照,要麼直接考,要麼拿國內的駕照去換。
琪兒直接考難度太大,回國考完再回新加坡換比較可行。
不過她又是中介公司又是貿易公司,脫不開身。
我這纔想起來:“你沒駕照買的什麼車?
你的面奔誰開?”
琪兒嘆口氣道:“哎,沒辦法啊。
貿易公司天天到處送貨,總不能一直租車用。
我只好請了個司機。”
我這會兒才知道,面奔是送貨的檔次。
聊了一會兒生意,琪兒又聊了幾句她的私事兒:“我要結婚了。”
“哈?和誰?”之前沒聽說她有對象的事兒。
第428章 事在人爲
琪兒又酸酸地看了我一眼,道:“我也想找個新加坡人結婚啊,順便還能拿個綠卡。
但新加坡人玩玩還行,找不到真心想要結婚的人。
我就只能另闢蹊徑了。”
琪兒看向我的眼神兒裏,帶着濃濃的嫉妒。雖然我跟丘書妍在一起,並不是看重她是新加坡人的身份,但我猜琪兒是不會相信的。
既然說了沒用,我便也放棄了辯解。
我的注意力被她的用詞兒給吸引住了:“另闢蹊徑?”
這個詞兒聽着既有謩潱钟泄适隆�
琪兒嘆了口氣道:“對啊,我想找個新加坡的老闆結婚,但找不到真心的。
普通上班的人,我又看不上。
沒辦法,就只能回國找了。”
我很驚訝:“回國找?
那你新加坡的公司怎麼辦?”
琪兒志在必得地笑道:“我自己初中沒畢業,我這個學歷靠自己是申請不到綠卡的。
我就回家在我們四里八鄉的劃拉了一個學歷最高的男人。
我倆結婚之後,他的學歷可以申請到綠卡。”
這個操作我懂。
自己的條件申請不到綠卡的話,還有一條路就是結婚。
結婚後可以帶家屬一起拿綠卡。
但我不理解的是:“說劃拉就能劃拉的到嗎?
四里八鄉那麼大範圍地劃拉到的人,在你們鄉鎮上算得上是優秀大學生代表了吧!
這麼優秀的人,會是單身嗎?
就算是單身,就人家那學歷,肯定也有穩定的職業啊。
他願意拋下一切,跟你到新加坡發展?”
我感覺琪兒選的這條路太難走了,一步一個坎兒。
琪兒媚笑道:“事在人爲嘛!
他當時在外省出差,我直接飛過去製造了個偶遇。
他鄉遇故知,老鄉一起喝點兒酒,難道還有姐拿不下的男人嗎?”
我的餘光看向了琪兒軟弱無骨的樣子,拿下是沒問題,但是……
我斟酌了一下用詞:“呃……一夜情簡單。
但這距離結婚,還是有點兒遠吧?”
琪兒捂嘴笑道:“他有個白月光,一直吊着他。
他賺的錢都寄給了那個綠茶婊,供她讀研究生。
我睡完就拍了張他睡覺的照片,傳給了那個綠茶。
綠茶當晚就沉不住氣了,坐了半宿的車奔赴現場。
第二天早晨,綠茶來敲門的時候,他還沒睡醒,哈哈。
還是我給綠茶開的門。”
琪兒笑得意味深長。
這是什麼修羅場啊!想想就慘烈。
“然後呢?”我緊張地問。
“然後?”琪兒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那是他的白月光第一次去看他。
他激動壞了呢!
一時都分不清是夢是醒。”
這個場景有點兒太嚇人。
我應該說這男人好可憐嗎?
還是該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還是該說不怕偻稻团沦惦記?被琪兒惦記上了,扛不住降維打擊是他倒黴?
琪兒笑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既然他管不住自己褲襠裏的那二兩肉,那就只能面對現實了唄!”
我在心中掂量了一下。
這算是個高評價嗎?
第429章 精神損失費
我也沒驗證過其他人都是幾兩肉,不能確定琪兒的這個描述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又或者滿不滿意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她只是想劃拉一個有學歷的男人幫她拿綠卡?
我搖搖頭,晃走了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問道:“然後呢?
他們倆上演了就地分手?”
琪兒冷哼道:“分什麼分!
高峯就是個傻子,被一個綠茶婊耍得團團轉。
他白白養了那個女人那麼多年,沒名沒分的,連個手都沒摸過。
高峯一心一意對她的時候,她尚且吊着高峯那麼多年。
我都跟高峯睡完了,她難不成還能再下賤得回頭搶嗎?
她之所以連夜跑過去,並不是爲了愛情,只是不甘心弄丟一張長期飯票而已。”
我這才知道,那二兩肉的名字是高峯。
好悲催,連被分手的資格都沒有。
“然後呢?”我被她講的劇情緊緊地吸引着。
“然後就好笑了呢!”琪兒笑得擦了擦眼角,道,“然後高峯覺得他傷害了白月光的心,他想要補償。
但是他之前賺的錢,早就全部都奉獻完了。
他手裏沒有額外的錢再去補償那個綠茶婊破碎的心。
他便提出了讓我出錢,去安慰那個傷心的女人。
他說我是傷害綠茶的始作俑者。
所以要讓我賠償綠茶婊的精神損失費。”
還能這麼操作?
我應該讚歎他的深情嗎?
“那你給了嗎?”我小聲地問。
“當時沒給。”琪兒頓了頓道,“不過,後來我發現我懷孕了……”
我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琪兒恨恨地道:“我只好給了那個綠茶婊一筆錢,買斷高峯心裏的愧疚,我們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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